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只做陌生人
是嗎？
可喻裴染憑藉女性的直覺，總覺得卜聞看程頤之的眼神，並不像他說的那麼「普通」。
但她也不好點破，就像她和秦緒一樣，兩個人身份、性格、圈子懸殊太大，在外人看來，或許也註定沒有什麼好結局。
「好啦，別想那麼多了！」
程頤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鬆，「明天你就放心大膽地選擇我吧！你不能選秦緒，那是在折磨你自己；孟邊瀟明顯對你有好感，你也不願意給他虛假的希望，耽誤人家。那最好的選擇，不就是和我組成一對『老鐵CP』嗎？雖然上限不高，沒什麼浪漫火花，但至少能保證下限，相處輕鬆愉快，還能互相打掩護，安全度過這個節目，你覺得呢？」
喻裴染認真思考了一下他的建議，權衡利弊，發現這確實是目前情況下，對她而言最理智、最穩妥的選擇了。
既可以避免和秦緒的繼續糾纏，也不會給孟邊瀟錯誤的信號。
「好吧，」她終於點了點頭，伸出手，「成交，老鐵CP。」
程頤之笑著伸出手，和她擊掌為盟，「放心，哥們兒肯定給你兜底！」
鞦韆夜談結束，喻裴染披上程頤之遞過來的外套，感覺心裡踏實了不少，和他一邊低聲說笑著，一邊往屋裡走。
然而，這份輕鬆在踏上二樓樓梯時，瞬間消失殆盡。
秦緒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他背靠著樓梯的欄杆，身影在昏暗的廊燈下顯得有些孤寂和壓迫。
他掃了並肩走上來的二人一眼，眼神冰冷，一聲不吭，突然上前一步，精準地一把拽住了喻裴染的手腕，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程頤之幾乎在同時側身，擋在了喻裴染身前，隔開了秦緒，語氣依舊保持著禮貌，但帶著明顯的維護：「秦緒哥，你這是做什麼？」
秦緒眯起眼睛，狹長的眼眸里寒光凜冽，聲線壓得極低，帶著危險的意味：「讓開。」
程頤之並沒有被他的氣勢嚇退，反而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點悠然，與秦緒的氣急敗壞形成鮮明對比：「小魚已經決定明天要選我了，我們現在算是臨時的戀愛CP。你這樣拉住我的CP搭檔，恐怕……不太合適吧？」
秦緒聞言，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極度的不屑和嘲諷，他上下打量了程頤之一眼，仿佛在看什麼不入流的東西：「你？憑什麼和我爭。」
「我沒有想和你爭什麼，」程頤之攤攤手，表情無辜又坦然，「而且我也不覺得感情這種事，需要像搶東西一樣和誰爭搶。很顯然，選擇權從來不在我們任何一個人手裡，而是在她那裡。她選誰，就是誰，不是嗎？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秦緒被他的話噎住，猛地側過頭，目光如炬，緊緊盯住被程頤之護在身後的喻裴染，一字一頓地問，聲音里壓抑著巨大的情緒波動：「你、要、選、他？」
這短短的四個字，狠狠敲在喻裴染的心臟上，讓她驀然揪緊，幾乎無法呼吸。
她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灼熱、質問、以及那深藏的一絲不敢置信的痛楚。
在程頤之鼓勵的目光下，她艱難地、幾乎是耗盡了全身力氣，點了點頭，依舊不敢直視秦緒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手腕上那緊緊箍著她的力道，隨著她的點頭，一點點、極其緩慢地鬆開了，仿佛他最後的一點期望也隨之消散。
喻裴染以為他會暴怒，會口不擇言地諷刺，會做出更激烈的舉動。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秦緒的聲音變得格外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平淡，但那平淡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喻裴染，」他叫她的全名，帶著一種正式的、近乎訣別的意味，「我明天會選你。」
喻裴染詫異地抬眸望向他，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這是我給你的……」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種極苦的東西，「最後一次機會。」
他的面色陰沉如水，眸底有錯綜複雜的感情在劇烈地翻湧、掙扎，最終歸於一片沉寂的決絕。
「如果你不來，」他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以後，我們之間，就只做陌生人。」
說完這句話，他不等喻裴染有任何反應，猛地轉過身，大步離開，決絕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將怔在原地的喻裴染和程頤之留在了一片死寂的走廊里。
