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完美錯過
楚斷山一路騎馬狂奔，在宮門口下了馬，對守門的侍衛說自己有急事要求見陛下，他聲音哽咽，神色沉重，守門的侍衛不敢耽誤，連忙往裡面遞話。
皇帝正在御書房批摺子，聽太監說楚斷山求見，而且還哭了，連忙道：「快宣。」
很快，楚斷山就跟在太監身後走進了御書房，他進來後，一句話沒說，撲通一聲跪下，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才聲音哽咽的道：「陛下，老臣求陛下為臣做主！」
皇帝一驚，連忙起身親自上前扶去他：「老將軍，快快請起。有事起來說。」
楚斷山卻不肯起，依舊跪在地上，聲音發顫：「求陛下做主。」
皇帝無奈，沉聲道：「老將軍，不管何事，你先起來。你放心，你若是真有委屈，朕一定替你做主。」
皇帝的貼身太監福來連忙上前扶他，勸道：「楚老將軍，起來說吧。地上涼，您老腿腳不好，別跪壞了。」
楚斷山這才起來，被福來攙著走到旁邊的榻上坐下，福來為他倒了杯熱茶。
皇帝坐到他對面，關切的問：「老將軍，到底遇到何事了？」
楚斷山紅著眼眶回道：「陛下，雅敏郡主今日邀請臣的外孫女雲錦出城遊玩，卻在途中遇襲，馬車意外墜崖。如今……如今生死不明。」
皇帝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凌厲：「遇襲？可知是誰幹的？」
楚斷山想說「這事兒肯定跟雅敏有關」，可他不能說。攀咬皇親國戚是重罪，他手裡沒有證據，說出去就是誣陷。
他搖了搖頭，咬著牙道：「臣不知。但臣懇請陛下徹查此事。襲擊朝廷命官家眷，動用刺客，這不是尋常的江湖恩怨，這是有人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臣懇請陛下，還臣一個公道，還臣的外孫女一個公道！」
他說著，起身又是一個頭磕了下去。
皇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個叫雲錦的丫頭，獻了火炕火牆的製作方法，讓北境百姓度過了嚴冬；又獻了藥方，救了北境那麼多染疫的百姓。
他原本還打算等蕭景衍回京後，召她進宮見見。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
「朕知道了。」皇帝開口，鄭重的道，「朕會下旨，命京兆府徹查此事。你先回去，等朕的消息。」
楚斷山又磕了一個頭：「臣謝陛下隆恩。」
他站起身，退了出去。
等他走後，皇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叩著桌面。
福來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皇帝睜開眼，喊來暗衛：「去查。看看這件事，是不是雅敏的手筆。」
黑影應了一聲，消失在夜色中。
皇帝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
長公主這對母女，蹦躂得有點歡了，是時候敲打敲打了。
冬雪回到雲府，楚婉清見她一身狼狽的回來，急忙追問：「錦兒呢？找到人了嗎？」
冬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不起夫人，還沒有找到小姐。請夫人責罰，是奴婢沒用，奴婢沒有保護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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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清上前抓著她的衣襟嘶吼：「我罰你有什麼用？我的錦兒呢？我要我的錦兒！你告訴我，錦兒沒事兒對吧？你告訴我！」
冬雪閉了閉眼，用力點頭：「夫人，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的。老將軍讓人全力搜尋呢，一定會把小姐找到的。」
楚婉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麼冷的天，錦兒掉到山澗底下，還有活路嗎？我的錦兒……」
話落，她痛哭失聲。青荷等人連忙上前去扶她。
雲鶴亭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他聽到消息，在床上無聲的笑了好半天，那丫頭死了，終於死了，掉到那麼深的山澗底下，還能有活路嗎？
死了好，死了好啊，這回死無對證了，楚婉清再生氣，不是我乾的，你也無法遷怒於我了。
他笑夠了，壓下上揚的嘴角，讓人抬著去了清水苑。
他進屋見到楚婉清這傷心欲絕的樣子，掐了自己好幾下，擠出哀傷的表情：「夫人，別太難過了。你不是讓柴虎帶人去找了嗎？聽說岳父也派了人出去找，總能找到的。」
就不知找到的是活的還是死的了。
楚婉清怎麼會聽不出他語氣里那一絲的幸災樂禍，她瞪著他怒聲道：「這回你滿意了？你早就盼著我的錦兒出事兒了，十五年前，你就想把她整死。」
她原本想說的十五年前你將她和你跟那個賤人生的野種調換，但她到底忍住了，她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她的錦兒還活著，現在還不能把雲繡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雲鶴亭心裡驚了一下，但嘴上卻不肯承認：「夫人說哪裡話？你把為夫想成什麼人了？我怎麼會那麼想呢？真的是冤枉啊。」
楚婉清怒吼：「雲鶴亭，到底怎麼回事你我心知肚明！我真後悔，當初我怎麼嫁給你了？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卻捂不熱你的鐵石心腸！錦兒是我們的女兒，你居然盼著她死，你是人嗎？」
雲鶴亭還想說什麼，楚婉清卻不想聽她說了，指著門口厲聲道：「你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雲鶴亭還試圖假惺惺的勸她：「夫人，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了，我能理解，你別太……」
「滾！」楚婉清轉身從牆上抽出長劍，指向雲鶴亭，「我說了，讓你滾！別逼我動手！」
