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我家小貓病了
他的吻帶著點懲罰，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唇齒交纏間，還瀰漫著方才龍眼的蜜香。
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邊低語，聲音喑啞性感：「這破照片能賣幾個錢……你想創收，直接找我要，不是更快更直接？我的，不都是你的？」
他話音未落，加深了這個吻。
喻裴染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中的手機滑落到柔軟的沙發縫隙里也渾然不覺。
她下意識地伸手勾住了他睡衣的前襟紐扣，似乎想說什麼，卻被窗外又一陣驟然炸響、更加絢爛耀眼的煙花淹沒了聲音。
五彩斑斕的光影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明明滅滅地照亮了沙發上緊密交疊、難捨難分的兩個身影，將滿室的旖旎春色勾勒得愈發迷離。
————
一夜放縱胡鬧，加上頭部傷勢未愈，身體本就虛弱，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喻裴染毫無意外地生病了，發起了高燒。
秦緒早上出門去錄製一個早間訪談節目時，她還只是有點蔫蔫的，賴在床上不想起。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覺得溫度還算正常，又囑咐了照顧她的阿姨幾句，這才不放心地離開。
到了中午，阿姨按照慣例去給她送水和午餐，就發現窩在被子裡的人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摸額頭，滾燙得嚇人。
阿姨不敢怠慢，立刻如實給秦緒發消息匯報了情況。
喻裴染縮在柔軟的被窩裡，只覺得渾身骨頭縫都在叫囂著酸痛，額頭滾燙，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鼻尖也因為呼吸不暢而泛著紅，整個人蔫蔫的，像只被雨淋濕了、無精打采的可憐小貓。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她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有些模糊，看到秦緒風塵僕僕地推門進來，扯鬆了領帶，手裡還拎著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各種退燒藥和感冒藥。
「不是說……今天要錄一整天的節目嗎……？」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虛弱無比。
秦緒把車鑰匙和藥袋隨手放在床頭柜上，幾步走到床邊，俯下身，溫熱乾燥的掌心立刻貼上她滾燙的額頭，那灼人的溫度讓他的眉頭立刻緊緊皺了起來：「燒得這麼燙，還問我錄什麼節目？」
他的語氣兇巴巴的，可動作卻溫柔得要命。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後頸，將她扶起來一些，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拿過旁邊準備好的溫水，遞到她的唇邊，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先喝點溫水，潤潤嗓子，然後再把藥吃了。」
喻裴染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溫水，乾澀的喉嚨得到了一絲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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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明顯帶著倦色卻寫滿擔憂的臉，小聲問：「你就這麼跑回來……紅哥沒罵你嗎？」
秦緒面不改色，用指腹輕輕蹭掉她唇邊殘留的水漬，語氣平淡：「他不敢罵我，頂多就是對著電話唉聲嘆氣埋怨幾句。」
他頓了頓，看著懷裡病懨懨的人，眼神軟了下來，帶著點無奈和寵溺，「但我跟他說，我家小貓病了，無精打采的，我得回來照顧。工作可以協調，小貓沒人照顧不行。」
「小貓」這個稱呼讓喻裴染忍不住想笑，結果剛扯開嘴角，就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她咳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發抖，眼淚都飆了出來。
秦緒立刻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寬大的手掌在她單薄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順著，語氣帶著心疼：「別笑，也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先把藥吃了。」
伺候她吃了退燒藥，又看著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秦緒才輕手輕腳地脫下西裝外套，解開領帶，去浴室擰了熱毛巾來，仔細地給她擦拭額頭和脖頸，物理降溫。
他就坐在床邊，守著她，時不時探探她額頭的溫度，眉頭始終沒有完全舒展。
再醒來時，窗外已是黃昏，房間裡飄散著淡淡的、誘人食慾的粥香。
喻裴染動了動，感覺身上鬆快了些，雖然還是沒什麼力氣，但至少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一偏頭，就看到秦緒正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上，低著頭，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碗，用勺子攪動著裡面金黃軟糯的小米粥，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一部分凌厲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見她醒了，他立刻放下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和額頭，感受到那令人安心的正常溫度，緊繃的神色才終於放鬆下來，嘴角也有了點笑意：「退燒了。餓不餓？阿姨熬了小米粥，很養胃。」
