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叫什麼相親對象，叫嫂子！賀妄的反向宣誓
紅酒杯碎裂的餘音還在法餐廳的穹頂上盤旋。
賀妄粗糙寬大的手掌死死扣在沈清微單薄的肩膀上。隔著高定西裝的布料，那股屬於成年男性的、帶著野性與狂熱的體溫，蠻橫地穿透防線，直直烙印在沈清微的皮膚上。
濃烈的機車尾氣混雜著一點汗水味，強勢地將沈清微周身那股冷冽的薄荷香氣吞噬殆盡。
這是一種絕對占有、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姿態。
地上的趙天宇抖成了一個篩子。他雙手撐在波斯地毯上，昂貴的白西裝已經被猩紅的酒液和鵝肝醬弄得污濁不堪。
他仰起頭，視線撞進賀妄那雙布滿紅血絲、透著暴戾殺意的眼睛裡。
這雙眼睛，這張臉。
京海市頂級財閥賀家的唯一繼承人，地下格鬥界讓人聞風喪膽的瘋狗——賀妄！
趙天宇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抽氣聲，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剛才還在炫耀自己的理察米勒，在這個連親二叔都敢按在水裡淹個半死的賀家太子爺面前，趙家連個屁都算不上。
賀妄黑色的重型軍靴用力碾了碾腳底那把扭曲的銀質餐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瞎了你的狗眼。」賀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草包，聲音沙啞粗糲，帶著濃濃的血腥氣，「出來相親不打聽打聽，這是你賀爺爺我護著的人！」
他手臂猛地收緊，將沈清微往自己滾燙的胸膛里按了按。
賀妄嘴角扯開一抹張狂乖戾的冷笑，胸腔發出沉悶的震鳴，一字一頓地吼出聲：「叫什麼相親對象，叫嫂子！」
一記直球，帶著土匪下山搶壓寨夫人的粗暴邏輯，轟然砸在法餐廳的地板上。
全場死寂。
趙天宇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名貴的皮鞋在紅酒漬上滑了一下，整個人仰面摔了一跤。他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撞翻了兩張椅子。他連句完整的求饒都沒敢說，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出了餐廳。
幾個安保人員面面相覷，默默把甩棍收回腰間，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沈清微眼皮垂下，視線落在扣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大手上。
手背上青筋虬結，指骨上還帶著常年打拳留下的老繭和未褪盡的舊疤。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鐵鉗一般將他鎖在身側。
「鬆手。」沈清微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渣。
賀妄不僅沒松，反而低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蹭到沈清微的耳廓，低聲耍無賴：「不松。我剛替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沒有獎勵就算了，連抱一下都不行？」
沈清微鏡片後的淺茶色眼眸閃過一抹冷光。
他沒有廢話。腰背肌肉瞬間繃緊，手肘彎曲，借著轉身的寸勁，狠狠向後頂去。
「砰！」
沈清微是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對人體的骨骼和痛點閉著眼睛都能摸透。這一記肘擊，沒有半點留情，堅硬的肘關節精準無誤地撞在賀妄右側第八根肋骨的軟肋上。
「唔——」
賀妄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高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扣在肩膀上的手臂瞬間鬆開。
沈清微從容不迫地從他懷裡退出來。
他轉過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平西裝外套上被賀妄攥出來的褶皺。指尖撣了撣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賀妄，你腦子被八角籠的鐵門夾了？」沈清微抬起眼睫，冷冷地看著捂著肋骨的男人，「沈修齊排在沈家老三，趙天宇算哪門子的輩分，你讓他叫我嫂子？你占誰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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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的土匪邏輯，直接把輩分和性別一起踩碎了。
賀妄揉著挨了一記重擊的肋骨。換作別人，這隻手現在已經被他折斷了。
但他看著沈清微那張因為慍怒而染上一絲鮮活氣的清冷臉龐，心底那股被揍的火氣不僅沒升起來，反而化作一團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賀妄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一米九二的悍匪，此刻像只打贏了架、瘋狂搖尾巴的巨型藏獒。
「我這不是嘴瓢了嗎。」賀妄往前湊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將沈清微籠罩，「叫嫂子不合適，叫哥夫也行。反正從今天起，全京海市都知道你沈清微是我賀妄罩著的人，誰再敢打你的主意，我挨個把他們的腿敲斷。」
他拍了拍結實的胸脯，一副邀功的做派，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占有欲。
沈清微懶得理這個腦迴路清奇的瘋子。
他拎起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大衣，搭在臂彎里，轉身走向餐廳大門。冷白皮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賀妄立刻像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沈醫生，我晚飯還沒吃呢。為了來救你，我闖了三個紅燈飆車過來的，你管不管飯？」
「不管。」
「那我跟你回公寓吃泡麵。上次你廚房柜子里還有兩盒海鮮味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華爾道夫酒店的旋轉玻璃門。初冬的冷風迎面撲來，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餐廳里的沉悶。
地下車庫。
沈清微按亮了車鑰匙，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發出兩聲清脆的解鎖音。
賀妄厚顏無恥地繞到副駕駛，正準備伸手去拉車門，皮夾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特製的加密鈴聲在空曠的水泥車庫裡顯得刺耳。
賀妄眉頭一皺，滿臉不耐煩地掏出手機。屏幕上閃爍著「老爺子」三個字。
他舌尖頂了頂後槽牙，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了免提。
還沒等賀妄開口，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如同平地驚雷，直接從揚聲器里炸了出來，在車庫的承重牆之間來回迴蕩。
「賀妄你個小畜生，馬上給我滾回老宅！今天你要是不把趙家那事交代清楚，順便相看我給你安排的婚事，我打斷你的狗腿！」
