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你不老實
杜府醫眼皮猛地一跳，急聲道：「王爺，小人說的都是實話！小人沒有說謊！」
蕭景衍卻不跟他廢話。
他一把抓過杜府醫的右手，手起刀落，一節小指就掉落在了地上。
杜府醫愣了一瞬，隨即張大嘴，忍不住哀嚎出聲。
蕭景衍掏了掏耳朵，皺著眉冷冷的道：「聒噪。太吵了！」
聲音不大，卻如一道驚雷，將杜府醫即將再次出口的慘叫聲堵了回去。
可十指連心真不是虛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卻再不敢發出聲音，只能連連抽氣，不敢看蕭景衍。
蕭景衍哼笑一聲，再次問道：「現在，能說實話了嗎？」
「我說的……是……是實話……」杜府醫的牙齒在打顫，卻仍然咬著牙不肯鬆口。
蕭景衍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糾正道：「不，你沒說實話。」
話落，他拿起刀，一把攥住了杜府醫的左手腕，笑著問道，那笑意卻並不達眼底：「要不要這邊也來一節？對稱些。本王這個人，最見不得東西不對稱。」
杜府醫渾身都在發抖，卻仍然死死咬著牙關：「小人……真的說的都是實話……」
蕭景衍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刀刃在指根處壓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杜大夫，我提醒你一下，你剛剛說寒玉散產自南疆。你是怎麼查到南疆去的？你憑什麼認定它就產自南疆？」
他微微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語氣篤定，「你說你查過寒玉散的來歷。你之所以能查到，是因為你本就認識那東西吧！」
杜府醫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剛剛是被問急了，順口將寒玉散的來歷說了。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心思竟然縝密到了這個地步。
旁邊的雲錦也是眼皮一跳，果然審訊這事兒自己還是不在行，換成自己，肯定想不到這些。
另一邊的杜府醫，冷汗淋漓，咬著牙看著蕭景衍，心裡慌亂無比。
蕭景衍直起身，將刀在指尖轉了個圈，輕描淡寫的道：「本王剛剛說了，給你三次機會。你已經浪費了兩次。現在，本王已經沒有耐心了，不如你這隻手也別要了！」
說罷手中的刀就朝著杜府醫的手腕處划去，杜府醫嚇得猛的往後縮了縮手，但刀刃到底在手背處划過一道血痕。
杜府醫這次真的崩潰了，譽王的話並不是虛的，他是真的會下手。
他整個人癱在地上，聲音抖如篩糠：「王爺……小人要是說了……他們……他們是不會放過小人的……還有，柳氏背後的人……不會放過小人……」
「你不說，」蕭景衍淡淡道，「本王現在就可以結果了你。你覺得，是你身後的人可怕，還是本王可怕？你要不要試試？不過，這次本王會要的就是你的腦袋了！」
杜府醫看著蕭景衍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終於明白，他如果不開口，今天是走不出這間石室的。
「我說……」杜府醫終於認命的低下了頭，「王爺說得沒錯。前面的話，小人確實沒有全說實話。
小人……其實不是純粹的漢人。小人的母親是南疆人，父親是漢人。小人的父親是經商的，他跑商到南疆時生了重病，被小人的母親所救。後來他們相愛，可小人的母親跟著他回到中原，才發現他家裡有妻室。
那時小人的母親已經身懷有孕，她一氣之下跑回了南疆，小人是在南疆出生的。可從出生，小人就被人罵是野種，後來長大以後，獨自跑到中原來找父親，從那以後才留在了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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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衍眉頭微挑，沒有打斷他。
