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
「雙木餐吧」閉店了，在時漾做客的第二天。
不止時漾的粉絲跑了個空，連來找徐星簽補充協議的趙樾也是。
趙樾看著手機里徐星讓她到了先去餐吧等的消息，嘀咕著仰頭看招牌。
「「雙木餐吧」…是這裡沒錯啊，怎麼關了？」
她拍下張貼在店門口的閉店信息，給徐星發過去，又舉手擋住眼眶周圍的光，朝著落地玻璃窗看進店裡。
店內雖然暗，但很整潔，擺設也井井有條，絲毫不像經營不善要倒閉的樣子。
收銀台亮著燈，站著個女人。
烏黑的頭髮披在肩上，有些毛躁，沾染著濃郁的生活氣息，淺粉色的開衫毛衣，袖子被挽到手肘，
女人一手撐著桌面，微微俯身，另一隻手在按計算器，手速飛快，小臂的紋身隱約可見。
趙樾看得入神，她覺得女人按在計算器上的每一下，也同時按在了她的心上。
「哐當」一聲，趙樾的額頭撞在了落地玻璃上，發出不大不小的悶響。
「嘶…」她捂住前額，眼神卻還盯著女人。
女人因她弄出的動靜抬起了頭。
趙樾隔著玻璃和女人對視的瞬間，渾身滾燙，明明身處冬日的滬城，心卻提前進入春天的悸動。
她愣在原地，直到女人打開原本上鎖的餐吧大門。
「你沒事吧？」女人問。
趙樾搖著頭傻笑，伸手捋了捋劉海，擋住額頭鼓出的包。
「沒事。」
「你是時漾的粉絲？」女人又問。
「不是。」趙樾擺擺手，又覺得不對，連忙糾正，「是，但我不是因為她來的，我是來找朋友的。」
「噢~可店裡現在就我一個人，應該沒有你要找的朋友哎。」
「我知道。」
「嗯？」
「我是說我朋友讓我在你這裡等她，她還在給病人看牙，要過會才能來。」
「徐醫生的朋友？」女人試探地問。
趙樾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猜的。」女人側身，「進來吧。」
「可以嗎？會不會很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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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著敲了下落地窗，「反正已經打擾了，不是麼？外面冷，進來等吧。」
趙樾走進餐吧，室內雖然開著熱空調，但沒有客人和煙火氣的餐廳，即便再溫暖，也顯得冷清。
「隨便坐，只有常溫礦泉水了，喝嗎？」
「喝！」趙樾挑了個離收銀台最近的位置，拉開木質餐椅坐下。
女人從飲料台拿了瓶水，擰開遞給趙樾。
趙樾剛要接，女人又縮回了手，眼神閃過落寞，「不好意思，習慣擰開了，介意嗎？」
趙樾搖頭，「擰開好，我多省力呀！」
她接過水瓶，「你忙你的，我就坐著等，不吵你。」
「好。」
「咕嘟咕嘟咕嘟」
……
「歸零歸零歸零」
……
「咚咚咚」，不知過了多久，餐吧的門被敲響，徐星來了。
「老闆娘？怎麼閉店了？」進門後的徐星，滿臉不可思議，在看到老闆娘手臂的紋身後，更是震驚。
「說來話長。」女人招呼徐星坐下，「徐醫生，你朋友等你挺久了，你們先聊，我把最後一點帳算完，給你們再做一次招牌炒牛肋。」
於是，伴隨著計算器的背景音，趙樾帶著徐星仔細過了遍補充協議，協議內容和出國實景拍攝有關。
「你也會去嗎？」
「當然去啊，我可是你的橋樑，再說又不用我自己出錢~」趙樾笑嘻嘻翻到協議最後一頁，「簽吧，我親愛的作者老師~」
徐星握著筆的手，遲疑了片刻。
「怎麼了？」
「沒。」徐星無奈笑笑，「只是想到上次和「言鏡」簽約，她們還興師動眾把我們請過去，這次竟然就讓你跑一趟。」
「喲~我們作者大大心裡有落差了啊？」趙樾賊兮兮調侃道。
「我能有什麼落差。」
說著，徐星手起筆落，簽下名字。
「搞定~」趙樾合上文件，「時漾昨天連夜飛巴塞了，走得很急，曾總陪著一起。」
「你怎麼知道？」
