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我就這麼賤嗎？！
她已經做好了看到紅色感嘆號、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的心理準備。
然而，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消息竟然發送成功了！
秦緒沒有刪除她！
這個發現讓喻裴染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感動和酸楚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眶就熱了。
嗚嗚嗚……她就知道，秦緒對她最好了，就算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他都沒有徹底把她刪除拉黑，還留著聯繫的渠道……
感動之餘，她立刻又乘勝追擊，發了一個【小貓蹭蹭】的表情包過去。
喻裴染：「在忙嗎？」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就在喻裴染以為他不會回復，心情逐漸下沉時，屏幕終於亮了起來。
秦緒：「？」
雖然只是個問號，但至少他回復了！
喻裴染立刻打起精神。
喻裴染：「我受傷了【可憐】」
好冷漠……好客套……好疏離……
喻裴染看著這短短几個字，感覺自己的小心臟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難受得厲害。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委屈，繼續打字。
喻裴染：「有點想你……」
這次，秦緒那邊隔了大概七八分鐘才回復。
這七八分鐘對喻裴染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秦緒：「喻小姐，你應該去找你現在的男朋友，而不是大半夜地騷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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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他指的是節目裡的程頤之嗎？喻裴染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手指顫抖著打字。
喻裴染：「你不是我男朋友嗎……」
這次，屏幕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很久，秦緒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發過來的卻依舊是：
秦緒：「？」
秦緒：「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緒：「現在只是陌生人【微笑】」
喻裴染怔怔地看著屏幕里那冰冷的「分手」兩個字，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手機屏幕上。
她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沒有辦法接受秦緒用這樣冷漠的態度對她。
出於最後一絲禮貌和殘存的理智，她還是強撐著回復道：「對不起，打擾了，我剛醒來腦子有點不大清醒。」
發完這條，她猛地關上手機，像扔掉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把它丟到床邊，然後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蜷縮起來，嗚嗚嗚地哭了起來，肩膀不住地顫抖。
怎麼回事嘛……莫名其妙地受個傷，怎麼一覺醒來，男朋友就沒有了？
還是被她自己「作」沒的？
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憶著秦緒那張漂亮得驚心動魄的臉，想著他們之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那些溫暖的擁抱，親昵的耳語，甚至他偶爾發脾氣時彆扭的樣子……
可現在，這些畫面是那麼遙遠而不真實，她甚至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想像，哪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了。
哭著哭著，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半夜，她被尿意憋醒，揉著紅腫的眼睛，暈乎乎地爬起來去洗手間。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房間門口悄無聲息站著的一道高大黑影嚇得魂飛魄散，差點驚叫出聲。
「是我。」
一個低沉而熟悉，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的嗓音響起。
緊接著，「啪」一聲，房間的燈被來人按亮。
刺眼的光線讓喻裴染下意識地眯了眯眼，適應了幾秒後才看清——站在門口的，竟然是秦緒！
他外面隨意地披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大衣，裡面卻穿著柔軟的淺灰色家居睡衣，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發不羈地垂在額前，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地、帶著複雜難辨的情緒緊緊盯著她，面色看起來……很不高興。
喻裴染完全愣住，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他，一時忘了反應。
秦緒看著她這副呆呆的樣子，冷笑一聲，薄唇揚起一抹帶著自嘲和譏諷的弧度：「怎麼，在微信上撩撥完我，看見真人，反倒像見了鬼了？」
他的語氣尖銳，帶著明顯的火藥味。
他不等喻裴染回答，像是要急於撇清什麼，語速很快地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是來糾纏你的。畢竟『相識一場』，」他刻意加重了這四個字，帶著濃濃的諷刺，「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下，你死了沒……」
然而，他這番刻薄的話還沒說完，就猛地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站在他面前的喻裴染，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迅速瀰漫起一層濃厚的水汽，眼眶一點點染紅，長長的睫毛上掛上了晶瑩的淚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秦緒後面那些更傷人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放緩了語氣，同時上前兩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那麼刺耳，帶著點彆扭的緩和意味：「……雖然我們現在是陌生人，但好歹……」
「嗚嗚秦緒……」
他話還沒說完，喻裴染卻像是終於確認了這不是幻覺，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了他的名字，然後不管不顧地猛地衝進他懷裡，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把滿是淚痕的臉埋在他帶著夜露涼意和熟悉清冽氣息的大衣里。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不要和你分手……」
她語無倫次地在他懷裡哽咽著道歉，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真實的恐慌。
秦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和道歉弄得渾身一僵，微微睜大了眼睛，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出現了幻覺，或者根本就是在做夢。
他不可置信地、極其緩慢地抬起手，輕輕地、帶著試探地放到她單薄的肩膀上，正要收緊手臂，將這個失而復得的溫暖身體牢牢抱緊……
然而，下一秒，喻裴染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猛地用力將他推開了！
