第311章 讓他娶你為平妻
柳知雪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
「老太太，您想見大小姐呀？大小姐是五殿下的准正妃，她去跟五殿下說一聲，五殿下再向淑妃娘娘提一句，淑妃娘娘也是宮裡的主子，她若向皇后娘娘討個恩典，在宮宴上添您一位，不過是添雙筷子的事，皇后娘娘想來也不會為這點小事駁了淑妃娘娘的面子。」
老太太眼睛頓時瞪大了，激動得一把抓住柳知雪的手：「可以嗎？我一個鄉下老婆子，淑妃娘娘能給我下帖子？」
柳知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那有何不可？您是雲家的老太太，是大小姐的嫡親祖母，將來五殿下也要叫您一聲祖母的。淑妃娘娘給自己的親家母下張帖子，再尋常不過的事，誰說得出半個不字？」
老太太越聽越覺得在理，可轉念又嘆了口氣：「可宮裡規矩多，萬一到時候行差踏錯，豈不是給繡兒丟人？」
她頓了頓，看向柳知雪，「知雪，你要是能陪老婆子一道去就好了，有你在身邊，老婆子心裡也能踏實些。」
柳知雪聞言面露難色，沉默片刻才輕聲道：「老太太抬愛，知雪自然願意陪同。可知雪的身份……恐怕只能扮作您身邊的丫鬟才能隨行。」
老太太皺起眉頭，拍著她的手背道：「那豈不是太委屈你了？要是你能正大光明的嫁給鶴亭就好了，都是那楚婉清……」
說著，她突然一拍大腿，「鶴亭都能收了芷蘭，為何不能多你一個？不然，我跟他說，讓他娶你為平妻，如何？」
柳知雪心下微微一沉，平妻也是妾，她若甘心為妾，何苦等到今日？
但她面上不顯，只溫聲笑道：「老太太，只要您高興，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滿眼感動：「知雪，好孩子，還是你貼心。鶴亭指望不上，楚婉清更指望不上，到頭來只有你是真心替我著想。」
說罷扭頭朝門外喊道，「王嬤嬤，去把大小姐請來，就說我有要緊事同她說。」
說罷，她扭頭朝門外喊道，「王嬤嬤，去把大小姐請來，就說我有要緊事跟她說。」
王嬤嬤應聲而去。
不多時，雲繡便帶著梅香到了。
進門後她朝老太太行禮，柔聲道：「祖母喚繡兒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老太太擺了擺手，讓王嬤嬤帶梅香去偏房，等人走了，才拉著雲繡的手，把柳知雪的主意說了一遍。
雲繡聽完微微一滯，下意識瞥了眼柳知雪，語氣帶著猶豫：「祖母要參加宮宴？祖母，宮宴的名單是皇后娘娘親擬的，淑妃娘娘怕也不好插手……」
老太太皺了皺眉，看向柳知雪。
柳知雪連忙溫聲解釋：「大小姐，淑妃娘娘若親自去向皇后娘娘求個恩典，不過添一位長輩的事，皇后娘娘總不好為了這點小事拂了淑妃娘娘的臉面。
您只需去跟五殿下說一聲，他若真心看重您，自然會替您周全。這也正好瞧一瞧五殿下對您的心意，他若二話不說便應了，那是真心疼您；若推三阻四……」
後面的話她沒說，但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想要考驗一下五皇子對雲繡是否看重。
雲繡聽完果然意動，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先生說得是。繡兒試試。」
她又轉向老太太，「祖母，孫女明日便去尋五殿下，祖母等繡兒的好消息吧。」
老太太這才喜笑顏開的放雲繡離開。
雲繡帶著梅香回到雪齋，一進屋便吩咐道：「你去幫我給五殿下府上傳個話，就說我有件要緊事，想當面與他商議。」
梅香頓了一下，問道：「不知大小姐有何要事？若方便的話，奴婢可以替您轉達。」
雲繡搖搖頭，語氣里有些不滿：「這事很重要，我須當面與殿下說。你只管傳話，見或不見，問過殿下再來回我。」
梅香不敢再問，應聲退下。出了院子，便將消息遞到了五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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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收到傳信，略一思索，道：「難得她主動找我。也罷，明日正好閒來無事，讓她午時到醉仙樓，本王在那兒等她。」
與此同時，雲錦也從冬雪口中聽說了此事。