「言導說的呀，她今早聯繫我幫忙，讓我找你儘快把補充協議簽了。」
「她有說時漾著急飛回去是因為什麼嗎？」
徐星回想昨天在這裡和時漾見面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從她臉上看出異樣。
「那倒沒有，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問啊，又不是沒有她聯繫方式。」
「嗯。」徐星不再追問。
以前的時漾，不會不說一聲就走，她總是會告訴自己她的安排，哪怕是還沒在一起的時候。
以前的時漾，很周全也很體貼，會縱容她追求生活的自由，也會及時糾偏以免她誤入歧途。
以前的時漾，會妥帖照顧她的每一個小情緒。
這種從未在母親和妹妹那裡得到過的安全感，讓她逐漸對時漾產生依賴，也讓她對時漾生出了未曾有過的心思。
最後一聲「歸零」後，計算器安靜了。
老闆娘走出收銀台，穿上廚房圍兜，心情看上去並沒有被閉店影響。
「等等噢，馬上有的吃~」
「不用麻煩了。」徐星起身想拒絕，手卻被趙樾拽了一下。
「不麻煩的，正好還有點食材，我一個人也吃不掉，就當陪我了？」
「好。」徐星笑笑。
老闆娘在後廚期間，趙樾拉著徐星把她問了個底朝天。
徐星不傻，立馬察覺出不對勁。
「我一直以為你喜歡人妻是開玩笑的。」
「廢話！肯定是玩笑啊，我怎麼可能插足別人的婚姻？！」趙樾壓著聲音，「我說的人妻是種感覺。」
「願聞其詳。」
「人妻感呢，就是…雖然被生里活的茶米油鹽浸染和消耗，卻仍保有處變不驚的溫柔和安定，有煙火氣，能腳踏實地過日子的那種感覺，懂嗎~」
「懂了，可是人家老闆娘真的是人妻，不是只有人妻感。」徐星給趙樾潑了冷水。
「我知道，你剛才說她已婚的時候，我心裡就咯噔咯噔又咯噔…」趙樾撇嘴道，「沒想到，我還沒戀上就失戀了。」
「那也不見得是壞事。」徐星無奈笑笑。
「什麼意思？」
「戀上了再失戀，更難受。」
「切~說的你好像戀過一樣~」趙樾說完反應了下，「不是吧，星，你不是母胎solo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
不止時漾的粉絲跑了個空，連來找徐星簽補充協議的趙樾也是。
趙樾看著手機里徐星讓她到了先去餐吧等的消息，嘀咕著仰頭看招牌。
「「雙木餐吧」…是這裡沒錯啊，怎麼關了？」
她拍下張貼在店門口的閉店信息，給徐星發過去，又舉手擋住眼眶周圍的光，朝著落地玻璃窗看進店裡。
店內雖然暗，但很整潔，擺設也井井有條，絲毫不像經營不善要倒閉的樣子。
收銀台亮著燈，站著個女人。
烏黑的頭髮披在肩上，有些毛躁，沾染著濃郁的生活氣息，淺粉色的開衫毛衣，袖子被挽到手肘，
女人一手撐著桌面，微微俯身，另一隻手在按計算器，手速飛快，小臂的紋身隱約可見。
趙樾看得入神，她覺得女人按在計算器上的每一下，也同時按在了她的心上。
「哐當」一聲，趙樾的額頭撞在了落地玻璃上，發出不大不小的悶響。
「嘶…」她捂住前額，眼神卻還盯著女人。
女人因她弄出的動靜抬起了頭。
趙樾隔著玻璃和女人對視的瞬間，渾身滾燙，明明身處冬日的滬城，心卻提前進入春天的悸動。
她愣在原地，直到女人打開原本上鎖的餐吧大門。
「你沒事吧？」女人問。
趙樾搖著頭傻笑，伸手捋了捋劉海，擋住額頭鼓出的包。
「沒事。」
「你是時漾的粉絲？」女人又問。
「不是。」趙樾擺擺手，又覺得不對，連忙糾正，「是，但我不是因為她來的，我是來找朋友的。」
「噢~可店裡現在就我一個人，應該沒有你要找的朋友哎。」
「我知道。」
「嗯？」
「我是說我朋友讓我在你這裡等她，她還在給病人看牙，要過會才能來。」
「徐醫生的朋友？」女人試探地問。
趙樾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猜的。」女人側身，「進來吧。」