喻裴染的眼睛，在他轉身離開的瞬間，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濕潤起來，視線變得模糊。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彎下了腰。
程頤之低頭，關切地看著她，輕聲問：「小魚，你……真的做好決定了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喻裴染用力吸了吸鼻子，閉上眼，將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逼了回去，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天色陰沉，烏雲密布，仿佛預示著這個抉擇日並不會輕鬆。
喻裴染的手機里，接連收到了三條好感簡訊。
秦緒、程頤之、孟邊瀟，都選擇了她。
她懷著複雜的心情，坐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往三位男嘉賓所在的不同目的地出發。
天氣應景地糟糕，完全沒有一點戀愛綜藝該有的甜蜜氛圍。
第一個岔路口出現在眼前。
路標指示，往左是孟邊瀟所在的，一家充滿書香和咖啡香氣的靜謐咖啡廳；往右，則是通往秦緒所在的、這個季節本該櫻花爛漫的櫻花園，以及程頤之所在的、充滿可愛小動物的寵物店。
車子幾乎沒有猶豫，轉向了右邊。
很快，又來到了下一個分岔路口。
一邊是落英繽紛的櫻花園，另一邊是傳來隱約犬吠貓叫聲的寵物店。
為了製造節目效果和懸念，跟拍導演示意司機將車子在這裡停留15分鐘，給喻裴染最後的思考時間。
喻裴染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那個象徵著秦緒最後一次機會的櫻花園入口，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沉重地壓著。
她想起了昨晚他決絕的眼神和那句「陌生人」。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對導演輕聲而堅定地說：「我選寵物店。」
車子緩緩駛向寵物店。
程頤之早就抱著一隻溫順漂亮的布偶貓，坐在店裡靠窗的位置等待。
見到喻裴染推門進來，他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似乎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將手裡的一小袋貓糧遞給她，語氣輕鬆自然：「你終於來了，等著你給它放午飯呢。」
喻裴染接過貓糧，低頭小心翼翼地餵貓咪吃飯。
她強扯出一個玩笑：「我不來，難道你還要一直餓著它嗎？」
程頤之看著她，半真半假地笑著說：「你不來，我就不吃飯。我都不吃飯了，它作為我的臨時夥伴，陪我一起餓著，不可以嗎？」
喻裴染心不在焉地笑了笑，伸手去摸小貓咪毛茸茸的腦袋，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試圖尋求一絲慰藉。
這時，跟拍的導演悄悄進來，湊到喻裴染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提醒了一句：「櫻花園那邊……天氣不太好，看著快下大雨了。秦緒……他還在那裡等著，沒走。」
喻裴染餵貓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看向寵物店巨大的玻璃窗外，天空愈發陰沉，烏雲翻滾，一場大雨似乎頃刻將至。
上輩子的辜負就不提了，這輩子……秦緒遇到她，好像是真的挺倒霉的。
他那樣一個眾星捧月、從來只有別人等他的天之驕子，要不是因為她，怎麼會甘心在這樣的天氣里，傻傻地站在外面苦等，甚至可能還要淋雨呢？
程頤之也跟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語氣依舊輕快，甚至帶著點不以為意：「小魚，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去吃飯吧。一個成年人，有手有腳有腦子，不會因為淋點雨就出什麼大事的。」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況且，如果秦緒他真不想淋雨，會有一百種方法避開。他選擇在那裡等，是他自己的決定。」
喻裴染沉默了幾秒，看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她放下懷裡蹭著她的貓咪，站起身，對程頤之說：「好，我們去吃飯吧。」
然後，她便跟著程頤之，一起走出了寵物店，將那個可能在雨中等待的身影，連同那些複雜的過往和最後一次機會，都決絕地留在了身後，走向了節目組安排好的、新的「劇情」方向。
————
《今夜月色正好》的錄製終於在一種難以言明的微妙氛圍中落下了帷幕。
這檔從開播起就話題不斷的節目，原定十期的拍攝計劃，最終成片卻只有六期，像是被誰倉促地畫上了一個意猶未盡的句點。
最先離開的是卜聞。
在抉擇日之前，她就已經和節目組溝通好，提前結束了錄製。
官方的說法是，經過這段"心動之旅"的體驗，她發現自己現階段還是更想將重心放在事業上。
