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查明真相，所謂的白月光居然是一隻薩摩耶！
賀妄咬著後槽牙。這句話從他齒縫間生生擠出來，帶著一股要將人抽筋剝皮的血腥味。
陳飛嚇得雙腿打顫，連滾帶爬地掏出手機。
賀氏財閥的情報網，平時用來追蹤跨國商業間諜都綽綽有餘。現在被這位太子爺用來查一個醫生的情史，簡直是大材小用。
不到四十分鐘，一份加密文件發送到了賀妄的手機上。
賀妄低頭，粗糙的指腹劃開屏幕。冷白色的螢光打在他輪廓深邃的臉上，照亮了眼底翻湧的煞氣。
西郊，翠湖御苑。
這是京海市出了名的老牌富人區。沈清微的生母林雅茹，常年在此處的一棟帶花園的老宅里深居簡出。而那個叫「小白」的心頭肉，目前就寄養在這座花園裡。
賀妄胸膛劇烈起伏。
他甚至沒顧得上處理雙手崩裂流血的傷口，隨便扯了一件黑色的帶帽衛衣套在身上。
黑色的兜帽拉起，蓋住那頭桀驁的狼尾碎發。他又從儲物櫃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寬大口罩戴上，最後架上一副墨鏡。
一米九二的壯漢，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渾身上下往外冒著冷厲的殺氣。活像個接了頂級暗殺任務的職業殺手，又像個準備去捉姦的暴躁狂徒。
「轟——！」
黑色重型機車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咆哮，像一頭狂躁的黑豹，衝出格鬥俱樂部的大門。
冷風如刀片般刮過臉頰。
賀妄把油門擰到底。狂飆的機車在車流中穿梭，引起一陣陣刺耳的鳴笛謾罵。他充耳不聞，滿腦子都是張梅剛才說的那幾句話。
「為了它連命都可以不要。」
「手機相冊里全是它的照片，平時誰都不能碰。」
賀妄握著車把的手指用力到指骨發白。皮手套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細皮嫩肉的狐媚子，能把沈清微迷成這副德行！等會兒翻進院子，他非得把那孫子的兩條腿打折，再把人套進麻袋裡扔進黃浦江餵魚！
半小時後。
機車在距離翠湖御苑還有一條街的地方熄火。
賀妄不想打草驚蛇。他單腿撐地，將機車推到一處隱蔽的巷子裡停好。邁開長腿，徒步朝著情報上的地址摸了過去。
這是一片安靜幽深的獨棟別墅區。
賀妄貼著牆根，腳步放得極輕。多年的格鬥經驗讓他能完美地隱藏自己的呼吸和腳步聲。
他停在了一處爬滿常春藤的黑色復古鐵柵欄外。
透過鐵柵欄的縫隙，能看到裡面是一個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巨大花園。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平整的草坪和盛開的白玫瑰上。
賀妄眯起眼睛，視線像雷達一樣在花園裡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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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到人。
他舌尖頂了頂側臉頰，伸手抓住冰冷的鐵柵欄。手臂肌肉瞬間賁張，準備直接翻牆進去，把那個藏在裡面的情敵揪出來。
就在他腳尖剛離開地面的瞬間。
花園深處的玻璃花房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賀妄動作猛地一頓，迅速將身體隱蔽在茂密的常春藤後，只露出一雙戴著墨鏡的眼睛。
玻璃花房的門被推開。
沈清微走了出來。
賀妄的呼吸在這一秒徹底停滯了。
沈清微今天休班，沒有穿那件讓人感到壓抑的白大褂，也沒有穿嚴絲合縫的西裝。
他身上套著一件柔軟的米白色羊絨毛衣，下身是一條寬鬆的淺灰色休閒褲。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此刻有些慵懶地散落在額前。
初冬的陽光打在他冷白色的皮膚上，竟然融化了他周身那股常年不散的寒霜，透出一種近乎致命的溫和。
賀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隔著鐵柵欄，死死盯著那截在V領毛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眼底的暴虐瞬間化作一團滾燙的幽火。
但下一秒，這團幽火就被更猛烈的嫉妒給吞噬了。
沈清微休班不待在公寓裡休息，大老遠跑回老宅，就是為了來看那個叫「小白」的野男人？
賀妄氣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手指死死摳著生鏽的鐵欄杆，鐵皮邊緣甚至嵌進了他的指縫裡。
花園裡。
沈清微走到草坪中央。他停下腳步，金絲眼鏡後的淺茶色眼眸里，泛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柔軟光澤。
他竟然彎下了膝蓋。
那個有重度潔癖、連衣服上多一道褶皺都忍不了的沈清微，就這麼毫不介意地半蹲在了略帶泥土的草坪上。
他伸出那雙修長白淨、握慣了手術刀的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迎接的姿勢。
賀妄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
