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死也不走
周晴怔怔地坐在那兒，眼裡滿是不甘。她忽然站起來，衝到蕭景衍面前，伸手便去抓他的袖子：
「王爺！您別讓晴兒走！晴兒在府上住了兩年，這裡就是晴兒的家，您讓晴兒去哪兒啊？
王爺，求您了，晴兒不求名分，哪怕是做個丫鬟也……」
蕭景衍的手臂猛地一甩，將她整個人揮退了兩步。
周晴踉蹌了兩步，扶住桌角才站穩，她抬起頭來，正看見蕭景衍握著桌上那把柳葉刀，手一揮，那截被她碰過的袖角便飄然落下。
隨後，他腳尖一勾，將那塊袖角勾住，伸手拎在手裡，就著身邊的火燭點燃，扔在了地上。
周晴看著地上那團燃燒的布料，臉上滿是受傷。
這個男人，竟連一絲機會都不給她！
她猛地轉過身，捂著臉衝出了正廳。
蕭景衍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朝門外喊了一聲：「金虎。」
金虎應聲而入：「王爺。」
蕭景衍指了指桌上周晴帶來的雞湯和點心，吩咐道：」拿去扔了！以後記住了，別人做的吃食不要往本王面前送！」
金虎立刻大聲應道：「是，王爺！屬下記住了，別人做的吃食不要往王爺面前送！」
這也不算是故意給周晴難堪，蕭景衍確實只吃自己信得過的人做的飯菜，在外面用膳，也必須有他信得過的人盯著他才敢吃。
這也是跟著逸王妃夫妻行走江湖多年養成的習慣。
而周晴，並沒有走遠。她站在拐角處的廊柱後面，將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她的丫鬟秋桐，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勸道：「小姐，咱回去吧！」
周晴沒理她，轉身快步回到自己住的房間，一進門便將桌子上的茶盞全部掃到了地上，嘴裡不甘心的嘶吼：
「為什麼？秋棠，你說為什麼王爺看不起我？我哪裡做的不好了？我在府上里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委曲求全的討好每個人，為啥他就是容不下我？他竟然要將我趕出去？」
秋棠小心翼翼地勸道：「小姐，您消消氣，您很好，是王爺……他沒眼光！」
周晴笑著問她，那笑容卻很苦澀：「秋棠，你也覺得不是我的錯對嗎？是他沒眼光！可我不甘心，我在這府里付出了兩年多，我不能就這麼走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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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說到最後，近乎呢喃。
秋棠看著她這樣十分心疼，咬了咬唇，壯著膽子勸道：「小姐，要不……您去求求老王妃？若是老王妃肯替您說話，王爺總不能連她的面子都不給吧……」
周晴沉默了很久。就在秋棠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
她突然咬著牙道：「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她的眼神狠厲而決絕，她停了一瞬，聲音突然平靜下來，「你出去吧，我自己待會兒。」
秋棠不敢再勸，連忙應下：「那……那小姐您先歇著，奴婢就在外間，您有事隨時喚奴婢。」
她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茶盞碎片收了，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等她走後，周晴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將手指放在唇邊，吹了一聲口哨。
片刻後，一道黑影，無聲地落在窗台上。
周晴側身讓開窗口，低聲道：「進來。」
黑風翻身入室，看向周晴紅腫的眼皮，皺著眉問：「怎麼了？」
周晴關上窗戶，轉身走到桌邊坐下，吸了吸鼻子道：「王爺要趕我走。」
黑風不解的問：「為何要趕你走？
周晴將方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說完，她憤恨的道：
「連他的袖子都不願讓我碰，我給他燉的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讓侍衛拿去扔了。」
黑風沉默了片刻後，問道：「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應該不會。」周晴搖了搖頭，「他若是真發現了我身份，就不會只是讓我搬出府去。」
黑風想了想，問道：「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周晴眯了眯眼，語氣堅定的道：「我不能走！明日我就去求老王妃，只要她肯替我說句話，王爺總不能連他母妃的面子都不給。」
「若是老王妃也不同意呢？」
周晴咬著牙道：「那我就跪著求他！我就不信，他的心真是石頭做的！
黑風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陰鷙的道：「實在不行，就用非常手段。」
周晴猛地抬起頭看向他，語氣裡帶著警告的意味：「不可！他不是尋常人，若是容易，主人就不會讓我潛伏這麼久了！」
黑風嘆了口氣，看向她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心疼：「好，聽你的。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謝謝你，黑風。若不是有你陪著，我也不會堅持這麼久。」周晴朝他笑了笑，隨即轉移了話題，「對了，主人還沒回來嗎？」
黑風搖了搖頭：「還沒有。估計要等年後了。」
周晴點點頭，突然道：「你想辦法幫我查查，譽王今日出府是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我想知道，為何今日他從外面回來，突然要趕我走。」
黑風點頭應下，見她再無話，推開窗戶左右看看，又悄無聲息的竄了出去，轉身消失在黑暗裡。
……
蕭景衍的院子。
蕭景衍等金虎走後，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朝窗外低聲問道：「看夠了嗎？」
話落，逸王妃出現在光影里，訕笑道：「沒想到竟被你發現了。」
她手一撐著窗台，人便翻了進來，動作行雲流水，連絲風都沒帶起。
蕭景衍看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母妃，有門。您為何不走？」
「方便。」逸王妃理了理裙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蕭景衍關上窗戶，走到桌邊，倒了兩杯熱茶，遞給她一杯：「您都聽見了？」
「聽見了。」逸王妃端起茶盞，坐下，慢條斯理的道，「我沒想偷聽，主要是想知道，我那未來兒媳婦到底是誰？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剛才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娘這心裡癢得很。」