可喻裴染憑藉女性的直覺，總覺得卜聞看程頤之的眼神，並不像他說的那麼「普通」。
但她也不好點破，就像她和秦緒一樣，兩個人身份、性格、圈子懸殊太大，在外人看來，或許也註定沒有什麼好結局。
「好啦，別想那麼多了！」
程頤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鬆，「明天你就放心大膽地選擇我吧！你不能選秦緒，那是在折磨你自己；孟邊瀟明顯對你有好感，你也不願意給他虛假的希望，耽誤人家。那最好的選擇，不就是和我組成一對『老鐵CP』嗎？雖然上限不高，沒什麼浪漫火花，但至少能保證下限，相處輕鬆愉快，還能互相打掩護，安全度過這個節目，你覺得呢？」
喻裴染認真思考了一下他的建議，權衡利弊，發現這確實是目前情況下，對她而言最理智、最穩妥的選擇了。
既可以避免和秦緒的繼續糾纏，也不會給孟邊瀟錯誤的信號。
「好吧，」她終於點了點頭，伸出手，「成交，老鐵CP。」
程頤之笑著伸出手，和她擊掌為盟，「放心，哥們兒肯定給你兜底！」
鞦韆夜談結束，喻裴染披上程頤之遞過來的外套，感覺心裡踏實了不少，和他一邊低聲說笑著，一邊往屋裡走。
然而，這份輕鬆在踏上二樓樓梯時，瞬間消失殆盡。
秦緒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他背靠著樓梯的欄杆，身影在昏暗的廊燈下顯得有些孤寂和壓迫。
他掃了並肩走上來的二人一眼，眼神冰冷，一聲不吭，突然上前一步，精準地一把拽住了喻裴染的手腕，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程頤之幾乎在同時側身，擋在了喻裴染身前，隔開了秦緒，語氣依舊保持著禮貌，但帶著明顯的維護：「秦緒哥，你這是做什麼？」
秦緒眯起眼睛，狹長的眼眸里寒光凜冽，聲線壓得極低，帶著危險的意味：「讓開。」
程頤之並沒有被他的氣勢嚇退，反而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點悠然，與秦緒的氣急敗壞形成鮮明對比：「小魚已經決定明天要選我了，我們現在算是臨時的戀愛CP。你這樣拉住我的CP搭檔，恐怕……不太合適吧？」
秦緒聞言，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極度的不屑和嘲諷，他上下打量了程頤之一眼，仿佛在看什麼不入流的東西：「你？憑什麼和我爭。」
「我沒有想和你爭什麼，」程頤之攤攤手，表情無辜又坦然，「而且我也不覺得感情這種事，需要像搶東西一樣和誰爭搶。很顯然，選擇權從來不在我們任何一個人手裡，而是在她那裡。她選誰，就是誰，不是嗎？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秦緒被他的話噎住，猛地側過頭，目光如炬，緊緊盯住被程頤之護在身後的喻裴染，一字一頓地問，聲音里壓抑著巨大的情緒波動：「你、要、選、他？」
這短短的四個字，狠狠敲在喻裴染的心臟上，讓她驀然揪緊，幾乎無法呼吸。
她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灼熱、質問、以及那深藏的一絲不敢置信的痛楚。
在程頤之鼓勵的目光下，她艱難地、幾乎是耗盡了全身力氣，點了點頭，依舊不敢直視秦緒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手腕上那緊緊箍著她的力道，隨著她的點頭，一點點、極其緩慢地鬆開了，仿佛他最後的一點期望也隨之消散。
喻裴染以為他會暴怒，會口不擇言地諷刺，會做出更激烈的舉動。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秦緒的聲音變得格外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平淡，但那平淡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喻裴染，」他叫她的全名，帶著一種正式的、近乎訣別的意味，「我明天會選你。」
喻裴染詫異地抬眸望向他，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這是我給你的……」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種極苦的東西，「最後一次機會。」
他的面色陰沉如水，眸底有錯綜複雜的感情在劇烈地翻湧、掙扎，最終歸於一片沉寂的決絕。
「如果你不來，」他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以後，我們之間，就只做陌生人。」
說完這句話，他不等喻裴染有任何反應，猛地轉過身，大步離開，決絕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將怔在原地的喻裴染和程頤之留在了一片死寂的走廊里。
喻裴染的眼睛，在他轉身離開的瞬間，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濕潤起來，視線變得模糊。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彎下了腰。