他死死盯著花園角落的一簇灌木叢。他倒要看看，是從哪鑽出來一個小白臉，敢心安理得地接受沈醫生這樣的擁抱！只要那孫子敢露頭，他立刻翻進去扭斷對方的脖子！
「小白。」
沈清微薄唇微啟。清冷的嗓音里，竟然染上了一層寵溺的笑意。
「過來。」
這兩個字一出，賀妄的心臟像被浸在了陳年老醋里，酸脹得快要炸開。
灌木叢里傳來一陣劇烈的悉索聲。
緊接著。
一團雪白的東西，像一枚毛茸茸的炮彈，從花叢後面猛地竄了出來！
賀妄屏住呼吸，手指已經扣緊了鐵欄杆的最頂端。
那團白影在草坪上狂奔，速度快得驚人。伴隨著一陣「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直直地朝著沈清微撲了過去。
沒有西裝革履。沒有金絲眼鏡。沒有狐媚子臉。
那是一隻體型巨大、渾身雪白、吐著粉色舌頭、笑得像個憨批一樣的薩摩耶犬！
六十多斤的大狗，毫不客氣地一頭撞進沈清微的懷裡。
沈清微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直接跌坐在了草坪上。但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張開雙臂，將那隻巨大的狗子穩穩接住。
「汪汪汪！」
薩摩耶興奮地搖著像掃把一樣的大尾巴。兩隻毛茸茸的前爪搭在沈清微的肩膀上，粉紅色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沈清微的下巴和側臉。
「好了，別鬧了，弄我一身口水。」
沈清微偏著頭躲避，清冷的聲線里沒有半點嫌棄。他修長的手指陷進薩摩耶厚實雪白的皮毛里，一下一下地順著它的後背。
陽光灑在一人一狗的身上。
沈清微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是一個發自內心的、毫無防備的笑容。冰雪消融，明艷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他甚至把臉埋進了薩摩耶蓬鬆的頸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鐵柵欄外。
賀妄保持著扒牆的姿勢，整個人像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徹底石化在原地。
寬大的墨鏡順著鼻樑滑落到鼻尖，露出一雙充滿呆滯和不可思議的黑眸。下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狗？
讓他吃了一整天醋、氣得打爆了俱樂部最結實的沙袋、甚至差點殺人的絕世情敵。
居然真他娘的是一條狗！
賀妄的腦子宕機了足足半分鐘。耳邊不斷回放著張梅的話：「為了它連命都可以不要」、「相冊里全是它的照片」。
現在一切都對上了。
這特麼能不對上嗎！誰家好人把一條狗當祖宗供著！
賀妄鬆開抓著鐵欄杆的手。雙腿一軟，後背貼著牆根滑了下來。他扯下臉上的口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覺得自己像個絕世大傻逼的挫敗感，在胸腔里劇烈交織。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老子居然在跟一條狗爭風吃醋。」賀妄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危機解除了。根本沒有野男人。沈清微還是乾乾淨淨的。
賀妄心情大好，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重新站起身。
他趴回鐵柵欄縫隙，準備好好欣賞一下沈醫生難得一見的溫柔笑容。
可是，當他的視線再次落回草坪上時。
沈清微正盤腿坐在地上。那隻肥碩的薩摩耶順勢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白肚皮。沈清微白淨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給狗子揉著肚子。
薩摩耶舒服得直哼哼，甚至還把大腦袋擱在了沈清微的大腿上。
賀妄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剛熄滅不久的幽火，以一種更加詭異和狂暴的姿態，重新燃燒了起來。
那可是沈清微的腿！
那雙從來不讓人靠近、平時連衣服下擺都不准別人碰的手，現在正毫無顧忌地揉著那隻蠢狗的肚子！
那隻狗，不僅占了原本應該屬於他的位置。甚至還得到了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待遇！
人不如狗。
這四個大字，像四座大山，狠狠地砸在賀妄的天靈蓋上。
危機感非但沒有解除，反而比之前更重了。如果對手是個男人，他還能用拳頭解決。現在對手是沈清微的「心頭肉」，他總不能衝進去跟一條狗肉搏吧？
賀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那隻還在沈清微懷裡撒嬌的薩摩耶，粗糙的手指再次扣緊了鐵欄杆。
「行。你個狗東西。」
賀妄壓低聲音，語氣霸道且兇殘，「敢占老子老婆的便宜。看老子今天怎麼進去扒了你的皮。」
他猛地摘下墨鏡。雙臂發力，高大的身軀像一頭矯健的黑豹，直接翻過了兩米高的鐵柵欄，穩穩地落在了花園的草坪上。
陳飛嚇得雙腿打顫，連滾帶爬地掏出手機。
