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就別想舒服
「從現在開始，每隔半小時就讓公司的狗仔、營銷號給我發一個實錘。」
「好。就這樣，後續有別的安排我會再通知你。」
「好的小姜總，您忙。」
助理小然掛斷電話，轉過身。
身後的辦公椅上，夏女士端著一杯紅茶，正慢條斯理地吹著杯口的白氣，眼神不咸不淡地掃過來。
「夏總，小姜總不愧是您的兒子，性格太像了，要強。」
夏女士「哼」了一聲。
「那是！虎母無犬子。」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盤算什麼。
「先讓楠生自己解決。他不行了，由華耀在業內發布通告，永久封殺王賀棣。誰敢不從，就等著華耀和他解除合作。」
「是，夏總。那我先下去盯著小姜總說的事情了。」
夏女士揮揮手，「去吧。」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夏女士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端著紅茶站了一會兒。
然後她想了想，沒忍住，笑出了聲。
「臭小子。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
掛斷小然的電話，姜楠生沒有停。
他翻出通訊錄里的另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這個號碼的主人是紅柿子中文網的董事長，吳學榮。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呦？楠生？今天怎麼有空聯繫我了？」
吳學榮的聲音裡帶著真切的驚訝和幾分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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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今最大閱讀平台的董事長。
他是少數幾個同時知道「百億少女的夢」和姜楠生雙重身份的人之一。
「吳董，別來無恙啊。」
姜楠生的語氣比剛才跟小然說話時放鬆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種直奔主題的效率感。
「這次確實有點事要麻煩你了。」
「嘖～」吳學榮隔著電話嘖了一聲，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嗔怪，「楠生啊，說什麼麻煩，都是一家人，直說唄。」
「好。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姜楠生站在窗邊。
「這幾家網際網路巨頭不是一直想要我手上小說的各種版權嗎？」
「麻煩幫我約一下他們。遊戲、影視、動漫，能賣的我全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吳學榮握著手機，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看屏幕，確認打來電話的確實是姜楠生本人而不是什麼詐騙號碼。
也沒沒聽說當今大哥大下台啊。
那姜家能出什麼問題，逼得姜楠生都要賣版權謀生了？
「吳董？」姜楠生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又叫了一聲。
「啊？啊！我在，我在。」
吳學榮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然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試探的揶揄。
「我只是沒想到啊楠生，怎麼突然就想賣版權了？」
姜楠生笑了一聲。
「我當然有條件。五本版權他們可以平分。但從此——徹底封殺王賀棣！」
「王賀棣？」吳學榮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皺起來，在腦子裡飛速搜索了一圈。
查無此人。
哪兒來的小卡拉米惹到這位爺了？
「吳董有興趣可以了解一下。」
姜楠生的語氣不急不緩，「今天下午我有時間，並且隨時恭候諸位的大駕光臨。」
「好好好。」
吳學榮的聲音里多了幾分鄭重。
「我先看看啊，然後馬上聯繫他們，爭取下午都到你那裡。」
掛斷電話，吳學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然後按下內線。
「小張啊，你給我查查這個……王賀棣！對，他最近怎麼了，給我整理成文件發我手機。速度快點啊。」
「好的董事長。」
五分鐘後，吳學榮的手機叮了一聲。
然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混合著不可思議和幸災樂禍的嘆息。
「好傢夥。真是老壽星喝砒霜——嫌自己命長啊。」
但這些和他吳學榮有什麼關係呢？
他只是一個熱心的、樂於撮合版權交易的好心中間人而已。
……
再次掛斷電話，姜楠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雨琪洗漱換衣服應該沒這麼快，他大概還有十分鐘。
他轉身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名為「存稿」的加密文件夾。
他撥出了今天的第三個電話。這次的對象是個許久沒有聯繫的老熟人。
「餵？老貓？」
老貓明顯還沒睡醒，聲音啞啞的
「餵？誰啊……？」
「我，姜楠生。我要發新書，並且已經全部寫完了。」
老貓腦子再次宕機，「那你就發唄，找我幹啥？」
剛想翻了身繼續睡，老貓突然驚醒。
「誰？楠生？發新書？還全寫完了？」
老貓的話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當然了，騙你幹嘛。」
姜楠生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一邊說話一邊操作滑鼠。
「有沒有這個權限？沒有趕緊去往上報。」
「不是，你先等等，什麼類型的啊？」
「盜墓類，叫《鬼吹燈》。暫定八部，我先發你兩部。」
姜楠生說完，點擊了發送鍵。
進度條一閃而過，顯示發送成功。
他瞥了一眼時間，語速加快。
「趕緊給我弄啊，下午之前我必須讓全網知道百億少女的夢帶著他的最新力作《鬼吹燈》強勢回歸。」
然後他不等老貓回答，匆匆掛斷了電話。
合上電腦，姜楠生喃喃自語，「六部版權，應該夠滿足這幫資本家的胃口了。」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緊趁著宋雨琪出門前回到走廊上。
不能讓她一出門，就看不到最忠實的小弟一直在等待。
「嗡嗡嗡～」
褲兜里的手機發出劇烈震動。
姜楠生正疑惑誰啊。
忽然看到備註，「餵辰哥？」
「啊？沙哥也在啊，凱哥也在啊？」
「唉唉唉唉，成成甄源。」
