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們離婚吧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薄靳寒的掌心還扣在她後腦，指腹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方才那個吻來得又急又燙，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沒忍住，唇齒間帶著一點薄薄的涼意，卻燒得夏星眠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唇角，停頓了不到半秒，又要壓下來。
「別——」
夏星眠猛地偏過頭，用手肘抵住他的胸口，力氣不大，卻帶著清晰的拒絕。
薄靳寒的動作頓住了，指尖從她發間滑落，落在她肩頭，沒有收回去。
「我要下車。」她的聲音有點啞，自己都聽出一絲狼狽。
她伸手去摸車門把手，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金屬，手腕就被握住了。
力道不重，但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薄靳寒沒說話，也沒再親她。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腕，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像在感受她擂鼓般的心跳。
車裡安靜了幾秒，他慢慢鬆開了手，往後靠回座位上。
到了周家，薄靳寒才像是做了個重大的決定，聲音都變得有些許不同：「你走吧。」
三個字，語氣平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夏星眠推開車門，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膝蓋有點軟。
夜風灌進來，吹散了一車廂的曖昧，她頭也沒回地往門口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
她聽見身後傳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然後是車輪碾過路面的輕響，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里。
夏星眠一口氣上了樓，摸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手指還在抖。
玄關的燈亮著，周昱衡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放得很低。
他抬眼看她，目光從她發紅的耳根滑到她微微腫起來的唇角，什麼都沒問，只是說了一句：「回來了。」
她站在玄關沒動，鞋都沒換。胸口堵得厲害，亂七八糟的情緒攪在一起。以及周昱衡此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的目光。
「周昱衡。」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平靜，「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麼？」
周昱衡像是沒聽清，可他的目光已經變了，從平靜的水面底下驟然翻湧出暗流。
他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遙控器從手心滑落，「啪」地一聲磕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
「我說，離婚。」夏星眠重複了一遍，這一次比方才更穩了些，連她自己都意外於這份平靜。
周昱衡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然後他笑了，嘴角扯起的弧度不大，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涼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
「我們結婚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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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眠垂下眼，「我知道時間不長，所以趁早離了對誰都好。」
周昱衡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她一步的地方停住，低頭看著她，目光里翻湧著克制不住的情緒：「之前我說離婚，你不同意。現在你突然提出來，總得有個理由吧？」
夏星眠攥了攥手指，指甲掐進掌心，終於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因為阮妍已經不在你身邊了。」
周昱衡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當初我答應結婚，」夏星眠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就是想藉助周家的資源。我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就算是成績好，名額也被人擠掉了，除此之外，你家裡人都知道阮妍並不適合你，而你戀愛腦上頭非要她，他們也希望我的出現，能讓你忘了阮妍。」
她停了一下，看見周昱衡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一樣。
周昱衡靜靜地看著夏星眠，眼神中的情緒很複雜。
「我知道。」他說著，那樣子比夏星眠想像中的還要平靜，「既然你想要靠著周家的資源繼續往上走，那為什麼現在又突然要反悔了？阮妍的離開不是你的藉口。而且她離開了，你和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阻礙。為什麼就不能幹脆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正好我家裡人都很喜歡你。」
周昱衡鼓起勇氣對夏星眠說出這一番話。
其實他也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討厭夏星眠。
只是一開始不喜歡被家裡人安排而已。
其實夏星眠並不讓人討厭。
甚至有些時候看到她，還有點可愛。
他想著，要不然就不離婚，就這樣生活著吧。
反正周家也是報恩，他為了爺爺，好好對夏星眠也不是不行。
薄靳寒的掌心還扣在她後腦，指腹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方才那個吻來得又急又燙，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沒忍住，唇齒間帶著一點薄薄的涼意，卻燒得夏星眠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唇角，停頓了不到半秒，又要壓下來。
「別——」
夏星眠猛地偏過頭，用手肘抵住他的胸口，力氣不大，卻帶著清晰的拒絕。
薄靳寒的動作頓住了，指尖從她發間滑落，落在她肩頭，沒有收回去。
「我要下車。」她的聲音有點啞，自己都聽出一絲狼狽。
她伸手去摸車門把手，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金屬，手腕就被握住了。
力道不重，但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薄靳寒沒說話，也沒再親她。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腕，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像在感受她擂鼓般的心跳。
車裡安靜了幾秒，他慢慢鬆開了手，往後靠回座位上。
到了周家，薄靳寒才像是做了個重大的決定，聲音都變得有些許不同：「你走吧。」
三個字，語氣平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夏星眠推開車門，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膝蓋有點軟。
夜風灌進來，吹散了一車廂的曖昧，她頭也沒回地往門口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
她聽見身後傳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然後是車輪碾過路面的輕響，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里。
夏星眠一口氣上了樓，摸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手指還在抖。
玄關的燈亮著，周昱衡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放得很低。
他抬眼看她，目光從她發紅的耳根滑到她微微腫起來的唇角，什麼都沒問，只是說了一句：「回來了。」
她站在玄關沒動，鞋都沒換。胸口堵得厲害，亂七八糟的情緒攪在一起。以及周昱衡此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的目光。
「周昱衡。」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平靜，「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麼？」
周昱衡像是沒聽清，可他的目光已經變了，從平靜的水面底下驟然翻湧出暗流。
他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遙控器從手心滑落，「啪」地一聲磕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
「我說，離婚。」夏星眠重複了一遍，這一次比方才更穩了些，連她自己都意外於這份平靜。
周昱衡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然後他笑了，嘴角扯起的弧度不大，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涼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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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眠垂下眼，「我知道時間不長，所以趁早離了對誰都好。」
周昱衡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她一步的地方停住，低頭看著她，目光里翻湧著克制不住的情緒：「之前我說離婚，你不同意。現在你突然提出來，總得有個理由吧？」
夏星眠攥了攥手指，指甲掐進掌心，終於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因為阮妍已經不在你身邊了。」
周昱衡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當初我答應結婚，」夏星眠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就是想藉助周家的資源。我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就算是成績好，名額也被人擠掉了，除此之外，你家裡人都知道阮妍並不適合你，而你戀愛腦上頭非要她，他們也希望我的出現，能讓你忘了阮妍。」
她停了一下，看見周昱衡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一樣。
周昱衡靜靜地看著夏星眠，眼神中的情緒很複雜。
「我知道。」他說著，那樣子比夏星眠想像中的還要平靜，「既然你想要靠著周家的資源繼續往上走，那為什麼現在又突然要反悔了？阮妍的離開不是你的藉口。而且她離開了，你和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阻礙。為什麼就不能幹脆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正好我家裡人都很喜歡你。」
周昱衡鼓起勇氣對夏星眠說出這一番話。
其實他也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討厭夏星眠。
只是一開始不喜歡被家裡人安排而已。
其實夏星眠並不讓人討厭。
甚至有些時候看到她，還有點可愛。
他想著，要不然就不離婚，就這樣生活著吧。
反正周家也是報恩，他為了爺爺，好好對夏星眠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