雲錦冷哼一聲：「老太太還不消停，宮宴有什麼好去的？不過……這柳氏攛掇老太太去，她自己又想跟著，有些不對勁兒了……她想做什麼呢？」
冬雪問道：「要不要跟爺說一聲，攔一攔？」
雲錦搖搖頭：「不必，想去就去，不讓她動起來，怎麼會知道她想做什麼呢？讓人盯著就行，不必打草驚蛇。」
冬雪應聲退下。
翌日清晨，雲錦早起去給楚婉清請安，順便陪她用早膳。
用膳時，楚婉清低聲對她道：「錦兒，今日你出府一趟，母親在華錦閣給你和朗哥兒各訂了一身衣裳，除夕宮宴上穿。你去試試你的那件合不合身，若是有不合適之處，讓繡娘當場改。朗哥兒的衣裳也一併取回來，他就不必去了。」
雲錦點頭應下：「正好今日打算去看看外祖母，還打算去趟鄭家，夢瑤姐姐捎信讓我過去呢。」
楚婉清聞言，遞過兩份禮單：「你既出府，順道替母親跑兩趟腿。馬上過年了，給你外祖母和鄭家都送些年禮去。
東西已讓青荷備好，都在外面馬車上，你直接帶去便是。本來母親該親自去的，尤其鄭家，母親更該親自登門才是，可這兩日府里實在脫不開身，你便替母親送去吧。」
雲錦接過禮單收好，便帶著冬雪出了門。
她先到華錦閣。
剛進門，一位女掌柜便迎上來，朝她行了一禮，恭敬地道：「雲小姐來了，快請上樓。雲夫人為您定的衣裳早已備好，請隨奴家到雅間試穿。」
雲錦一愣，這位掌柜她頭一回見，竟認得自己。
但也沒多想，帶著冬雪和春喜跟著上了二樓。
雅間裡焚著檀香，氣味清幽宜人。
女掌柜請她坐下，又親手奉了茶，這才轉身去取衣裳。
不多時，她身後跟著一個女店員，女店員將手裡的托盤放在桌上，便轉身退了出去。
女掌柜拿起上面一件藕粉色的衣裳，對雲錦道：「雲小姐，這是雲夫人為您定做的宮裝，您試試合不合身。」
雲錦看了眼她手裡的衣裙，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細密的銀鼠毛，素淨而不失貴氣。
雲錦將外衫脫了，就著女掌柜的手試了試，十分合身。
她對著穿衣鏡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女掌柜讓她將衣服脫下疊好，又拿起托盤上的另一件，對雲錦道：「雲小姐，您再試試這件。」
雲錦一愣：「這件也是我的？」
「老太太，您想見大小姐呀？大小姐是五殿下的准正妃，她去跟五殿下說一聲，五殿下再向淑妃娘娘提一句，淑妃娘娘也是宮裡的主子，她若向皇后娘娘討個恩典，在宮宴上添您一位，不過是添雙筷子的事，皇后娘娘想來也不會為這點小事駁了淑妃娘娘的面子。」
老太太眼睛頓時瞪大了，激動得一把抓住柳知雪的手：「可以嗎？我一個鄉下老婆子，淑妃娘娘能給我下帖子？」
柳知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那有何不可？您是雲家的老太太，是大小姐的嫡親祖母，將來五殿下也要叫您一聲祖母的。淑妃娘娘給自己的親家母下張帖子，再尋常不過的事，誰說得出半個不字？」
老太太越聽越覺得在理，可轉念又嘆了口氣：「可宮裡規矩多，萬一到時候行差踏錯，豈不是給繡兒丟人？」
她頓了頓，看向柳知雪，「知雪，你要是能陪老婆子一道去就好了，有你在身邊，老婆子心裡也能踏實些。」
柳知雪聞言面露難色，沉默片刻才輕聲道：「老太太抬愛，知雪自然願意陪同。可知雪的身份……恐怕只能扮作您身邊的丫鬟才能隨行。」
老太太皺起眉頭，拍著她的手背道：「那豈不是太委屈你了？要是你能正大光明的嫁給鶴亭就好了，都是那楚婉清……」
說著，她突然一拍大腿，「鶴亭都能收了芷蘭，為何不能多你一個？不然，我跟他說，讓他娶你為平妻，如何？」
柳知雪心下微微一沉，平妻也是妾，她若甘心為妾，何苦等到今日？
但她面上不顯，只溫聲笑道：「老太太，只要您高興，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滿眼感動：「知雪，好孩子，還是你貼心。鶴亭指望不上，楚婉清更指望不上，到頭來只有你是真心替我著想。」
說罷扭頭朝門外喊道，「王嬤嬤，去把大小姐請來，就說我有要緊事同她說。」
說罷，她扭頭朝門外喊道，「王嬤嬤，去把大小姐請來，就說我有要緊事跟她說。」
王嬤嬤應聲而去。
不多時，雲繡便帶著梅香到了。
進門後她朝老太太行禮，柔聲道：「祖母喚繡兒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老太太擺了擺手，讓王嬤嬤帶梅香去偏房，等人走了，才拉著雲繡的手，把柳知雪的主意說了一遍。