喻裴染點點頭，一天沒怎麼吃東西，確實覺得胃裡空落落的。
她想伸手自己去接碗，卻被他輕輕避開：「別動，你剛好一點，沒什麼力氣，我餵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小聲抗議，覺得這樣被他餵食有點不好意思，但看著他堅持的眼神，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
生病的人，總是有撒嬌和被照顧的特權吧？
秦緒仔細地吹涼了勺子裡的粥，確保溫度適中了，才一勺一勺地餵到她嘴邊。
喻裴染被他這樣毫不掩飾的、深沉專注的目光看得有些耳熱，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她忍不住垂下眼眸，小聲嘟囔：「你這樣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發出好聽的震動，故意又餵了一勺到她嘴邊，看著她被迫張嘴接住，才慢悠悠地說：「那怎麼辦？我女朋友生病的樣子太可愛，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委屈的小動物，我看不夠。」
夜裡，喻裴染的體溫果然又有點反覆，雖然不算高燒，但也睡得不太安穩，迷迷糊糊地總在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
朦朧中，她感覺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有人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躺了進來，隨後，一雙溫熱而熟悉的手臂將她小心翼翼地圈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瞬間驅散了她夢中的不安。
「秦緒……？」
她迷迷糊糊地，下意識地喊他的名字，往熱源處靠了靠。
「嗯，我在。」
他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貼在她微微汗濕的後背上，一下一下，極有耐心地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個不安的嬰兒，「睡吧，我陪著你，不怕。」
她在他懷裡找到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額頭抵著他溫熱的鎖骨，鼻尖縈繞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原本有些紊亂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終於沉沉睡去。
秦緒在黑暗中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恬靜得像個天使。
他心頭軟成一片，忍不住低下頭，極輕極柔地吻了吻她的發頂。
第二天早上，喻裴染是在一片溫暖的陽光中醒來的。
她的燒徹底退了，感覺神清氣爽，除了還有點虛弱和鼻音，基本已經恢復。
她睜開眼，發現秦緒已經醒了，正靠在她旁邊的床頭，拿著手機似乎在回工作消息，但視線卻時不時地落在她臉上。
見她醒來，他立刻放下手機，側過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眼神關切：「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好多了。」
她搖搖頭，嗓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精神明顯好了不少，眼睛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她伸出手，輕輕拽了拽他睡衣的衣角，帶著點依賴的語氣問：「你今天……還要去工作嗎？」
她知道他為了照顧她，已經推掉了一些行程。
秦緒挑眉，看著她這小動物般依戀的動作，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卻故意板起臉逗她：「怎麼，喻老師這是……捨不得我？」
他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戲謔。
喻裴染抿著唇笑了，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裡面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嗯，捨不得。想讓你再多陪我一會兒。」
她如此直白的依賴和挽留，讓秦緒呼吸一滯，心頭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陣陣漣漪。
他隨即俯身，將她重新壓進柔軟的被窩裡，額頭親昵地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聲音低啞充滿了誘惑：「那就不去了，再陪你一天。」
工作什麼的，哪有懷裡的人重要。
喻裴染眨了眨眼，有些驚喜，又有點不敢相信：「真的？你不會又被紅哥念叨吧？」
「真的。」
他輕笑出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顏，覺得做什麼都值了，「畢竟……我家小貓老婆撒嬌的樣子，可比那些冷冰冰的工作可愛。」
陽光透過沒有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兩人親昵交疊的身影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空氣中瀰漫著溫馨而甜蜜的氣息。
————
這些幸福的日子又過了一段時間。
