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是個網文作者
白色Alpha駛出停車場。
通道出口外，兩排鐵馬欄杆攔著成群的粉絲，站姐們在前排，架起長槍短炮。
車速放緩，後排的車窗勻速降下，時漾笑著沖人群招手。
粉絲們扎堆喊著什麼，她沒太聽清。
慢速駛過人群，她才關上車窗，靠在椅背上，閉起眼睛，長出一口氣。
沒多久，時漾睜開眼，轉向鄰座的女人。
女人叫蔣頌，是一路把她從國外帶進內娛的經紀人，此刻正低著頭回消息，低馬尾垂在腦後，有些無精打采。
「怎麼樣？」她問。
「還用問嗎，肯定爆了呀。」蔣頌輕笑著驅趕疲態，「我剛就是在回微博公關部的消息，人家叫我們以後有這種動作提前打聲招呼，伺服器差點癱了。」
「是嗎？」時漾笑笑，拿出手機點進微博，隨意翻看著，「主要是頌姐你時間選的好。」
「那當然~」對於時漾的誇讚，蔣頌很是受用，「跨年零點給微博點燃新年第一爆，不要太嗲噢~你官宣博發出去沒幾分鐘，閱讀量就破億了，熱度在極短時間內呈指數級增長，帶動搜索、討論、傳播三維度全面爆發，其他衛視跨年晚會那些五花八門的詞條都被壓在下面了。」
時漾笑笑，不說話，繼續翻著評論區。
「不過…」蔣頌靠過來，「你向來低調，很少會讓自己上熱搜，怎麼這次一反常態？」
「怕有人看不到。」時漾低聲呢喃著隨意應了句。
「你說什麼？」蔣頌沒聽清。
「評論區你看了嗎？」時漾卻答非所問。
「啊？」蔣頌收回探出去的身子，翻起時漾的評論區，「喲，都在猜你為什麼會接雙女主，罵經紀公司的還不少嘛…你要翻幾個評論回復一下嗎？」
「嗯。」
「那我給你挑幾條。」蔣頌換了個鬆快的坐姿，在評論區挑選粉絲留言。
「不用，我發好了。」
「？」蔣頌正疑惑著，特別關注更新微博的推送彈了出來。
【時漾_Sharon：都別猜了，我是原著粉。】
車內一陣安靜。
片刻後，蔣頌半開玩笑道：「雖然我簽你的時候，答應過讓你百分百擁有社交媒體的自主權，但是你好歹和我商量一下再發吧？當我空氣咯？」
「我不覺得這樣發有什麼問題。」
「哈…是。」蔣頌點頭又搖頭，「一般人這麼發是沒什麼問題，但你是坐擁全網過億粉絲的頂流Top啊，你這樣直言不諱，很容易被說是在帶節奏。」
「我知道，但我這麼做，就是想把莫名其妙的猜測，往正確的節奏上引，比起放任那些人罵公司或是貶低合作方，告訴大家我真正想接這部雙女主劇的原因，不是更好嗎？」
「Fine，那你就不擔心，你把節奏引到原著，會給作者帶去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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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
「當然會啊。」蔣頌翻了個白眼。
時漾笑著接下經紀人的白眼，「可我沒說原著是哪本。」
「就算你不說，製作方遲早也會公布。」
「嗯…」時漾抬了抬眉，「那正好。」
蔣頌張著嘴，愣是沒再吐出半個字。
她看向時漾藍灰色的雙眸，暗自感嘆，即便與之共事了三年多，有些時候，自己依舊看不懂時漾。
另一邊，徐來蹲完自擔下班，馬不停蹄趕到姐姐住的小區，按響了樓下大門的門禁。
「姐，是我。」
「來幹嘛？回家睡覺去。」
「哎喲，姐~我都到樓下了，你忍心趕我回去啊？我又不會賴著不走，只要你兌現賭注，我立刻回家，好不好？開門嘛~姐姐~」
「咔噠」，大門鎖開了。
「嘿嘿~」徐來竊喜，拉開鐵門，徑直順著樓梯往上爬，腳步輕盈。
樓道的感應燈很敏銳，捕捉到來訪者的步伐，接連亮起。
徐星租的小區，在滬城中心梧桐區的外沿，是老式公房住宅，總共六層樓不帶電梯，她住五樓。
房東夫婦被兒女接去國外生活，租給她時，允許她重新裝修，於是，本來九十多平方的三室兩廳兩衛，被她翻新成了外舊里新的二居室，自己和室友都擁有獨立的臥室套間。
室友今晚去參加公司的跨年活動，不到天亮不會回來。
她撐著門，樓道里的腳步聲越發的近。
徐來看到姐姐開門等著，興奮地衝過去抱住，怕打擾鄰里，壓低聲音喘著氣說：「新年快樂！姐~」