賀妄粗糙寬大的手掌死死扣在沈清微單薄的肩膀上。隔著高定西裝的布料，那股屬於成年男性的、帶著野性與狂熱的體溫，蠻橫地穿透防線，直直烙印在沈清微的皮膚上。
濃烈的機車尾氣混雜著一點汗水味，強勢地將沈清微周身那股冷冽的薄荷香氣吞噬殆盡。
這是一種絕對占有、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姿態。
地上的趙天宇抖成了一個篩子。他雙手撐在波斯地毯上，昂貴的白西裝已經被猩紅的酒液和鵝肝醬弄得污濁不堪。
他仰起頭，視線撞進賀妄那雙布滿紅血絲、透著暴戾殺意的眼睛裡。
這雙眼睛，這張臉。
京海市頂級財閥賀家的唯一繼承人，地下格鬥界讓人聞風喪膽的瘋狗——賀妄！
趙天宇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抽氣聲，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剛才還在炫耀自己的理察米勒，在這個連親二叔都敢按在水裡淹個半死的賀家太子爺面前，趙家連個屁都算不上。
賀妄黑色的重型軍靴用力碾了碾腳底那把扭曲的銀質餐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瞎了你的狗眼。」賀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草包，聲音沙啞粗糲，帶著濃濃的血腥氣，「出來相親不打聽打聽，這是你賀爺爺我護著的人！」
他手臂猛地收緊，將沈清微往自己滾燙的胸膛里按了按。
賀妄嘴角扯開一抹張狂乖戾的冷笑，胸腔發出沉悶的震鳴，一字一頓地吼出聲：「叫什麼相親對象，叫嫂子！」
一記直球，帶著土匪下山搶壓寨夫人的粗暴邏輯，轟然砸在法餐廳的地板上。
全場死寂。
趙天宇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名貴的皮鞋在紅酒漬上滑了一下，整個人仰面摔了一跤。他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撞翻了兩張椅子。他連句完整的求饒都沒敢說，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出了餐廳。
幾個安保人員面面相覷，默默把甩棍收回腰間，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沈清微眼皮垂下，視線落在扣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大手上。
手背上青筋虬結，指骨上還帶著常年打拳留下的老繭和未褪盡的舊疤。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鐵鉗一般將他鎖在身側。
「鬆手。」沈清微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渣。
賀妄不僅沒松，反而低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蹭到沈清微的耳廓，低聲耍無賴：「不松。我剛替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沒有獎勵就算了，連抱一下都不行？」
沈清微鏡片後的淺茶色眼眸閃過一抹冷光。
他沒有廢話。腰背肌肉瞬間繃緊，手肘彎曲，借著轉身的寸勁，狠狠向後頂去。
「砰！」
沈清微是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對人體的骨骼和痛點閉著眼睛都能摸透。這一記肘擊，沒有半點留情，堅硬的肘關節精準無誤地撞在賀妄右側第八根肋骨的軟肋上。
「唔——」
賀妄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高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扣在肩膀上的手臂瞬間鬆開。
沈清微從容不迫地從他懷裡退出來。
他轉過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平西裝外套上被賀妄攥出來的褶皺。指尖撣了撣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賀妄，你腦子被八角籠的鐵門夾了？」沈清微抬起眼睫，冷冷地看著捂著肋骨的男人，「沈修齊排在沈家老三，趙天宇算哪門子的輩分，你讓他叫我嫂子？你占誰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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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的土匪邏輯，直接把輩分和性別一起踩碎了。
賀妄揉著挨了一記重擊的肋骨。換作別人，這隻手現在已經被他折斷了。
但他看著沈清微那張因為慍怒而染上一絲鮮活氣的清冷臉龐，心底那股被揍的火氣不僅沒升起來，反而化作一團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賀妄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一米九二的悍匪，此刻像只打贏了架、瘋狂搖尾巴的巨型藏獒。
「我這不是嘴瓢了嗎。」賀妄往前湊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將沈清微籠罩，「叫嫂子不合適，叫哥夫也行。反正從今天起，全京海市都知道你沈清微是我賀妄罩著的人，誰再敢打你的主意，我挨個把他們的腿敲斷。」
他拍了拍結實的胸脯，一副邀功的做派，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占有欲。
沈清微懶得理這個腦迴路清奇的瘋子。
他拎起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大衣，搭在臂彎里，轉身走向餐廳大門。冷白皮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賀妄立刻像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沈醫生，我晚飯還沒吃呢。為了來救你，我闖了三個紅燈飆車過來的，你管不管飯？」
「不管。」
「那我跟你回公寓吃泡麵。上次你廚房柜子里還有兩盒海鮮味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華爾道夫酒店的旋轉玻璃門。初冬的冷風迎面撲來，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餐廳里的沉悶。
地下車庫。
沈清微按亮了車鑰匙，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發出兩聲清脆的解鎖音。
賀妄厚顏無恥地繞到副駕駛，正準備伸手去拉車門，皮夾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特製的加密鈴聲在空曠的水泥車庫裡顯得刺耳。
賀妄眉頭一皺，滿臉不耐煩地掏出手機。屏幕上閃爍著「老爺子」三個字。
他舌尖頂了頂後槽牙，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了免提。
還沒等賀妄開口，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如同平地驚雷，直接從揚聲器里炸了出來，在車庫的承重牆之間來回迴蕩。
「賀妄你個小畜生，馬上給我滾回老宅！今天你要是不把趙家那事交代清楚，順便相看我給你安排的婚事，我打斷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