秦緒推掉了很多工作，實在不行的，也只接在滬城本地的，出差也要求當天去當天回。
好在他暫時沒有進組的安排。
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邊低語，聲音喑啞性感：「這破照片能賣幾個錢……你想創收，直接找我要，不是更快更直接？我的，不都是你的？」
他話音未落，加深了這個吻。
喻裴染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中的手機滑落到柔軟的沙發縫隙里也渾然不覺。
她下意識地伸手勾住了他睡衣的前襟紐扣，似乎想說什麼，卻被窗外又一陣驟然炸響、更加絢爛耀眼的煙花淹沒了聲音。
五彩斑斕的光影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明明滅滅地照亮了沙發上緊密交疊、難捨難分的兩個身影，將滿室的旖旎春色勾勒得愈發迷離。
————
一夜放縱胡鬧，加上頭部傷勢未愈，身體本就虛弱，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喻裴染毫無意外地生病了，發起了高燒。
秦緒早上出門去錄製一個早間訪談節目時，她還只是有點蔫蔫的，賴在床上不想起。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覺得溫度還算正常，又囑咐了照顧她的阿姨幾句，這才不放心地離開。
到了中午，阿姨按照慣例去給她送水和午餐，就發現窩在被子裡的人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摸額頭，滾燙得嚇人。
阿姨不敢怠慢，立刻如實給秦緒發消息匯報了情況。
喻裴染縮在柔軟的被窩裡，只覺得渾身骨頭縫都在叫囂著酸痛，額頭滾燙，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鼻尖也因為呼吸不暢而泛著紅，整個人蔫蔫的，像只被雨淋濕了、無精打采的可憐小貓。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她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有些模糊，看到秦緒風塵僕僕地推門進來，扯鬆了領帶，手裡還拎著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各種退燒藥和感冒藥。
「不是說……今天要錄一整天的節目嗎……？」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虛弱無比。
秦緒把車鑰匙和藥袋隨手放在床頭柜上，幾步走到床邊，俯下身，溫熱乾燥的掌心立刻貼上她滾燙的額頭，那灼人的溫度讓他的眉頭立刻緊緊皺了起來：「燒得這麼燙，還問我錄什麼節目？」
他的語氣兇巴巴的，可動作卻溫柔得要命。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後頸，將她扶起來一些，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拿過旁邊準備好的溫水，遞到她的唇邊，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先喝點溫水，潤潤嗓子，然後再把藥吃了。」
喻裴染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溫水，乾澀的喉嚨得到了一絲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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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明顯帶著倦色卻寫滿擔憂的臉，小聲問：「你就這麼跑回來……紅哥沒罵你嗎？」
秦緒面不改色，用指腹輕輕蹭掉她唇邊殘留的水漬，語氣平淡：「他不敢罵我，頂多就是對著電話唉聲嘆氣埋怨幾句。」
他頓了頓，看著懷裡病懨懨的人，眼神軟了下來，帶著點無奈和寵溺，「但我跟他說，我家小貓病了，無精打采的，我得回來照顧。工作可以協調，小貓沒人照顧不行。」
「小貓」這個稱呼讓喻裴染忍不住想笑，結果剛扯開嘴角，就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她咳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發抖，眼淚都飆了出來。
秦緒立刻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寬大的手掌在她單薄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順著，語氣帶著心疼：「別笑，也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先把藥吃了。」
伺候她吃了退燒藥，又看著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秦緒才輕手輕腳地脫下西裝外套，解開領帶，去浴室擰了熱毛巾來，仔細地給她擦拭額頭和脖頸，物理降溫。
他就坐在床邊，守著她，時不時探探她額頭的溫度，眉頭始終沒有完全舒展。
再醒來時，窗外已是黃昏，房間裡飄散著淡淡的、誘人食慾的粥香。
喻裴染動了動，感覺身上鬆快了些，雖然還是沒什麼力氣，但至少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一偏頭，就看到秦緒正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上，低著頭，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碗，用勺子攪動著裡面金黃軟糯的小米粥，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一部分凌厲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見她醒了，他立刻放下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和額頭，感受到那令人安心的正常溫度，緊繃的神色才終於放鬆下來，嘴角也有了點笑意：「退燒了。餓不餓？阿姨熬了小米粥，很養胃。」