賀氏財閥的情報網，平時用來追蹤跨國商業間諜都綽綽有餘。現在被這位太子爺用來查一個醫生的情史，簡直是大材小用。
不到四十分鐘，一份加密文件發送到了賀妄的手機上。
賀妄低頭，粗糙的指腹劃開屏幕。冷白色的螢光打在他輪廓深邃的臉上，照亮了眼底翻湧的煞氣。
西郊，翠湖御苑。
這是京海市出了名的老牌富人區。沈清微的生母林雅茹，常年在此處的一棟帶花園的老宅里深居簡出。而那個叫「小白」的心頭肉，目前就寄養在這座花園裡。
賀妄胸膛劇烈起伏。
他甚至沒顧得上處理雙手崩裂流血的傷口，隨便扯了一件黑色的帶帽衛衣套在身上。
黑色的兜帽拉起，蓋住那頭桀驁的狼尾碎發。他又從儲物櫃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寬大口罩戴上，最後架上一副墨鏡。
一米九二的壯漢，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渾身上下往外冒著冷厲的殺氣。活像個接了頂級暗殺任務的職業殺手，又像個準備去捉姦的暴躁狂徒。
「轟——！」
黑色重型機車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咆哮，像一頭狂躁的黑豹，衝出格鬥俱樂部的大門。
冷風如刀片般刮過臉頰。
賀妄把油門擰到底。狂飆的機車在車流中穿梭，引起一陣陣刺耳的鳴笛謾罵。他充耳不聞，滿腦子都是張梅剛才說的那幾句話。
「為了它連命都可以不要。」
「手機相冊里全是它的照片，平時誰都不能碰。」
賀妄握著車把的手指用力到指骨發白。皮手套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細皮嫩肉的狐媚子，能把沈清微迷成這副德行！等會兒翻進院子，他非得把那孫子的兩條腿打折，再把人套進麻袋裡扔進黃浦江餵魚！
半小時後。
機車在距離翠湖御苑還有一條街的地方熄火。
賀妄不想打草驚蛇。他單腿撐地，將機車推到一處隱蔽的巷子裡停好。邁開長腿，徒步朝著情報上的地址摸了過去。
這是一片安靜幽深的獨棟別墅區。
賀妄貼著牆根，腳步放得極輕。多年的格鬥經驗讓他能完美地隱藏自己的呼吸和腳步聲。
他停在了一處爬滿常春藤的黑色復古鐵柵欄外。
透過鐵柵欄的縫隙，能看到裡面是一個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巨大花園。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平整的草坪和盛開的白玫瑰上。
賀妄眯起眼睛，視線像雷達一樣在花園裡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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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舌尖頂了頂側臉頰，伸手抓住冰冷的鐵柵欄。手臂肌肉瞬間賁張，準備直接翻牆進去，把那個藏在裡面的情敵揪出來。
就在他腳尖剛離開地面的瞬間。
花園深處的玻璃花房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賀妄動作猛地一頓，迅速將身體隱蔽在茂密的常春藤後，只露出一雙戴著墨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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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微走了出來。
賀妄的呼吸在這一秒徹底停滯了。
沈清微今天休班，沒有穿那件讓人感到壓抑的白大褂，也沒有穿嚴絲合縫的西裝。
他身上套著一件柔軟的米白色羊絨毛衣，下身是一條寬鬆的淺灰色休閒褲。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此刻有些慵懶地散落在額前。
初冬的陽光打在他冷白色的皮膚上，竟然融化了他周身那股常年不散的寒霜，透出一種近乎致命的溫和。
賀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隔著鐵柵欄，死死盯著那截在V領毛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眼底的暴虐瞬間化作一團滾燙的幽火。
但下一秒，這團幽火就被更猛烈的嫉妒給吞噬了。
沈清微休班不待在公寓裡休息，大老遠跑回老宅，就是為了來看那個叫「小白」的野男人？
賀妄氣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手指死死摳著生鏽的鐵欄杆，鐵皮邊緣甚至嵌進了他的指縫裡。
花園裡。
沈清微走到草坪中央。他停下腳步，金絲眼鏡後的淺茶色眼眸里，泛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柔軟光澤。
他竟然彎下了膝蓋。
那個有重度潔癖、連衣服上多一道褶皺都忍不了的沈清微，就這麼毫不介意地半蹲在了略帶泥土的草坪上。
他伸出那雙修長白淨、握慣了手術刀的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迎接的姿勢。
賀妄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