「可以嗎？會不會很打擾？」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女人笑著敲了下落地窗，「反正已經打擾了，不是麼？外面冷，進來等吧。」
趙樾走進餐吧，室內雖然開著熱空調，但沒有客人和煙火氣的餐廳，即便再溫暖，也顯得冷清。
「隨便坐，只有常溫礦泉水了，喝嗎？」
「喝！」趙樾挑了個離收銀台最近的位置，拉開木質餐椅坐下。
女人從飲料台拿了瓶水，擰開遞給趙樾。
趙樾剛要接，女人又縮回了手，眼神閃過落寞，「不好意思，習慣擰開了，介意嗎？」
趙樾搖頭，「擰開好，我多省力呀！」
她接過水瓶，「你忙你的，我就坐著等，不吵你。」
「好。」
「咕嘟咕嘟咕嘟」
……
「歸零歸零歸零」
……
「咚咚咚」，不知過了多久，餐吧的門被敲響，徐星來了。
「老闆娘？怎麼閉店了？」進門後的徐星，滿臉不可思議，在看到老闆娘手臂的紋身後，更是震驚。
「說來話長。」女人招呼徐星坐下，「徐醫生，你朋友等你挺久了，你們先聊，我把最後一點帳算完，給你們再做一次招牌炒牛肋。」
於是，伴隨著計算器的背景音，趙樾帶著徐星仔細過了遍補充協議，協議內容和出國實景拍攝有關。
「你也會去嗎？」
「當然去啊，我可是你的橋樑，再說又不用我自己出錢~」趙樾笑嘻嘻翻到協議最後一頁，「簽吧，我親愛的作者老師~」
徐星握著筆的手，遲疑了片刻。
「怎麼了？」
「沒。」徐星無奈笑笑，「只是想到上次和「言鏡」簽約，她們還興師動眾把我們請過去，這次竟然就讓你跑一趟。」
「喲~我們作者大大心裡有落差了啊？」趙樾賊兮兮調侃道。
「我能有什麼落差。」
說著，徐星手起筆落，簽下名字。
「搞定~」趙樾合上文件，「時漾昨天連夜飛巴塞了，走得很急，曾總陪著一起。」
「你怎麼知道？」
「言導說的呀，她今早聯繫我幫忙，讓我找你儘快把補充協議簽了。」
「她有說時漾著急飛回去是因為什麼嗎？」
徐星回想昨天在這裡和時漾見面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從她臉上看出異樣。
「那倒沒有，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問啊，又不是沒有她聯繫方式。」
「嗯。」徐星不再追問。
以前的時漾，不會不說一聲就走，她總是會告訴自己她的安排，哪怕是還沒在一起的時候。
以前的時漾，很周全也很體貼，會縱容她追求生活的自由，也會及時糾偏以免她誤入歧途。
以前的時漾，會妥帖照顧她的每一個小情緒。
這種從未在母親和妹妹那裡得到過的安全感，讓她逐漸對時漾產生依賴，也讓她對時漾生出了未曾有過的心思。
最後一聲「歸零」後，計算器安靜了。
老闆娘走出收銀台，穿上廚房圍兜，心情看上去並沒有被閉店影響。
「等等噢，馬上有的吃~」
「不用麻煩了。」徐星起身想拒絕，手卻被趙樾拽了一下。
「不麻煩的，正好還有點食材，我一個人也吃不掉，就當陪我了？」
「好。」徐星笑笑。
老闆娘在後廚期間，趙樾拉著徐星把她問了個底朝天。
徐星不傻，立馬察覺出不對勁。
「我一直以為你喜歡人妻是開玩笑的。」
「廢話！肯定是玩笑啊，我怎麼可能插足別人的婚姻？！」趙樾壓著聲音，「我說的人妻是種感覺。」
「願聞其詳。」
「人妻感呢，就是…雖然被生里活的茶米油鹽浸染和消耗，卻仍保有處變不驚的溫柔和安定，有煙火氣，能腳踏實地過日子的那種感覺，懂嗎~」
「懂了，可是人家老闆娘真的是人妻，不是只有人妻感。」徐星給趙樾潑了冷水。
「我知道，你剛才說她已婚的時候，我心裡就咯噔咯噔又咯噔…」趙樾撇嘴道，「沒想到，我還沒戀上就失戀了。」
「那也不見得是壞事。」徐星無奈笑笑。
「什麼意思？」
「戀上了再失戀，更難受。」
「切~說的你好像戀過一樣~」趙樾說完反應了下，「不是吧，星，你不是母胎solo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