「新年快樂。」徐星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兩人進了屋，徐來把鼓鼓囊囊的背包往玄關的地上一放，外套都沒脫，就拉起姐姐的手，迫不及待討要賭注。
「什麼秘密，快說！」
「你累不累？要喝什麼嗎？」
「姐！你別扯開話題，願賭服輸噢！」
「其實，就算我不說，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對吧？」
「姐？你！？」
徐來眨了眨眼，難以置信自己的姐姐竟然會耍賴，要知道，從小到大，徐星這個名字，就是家長和老師口中乖小孩的同義詞。
「先去洗手。」
徐星把妹妹往開放式的廚房帶，快到時，在她腰上推了一把。
「用七步洗手法認真洗，洗好了，我再把秘密告訴你。」
「知道了，徐醫生！」
徐星坐回客廳的沙發，聽著不遠處的水流聲，陷入思考。
當初不覺得自己會輸，才大言不慚說要告訴妹妹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可那個秘密，能說嗎…
難道要告訴自己的妹妹，她心心念念追了三年多的頂流正主，在回國進內娛發展前，和她的親姐姐在國外談過戀愛吧。
可除了這個，自己好像沒什麼事，是完全不為人知的。
除非…鑽個空子。
「好了，你可以講了。」
徐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身旁，雙手舉在身前，一副不怕被檢查的樣子。
「你確定要知道？」
「對啊，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好，那你先答應我，不准追問。」
「啊？」徐來雙手垂下，撒嬌道：「那多無聊啊…」
但姐姐的表情，看上去不容討價還價，她只好嘆了口氣，「哎…好啦，不多問就不多問嘛，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徐星坐直身子，像是要公布某項學術研究成果般正經道：
「其實，我除了是名牙科醫生以外，還是個網文作者。」
通道出口外，兩排鐵馬欄杆攔著成群的粉絲，站姐們在前排，架起長槍短炮。
車速放緩，後排的車窗勻速降下，時漾笑著沖人群招手。
粉絲們扎堆喊著什麼，她沒太聽清。
慢速駛過人群，她才關上車窗，靠在椅背上，閉起眼睛，長出一口氣。
沒多久，時漾睜開眼，轉向鄰座的女人。
女人叫蔣頌，是一路把她從國外帶進內娛的經紀人，此刻正低著頭回消息，低馬尾垂在腦後，有些無精打采。
「怎麼樣？」她問。
「還用問嗎，肯定爆了呀。」蔣頌輕笑著驅趕疲態，「我剛就是在回微博公關部的消息，人家叫我們以後有這種動作提前打聲招呼，伺服器差點癱了。」
「是嗎？」時漾笑笑，拿出手機點進微博，隨意翻看著，「主要是頌姐你時間選的好。」
「那當然~」對於時漾的誇讚，蔣頌很是受用，「跨年零點給微博點燃新年第一爆，不要太嗲噢~你官宣博發出去沒幾分鐘，閱讀量就破億了，熱度在極短時間內呈指數級增長，帶動搜索、討論、傳播三維度全面爆發，其他衛視跨年晚會那些五花八門的詞條都被壓在下面了。」
時漾笑笑，不說話，繼續翻著評論區。
「不過…」蔣頌靠過來，「你向來低調，很少會讓自己上熱搜，怎麼這次一反常態？」
「怕有人看不到。」時漾低聲呢喃著隨意應了句。
「你說什麼？」蔣頌沒聽清。
「評論區你看了嗎？」時漾卻答非所問。
「啊？」蔣頌收回探出去的身子，翻起時漾的評論區，「喲，都在猜你為什麼會接雙女主，罵經紀公司的還不少嘛…你要翻幾個評論回復一下嗎？」
「嗯。」
「那我給你挑幾條。」蔣頌換了個鬆快的坐姿，在評論區挑選粉絲留言。
「不用，我發好了。」
「？」蔣頌正疑惑著，特別關注更新微博的推送彈了出來。
【時漾_Sharon：都別猜了，我是原著粉。】
車內一陣安靜。
片刻後，蔣頌半開玩笑道：「雖然我簽你的時候，答應過讓你百分百擁有社交媒體的自主權，但是你好歹和我商量一下再發吧？當我空氣咯？」
「我不覺得這樣發有什麼問題。」
「哈…是。」蔣頌點頭又搖頭，「一般人這麼發是沒什麼問題，但你是坐擁全網過億粉絲的頂流Top啊，你這樣直言不諱，很容易被說是在帶節奏。」