他死死盯著花園角落的一簇灌木叢。他倒要看看，是從哪鑽出來一個小白臉，敢心安理得地接受沈醫生這樣的擁抱！只要那孫子敢露頭，他立刻翻進去扭斷對方的脖子！
「小白。」
沈清微薄唇微啟。清冷的嗓音里，竟然染上了一層寵溺的笑意。
「過來。」
這兩個字一出，賀妄的心臟像被浸在了陳年老醋里，酸脹得快要炸開。
灌木叢里傳來一陣劇烈的悉索聲。
緊接著。
一團雪白的東西，像一枚毛茸茸的炮彈，從花叢後面猛地竄了出來！
賀妄屏住呼吸，手指已經扣緊了鐵欄杆的最頂端。
那團白影在草坪上狂奔，速度快得驚人。伴隨著一陣「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直直地朝著沈清微撲了過去。
沒有西裝革履。沒有金絲眼鏡。沒有狐媚子臉。
那是一隻體型巨大、渾身雪白、吐著粉色舌頭、笑得像個憨批一樣的薩摩耶犬！
六十多斤的大狗，毫不客氣地一頭撞進沈清微的懷裡。
沈清微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直接跌坐在了草坪上。但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張開雙臂，將那隻巨大的狗子穩穩接住。
「汪汪汪！」
薩摩耶興奮地搖著像掃把一樣的大尾巴。兩隻毛茸茸的前爪搭在沈清微的肩膀上，粉紅色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沈清微的下巴和側臉。
「好了，別鬧了，弄我一身口水。」
沈清微偏著頭躲避，清冷的聲線里沒有半點嫌棄。他修長的手指陷進薩摩耶厚實雪白的皮毛里，一下一下地順著它的後背。
陽光灑在一人一狗的身上。
沈清微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是一個發自內心的、毫無防備的笑容。冰雪消融，明艷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他甚至把臉埋進了薩摩耶蓬鬆的頸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鐵柵欄外。
賀妄保持著扒牆的姿勢，整個人像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徹底石化在原地。
寬大的墨鏡順著鼻樑滑落到鼻尖，露出一雙充滿呆滯和不可思議的黑眸。下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狗？
讓他吃了一整天醋、氣得打爆了俱樂部最結實的沙袋、甚至差點殺人的絕世情敵。
居然真他娘的是一條狗！
賀妄的腦子宕機了足足半分鐘。耳邊不斷回放著張梅的話：「為了它連命都可以不要」、「相冊里全是它的照片」。
現在一切都對上了。
這特麼能不對上嗎！誰家好人把一條狗當祖宗供著！
賀妄鬆開抓著鐵欄杆的手。雙腿一軟，後背貼著牆根滑了下來。他扯下臉上的口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覺得自己像個絕世大傻逼的挫敗感，在胸腔里劇烈交織。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老子居然在跟一條狗爭風吃醋。」賀妄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危機解除了。根本沒有野男人。沈清微還是乾乾淨淨的。
賀妄心情大好，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重新站起身。
他趴回鐵柵欄縫隙，準備好好欣賞一下沈醫生難得一見的溫柔笑容。
可是，當他的視線再次落回草坪上時。
沈清微正盤腿坐在地上。那隻肥碩的薩摩耶順勢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白肚皮。沈清微白淨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給狗子揉著肚子。
薩摩耶舒服得直哼哼，甚至還把大腦袋擱在了沈清微的大腿上。
賀妄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剛熄滅不久的幽火，以一種更加詭異和狂暴的姿態，重新燃燒了起來。
那可是沈清微的腿！
那雙從來不讓人靠近、平時連衣服下擺都不准別人碰的手，現在正毫無顧忌地揉著那隻蠢狗的肚子！
那隻狗，不僅占了原本應該屬於他的位置。甚至還得到了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待遇！
人不如狗。
這四個大字，像四座大山，狠狠地砸在賀妄的天靈蓋上。
危機感非但沒有解除，反而比之前更重了。如果對手是個男人，他還能用拳頭解決。現在對手是沈清微的「心頭肉」，他總不能衝進去跟一條狗肉搏吧？
賀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那隻還在沈清微懷裡撒嬌的薩摩耶，粗糙的手指再次扣緊了鐵欄杆。
「行。你個狗東西。」
賀妄壓低聲音，語氣霸道且兇殘，「敢占老子老婆的便宜。看老子今天怎麼進去扒了你的皮。」
他猛地摘下墨鏡。雙臂發力，高大的身軀像一頭矯健的黑豹，直接翻過了兩米高的鐵柵欄，穩穩地落在了花園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