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皇帝遇刺
那是折月自己的光柵卡，角落裡還有一個伏久湮刻上去的小月亮。
他把光柵卡放在伏久湮掌心裡，用爪子拍了拍，那雙圓潤漂亮的貓瞳盯著伏久湮看。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反應過來的伏久湮閉了閉眼，再一次被自己蠢笑了。
他覺得自己是應該反思一下了，折月寶寶不過是換了個樣子，內里還是那個吃水晶的小BOSS。
他怎麼腦子跟壞掉了一樣要把人當貓養？
「抱歉，折月寶寶，是我做了蠢事。」
伏久湮從光柵卡里取出水晶，用手捧著給折月貓貓吃，小貓「喵」了一聲似在回應他，然後低下頭開始脆脆地嚼水晶。
徐黑空都看呆了。
（老大，折月的食物是水晶？）
「嗯。」
徐黑空用那張鬼氣森森的臉作沉思狀。
SSS級、同心契、食物是水晶，還能跟老大一起通關副本，這條件在整個遊戲世界都算是頂配了吧！
他們老大找對象的眼光真的絕了，這換作其他任何一個玩家，恐怕都養不起折月。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天生一對？
幾十顆水晶很快就吃完了，伏久湮又取出來一些捧了滿滿一手，折月貓貓風捲殘雲吃了個乾淨，然後舔了舔爪子，懶洋洋地「喵」了一聲。
像是在說，咪吃飽了。
伏久湮手指輕輕蹭了蹭貓咪的下巴，終於放下心來：「水晶很沒味道吧，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再給折月寶寶做好吃的。」
「喵～」
不過，伏久湮想起來一件事，折月來的時候只帶著一張身份卡，並沒有見到一直被他隨身攜帶的光柵卡。
難道是變成貓後不小心弄丟了？
伏久湮揉了揉貓耳朵，輕聲問道：「折月寶寶，你的光柵卡呢？」
「喵～」
好吧，伏久湮還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那邊徐黑空準備走了，走之前他詢問伏久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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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太子即位要定個良辰吉日，需要我卜算一卦嗎？）
徐黑空沒進遊戲前就是做道士的，到這個副本里直接成了國師，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沒必要，你裝模作樣在近期找一個無風無雨的大晴天就行，最好這個月就能舉行冊封大典。」
伏久湮一隻手輕撫趴在他肩頭犯困的小貓，不緊不慢地說：「只有太子入主東宮，皇城裡這齣戲才能唱起來。」
「接下來，就看誰粉墨登場了。」
折月第一次做貓，還不太熟練，攀住伏久湮的肩膀時露出了爪尖，因為未能及時收回，爪尖勾住了伏久湮衣服上的金線。
他先是抬起爪子，自己嘗試著甩掉那根絲線，可他甩了半天都沒甩掉，有點不高興，當即就要用力拽。
發現折月貓貓不對勁的伏久湮連忙捉住他的爪子，動作輕柔地幫他把爪子解救出來，捏著軟乎乎的爪墊輕聲細語地哄著：「沒事了沒事了，貓貓不生氣。」
不管看多少次，徐黑空還是覺得自家老大這副熟練哄人的樣子很不可思議，感覺像變了一個人。
（到時候把日期交給你嗎？）
「不用給我，直接通過小皇帝遞到禮部去，殷相自會找人盯著，他比任何人都不想發生意外。」
伏久湮抬眸看過來：「如果不出所料，這位新太子身邊，應該也有玩家。」
如果是他們的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早已點燃燭火的大殿裡燈火通明，伏久湮那雙琥珀色眼眸在燭光的照耀下愈發清亮，帶著淡淡笑意，卻無半分方才的柔和。