「王爺！您別讓晴兒走！晴兒在府上住了兩年，這裡就是晴兒的家，您讓晴兒去哪兒啊？
王爺，求您了，晴兒不求名分，哪怕是做個丫鬟也……」
蕭景衍的手臂猛地一甩，將她整個人揮退了兩步。
周晴踉蹌了兩步，扶住桌角才站穩，她抬起頭來，正看見蕭景衍握著桌上那把柳葉刀，手一揮，那截被她碰過的袖角便飄然落下。
隨後，他腳尖一勾，將那塊袖角勾住，伸手拎在手裡，就著身邊的火燭點燃，扔在了地上。
周晴看著地上那團燃燒的布料，臉上滿是受傷。
這個男人，竟連一絲機會都不給她！
她猛地轉過身，捂著臉衝出了正廳。
蕭景衍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朝門外喊了一聲：「金虎。」
金虎應聲而入：「王爺。」
蕭景衍指了指桌上周晴帶來的雞湯和點心，吩咐道：」拿去扔了！以後記住了，別人做的吃食不要往本王面前送！」
金虎立刻大聲應道：「是，王爺！屬下記住了，別人做的吃食不要往王爺面前送！」
這也不算是故意給周晴難堪，蕭景衍確實只吃自己信得過的人做的飯菜，在外面用膳，也必須有他信得過的人盯著他才敢吃。
這也是跟著逸王妃夫妻行走江湖多年養成的習慣。
而周晴，並沒有走遠。她站在拐角處的廊柱後面，將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她的丫鬟秋桐，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勸道：「小姐，咱回去吧！」
周晴沒理她，轉身快步回到自己住的房間，一進門便將桌子上的茶盞全部掃到了地上，嘴裡不甘心的嘶吼：
「為什麼？秋棠，你說為什麼王爺看不起我？我哪裡做的不好了？我在府上里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委曲求全的討好每個人，為啥他就是容不下我？他竟然要將我趕出去？」
秋棠小心翼翼地勸道：「小姐，您消消氣，您很好，是王爺……他沒眼光！」
周晴笑著問她，那笑容卻很苦澀：「秋棠，你也覺得不是我的錯對嗎？是他沒眼光！可我不甘心，我在這府里付出了兩年多，我不能就這麼走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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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說到最後，近乎呢喃。
秋棠看著她這樣十分心疼，咬了咬唇，壯著膽子勸道：「小姐，要不……您去求求老王妃？若是老王妃肯替您說話，王爺總不能連她的面子都不給吧……」
周晴沉默了很久。就在秋棠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
她突然咬著牙道：「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她的眼神狠厲而決絕，她停了一瞬，聲音突然平靜下來，「你出去吧，我自己待會兒。」
秋棠不敢再勸，連忙應下：「那……那小姐您先歇著，奴婢就在外間，您有事隨時喚奴婢。」
她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茶盞碎片收了，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等她走後，周晴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將手指放在唇邊，吹了一聲口哨。
片刻後，一道黑影，無聲地落在窗台上。
周晴側身讓開窗口，低聲道：「進來。」
黑風翻身入室，看向周晴紅腫的眼皮，皺著眉問：「怎麼了？」
周晴關上窗戶，轉身走到桌邊坐下，吸了吸鼻子道：「王爺要趕我走。」
黑風不解的問：「為何要趕你走？
周晴將方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說完，她憤恨的道：
「連他的袖子都不願讓我碰，我給他燉的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讓侍衛拿去扔了。」
黑風沉默了片刻後，問道：「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應該不會。」周晴搖了搖頭，「他若是真發現了我身份，就不會只是讓我搬出府去。」
黑風想了想，問道：「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周晴眯了眯眼，語氣堅定的道：「我不能走！明日我就去求老王妃，只要她肯替我說句話，王爺總不能連他母妃的面子都不給。」
「若是老王妃也不同意呢？」
周晴咬著牙道：「那我就跪著求他！我就不信，他的心真是石頭做的！
黑風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陰鷙的道：「實在不行，就用非常手段。」
周晴猛地抬起頭看向他，語氣裡帶著警告的意味：「不可！他不是尋常人，若是容易，主人就不會讓我潛伏這麼久了！」
黑風嘆了口氣，看向她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心疼：「好，聽你的。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謝謝你，黑風。若不是有你陪著，我也不會堅持這麼久。」周晴朝他笑了笑，隨即轉移了話題，「對了，主人還沒回來嗎？」
黑風搖了搖頭：「還沒有。估計要等年後了。」
周晴點點頭，突然道：「你想辦法幫我查查，譽王今日出府是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我想知道，為何今日他從外面回來，突然要趕我走。」
黑風點頭應下，見她再無話，推開窗戶左右看看，又悄無聲息的竄了出去，轉身消失在黑暗裡。
……
蕭景衍的院子。
蕭景衍等金虎走後，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朝窗外低聲問道：「看夠了嗎？」
話落，逸王妃出現在光影里，訕笑道：「沒想到竟被你發現了。」
她手一撐著窗台，人便翻了進來，動作行雲流水，連絲風都沒帶起。
蕭景衍看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母妃，有門。您為何不走？」
「方便。」逸王妃理了理裙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蕭景衍關上窗戶，走到桌邊，倒了兩杯熱茶，遞給她一杯：「您都聽見了？」
「聽見了。」逸王妃端起茶盞，坐下，慢條斯理的道，「我沒想偷聽，主要是想知道，我那未來兒媳婦到底是誰？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剛才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娘這心裡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