「至於給雲夫人用的寒玉散……確實是南疆的秘藥。」杜府醫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這藥在京城沒有，在中原也極少有人認得。那藥……是柳氏讓小人拿給雲大人的。」
雲錦眨了眨眼，這藥在她腦海中的那本醫書中，並沒寫是出自哪裡，只說是極寒，沒想到竟是南疆的秘藥。
蕭景衍將手中的小刀放回桌上，轉過身，看著杜府醫，又問道：「你的醫術是跟你母親學的吧？」
杜府醫點點頭，沒有開口。
蕭景衍又問：「你父親呢？」
杜府醫的眼神突然變得陰狠，咬著牙道：「死了！」
蕭景衍篤定的道：「你殺的？」
杜府醫猛的抬頭看向蕭景衍，半晌後終於開口，語氣里滿是怨恨：「他們活該！我在南疆別人罵我野種，回到中原，他的老婆、兒子也罵我野種！所以我給他們吃的水裡、飯里加了東西，他們全死了，哈哈哈，全死了！」
杜府醫突然瘋狂的哈哈大笑。
蕭景衍淡淡的看著他，沒有打斷。
雲錦心裡卻是一陣惡寒，這人竟如此狠心，就因為罵了他幾句，他就將人全殺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太善良了，想不到人性會如此醜惡，如果不是蕭景衍，她根本就想不到這麼多。
一直等到杜府醫笑夠了，蕭景衍才繼續沉聲問道：「你是怎麼認識的柳知雪？她與南疆又是什麼關係？」
這話說的篤定，雲錦疑惑的抬頭，正對上他狡黠的笑，頓時明白，這話只是在詐杜府醫。
杜府醫沉默了好一會兒，斷指的疼痛讓他的呼吸始終急促而紊亂，他忍著疼痛緩緩開口：
「小人是在冀州認識的她。那年小人在冀州行醫，不小心治死了人。但真的不怪小人，那人已經行將就木，無力回天了，小人本不想治，但他的家人逼小人……
後來，那人死了，他們就將小人告了，是柳氏幫小人脫離了牢獄之災。」
雲錦皺著眉，不解的問：「她為什麼幫你？」
杜府醫閉了閉眼，認命的回道：「柳氏聽說小人會南疆的醫術，便來尋小人，她說只要小人肯幫她做事，她便可以幫小人脫離牢獄。」
蕭景衍看著他，突然淡聲道：「你又不老實！」
杜府醫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茫然的看著蕭景衍。
雲錦卻聽明白了，她開口提醒道：「你在牢里，柳氏怎麼會知道？只怕你們早就認識吧？」
蕭景衍卻不跟他廢話。
他一把抓過杜府醫的右手，手起刀落，一節小指就掉落在了地上。
杜府醫愣了一瞬，隨即張大嘴，忍不住哀嚎出聲。
蕭景衍掏了掏耳朵，皺著眉冷冷的道：「聒噪。太吵了！」
聲音不大，卻如一道驚雷，將杜府醫即將再次出口的慘叫聲堵了回去。
可十指連心真不是虛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卻再不敢發出聲音，只能連連抽氣，不敢看蕭景衍。
蕭景衍哼笑一聲，再次問道：「現在，能說實話了嗎？」
「我說的……是……是實話……」杜府醫的牙齒在打顫，卻仍然咬著牙不肯鬆口。
蕭景衍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糾正道：「不，你沒說實話。」
話落，他拿起刀，一把攥住了杜府醫的左手腕，笑著問道，那笑意卻並不達眼底：「要不要這邊也來一節？對稱些。本王這個人，最見不得東西不對稱。」
杜府醫渾身都在發抖，卻仍然死死咬著牙關：「小人……真的說的都是實話……」
蕭景衍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刀刃在指根處壓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杜大夫，我提醒你一下，你剛剛說寒玉散產自南疆。你是怎麼查到南疆去的？你憑什麼認定它就產自南疆？」
他微微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語氣篤定，「你說你查過寒玉散的來歷。你之所以能查到，是因為你本就認識那東西吧！」
杜府醫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剛剛是被問急了，順口將寒玉散的來歷說了。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心思竟然縝密到了這個地步。
旁邊的雲錦也是眼皮一跳，果然審訊這事兒自己還是不在行，換成自己，肯定想不到這些。