她的房間一直掛著一把劍，只是多年不動手，讓雲鶴亭忘了她出自將軍府，身上是有功夫的。
雲鶴亭嚇壞了，聲音都變了，連聲道：「夫人息怒，息怒！」
說完不敢再說，連忙讓下人抬著他離開了清水苑。
他出門後，楚婉清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的道：「錦兒若是出了事，我非宰了他不可！」
雲鶴亭前腳剛走，雲繡匆匆回府，直奔清水苑。
她不知道雲鶴亭剛剛來過，父女二人正好完美的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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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驚，連忙起身親自上前扶去他：「老將軍，快快請起。有事起來說。」
楚斷山卻不肯起，依舊跪在地上，聲音發顫：「求陛下做主。」
皇帝無奈，沉聲道：「老將軍，不管何事，你先起來。你放心，你若是真有委屈，朕一定替你做主。」
皇帝的貼身太監福來連忙上前扶他，勸道：「楚老將軍，起來說吧。地上涼，您老腿腳不好，別跪壞了。」
楚斷山這才起來，被福來攙著走到旁邊的榻上坐下，福來為他倒了杯熱茶。
皇帝坐到他對面，關切的問：「老將軍，到底遇到何事了？」
楚斷山紅著眼眶回道：「陛下，雅敏郡主今日邀請臣的外孫女雲錦出城遊玩，卻在途中遇襲，馬車意外墜崖。如今……如今生死不明。」
皇帝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凌厲：「遇襲？可知是誰幹的？」
楚斷山想說「這事兒肯定跟雅敏有關」，可他不能說。攀咬皇親國戚是重罪，他手裡沒有證據，說出去就是誣陷。
他搖了搖頭，咬著牙道：「臣不知。但臣懇請陛下徹查此事。襲擊朝廷命官家眷，動用刺客，這不是尋常的江湖恩怨，這是有人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臣懇請陛下，還臣一個公道，還臣的外孫女一個公道！」
他說著，起身又是一個頭磕了下去。
皇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個叫雲錦的丫頭，獻了火炕火牆的製作方法，讓北境百姓度過了嚴冬；又獻了藥方，救了北境那麼多染疫的百姓。
他原本還打算等蕭景衍回京後，召她進宮見見。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
「朕知道了。」皇帝開口，鄭重的道，「朕會下旨，命京兆府徹查此事。你先回去，等朕的消息。」
楚斷山又磕了一個頭：「臣謝陛下隆恩。」
他站起身，退了出去。
等他走後，皇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叩著桌面。
福來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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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回到雲府，楚婉清見她一身狼狽的回來，急忙追問：「錦兒呢？找到人了嗎？」
冬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不起夫人，還沒有找到小姐。請夫人責罰，是奴婢沒用，奴婢沒有保護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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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清上前抓著她的衣襟嘶吼：「我罰你有什麼用？我的錦兒呢？我要我的錦兒！你告訴我，錦兒沒事兒對吧？你告訴我！」
冬雪閉了閉眼，用力點頭：「夫人，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的。老將軍讓人全力搜尋呢，一定會把小姐找到的。」
楚婉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麼冷的天，錦兒掉到山澗底下，還有活路嗎？我的錦兒……」
話落，她痛哭失聲。青荷等人連忙上前去扶她。
雲鶴亭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他聽到消息，在床上無聲的笑了好半天，那丫頭死了，終於死了，掉到那麼深的山澗底下，還能有活路嗎？
死了好，死了好啊，這回死無對證了，楚婉清再生氣，不是我乾的，你也無法遷怒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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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楚婉清轉身從牆上抽出長劍，指向雲鶴亭，「我說了，讓你滾！別逼我動手！」
她的房間一直掛著一把劍，只是多年不動手，讓雲鶴亭忘了她出自將軍府，身上是有功夫的。
雲鶴亭嚇壞了，聲音都變了，連聲道：「夫人息怒，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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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門後，楚婉清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的道：「錦兒若是出了事，我非宰了他不可！」
雲鶴亭前腳剛走，雲繡匆匆回府，直奔清水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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