他已經開始在算計著什麼了。
徐黑空坐在他的對面，莫名生出一種被強行捲入這場權謀鬥爭的錯覺，就像副本介紹里說的，誰都無法做旁觀者。
看來老大還是老大，只是對摺月不一樣。
徐黑空起身準備告別，他剛站起身，燭光晃動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個人，跟他擦肩而過，無聲無息如同鬼魅。
對方來到伏久湮身側，單膝跪地。
「王爺，陛下遇刺，刺客現已伏誅，聖體無恙。」
伏久湮抬了抬手讓人退下，徐黑空見前者依舊神色淡淡，專心給懷裡的小貓順毛，不禁有些疑惑。
（不去看看嗎？）
「還不到時候。」
徐黑空不明所以。
過了一會，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殿外傳來掌事太監焦急的聲音：「王爺，乾元殿那邊來人傳話，說陛下遇刺了，正哭著吵著要見王爺呢！」
伏久湮抱著貓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
乾元殿是小皇帝的寢宮，跟伏久湮所在的長應殿隔了兩條宮道，算算時間，消息確實應該這個時候遞過來。
徐黑空明白了，小皇帝並不知道自己身邊的暗衛是攝政王的人，他們過早表現出關心反而不符合情理。
但小皇帝在明明有機會可以隱瞞、私下調查兇手的情況下，卻選擇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伏久湮，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單從這次刺殺來看，小皇帝一死，受益最大的人就是離他最近的攝政王伏久湮，伏久湮可以名正言順地以「穩定朝局」之名接管皇宮禁衛。
是繼續扶持一個新的傀儡皇帝，還是自己登基稱帝，全都看攝政王本人的心情。
伏久湮輕笑一聲，意味不明地說：「小皇帝這是在試探我呢，看來他也不算一攤徹底扶不上牆的爛泥。」
老皇帝不干人事，仗著自己年輕把那些優秀的兒子全都斗死了，只留下這麼一個天資愚鈍、不堪大任的。
沒想到人家是為了活命藏拙呢。
徐黑空轉頭看他，用眼神詢問。
那會是誰要殺小皇帝？
伏久湮作為玩家，有系統任務在身，是不會對任何一個有可能繼承大統的人出手的。
大將軍今早才在朝堂上當著眾人的面擁護正統，不可能派人刺殺小皇帝。
宰相就更不可能了，現在太子還沒入主東宮，殺了小皇帝就等於給攝政王做嫁衣，他沒有那麼蠢。
伏久湮幾乎都不用思考，就給出了答案：「如果不是小皇帝自導自演，那就是暗處還有一隻我們看不見的手，它在操縱著這一切。」
御前近侍太監馮福寧是先皇給幼帝留下來差遣的，算是皇宮裡的老人，群臣對他客氣，都喊他一句馮公公。
馮公公算是小皇帝身邊為數不多的親信了，也是真心實意護著小皇帝的人。
見宮門外遠遠有宮燈延伸過來，馮公公給旁側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兩人隨即擦肩而過，小太監進了殿內，馮公公馬不停蹄地跑去迎人。
幾乎在馮公公剛走下台階的時候，乾元殿內安分下來沒多久的哭嚎聲又斷斷續續地響起來，還伴隨著小皇帝無理取鬧的吵聲。
「我要見皇叔！我要見皇叔！嗚嗚嗚——」
「王爺，您可算來了！」
馮公公仿佛看見救星一般飛撲前來，他沒敢靠伏久湮太近，隔著一臂的距離把人往殿裡請，著急得不行：「陛下說什麼都不肯睡，說非要見到您才能安心！」
伏久湮瞥了他一眼，大步邁上台階：「陛下現在怎麼樣了，可有受傷？」
馮公公說：「雖有刺客闖入，但好在有驚無險，刺客未能傷到陛下就被暗衛誅殺。」
等走到燈火通明的大殿前，馮公公才看見攝政王身後還跟著個鬼氣森森的人，差點沒嚇一跳。
仔細一瞧，才發現是國師。
「怎麼連國師大人都驚動了？」
馮公公頗為意外：「國師可是算到陛下今夜有此一劫？」
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往這上面靠，伏久湮不耐煩地說：「他是本王帶來的，如果不是陛下出事，方才我們已經將太子冊封大典的時間定下了。」
