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雙重委託，目標竟是我的枕邊人
昨晚屋子裡還有第三個人？
客廳里，傑森的聲音狠戾起來：「陸顧問，這絕對是內鬼！誰能知道通風口的位置？誰能知道終端在哪？」
陸沉遞過水杯，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沙發扶手上的一處褶皺——那是昨晚葉灼坐過的地方，還粘著一絲極細的粉塵。
「你懷疑誰？」
「安娜！」傑森咬牙切齒，眼底全是血絲，「就是那個新來的文員！」
「噗——」
葉灼剛含進嘴的一口清水，結結實實噴在了鏡子上。
懷疑我？
就憑我昨天在角落裡觀察地形時「太鎮定」？
「她太反常了！」傑森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名牌大學畢業來當服務員，還沒被車禍嚇哭。陸顧問，她昨天還故意接近你打聽消息，這就是赤裸裸的刺探！她是間諜！」
葉灼靠在門框上，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陸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片刻後，他指尖在支票邊緣輕輕一敲，卻在傑森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將那張寫著巨額數字的紙推了回去。
傑森的臉瞬間垮了。
「這份委託，我接了。但錢先收回去。」陸沉的聲音冷冽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是俱樂部的法律顧問，這是分內事。而且……」
他目光掃過傑森汗濕的領口，又若有似無地掠過衛生間的方向：「『安娜』的事，我會親自進行『徹底』的調查。但在我拿到確鑿證據前，你如果打草驚蛇壞了我的局，後果自負。」
「全聽您的！全聽您的！」傑森千恩萬謝地滾了。
門「咔噠」一聲合上。
客廳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葉灼慢吞吞地挪出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甜笑：「陸律師，大清早接這種查內鬼的活兒，不累嗎？」
陸沉轉過頭。
晨光勾勒出他清冷的側顏，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不算累，義務勞動，順便清理一下身邊的『雜質』。」
他起身走向廚房，圍裙下的背影居家得有些不真實：「想吃什麼？手抓餅還是雞蛋面？」
「手抓餅，加辣。」
葉灼盤腿坐回沙發，拿起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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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幼稚的動畫片正在播放，那隻粉色的兔子正蹦蹦跳跳。
她看似盯著屏幕傻笑，指尖卻在口袋裡的手機上飛速敲擊。
被動挨打不是她的風格。
既然陸沉要玩「徹底調查」，那她就直接把水攪渾。
暗網，匿名任務發布平台。
一個漆黑的界面在屏幕上彈出。
【懸賞任務：三日內，攻破星輝俱樂部安保，遠程提取編號734-Alpha保險柜數據。】
【懸賞：七位數。】
【聯繫人：審判者。】
點擊，發送。
葉灼拿起一塊薯片「咔嚓」咬碎，甚至還跟著動畫片的配樂哼起了曲子。
另一邊，書房內。
陸沉坐在三塊顯示屏前，幽藍的螢光映在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
後台，一個名為「審判者」的特殊系統，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那是陸沉在暗網最深層的馬甲。
他隨手點開任務。
下一秒，當看清任務描述中那串熟悉的保險柜編號，以及那個讓他折騰了半宿的俱樂部名稱時，陸沉的呼吸凝固了。
大腦出現了長達三秒的死機。
荒謬。
極致的荒謬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他的客戶傑森，花錢雇他去抓內鬼。
而那個內鬼，他的枕邊人葉灼，又花錢雇他這個「審判者」……去幫她偷她自己沒偷到的東西？
陸沉緩緩抬起頭，視線穿過書房的門縫。
客廳里，葉灼正懷裡抱著薯片袋子，看著兔子和狼搶胡蘿蔔，發出一串沒心沒肺的「嘿嘿」傻笑，嘴角還粘著一點薯片渣。
陸沉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複雜。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衝出去，捏住那女人的臉，看看她腦子裡到底裝了幾噸反轉。
這不再是一場簡單的攻防。
這是一個擰成了死結的局。
加密信標完成三次握手，終端指紋校驗通過，「審判者」專屬沙箱環境無聲加載。
陸沉看著後台彈出的匿名委託，確認目標正是他負責安保的俱樂部保險柜。