另一邊的杜府醫，冷汗淋漓，咬著牙看著蕭景衍，心裡慌亂無比。
蕭景衍直起身，將刀在指尖轉了個圈，輕描淡寫的道：「本王剛剛說了，給你三次機會。你已經浪費了兩次。現在，本王已經沒有耐心了，不如你這隻手也別要了！」
說罷手中的刀就朝著杜府醫的手腕處划去，杜府醫嚇得猛的往後縮了縮手，但刀刃到底在手背處划過一道血痕。
杜府醫這次真的崩潰了，譽王的話並不是虛的，他是真的會下手。
他整個人癱在地上，聲音抖如篩糠：「王爺……小人要是說了……他們……他們是不會放過小人的……還有，柳氏背後的人……不會放過小人……」
「你不說，」蕭景衍淡淡道，「本王現在就可以結果了你。你覺得，是你身後的人可怕，還是本王可怕？你要不要試試？不過，這次本王會要的就是你的腦袋了！」
杜府醫看著蕭景衍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終於明白，他如果不開口，今天是走不出這間石室的。
「我說……」杜府醫終於認命的低下了頭，「王爺說得沒錯。前面的話，小人確實沒有全說實話。
小人……其實不是純粹的漢人。小人的母親是南疆人，父親是漢人。小人的父親是經商的，他跑商到南疆時生了重病，被小人的母親所救。後來他們相愛，可小人的母親跟著他回到中原，才發現他家裡有妻室。
那時小人的母親已經身懷有孕，她一氣之下跑回了南疆，小人是在南疆出生的。可從出生，小人就被人罵是野種，後來長大以後，獨自跑到中原來找父親，從那以後才留在了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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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衍眉頭微挑，沒有打斷他。
「至於給雲夫人用的寒玉散……確實是南疆的秘藥。」杜府醫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這藥在京城沒有，在中原也極少有人認得。那藥……是柳氏讓小人拿給雲大人的。」
雲錦眨了眨眼，這藥在她腦海中的那本醫書中，並沒寫是出自哪裡，只說是極寒，沒想到竟是南疆的秘藥。
蕭景衍將手中的小刀放回桌上，轉過身，看著杜府醫，又問道：「你的醫術是跟你母親學的吧？」
杜府醫點點頭，沒有開口。
蕭景衍又問：「你父親呢？」
杜府醫的眼神突然變得陰狠，咬著牙道：「死了！」
蕭景衍篤定的道：「你殺的？」
杜府醫猛的抬頭看向蕭景衍，半晌後終於開口，語氣里滿是怨恨：「他們活該！我在南疆別人罵我野種，回到中原，他的老婆、兒子也罵我野種！所以我給他們吃的水裡、飯里加了東西，他們全死了，哈哈哈，全死了！」
杜府醫突然瘋狂的哈哈大笑。
蕭景衍淡淡的看著他，沒有打斷。
雲錦心裡卻是一陣惡寒，這人竟如此狠心，就因為罵了他幾句，他就將人全殺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太善良了，想不到人性會如此醜惡，如果不是蕭景衍，她根本就想不到這麼多。
一直等到杜府醫笑夠了，蕭景衍才繼續沉聲問道：「你是怎麼認識的柳知雪？她與南疆又是什麼關係？」
這話說的篤定，雲錦疑惑的抬頭，正對上他狡黠的笑，頓時明白，這話只是在詐杜府醫。
杜府醫沉默了好一會兒，斷指的疼痛讓他的呼吸始終急促而紊亂，他忍著疼痛緩緩開口：
「小人是在冀州認識的她。那年小人在冀州行醫，不小心治死了人。但真的不怪小人，那人已經行將就木，無力回天了，小人本不想治，但他的家人逼小人……
後來，那人死了，他們就將小人告了，是柳氏幫小人脫離了牢獄之災。」
雲錦皺著眉，不解的問：「她為什麼幫你？」
杜府醫閉了閉眼，認命的回道：「柳氏聽說小人會南疆的醫術，便來尋小人，她說只要小人肯幫她做事，她便可以幫小人脫離牢獄。」
蕭景衍看著他，突然淡聲道：「你又不老實！」
杜府醫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茫然的看著蕭景衍。
雲錦卻聽明白了，她開口提醒道：「你在牢里，柳氏怎麼會知道？只怕你們早就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