在新皇近侍面前說立太子的事，也就只有攝政王如此大膽了，但誰也不敢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觸他的霉頭。
馮公公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乾元殿裡能點的燈全都點上了，乍一進來還以為進到了白晝里，伏久湮遮了一下懷中貓貓的眼睛，吩咐宮人把燈撤去一半。
哭嚎累了歇一會兒的小皇帝，見此剛要接著鬧，就被伏久湮不冷不熱地掃了一眼。
「陛下，你是九五之尊，一言一行更應該注意，如此鋪張浪費，有遵守先皇生前半點賢良節儉的美德嗎？」
小皇帝被他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寒顫，但又想起自己被刺殺的事，頓時理直氣壯起來：「父……父皇駕崩前，說了要……要你照顧我的！」
「我被刺殺了，皇叔不僅不安慰，還要來挖苦，是根本沒把我的安危放在心上吧！」他越說越起勁，都不結巴了。
「陛下這不是沒事嗎？」
伏久湮不吃這一套，他從善如流道：「況且小樹長壞了，修剪枝椏，不是情有可原？」
小皇帝被他噎得說不上來話，轉身上床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開始找茬：「我不管，我今天嚇到了，皇叔要在這裡陪我。」
伏久湮：「臣拒絕。」
「憑什麼，難道不是你……」
小皇帝猛地掀開被子翻起身來，急得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被旁邊頭上冒汗的馮公公使了個眼色，連忙閉上了嘴。
卻因為動作太急咬住了舌頭，疼得眼淚汪汪中正慌亂地不知所措，一眼瞄見伏久湮懷裡的探出頭的白貓。
情急之下指著貓說：「皇叔不願意陪我，那就把這隻貓留下吧，我看著它就能想到皇叔，就不害怕了。」
他把光柵卡放在伏久湮掌心裡，用爪子拍了拍，那雙圓潤漂亮的貓瞳盯著伏久湮看。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反應過來的伏久湮閉了閉眼，再一次被自己蠢笑了。
他覺得自己是應該反思一下了，折月寶寶不過是換了個樣子，內里還是那個吃水晶的小BOSS。
他怎麼腦子跟壞掉了一樣要把人當貓養？
「抱歉，折月寶寶，是我做了蠢事。」
伏久湮從光柵卡里取出水晶，用手捧著給折月貓貓吃，小貓「喵」了一聲似在回應他，然後低下頭開始脆脆地嚼水晶。
徐黑空都看呆了。
（老大，折月的食物是水晶？）
「嗯。」
徐黑空用那張鬼氣森森的臉作沉思狀。
SSS級、同心契、食物是水晶，還能跟老大一起通關副本，這條件在整個遊戲世界都算是頂配了吧！
他們老大找對象的眼光真的絕了，這換作其他任何一個玩家，恐怕都養不起折月。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天生一對？
幾十顆水晶很快就吃完了，伏久湮又取出來一些捧了滿滿一手，折月貓貓風捲殘雲吃了個乾淨，然後舔了舔爪子，懶洋洋地「喵」了一聲。
像是在說，咪吃飽了。
伏久湮手指輕輕蹭了蹭貓咪的下巴，終於放下心來：「水晶很沒味道吧，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再給折月寶寶做好吃的。」
「喵～」
不過，伏久湮想起來一件事，折月來的時候只帶著一張身份卡，並沒有見到一直被他隨身攜帶的光柵卡。
難道是變成貓後不小心弄丟了？
伏久湮揉了揉貓耳朵，輕聲問道：「折月寶寶，你的光柵卡呢？」
「喵～」