程頤之低頭，關切地看著她，輕聲問：「小魚，你……真的做好決定了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喻裴染用力吸了吸鼻子，閉上眼，將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逼了回去，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天色陰沉，烏雲密布，仿佛預示著這個抉擇日並不會輕鬆。
喻裴染的手機里，接連收到了三條好感簡訊。
秦緒、程頤之、孟邊瀟，都選擇了她。
她懷著複雜的心情，坐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往三位男嘉賓所在的不同目的地出發。
天氣應景地糟糕，完全沒有一點戀愛綜藝該有的甜蜜氛圍。
第一個岔路口出現在眼前。
路標指示，往左是孟邊瀟所在的，一家充滿書香和咖啡香氣的靜謐咖啡廳；往右，則是通往秦緒所在的、這個季節本該櫻花爛漫的櫻花園，以及程頤之所在的、充滿可愛小動物的寵物店。
車子幾乎沒有猶豫，轉向了右邊。
很快，又來到了下一個分岔路口。
一邊是落英繽紛的櫻花園，另一邊是傳來隱約犬吠貓叫聲的寵物店。
為了製造節目效果和懸念，跟拍導演示意司機將車子在這裡停留15分鐘，給喻裴染最後的思考時間。
喻裴染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那個象徵著秦緒最後一次機會的櫻花園入口，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沉重地壓著。
她想起了昨晚他決絕的眼神和那句「陌生人」。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對導演輕聲而堅定地說：「我選寵物店。」
車子緩緩駛向寵物店。
程頤之早就抱著一隻溫順漂亮的布偶貓，坐在店裡靠窗的位置等待。
見到喻裴染推門進來，他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似乎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將手裡的一小袋貓糧遞給她，語氣輕鬆自然：「你終於來了，等著你給它放午飯呢。」
喻裴染接過貓糧，低頭小心翼翼地餵貓咪吃飯。
她強扯出一個玩笑：「我不來，難道你還要一直餓著它嗎？」
程頤之看著她，半真半假地笑著說：「你不來，我就不吃飯。我都不吃飯了，它作為我的臨時夥伴，陪我一起餓著，不可以嗎？」
喻裴染心不在焉地笑了笑，伸手去摸小貓咪毛茸茸的腦袋，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試圖尋求一絲慰藉。
這時，跟拍的導演悄悄進來，湊到喻裴染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提醒了一句：「櫻花園那邊……天氣不太好，看著快下大雨了。秦緒……他還在那裡等著，沒走。」
喻裴染餵貓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看向寵物店巨大的玻璃窗外，天空愈發陰沉，烏雲翻滾，一場大雨似乎頃刻將至。
上輩子的辜負就不提了，這輩子……秦緒遇到她，好像是真的挺倒霉的。
他那樣一個眾星捧月、從來只有別人等他的天之驕子，要不是因為她，怎麼會甘心在這樣的天氣里，傻傻地站在外面苦等，甚至可能還要淋雨呢？
程頤之也跟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語氣依舊輕快，甚至帶著點不以為意：「小魚，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去吃飯吧。一個成年人，有手有腳有腦子，不會因為淋點雨就出什麼大事的。」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況且，如果秦緒他真不想淋雨，會有一百種方法避開。他選擇在那裡等，是他自己的決定。」
喻裴染沉默了幾秒，看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她放下懷裡蹭著她的貓咪，站起身，對程頤之說：「好，我們去吃飯吧。」
然後，她便跟著程頤之，一起走出了寵物店，將那個可能在雨中等待的身影，連同那些複雜的過往和最後一次機會，都決絕地留在了身後，走向了節目組安排好的、新的「劇情」方向。
————
《今夜月色正好》的錄製終於在一種難以言明的微妙氛圍中落下了帷幕。
這檔從開播起就話題不斷的節目，原定十期的拍攝計劃，最終成片卻只有六期，像是被誰倉促地畫上了一個意猶未盡的句點。
最先離開的是卜聞。
在抉擇日之前，她就已經和節目組溝通好，提前結束了錄製。
官方的說法是，經過這段"心動之旅"的體驗，她發現自己現階段還是更想將重心放在事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