「我知道，但我這麼做，就是想把莫名其妙的猜測，往正確的節奏上引，比起放任那些人罵公司或是貶低合作方，告訴大家我真正想接這部雙女主劇的原因，不是更好嗎？」
「Fine，那你就不擔心，你把節奏引到原著，會給作者帶去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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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
「當然會啊。」蔣頌翻了個白眼。
時漾笑著接下經紀人的白眼，「可我沒說原著是哪本。」
「就算你不說，製作方遲早也會公布。」
「嗯…」時漾抬了抬眉，「那正好。」
蔣頌張著嘴，愣是沒再吐出半個字。
她看向時漾藍灰色的雙眸，暗自感嘆，即便與之共事了三年多，有些時候，自己依舊看不懂時漾。
另一邊，徐來蹲完自擔下班，馬不停蹄趕到姐姐住的小區，按響了樓下大門的門禁。
「姐，是我。」
「來幹嘛？回家睡覺去。」
「哎喲，姐~我都到樓下了，你忍心趕我回去啊？我又不會賴著不走，只要你兌現賭注，我立刻回家，好不好？開門嘛~姐姐~」
「咔噠」，大門鎖開了。
「嘿嘿~」徐來竊喜，拉開鐵門，徑直順著樓梯往上爬，腳步輕盈。
樓道的感應燈很敏銳，捕捉到來訪者的步伐，接連亮起。
徐星租的小區，在滬城中心梧桐區的外沿，是老式公房住宅，總共六層樓不帶電梯，她住五樓。
房東夫婦被兒女接去國外生活，租給她時，允許她重新裝修，於是，本來九十多平方的三室兩廳兩衛，被她翻新成了外舊里新的二居室，自己和室友都擁有獨立的臥室套間。
室友今晚去參加公司的跨年活動，不到天亮不會回來。
她撐著門，樓道里的腳步聲越發的近。
徐來看到姐姐開門等著，興奮地衝過去抱住，怕打擾鄰里，壓低聲音喘著氣說：「新年快樂！姐~」
「新年快樂。」徐星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兩人進了屋，徐來把鼓鼓囊囊的背包往玄關的地上一放，外套都沒脫，就拉起姐姐的手，迫不及待討要賭注。
「什麼秘密，快說！」
「你累不累？要喝什麼嗎？」
「姐！你別扯開話題，願賭服輸噢！」
「其實，就算我不說，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對吧？」
「姐？你！？」
徐來眨了眨眼，難以置信自己的姐姐竟然會耍賴，要知道，從小到大，徐星這個名字，就是家長和老師口中乖小孩的同義詞。
「先去洗手。」
徐星把妹妹往開放式的廚房帶，快到時，在她腰上推了一把。
「用七步洗手法認真洗，洗好了，我再把秘密告訴你。」
「知道了，徐醫生！」
徐星坐回客廳的沙發，聽著不遠處的水流聲，陷入思考。
當初不覺得自己會輸，才大言不慚說要告訴妹妹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可那個秘密，能說嗎…
難道要告訴自己的妹妹，她心心念念追了三年多的頂流正主，在回國進內娛發展前，和她的親姐姐在國外談過戀愛吧。
可除了這個，自己好像沒什麼事，是完全不為人知的。
除非…鑽個空子。
「好了，你可以講了。」
徐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身旁，雙手舉在身前，一副不怕被檢查的樣子。
「你確定要知道？」
「對啊，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好，那你先答應我，不准追問。」
「啊？」徐來雙手垂下，撒嬌道：「那多無聊啊…」
但姐姐的表情，看上去不容討價還價，她只好嘆了口氣，「哎…好啦，不多問就不多問嘛，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徐星坐直身子，像是要公布某項學術研究成果般正經道：
「其實，我除了是名牙科醫生以外，還是個網文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