喻裴染點點頭，一天沒怎麼吃東西，確實覺得胃裡空落落的。
她想伸手自己去接碗，卻被他輕輕避開：「別動，你剛好一點，沒什麼力氣，我餵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小聲抗議，覺得這樣被他餵食有點不好意思，但看著他堅持的眼神，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
生病的人，總是有撒嬌和被照顧的特權吧？
秦緒仔細地吹涼了勺子裡的粥，確保溫度適中了，才一勺一勺地餵到她嘴邊。
喻裴染被他這樣毫不掩飾的、深沉專注的目光看得有些耳熱，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她忍不住垂下眼眸，小聲嘟囔：「你這樣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發出好聽的震動，故意又餵了一勺到她嘴邊，看著她被迫張嘴接住，才慢悠悠地說：「那怎麼辦？我女朋友生病的樣子太可愛，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委屈的小動物，我看不夠。」
夜裡，喻裴染的體溫果然又有點反覆，雖然不算高燒，但也睡得不太安穩，迷迷糊糊地總在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
朦朧中，她感覺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有人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躺了進來，隨後，一雙溫熱而熟悉的手臂將她小心翼翼地圈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瞬間驅散了她夢中的不安。
「秦緒……？」
她迷迷糊糊地，下意識地喊他的名字，往熱源處靠了靠。
「嗯，我在。」
他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貼在她微微汗濕的後背上，一下一下，極有耐心地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個不安的嬰兒，「睡吧，我陪著你，不怕。」
她在他懷裡找到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額頭抵著他溫熱的鎖骨，鼻尖縈繞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原本有些紊亂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終於沉沉睡去。
秦緒在黑暗中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恬靜得像個天使。
他心頭軟成一片，忍不住低下頭，極輕極柔地吻了吻她的發頂。
第二天早上，喻裴染是在一片溫暖的陽光中醒來的。
她的燒徹底退了，感覺神清氣爽，除了還有點虛弱和鼻音，基本已經恢復。
她睜開眼，發現秦緒已經醒了，正靠在她旁邊的床頭，拿著手機似乎在回工作消息，但視線卻時不時地落在她臉上。
見她醒來，他立刻放下手機，側過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眼神關切：「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好多了。」
她搖搖頭，嗓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精神明顯好了不少，眼睛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她伸出手，輕輕拽了拽他睡衣的衣角，帶著點依賴的語氣問：「你今天……還要去工作嗎？」
她知道他為了照顧她，已經推掉了一些行程。
秦緒挑眉，看著她這小動物般依戀的動作，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卻故意板起臉逗她：「怎麼，喻老師這是……捨不得我？」
他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戲謔。
喻裴染抿著唇笑了，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裡面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嗯，捨不得。想讓你再多陪我一會兒。」
她如此直白的依賴和挽留，讓秦緒呼吸一滯，心頭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陣陣漣漪。
他隨即俯身，將她重新壓進柔軟的被窩裡，額頭親昵地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聲音低啞充滿了誘惑：「那就不去了，再陪你一天。」
工作什麼的，哪有懷裡的人重要。
喻裴染眨了眨眼，有些驚喜，又有點不敢相信：「真的？你不會又被紅哥念叨吧？」
「真的。」
他輕笑出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顏，覺得做什麼都值了，「畢竟……我家小貓老婆撒嬌的樣子，可比那些冷冰冰的工作可愛。」
陽光透過沒有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兩人親昵交疊的身影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空氣中瀰漫著溫馨而甜蜜的氣息。
————
這些幸福的日子又過了一段時間。
秦緒推掉了很多工作，實在不行的，也只接在滬城本地的，出差也要求當天去當天回。
好在他暫時沒有進組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