好吧，伏久湮還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那邊徐黑空準備走了，走之前他詢問伏久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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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太子即位要定個良辰吉日，需要我卜算一卦嗎？）
徐黑空沒進遊戲前就是做道士的，到這個副本里直接成了國師，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沒必要，你裝模作樣在近期找一個無風無雨的大晴天就行，最好這個月就能舉行冊封大典。」
伏久湮一隻手輕撫趴在他肩頭犯困的小貓，不緊不慢地說：「只有太子入主東宮，皇城裡這齣戲才能唱起來。」
「接下來，就看誰粉墨登場了。」
折月第一次做貓，還不太熟練，攀住伏久湮的肩膀時露出了爪尖，因為未能及時收回，爪尖勾住了伏久湮衣服上的金線。
他先是抬起爪子，自己嘗試著甩掉那根絲線，可他甩了半天都沒甩掉，有點不高興，當即就要用力拽。
發現折月貓貓不對勁的伏久湮連忙捉住他的爪子，動作輕柔地幫他把爪子解救出來，捏著軟乎乎的爪墊輕聲細語地哄著：「沒事了沒事了，貓貓不生氣。」
不管看多少次，徐黑空還是覺得自家老大這副熟練哄人的樣子很不可思議，感覺像變了一個人。
（到時候把日期交給你嗎？）
「不用給我，直接通過小皇帝遞到禮部去，殷相自會找人盯著，他比任何人都不想發生意外。」
伏久湮抬眸看過來：「如果不出所料，這位新太子身邊，應該也有玩家。」
如果是他們的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早已點燃燭火的大殿裡燈火通明，伏久湮那雙琥珀色眼眸在燭光的照耀下愈發清亮，帶著淡淡笑意，卻無半分方才的柔和。
他已經開始在算計著什麼了。
徐黑空坐在他的對面，莫名生出一種被強行捲入這場權謀鬥爭的錯覺，就像副本介紹里說的，誰都無法做旁觀者。
看來老大還是老大，只是對摺月不一樣。
徐黑空起身準備告別，他剛站起身，燭光晃動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個人，跟他擦肩而過，無聲無息如同鬼魅。
對方來到伏久湮身側，單膝跪地。
「王爺，陛下遇刺，刺客現已伏誅，聖體無恙。」
伏久湮抬了抬手讓人退下，徐黑空見前者依舊神色淡淡，專心給懷裡的小貓順毛，不禁有些疑惑。
（不去看看嗎？）
「還不到時候。」
徐黑空不明所以。
過了一會，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殿外傳來掌事太監焦急的聲音：「王爺，乾元殿那邊來人傳話，說陛下遇刺了，正哭著吵著要見王爺呢！」
伏久湮抱著貓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
乾元殿是小皇帝的寢宮，跟伏久湮所在的長應殿隔了兩條宮道，算算時間，消息確實應該這個時候遞過來。
徐黑空明白了，小皇帝並不知道自己身邊的暗衛是攝政王的人，他們過早表現出關心反而不符合情理。
但小皇帝在明明有機會可以隱瞞、私下調查兇手的情況下，卻選擇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伏久湮，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單從這次刺殺來看，小皇帝一死，受益最大的人就是離他最近的攝政王伏久湮，伏久湮可以名正言順地以「穩定朝局」之名接管皇宮禁衛。
是繼續扶持一個新的傀儡皇帝，還是自己登基稱帝，全都看攝政王本人的心情。
伏久湮輕笑一聲，意味不明地說：「小皇帝這是在試探我呢，看來他也不算一攤徹底扶不上牆的爛泥。」
老皇帝不干人事，仗著自己年輕把那些優秀的兒子全都斗死了，只留下這麼一個天資愚鈍、不堪大任的。
沒想到人家是為了活命藏拙呢。
徐黑空轉頭看他，用眼神詢問。