發布人，極大概率是葉灼。
他面無表情地敲下一個「好」字。
將計就計。他倒要看看，這隻小狐狸到底藏了多少尾巴。
屏幕另一端，那個言簡意賅的「好」字，讓葉灼緊繃了一整天的脊椎終於軟了下來。
「審判者」。
暗網黑客榜巔峰，像一座終年積雪、無人能登頂的孤峰。
傳聞他行蹤詭秘，接單全憑心情。
葉灼本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對方竟然秒回。
很好，專業人士，從不廢話。
「咕——」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葉灼從沙發上彈起來，趿拉著拖鞋溜進廚房。
冰箱裡冷氣森森，只有幾個雞蛋、一包掛麵和半根蔫巴巴的胡蘿蔔。
她熟練地起鍋燒水。藍色的火苗舔舐著鍋底，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請「審判者」出手，一是為了拿東西，二是為了把水攪渾。
傑森不是懷疑「安娜」嗎？
那就讓真正的頂級黑客入場。
等系統癱瘓、數據齊飛時，誰還會盯著一個沉默寡言的女文員？
鍋里的水開始冒出細密的氣泡，如碎銀般翻滾。
葉灼把掛麵丟進去，熱蒸汽撲面而來，潤濕了她的睫毛。
她必須給「審判者」畫一條紅線。
這場手術，主刀醫生可以技術高超，但只有她這個「病人」知道，哪個神經絕對不能碰。
書房內，光線昏暗。
陸沉端坐在三塊顯示屏前，幽藍的螢光投射在他深邃的輪廓上，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中間屏幕，是星輝俱樂部的安防結構圖。
代碼如暴雨般垂落，構建起森嚴的數據長城。
這是他的領域。每一處後門，每一道陷阱，皆出他手。
右側屏幕，昨夜通風口的紅外錄像正以0.5倍速回放。
陸沉指尖無意識地划過鍵盤邊緣。
在畫面角落，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細長反光，正緩緩向保險柜平移。
昨晚，果然還有第三個人。
僱主、目標、安保負責人。
三個身份在這一刻荒誕重疊。
陸沉揉了揉眉心。
棋逢對手的興奮感如電流般竄過脊髓，壓過了所有的理性。
他倒要看看，這位開著五菱宏光漂移、能吞兩大碗牛肉麵的「手抓餅攤主」，到底還有多少層馬甲。
試探開始。
客廳里，傑森的聲音狠戾起來：「陸顧問，這絕對是內鬼！誰能知道通風口的位置？誰能知道終端在哪？」
陸沉遞過水杯，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沙發扶手上的一處褶皺——那是昨晚葉灼坐過的地方，還粘著一絲極細的粉塵。
「你懷疑誰？」
「安娜！」傑森咬牙切齒，眼底全是血絲，「就是那個新來的文員！」
「噗——」
葉灼剛含進嘴的一口清水，結結實實噴在了鏡子上。
懷疑我？
就憑我昨天在角落裡觀察地形時「太鎮定」？
「她太反常了！」傑森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名牌大學畢業來當服務員，還沒被車禍嚇哭。陸顧問，她昨天還故意接近你打聽消息，這就是赤裸裸的刺探！她是間諜！」
葉灼靠在門框上，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陸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片刻後，他指尖在支票邊緣輕輕一敲，卻在傑森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將那張寫著巨額數字的紙推了回去。
傑森的臉瞬間垮了。
「這份委託，我接了。但錢先收回去。」陸沉的聲音冷冽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是俱樂部的法律顧問，這是分內事。而且……」
他目光掃過傑森汗濕的領口，又若有似無地掠過衛生間的方向：「『安娜』的事，我會親自進行『徹底』的調查。但在我拿到確鑿證據前，你如果打草驚蛇壞了我的局，後果自負。」
「全聽您的！全聽您的！」傑森千恩萬謝地滾了。
門「咔噠」一聲合上。
客廳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葉灼慢吞吞地挪出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甜笑：「陸律師，大清早接這種查內鬼的活兒，不累嗎？」
陸沉轉過頭。
晨光勾勒出他清冷的側顏，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不算累，義務勞動，順便清理一下身邊的『雜質』。」
他起身走向廚房，圍裙下的背影居家得有些不真實：「想吃什麼？手抓餅還是雞蛋面？」
「手抓餅，加辣。」
葉灼盤腿坐回沙發，拿起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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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幼稚的動畫片正在播放，那隻粉色的兔子正蹦蹦跳跳。
