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談酒意,你這個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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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攝任務結束,橘思夢去洗漱間洗漱。

  打火機的聲音突然響起。

  「思夢。」

  橘思夢一回頭,發現居然是紀不愉。

  橘思夢乖乖巧巧地說:「不愉哥。」

  這聲不愉哥,讓紀不愉心裡有些發癢。

  明明是很正常的聲音,卻像蜜一樣甜,撓得人心痒痒的。

  難怪談酒意那傢伙對橘思夢這麼特別。

  紀不愉突然伸出手,朝著她而去。

  橘思夢呼吸一屏,下意識閉上眼睛。

  結果發現,紀不愉從她頭上拿走了一片落葉:「怎麼頭上有葉子?」

  橘思夢一愣,她看著紀不愉手中的葉子說:「應該不小心沾上去的。」

  紀不愉:「拍攝任務確實很累,可憐了我們小思夢,這麼辛苦。」

  橘思夢感覺出對方的態度怪怪的。

  橘思夢腳下後退一步,她睫毛下垂,好看的側臉幾乎一覽無餘。

  「不愉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樣脆弱,像是小獸一樣。

  然而,在她離開的那一刻,她腳下踩到水了,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倒。

  紀不愉喉結滾動幾下,趕緊握住橘思夢的手腕,這才穩住橘思夢的身子。

  兩人都有些驚慌未定,橘思夢胸口劇烈起伏,頭髮披散下來,一張小臉嫩得出奇。

  而他手下的手腕也滑軟至極。

  橘思夢一愣,紀不愉也一愣,他趕緊放開了握住橘思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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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夢妹妹,你沒事吧?」

  橘思夢扭了下手,又看了下自己腳:「腳腕有些扭到了。」

  紀不愉低頭,這才發現剛剛那一下,確實讓橘思夢的腳踝腫了一個小包。

  紀不愉趕緊單腳跪下:「怎麼腫成這樣?走,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不等橘思夢拒絕,紀不愉就彎腰,想要將橘思夢抱起來。

  他力氣沒有談酒意大,但是到底是個成年人,抱一個一百斤的小姑娘,那肯定不成問題。

  橘思夢則有些害怕和慌張,扭了好幾下身體。

  突然,橘思夢停下了。

  紀不愉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抬頭。

  迎面,就是一個拳頭!

  紀不愉的鼻子都被打歪了。

  紀不愉後退數步,捂著發疼的鼻子,發出嘶嘶的聲音。

  而原本在他懷裡的嬌嬌瞬間移到了另一個懷裡。

  橘思夢發出「啊」的一聲,雙手環住對方的脖子。

  「酒意哥!!」

  談酒意隔著布料,摟住橘思夢細得驚人的腰。

  「你們在幹什麼?」

  紀不愉捂著鼻子:「還能幹什麼?思夢腳扭到了,我送她去醫院。」

  談酒意低頭,這才發現橘思夢的腳踝腫得老高。

  談酒意抱住橘思夢:「我送她。」

  隨著橘思夢發出「啊——」的一聲,談酒意十分輕易的就將橘思夢抱了起來。

  不到一分鐘,橘思夢就被送到了醫務室。

  醫生給橘思夢做了檢查。

  「這只是普通扭傷,放心吧,很快就會好的。」

  談酒意聞言,鬆了一口氣。

  談酒意開車,送橘思夢回到談家。

  車子到地方後,橘思夢一扭一拐的下車。

  張媽看見橘思夢這個樣子,心疼地上前。

  「哎呀小姐,你怎麼成這樣了?沒事吧?」

  「只是腳扭到了而已,醫生檢查過了,沒什麼大礙。」

  但張媽依舊擔心。

  「快快快,我再叫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張媽將橘思夢從談酒意手中接過來。

  送完橘思夢,談酒意轉頭去高爾夫球場。

  負責接待談酒意的經理說:「談少,還是和往常一樣嗎?」

  談酒意:「不用。」

  經理敏銳地察覺到,談酒意好像很生氣。

  談酒意又問:「紀不愉呢?」

  經理趕緊說:「紀少在那邊。」

  經理指了個方向。

  紀不愉看見他,熱情地打招呼。

  「喲,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談酒意比紀不愉高,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紀不愉,眼神格外銳利:「為什麼碰思夢?」

  紀不愉動了動杆子,球被他打飛出去,剛好進洞。

  「酒意,這麼緊張幹什麼?思夢她今天腳扭了,我只是準備帶她去醫院。」

  一個拳頭襲來,直接對準紀不愉的臉,紀不愉立馬見了血。

  不僅如此,他整個人還被打坐到了地上。

  紀不愉手指碰了碰嘴角,指尖滿是鮮血。

  紀不愉猙獰一笑。

  「艹!這是你第三次打我了,都是兄弟,酒意你用得著這麼狠嗎?」

  談酒意繼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紀不愉的角度看去,談酒意的眸子裡仿佛在冒火焰。

  談酒意:「別對她動手。」

  紀不愉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

  紀不愉說:「談酒意,你這個樣子,未免太嚇人了吧。思夢現在單身,和宋起的婚約也取消了,就算我追求她,那又怎樣?」

  談酒意冷冷地望著他,下顎繃緊:「你要哄騙我妹妹,還讓我別操心?紀不愉,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太多面子了!」

  紀不愉:「談酒意,看不出來,你這妹控的屬性這麼嚴重啊, 不,不僅僅是妹控,簡直就是她的毒唯!不過就算你是她哥,那又怎樣?她還不是該談戀愛的時候談戀愛。」

  談酒意被氣得胸口起伏。

  紀不愉是他兄弟,可以說是非常了解他的人。

  「談酒意,尋常哥哥再怎么妹控,也沒有你這樣的,談酒意,你不會對思夢,有了其他想法吧?」

  「那天晚上的女人,是不是思夢?」

  談酒意的目光銳利地定格在紀不愉臉上:「和你沒關係。」

  紀不愉從談酒意那詭異的態度中,仿佛猜到了什麼。

  「談酒意,你是瘋了嗎?那是你妹妹,你們……你們!你應該能看出,思夢有多怕你。」

  談酒意不想再繼續和紀不愉議論下去,「我會放手的。」

  紀不愉:「談酒意,如果你真的會放手,你就應該現在就遠離她,而不是黏在她身邊!你真的能夠放手嗎?別騙人了!」


  放手?是的,他無法放手。

  當那天,當橘思夢眼紅唇腫,滿身痕跡的從他懷裡起來時,一切都完了。

  談酒意手掌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最終,談酒意說:「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更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們之間,只是有哥哥這個稱呼。」

  「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關係!」

  紀不愉瞳孔一縮:「你!!」

  臨走時,談酒意態度冷淡,他再次警告:「別靠近思夢。」

  紀不愉揉了揉臉,被談酒意揍過的地方,仿佛還在隱隱約約發疼。

  紀不愉沒將這點疼放在心上,他想起剛剛談酒意說的那番話。

  談酒意說,他和思夢只是之間有哥哥這個稱呼。

  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他他他……

  談酒意,你個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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