那會是誰要殺小皇帝？
伏久湮作為玩家，有系統任務在身，是不會對任何一個有可能繼承大統的人出手的。
大將軍今早才在朝堂上當著眾人的面擁護正統，不可能派人刺殺小皇帝。
宰相就更不可能了，現在太子還沒入主東宮，殺了小皇帝就等於給攝政王做嫁衣，他沒有那麼蠢。
伏久湮幾乎都不用思考，就給出了答案：「如果不是小皇帝自導自演，那就是暗處還有一隻我們看不見的手，它在操縱著這一切。」
御前近侍太監馮福寧是先皇給幼帝留下來差遣的，算是皇宮裡的老人，群臣對他客氣，都喊他一句馮公公。
馮公公算是小皇帝身邊為數不多的親信了，也是真心實意護著小皇帝的人。
見宮門外遠遠有宮燈延伸過來，馮公公給旁側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兩人隨即擦肩而過，小太監進了殿內，馮公公馬不停蹄地跑去迎人。
幾乎在馮公公剛走下台階的時候，乾元殿內安分下來沒多久的哭嚎聲又斷斷續續地響起來，還伴隨著小皇帝無理取鬧的吵聲。
「我要見皇叔！我要見皇叔！嗚嗚嗚——」
「王爺，您可算來了！」
馮公公仿佛看見救星一般飛撲前來，他沒敢靠伏久湮太近，隔著一臂的距離把人往殿裡請，著急得不行：「陛下說什麼都不肯睡，說非要見到您才能安心！」
伏久湮瞥了他一眼，大步邁上台階：「陛下現在怎麼樣了，可有受傷？」
馮公公說：「雖有刺客闖入，但好在有驚無險，刺客未能傷到陛下就被暗衛誅殺。」
等走到燈火通明的大殿前，馮公公才看見攝政王身後還跟著個鬼氣森森的人，差點沒嚇一跳。
仔細一瞧，才發現是國師。
「怎麼連國師大人都驚動了？」
馮公公頗為意外：「國師可是算到陛下今夜有此一劫？」
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往這上面靠，伏久湮不耐煩地說：「他是本王帶來的，如果不是陛下出事，方才我們已經將太子冊封大典的時間定下了。」
在新皇近侍面前說立太子的事，也就只有攝政王如此大膽了，但誰也不敢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觸他的霉頭。
馮公公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乾元殿裡能點的燈全都點上了，乍一進來還以為進到了白晝里，伏久湮遮了一下懷中貓貓的眼睛，吩咐宮人把燈撤去一半。
哭嚎累了歇一會兒的小皇帝，見此剛要接著鬧，就被伏久湮不冷不熱地掃了一眼。
「陛下，你是九五之尊，一言一行更應該注意，如此鋪張浪費，有遵守先皇生前半點賢良節儉的美德嗎？」
小皇帝被他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寒顫，但又想起自己被刺殺的事，頓時理直氣壯起來：「父……父皇駕崩前，說了要……要你照顧我的！」
「我被刺殺了，皇叔不僅不安慰，還要來挖苦，是根本沒把我的安危放在心上吧！」他越說越起勁，都不結巴了。
「陛下這不是沒事嗎？」
伏久湮不吃這一套，他從善如流道：「況且小樹長壞了，修剪枝椏，不是情有可原？」
小皇帝被他噎得說不上來話，轉身上床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開始找茬：「我不管，我今天嚇到了，皇叔要在這裡陪我。」
伏久湮：「臣拒絕。」
「憑什麼，難道不是你……」
小皇帝猛地掀開被子翻起身來，急得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被旁邊頭上冒汗的馮公公使了個眼色，連忙閉上了嘴。
卻因為動作太急咬住了舌頭，疼得眼淚汪汪中正慌亂地不知所措，一眼瞄見伏久湮懷裡的探出頭的白貓。
情急之下指著貓說：「皇叔不願意陪我，那就把這隻貓留下吧，我看著它就能想到皇叔，就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