「我倆？沒事兒啊。」
「你們別來了！」
「我們要出去探店吃好的啦！」
「嗯嗯嗯，好，我會的，行，先掛了。」
——
差點忘記今天的每日一表白：我愛你們！
「好。就這樣，後續有別的安排我會再通知你。」
「好的小姜總，您忙。」
助理小然掛斷電話，轉過身。
身後的辦公椅上，夏女士端著一杯紅茶，正慢條斯理地吹著杯口的白氣，眼神不咸不淡地掃過來。
「夏總，小姜總不愧是您的兒子，性格太像了，要強。」
夏女士「哼」了一聲。
「那是！虎母無犬子。」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盤算什麼。
「先讓楠生自己解決。他不行了，由華耀在業內發布通告，永久封殺王賀棣。誰敢不從，就等著華耀和他解除合作。」
「是，夏總。那我先下去盯著小姜總說的事情了。」
夏女士揮揮手，「去吧。」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夏女士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端著紅茶站了一會兒。
然後她想了想，沒忍住，笑出了聲。
「臭小子。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
掛斷小然的電話，姜楠生沒有停。
他翻出通訊錄里的另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這個號碼的主人是紅柿子中文網的董事長，吳學榮。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呦？楠生？今天怎麼有空聯繫我了？」
吳學榮的聲音裡帶著真切的驚訝和幾分熱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身為當今最大閱讀平台的董事長。
他是少數幾個同時知道「百億少女的夢」和姜楠生雙重身份的人之一。
「吳董，別來無恙啊。」
姜楠生的語氣比剛才跟小然說話時放鬆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種直奔主題的效率感。
「這次確實有點事要麻煩你了。」
「嘖～」吳學榮隔著電話嘖了一聲，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嗔怪，「楠生啊，說什麼麻煩，都是一家人，直說唄。」
「好。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姜楠生站在窗邊。
「這幾家網際網路巨頭不是一直想要我手上小說的各種版權嗎？」
「麻煩幫我約一下他們。遊戲、影視、動漫，能賣的我全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吳學榮握著手機，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看屏幕，確認打來電話的確實是姜楠生本人而不是什麼詐騙號碼。
也沒沒聽說當今大哥大下台啊。
那姜家能出什麼問題，逼得姜楠生都要賣版權謀生了？
「吳董？」姜楠生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又叫了一聲。
「啊？啊！我在，我在。」
吳學榮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然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試探的揶揄。
「我只是沒想到啊楠生，怎麼突然就想賣版權了？」
姜楠生笑了一聲。
「我當然有條件。五本版權他們可以平分。但從此——徹底封殺王賀棣！」
「王賀棣？」吳學榮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皺起來，在腦子裡飛速搜索了一圈。
查無此人。
哪兒來的小卡拉米惹到這位爺了？
「吳董有興趣可以了解一下。」
姜楠生的語氣不急不緩，「今天下午我有時間，並且隨時恭候諸位的大駕光臨。」
「好好好。」
吳學榮的聲音里多了幾分鄭重。
「我先看看啊，然後馬上聯繫他們，爭取下午都到你那裡。」
掛斷電話，吳學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然後按下內線。
「小張啊，你給我查查這個……王賀棣！對，他最近怎麼了，給我整理成文件發我手機。速度快點啊。」
「好的董事長。」
五分鐘後，吳學榮的手機叮了一聲。
然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混合著不可思議和幸災樂禍的嘆息。
「好傢夥。真是老壽星喝砒霜——嫌自己命長啊。」
但這些和他吳學榮有什麼關係呢？
他只是一個熱心的、樂於撮合版權交易的好心中間人而已。
……
再次掛斷電話，姜楠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雨琪洗漱換衣服應該沒這麼快，他大概還有十分鐘。
他轉身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名為「存稿」的加密文件夾。
他撥出了今天的第三個電話。這次的對象是個許久沒有聯繫的老熟人。
「餵？老貓？」
老貓明顯還沒睡醒，聲音啞啞的
「餵？誰啊……？」
「我，姜楠生。我要發新書，並且已經全部寫完了。」
老貓腦子再次宕機，「那你就發唄，找我幹啥？」
剛想翻了身繼續睡，老貓突然驚醒。
「誰？楠生？發新書？還全寫完了？」
老貓的話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當然了，騙你幹嘛。」
姜楠生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一邊說話一邊操作滑鼠。
「有沒有這個權限？沒有趕緊去往上報。」
「不是，你先等等，什麼類型的啊？」
「盜墓類，叫《鬼吹燈》。暫定八部，我先發你兩部。」
姜楠生說完，點擊了發送鍵。
進度條一閃而過，顯示發送成功。
他瞥了一眼時間，語速加快。
「趕緊給我弄啊，下午之前我必須讓全網知道百億少女的夢帶著他的最新力作《鬼吹燈》強勢回歸。」
然後他不等老貓回答，匆匆掛斷了電話。
合上電腦，姜楠生喃喃自語，「六部版權，應該夠滿足這幫資本家的胃口了。」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緊趁著宋雨琪出門前回到走廊上。
不能讓她一出門，就看不到最忠實的小弟一直在等待。
「嗡嗡嗡～」
褲兜里的手機發出劇烈震動。
姜楠生正疑惑誰啊。
忽然看到備註，「餵辰哥？」
「啊？沙哥也在啊，凱哥也在啊？」
「唉唉唉唉，成成甄源。」
「我倆？沒事兒啊。」
「你們別來了！」
「我們要出去探店吃好的啦！」
「嗯嗯嗯，好，我會的，行，先掛了。」
——
差點忘記今天的每日一表白：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