「不……不行……」
她用手背胡亂地擦著不斷湧出的眼淚，搖著頭，聲音破碎，「你還是……不要原諒我好了……我怎麼能那麼對你呢……在節目裡那樣對你……最後還放你鴿子……我太過分了……我簡直不是人……」
她側過身，不敢再看秦緒，肩膀一抽一抽的，沉浸在自我譴責的悲傷里，抽抽噎噎地說：「謝謝……謝謝你還願意來看我……你人真好……你走吧……讓我自己……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這一拉一推，先是將他捧上雲端，又瞬間將他推入冰窖，情緒起伏之大，直接把秦緒給搞不會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一會兒撲過來緊緊抱住他、一會兒又把他推開讓他走的小女人，胸口劇烈起伏，一股難以言喻的惱怒和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委屈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淹沒。
「喻裴染！」
他猛地低吼出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難以置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緊緊鎖住她，「看我像個傻逼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很好玩是嗎？！」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沉沉地望進她淚眼朦朧的眼底，那眸色暗沉如墨，裡面翻湧著兩簇壓抑已久的、帶著痛楚的火苗。
「在你眼裡，我秦緒就是你無聊時逗弄一下、膩了就一腳踢開的玩意兒是嗎？！」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就這麼賤嗎？！讓你這麼糟蹋？！」
喻裴染被他此刻勃然大怒的樣子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怯怯地望著他，被他話語裡的狠厲和自貶刺得心口生疼。
她急切地想要辯解，搖著頭，嘴唇哆嗦著：「不是的……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麼想你……我怎麼可能會這麼想你……」
她越是著急，越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清楚這混亂的一切，只能無助地咬著下唇，眼淚流得更凶，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秦緒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百口莫辯的模樣，胸口那股邪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熄了大半，只剩下無邊的心疼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期待。
他靜靜地看了她幾秒，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誘哄，卻又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的迫切：「那你是怎麼想我的？喻裴染，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喻裴染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眼前這張讓她魂牽夢縈的俊臉，看著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期待，所有的顧慮和混亂都被拋到了腦後。
她委委屈屈地，帶著哭腔，將自己最真實的心意毫無保留地傾吐出來：「我……我從來沒有像喜歡你這樣喜歡過別人……秦緒，只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這話如同驚雷，在秦緒的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徹底怔住，第一個反應是強烈的不敢相信。
這句話，是他夢寐以求，卻從未敢奢望能從她口中聽到的。
尤其是在他們經歷了分手、冷戰、節目中她那般決絕地要一刀兩斷之後。
然而，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消息竟然發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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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她就知道，秦緒對她最好了，就算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他都沒有徹底把她刪除拉黑，還留著聯繫的渠道……
感動之餘，她立刻又乘勝追擊，發了一個【小貓蹭蹭】的表情包過去。
喻裴染：「在忙嗎？」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就在喻裴染以為他不會回復，心情逐漸下沉時，屏幕終於亮了起來。
秦緒：「？」
雖然只是個問號，但至少他回復了！
喻裴染立刻打起精神。
喻裴染：「我受傷了【可憐】」
好冷漠……好客套……好疏離……
喻裴染看著這短短几個字，感覺自己的小心臟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難受得厲害。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委屈，繼續打字。
喻裴染：「有點想你……」
這次，秦緒那邊隔了大概七八分鐘才回復。
這七八分鐘對喻裴染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秦緒：「喻小姐，你應該去找你現在的男朋友，而不是大半夜地騷擾我。」
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男朋友」？他指的是節目裡的程頤之嗎？喻裴染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手指顫抖著打字。
喻裴染：「你不是我男朋友嗎……」
這次，屏幕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很久，秦緒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發過來的卻依舊是：
秦緒：「？」
秦緒：「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緒：「現在只是陌生人【微笑】」
喻裴染怔怔地看著屏幕里那冰冷的「分手」兩個字，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手機屏幕上。
她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沒有辦法接受秦緒用這樣冷漠的態度對她。
出於最後一絲禮貌和殘存的理智，她還是強撐著回復道：「對不起，打擾了，我剛醒來腦子有點不大清醒。」
發完這條，她猛地關上手機，像扔掉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把它丟到床邊，然後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蜷縮起來，嗚嗚嗚地哭了起來，肩膀不住地顫抖。
怎麼回事嘛……莫名其妙地受個傷，怎麼一覺醒來，男朋友就沒有了？
還是被她自己「作」沒的？
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憶著秦緒那張漂亮得驚心動魄的臉，想著他們之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那些溫暖的擁抱，親昵的耳語，甚至他偶爾發脾氣時彆扭的樣子……
可現在，這些畫面是那麼遙遠而不真實，她甚至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想像，哪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了。
