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就是地下城城主
易禮安側過頭看他：「這就是你說的哄睡著了？」
眼裡是那種「你管這叫哄」的微妙審視。
歐陽戲白坦然地點了點頭，嘴角還掛著笑：「嗯……下手有點重了。」
易禮安沉默了兩秒，沒有接這句話，而是轉了話鋒：「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上次筱涵跟我說話，你突然打電話過來問『你身邊那個女生是誰』——你怎麼知道我身邊有女生的？」
他的話讓歐陽戲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
歐陽戲白沒回答，摟著他的手臂也沒有鬆開。
易禮安繼續往下說：「還有，江辭野那次說的『差點出人命了』——你那會兒是不是準備直接對筱涵動手？」
他直視著歐陽戲白的眼睛，並未躲閃。
歐陽戲白垂下眼，沒有否認，那種罕見的、幾乎稱得上無措的神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寶貝兒，我……」
「那我問你，」易禮安打斷他，語步步緊逼道，「既然你一直在監視我，那天在學校雜物間裡帶著他們三個找到我的人，也是你吧？」
「那為什麼你不能在他們要動手之前出現？非要等我手被打斷了，你才趕到？」
歐陽戲白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按捺住眼下的瘋勁，聲音比方才低下：「是哥哥的疏忽，以前誰靠近你，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讓他消失。」
「後來蕭牧之說這樣不行，說你會怕我，會討厭我，會離我越來越遠。」
「所以我把人撤了，只留了幾個遠遠跟著，只匯報你的位置，我以為這樣能讓你覺得自由一點，也能讓你願意靠近我。」
他笑了一下，弧度很淡，「然後呢？你認識了筱涵，認識了單戾澤，交了那些所謂不應該存在的朋友，我忍了。」
「那天底下的人只說你被帶進了雜物間，沒說他們要動手，我收到消息就往學校趕了，但還是晚了一步。」
歐陽戲白那雙總是帶笑的眼底第一次沒有笑意，只有近乎偏執的認真：「我不該聽蕭牧之的，我該把所有人都攔在外面，全部處理掉，那樣你就不會受一點傷。」
他低下腦袋，第一次露出懇求的神色，「別怕我，好不好？哥哥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
梟站在一旁，表面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鎮定，內心已經炸成一鍋粥。
爺在低頭？他們家那位殺人不眨眼、瘋起來連自己都砍的爺，竟然在跟人示弱？？
還「別怕我好不好」？這他媽是他認識的那個歐陽戲白嗎？？
他是不是今天加班加出幻覺了？？？
周圍的人也大氣不敢出，張老闆和張博濤縮在牆角，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就會成為下一個劉磊。
易禮安聽著他的話微微出神，指尖搭在桌沿上，指腹輕輕蹭過木頭的紋路。
他其實並不責怪歐陽戲白，右手受傷本來就在他計劃之內，只是他沒想到歐陽戲白對他的保護欲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如果早一點知道，他或許不必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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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有如果，手已經好了，易秋佟也被送去英國了，一切都過去了。
不過，如果蕭牧之沒有攔住歐陽戲白，李昂和王鐸大概早就死了，他也不會挨那下鐵凳子。
他們四個之間的關係，好像是一種相互制衡的局面。
一個攔著一個，誰也不能徹底放手去做。
目前來看，想再多也沒有用了。
他抬起頭，看著歐陽戲白的眼睛：「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門口忽然響起一道溫柔得不合時宜的聲音：「他是地下城的城主。」
眾人聞聲看去，蕭牧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賭場門口，一身淺色風衣襯得他身形修長，臉上掛著那副熟悉的溫潤笑意，朝易禮安張開手臂：「乖寶，到哥哥這兒來。」
易禮安微微一愣，他確實給蕭牧之發過消息，讓他帶上醫藥箱過來，沒想到他真的找來了，還來得這麼快。
聽到那聲「乖寶」，他下意識想邁步過去，腰間卻被一隻手臂圈得更緊了些，整個人被往後帶回了歐陽戲白懷裡。
歐陽戲白下巴抵在他肩窩，偏頭朝蕭牧之的方向嗤了一聲，讓門口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小可愛，你覺得他就是什麼好人？」
蕭牧之剛才那句話，讓賭場裡死寂了兩秒，然後炸開了。
「地下城城主？？？」張博濤的聲音第一個拔起來，尖得破了音，「他、他他說他是地下城城主？？？」
張老闆肥碩的身子猛地往後一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指著蕭牧之的手指都在抖：「你……你是——你是那位爺？！」
梟站在旁邊，終於忍不住挺直了腰板，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終於輪到老子說話了」的語氣開口道：「你們剛才……不是要抓他嗎？不是說他在地下城開槍殺人、要稟告那位爺處置嗎？」
他環顧了一圈那些面如死灰的臉，「現在人就在你們面前，地下城城主。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周圍那些剛才還在叫囂著要抓人的賭客們，此刻一個個縮在牆角，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縫裡去。
低下頭不敢再看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的，大氣都不敢喘的，生怕自己剛才說過的某句話被翻出來算帳。
張博濤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他不是歐陽家那個……怎麼、怎麼……」
張老闆更是整個人癱在椅子裡，肥碩的身子好似一攤被抽走了骨頭的爛泥，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滾。
歐陽戲白偏過頭看他，眼尾淚痣微微上挑，「對啊～歐陽家確實是破落戶。」
他笑了笑，「我也沒否認啊～」