她看似盯著屏幕傻笑，指尖卻在口袋裡的手機上飛速敲擊。
被動挨打不是她的風格。
既然陸沉要玩「徹底調查」，那她就直接把水攪渾。
暗網，匿名任務發布平台。
一個漆黑的界面在屏幕上彈出。
【懸賞任務：三日內，攻破星輝俱樂部安保，遠程提取編號734-Alpha保險柜數據。】
【懸賞：七位數。】
【聯繫人：審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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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灼拿起一塊薯片「咔嚓」咬碎，甚至還跟著動畫片的配樂哼起了曲子。
另一邊，書房內。
陸沉坐在三塊顯示屏前，幽藍的螢光映在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
後台，一個名為「審判者」的特殊系統，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那是陸沉在暗網最深層的馬甲。
他隨手點開任務。
下一秒，當看清任務描述中那串熟悉的保險柜編號，以及那個讓他折騰了半宿的俱樂部名稱時，陸沉的呼吸凝固了。
大腦出現了長達三秒的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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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荒謬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他的客戶傑森，花錢雇他去抓內鬼。
而那個內鬼，他的枕邊人葉灼，又花錢雇他這個「審判者」……去幫她偷她自己沒偷到的東西？
陸沉緩緩抬起頭，視線穿過書房的門縫。
客廳里，葉灼正懷裡抱著薯片袋子，看著兔子和狼搶胡蘿蔔，發出一串沒心沒肺的「嘿嘿」傻笑，嘴角還粘著一點薯片渣。
陸沉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複雜。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衝出去，捏住那女人的臉，看看她腦子裡到底裝了幾噸反轉。
這不再是一場簡單的攻防。
這是一個擰成了死結的局。
加密信標完成三次握手，終端指紋校驗通過，「審判者」專屬沙箱環境無聲加載。
陸沉看著後台彈出的匿名委託，確認目標正是他負責安保的俱樂部保險柜。
發布人，極大概率是葉灼。
他面無表情地敲下一個「好」字。
將計就計。他倒要看看，這隻小狐狸到底藏了多少尾巴。
屏幕另一端，那個言簡意賅的「好」字，讓葉灼緊繃了一整天的脊椎終於軟了下來。
「審判者」。
暗網黑客榜巔峰，像一座終年積雪、無人能登頂的孤峰。
傳聞他行蹤詭秘，接單全憑心情。
葉灼本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對方竟然秒回。
很好，專業人士，從不廢話。
「咕——」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葉灼從沙發上彈起來，趿拉著拖鞋溜進廚房。
冰箱裡冷氣森森，只有幾個雞蛋、一包掛麵和半根蔫巴巴的胡蘿蔔。
她熟練地起鍋燒水。藍色的火苗舔舐著鍋底，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請「審判者」出手，一是為了拿東西，二是為了把水攪渾。
傑森不是懷疑「安娜」嗎？
那就讓真正的頂級黑客入場。
等系統癱瘓、數據齊飛時，誰還會盯著一個沉默寡言的女文員？
鍋里的水開始冒出細密的氣泡，如碎銀般翻滾。
葉灼把掛麵丟進去，熱蒸汽撲面而來，潤濕了她的睫毛。
她必須給「審判者」畫一條紅線。
這場手術，主刀醫生可以技術高超，但只有她這個「病人」知道，哪個神經絕對不能碰。
書房內，光線昏暗。
陸沉端坐在三塊顯示屏前，幽藍的螢光投射在他深邃的輪廓上，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中間屏幕，是星輝俱樂部的安防結構圖。
代碼如暴雨般垂落，構建起森嚴的數據長城。
這是他的領域。每一處後門，每一道陷阱，皆出他手。
右側屏幕，昨夜通風口的紅外錄像正以0.5倍速回放。
陸沉指尖無意識地划過鍵盤邊緣。
在畫面角落，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細長反光，正緩緩向保險柜平移。
昨晚，果然還有第三個人。
僱主、目標、安保負責人。
三個身份在這一刻荒誕重疊。
陸沉揉了揉眉心。
棋逢對手的興奮感如電流般竄過脊髓，壓過了所有的理性。
他倒要看看，這位開著五菱宏光漂移、能吞兩大碗牛肉麵的「手抓餅攤主」，到底還有多少層馬甲。
試探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