雲繡聽完微微一滯，下意識瞥了眼柳知雪，語氣帶著猶豫：「祖母要參加宮宴？祖母，宮宴的名單是皇后娘娘親擬的，淑妃娘娘怕也不好插手……」
老太太皺了皺眉，看向柳知雪。
柳知雪連忙溫聲解釋：「大小姐，淑妃娘娘若親自去向皇后娘娘求個恩典，不過添一位長輩的事，皇后娘娘總不好為了這點小事拂了淑妃娘娘的臉面。
您只需去跟五殿下說一聲，他若真心看重您，自然會替您周全。這也正好瞧一瞧五殿下對您的心意，他若二話不說便應了，那是真心疼您；若推三阻四……」
後面的話她沒說，但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想要考驗一下五皇子對雲繡是否看重。
雲繡聽完果然意動，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先生說得是。繡兒試試。」
她又轉向老太太，「祖母，孫女明日便去尋五殿下，祖母等繡兒的好消息吧。」
老太太這才喜笑顏開的放雲繡離開。
雲繡帶著梅香回到雪齋，一進屋便吩咐道：「你去幫我給五殿下府上傳個話，就說我有件要緊事，想當面與他商議。」
梅香頓了一下，問道：「不知大小姐有何要事？若方便的話，奴婢可以替您轉達。」
雲繡搖搖頭，語氣里有些不滿：「這事很重要，我須當面與殿下說。你只管傳話，見或不見，問過殿下再來回我。」
梅香不敢再問，應聲退下。出了院子，便將消息遞到了五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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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收到傳信，略一思索，道：「難得她主動找我。也罷，明日正好閒來無事，讓她午時到醉仙樓，本王在那兒等她。」
與此同時，雲錦也從冬雪口中聽說了此事。
雲錦冷哼一聲：「老太太還不消停，宮宴有什麼好去的？不過……這柳氏攛掇老太太去，她自己又想跟著，有些不對勁兒了……她想做什麼呢？」
冬雪問道：「要不要跟爺說一聲，攔一攔？」
雲錦搖搖頭：「不必，想去就去，不讓她動起來，怎麼會知道她想做什麼呢？讓人盯著就行，不必打草驚蛇。」
冬雪應聲退下。
翌日清晨，雲錦早起去給楚婉清請安，順便陪她用早膳。
用膳時，楚婉清低聲對她道：「錦兒，今日你出府一趟，母親在華錦閣給你和朗哥兒各訂了一身衣裳，除夕宮宴上穿。你去試試你的那件合不合身，若是有不合適之處，讓繡娘當場改。朗哥兒的衣裳也一併取回來，他就不必去了。」
雲錦點頭應下：「正好今日打算去看看外祖母，還打算去趟鄭家，夢瑤姐姐捎信讓我過去呢。」
楚婉清聞言，遞過兩份禮單：「你既出府，順道替母親跑兩趟腿。馬上過年了，給你外祖母和鄭家都送些年禮去。
東西已讓青荷備好，都在外面馬車上，你直接帶去便是。本來母親該親自去的，尤其鄭家，母親更該親自登門才是，可這兩日府里實在脫不開身，你便替母親送去吧。」
雲錦接過禮單收好，便帶著冬雪出了門。
她先到華錦閣。
剛進門，一位女掌柜便迎上來，朝她行了一禮，恭敬地道：「雲小姐來了，快請上樓。雲夫人為您定的衣裳早已備好，請隨奴家到雅間試穿。」
雲錦一愣，這位掌柜她頭一回見，竟認得自己。
但也沒多想，帶著冬雪和春喜跟著上了二樓。
雅間裡焚著檀香，氣味清幽宜人。
女掌柜請她坐下，又親手奉了茶，這才轉身去取衣裳。
不多時，她身後跟著一個女店員，女店員將手裡的托盤放在桌上，便轉身退了出去。
女掌柜拿起上面一件藕粉色的衣裳，對雲錦道：「雲小姐，這是雲夫人為您定做的宮裝，您試試合不合身。」
雲錦看了眼她手裡的衣裙，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細密的銀鼠毛，素淨而不失貴氣。
雲錦將外衫脫了，就著女掌柜的手試了試，十分合身。
她對著穿衣鏡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女掌柜讓她將衣服脫下疊好，又拿起托盤上的另一件，對雲錦道：「雲小姐，您再試試這件。」
雲錦一愣：「這件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