張老闆喉嚨里發出一陣「嗬嗬」的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眼裡是那種「你管這叫哄」的微妙審視。
歐陽戲白坦然地點了點頭，嘴角還掛著笑：「嗯……下手有點重了。」
易禮安沉默了兩秒，沒有接這句話，而是轉了話鋒：「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上次筱涵跟我說話，你突然打電話過來問『你身邊那個女生是誰』——你怎麼知道我身邊有女生的？」
他的話讓歐陽戲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
歐陽戲白沒回答，摟著他的手臂也沒有鬆開。
易禮安繼續往下說：「還有，江辭野那次說的『差點出人命了』——你那會兒是不是準備直接對筱涵動手？」
他直視著歐陽戲白的眼睛，並未躲閃。
歐陽戲白垂下眼，沒有否認，那種罕見的、幾乎稱得上無措的神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寶貝兒，我……」
「那我問你，」易禮安打斷他，語步步緊逼道，「既然你一直在監視我，那天在學校雜物間裡帶著他們三個找到我的人，也是你吧？」
「那為什麼你不能在他們要動手之前出現？非要等我手被打斷了，你才趕到？」
歐陽戲白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按捺住眼下的瘋勁，聲音比方才低下：「是哥哥的疏忽，以前誰靠近你，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讓他消失。」
「後來蕭牧之說這樣不行，說你會怕我，會討厭我，會離我越來越遠。」
「所以我把人撤了，只留了幾個遠遠跟著，只匯報你的位置，我以為這樣能讓你覺得自由一點，也能讓你願意靠近我。」
他笑了一下，弧度很淡，「然後呢？你認識了筱涵，認識了單戾澤，交了那些所謂不應該存在的朋友，我忍了。」
「那天底下的人只說你被帶進了雜物間，沒說他們要動手，我收到消息就往學校趕了，但還是晚了一步。」
歐陽戲白那雙總是帶笑的眼底第一次沒有笑意，只有近乎偏執的認真：「我不該聽蕭牧之的，我該把所有人都攔在外面，全部處理掉，那樣你就不會受一點傷。」
他低下腦袋，第一次露出懇求的神色，「別怕我，好不好？哥哥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
梟站在一旁，表面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鎮定，內心已經炸成一鍋粥。
爺在低頭？他們家那位殺人不眨眼、瘋起來連自己都砍的爺，竟然在跟人示弱？？
還「別怕我好不好」？這他媽是他認識的那個歐陽戲白嗎？？
他是不是今天加班加出幻覺了？？？
周圍的人也大氣不敢出，張老闆和張博濤縮在牆角，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就會成為下一個劉磊。
易禮安聽著他的話微微出神，指尖搭在桌沿上，指腹輕輕蹭過木頭的紋路。
他其實並不責怪歐陽戲白，右手受傷本來就在他計劃之內，只是他沒想到歐陽戲白對他的保護欲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如果早一點知道，他或許不必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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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有如果，手已經好了，易秋佟也被送去英國了，一切都過去了。
不過，如果蕭牧之沒有攔住歐陽戲白，李昂和王鐸大概早就死了，他也不會挨那下鐵凳子。
他們四個之間的關係，好像是一種相互制衡的局面。
一個攔著一個，誰也不能徹底放手去做。
目前來看，想再多也沒有用了。
他抬起頭，看著歐陽戲白的眼睛：「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門口忽然響起一道溫柔得不合時宜的聲音：「他是地下城的城主。」
眾人聞聲看去，蕭牧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賭場門口，一身淺色風衣襯得他身形修長，臉上掛著那副熟悉的溫潤笑意，朝易禮安張開手臂：「乖寶，到哥哥這兒來。」
易禮安微微一愣，他確實給蕭牧之發過消息，讓他帶上醫藥箱過來，沒想到他真的找來了，還來得這麼快。
聽到那聲「乖寶」，他下意識想邁步過去，腰間卻被一隻手臂圈得更緊了些，整個人被往後帶回了歐陽戲白懷裡。
歐陽戲白下巴抵在他肩窩，偏頭朝蕭牧之的方向嗤了一聲，讓門口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小可愛，你覺得他就是什麼好人？」
蕭牧之剛才那句話，讓賭場裡死寂了兩秒，然後炸開了。
「地下城城主？？？」張博濤的聲音第一個拔起來，尖得破了音，「他、他他說他是地下城城主？？？」
張老闆肥碩的身子猛地往後一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指著蕭牧之的手指都在抖：「你……你是——你是那位爺？！」
梟站在旁邊，終於忍不住挺直了腰板，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終於輪到老子說話了」的語氣開口道：「你們剛才……不是要抓他嗎？不是說他在地下城開槍殺人、要稟告那位爺處置嗎？」
他環顧了一圈那些面如死灰的臉，「現在人就在你們面前，地下城城主。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周圍那些剛才還在叫囂著要抓人的賭客們，此刻一個個縮在牆角，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縫裡去。
低下頭不敢再看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的，大氣都不敢喘的，生怕自己剛才說過的某句話被翻出來算帳。
張博濤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他不是歐陽家那個……怎麼、怎麼……」
張老闆更是整個人癱在椅子裡，肥碩的身子好似一攤被抽走了骨頭的爛泥，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滾。
歐陽戲白偏過頭看他，眼尾淚痣微微上挑，「對啊～歐陽家確實是破落戶。」
他笑了笑，「我也沒否認啊～」
張老闆喉嚨里發出一陣「嗬嗬」的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