哭著哭著，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半夜，她被尿意憋醒，揉著紅腫的眼睛，暈乎乎地爬起來去洗手間。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房間門口悄無聲息站著的一道高大黑影嚇得魂飛魄散，差點驚叫出聲。
「是我。」
一個低沉而熟悉，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的嗓音響起。
緊接著，「啪」一聲，房間的燈被來人按亮。
刺眼的光線讓喻裴染下意識地眯了眯眼，適應了幾秒後才看清——站在門口的，竟然是秦緒！
他外面隨意地披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大衣，裡面卻穿著柔軟的淺灰色家居睡衣，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發不羈地垂在額前，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地、帶著複雜難辨的情緒緊緊盯著她，面色看起來……很不高興。
喻裴染完全愣住，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他，一時忘了反應。
秦緒看著她這副呆呆的樣子，冷笑一聲，薄唇揚起一抹帶著自嘲和譏諷的弧度：「怎麼，在微信上撩撥完我，看見真人，反倒像見了鬼了？」
他的語氣尖銳，帶著明顯的火藥味。
他不等喻裴染回答，像是要急於撇清什麼，語速很快地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是來糾纏你的。畢竟『相識一場』，」他刻意加重了這四個字，帶著濃濃的諷刺，「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下，你死了沒……」
然而，他這番刻薄的話還沒說完，就猛地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站在他面前的喻裴染，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迅速瀰漫起一層濃厚的水汽，眼眶一點點染紅，長長的睫毛上掛上了晶瑩的淚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秦緒後面那些更傷人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放緩了語氣，同時上前兩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那麼刺耳，帶著點彆扭的緩和意味：「……雖然我們現在是陌生人，但好歹……」
「嗚嗚秦緒……」
他話還沒說完，喻裴染卻像是終於確認了這不是幻覺，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了他的名字，然後不管不顧地猛地衝進他懷裡，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把滿是淚痕的臉埋在他帶著夜露涼意和熟悉清冽氣息的大衣里。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不要和你分手……」
她語無倫次地在他懷裡哽咽著道歉，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真實的恐慌。
秦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和道歉弄得渾身一僵，微微睜大了眼睛，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出現了幻覺，或者根本就是在做夢。
他不可置信地、極其緩慢地抬起手，輕輕地、帶著試探地放到她單薄的肩膀上，正要收緊手臂，將這個失而復得的溫暖身體牢牢抱緊……
然而，下一秒，喻裴染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猛地用力將他推開了！
「不……不行……」
她用手背胡亂地擦著不斷湧出的眼淚，搖著頭，聲音破碎，「你還是……不要原諒我好了……我怎麼能那麼對你呢……在節目裡那樣對你……最後還放你鴿子……我太過分了……我簡直不是人……」
她側過身，不敢再看秦緒，肩膀一抽一抽的，沉浸在自我譴責的悲傷里，抽抽噎噎地說：「謝謝……謝謝你還願意來看我……你人真好……你走吧……讓我自己……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這一拉一推，先是將他捧上雲端，又瞬間將他推入冰窖，情緒起伏之大，直接把秦緒給搞不會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一會兒撲過來緊緊抱住他、一會兒又把他推開讓他走的小女人，胸口劇烈起伏，一股難以言喻的惱怒和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委屈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淹沒。
「喻裴染！」
他猛地低吼出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難以置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緊緊鎖住她，「看我像個傻逼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很好玩是嗎？！」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沉沉地望進她淚眼朦朧的眼底，那眸色暗沉如墨，裡面翻湧著兩簇壓抑已久的、帶著痛楚的火苗。
「在你眼裡，我秦緒就是你無聊時逗弄一下、膩了就一腳踢開的玩意兒是嗎？！」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就這麼賤嗎？！讓你這麼糟蹋？！」
喻裴染被他此刻勃然大怒的樣子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怯怯地望著他，被他話語裡的狠厲和自貶刺得心口生疼。
她急切地想要辯解，搖著頭，嘴唇哆嗦著：「不是的……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麼想你……我怎麼可能會這麼想你……」
她越是著急，越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清楚這混亂的一切，只能無助地咬著下唇，眼淚流得更凶，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秦緒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百口莫辯的模樣，胸口那股邪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熄了大半，只剩下無邊的心疼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期待。
他靜靜地看了她幾秒，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誘哄，卻又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的迫切：「那你是怎麼想我的？喻裴染，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喻裴染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眼前這張讓她魂牽夢縈的俊臉，看著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期待，所有的顧慮和混亂都被拋到了腦後。
她委委屈屈地，帶著哭腔，將自己最真實的心意毫無保留地傾吐出來：「我……我從來沒有像喜歡你這樣喜歡過別人……秦緒，只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這話如同驚雷，在秦緒的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徹底怔住，第一個反應是強烈的不敢相信。
這句話，是他夢寐以求，卻從未敢奢望能從她口中聽到的。
尤其是在他們經歷了分手、冷戰、節目中她那般決絕地要一刀兩斷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