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少年拼搏震驚全場
十二月三十號，中午十二點。
深圳灣體育中心木棉花酒店中餐廳，圓桌擺了五大桌，兩隊人馬剛打完上午的友誼賽，肚子全空了，筷子伸得比腿還長。
陳明把菜單往服務員手裡一塞，大手一揮：「廚房多備硬菜，再開一箱好酒，今天誰也別給我省！」
霍宗澤夾了塊紅燒肉，嚼了兩口立馬點頭：「阿明，上半場那幫助理踢得真不賴，跑動比我家退役選手還主動。」
陳明正往杯里倒茶，壺嘴冒著白氣，他挑了挑眉：「都是被董指導練出來的，一天三練，誰扛得住？於總昨天練完直接癱在草地上裝死，我還以為他中暑了。」
於總端著一碗湯，湯匙在碗裡攪來攪去，攪得湯水嘩啦響，他不服氣地抬頭：「阿明，你今天那個球絕對是蒙的！我賭一箱衛龍辣條。」
陳明放下茶壺，偏頭看他：「於哥，你守門也是蒙的？上半場那兩個撲救，閉著眼能撲到？」
於總差點被湯嗆著，猛咳兩聲，臉漲成豬肝色，拿紙巾捂嘴：「咳咳……我那是靠實力！蒙？蒙能蒙出世界級撲救？」
余總在旁邊補刀：「於哥撲出去那兩個才是真本事，別謙虛，尤其是第二個，你那飛身一撲，肚子先著地，我都怕你把草皮砸個坑。」
於總立刻挺直腰板，湯碗往桌上一擱，發出「咚」的一聲，湯汁都濺出來了：「那當然！守門我是專業的！我那肚子是天然緩衝墊，國際足聯認證！」
小馬哥從鄰桌探過頭來，下巴擱在桌沿上，眼睛眯著笑：「於哥，你今天沒跳舞，全桌人都很遺憾，我還特意帶了手機支架準備錄視頻呢。」
於總擺擺手，臉上的肉跟著晃了晃，一臉傲嬌：「等贏了再跳！今天平局，沒贏，不跳！跳舞得有儀式感！」
張總慢悠悠地插了一句，筷子夾著一片藕，在醬汁里蘸了又蘸：「今天沒贏。」
於總愣了兩秒，筷子在空中停住，隨即理直氣壯：「下次跳！反正舞留著又不會餿，我還能再練練新動作，上次那個太空步還沒學會。」
眾人鬨笑，香港隊的幾位港星端著酒杯湊過來合影，有位老演員眼角的皺紋擠成一朵花，指著趙旭豎大拇指：「靚仔，上半場你跑動最多，腿上裝馬達了？」
趙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沒有沒有，我是被練出來的，董指導說跑不死就往死里跑，我怕被老闆扣獎金，所以跑得快。」
陳浩在旁邊端著，朝趙旭一指：「他每天跟著老闆跑十五公里，跑不動早被淘汰了，這次有能白嫖一雙好跑鞋啦。」
那位老演員豎起拇指，連連點頭：「怪不得，腿上有功夫，靚仔啊，你這速度，不專業踢球浪費了。」
趙旭：「……謝謝，我考慮一下。」
兩隊隊員在大堂拍了一張大合影，前排坐著兩位主教練，董路教練和阿萊格里教練，董路笑得露出八顆牙，阿萊格里板著臉也在笑，後排站滿了深港兩地的球員，有人舉著隊旗，有人比著剪刀手，於總站在最邊上，肚子把球衣撐得圓滾滾，滑稽的不行。
照片發到微博上，瞬間又是一波熱搜。
#於總肚子擋半邊#
#深圳土豪聯隊平香港明星#
下午兩點半，看台再次坐滿，少兒組的表演賽即將開始，兩萬個座位座無虛席，連過道都站了人。
中國足球小將紅隊的小球員們已經在場邊熱身，一個個短褲球鞋，綁著護腿板，最小的八歲，最大的十二歲，臉上還帶著嬰兒肥，跑起來活脫脫是一群撒歡的小馬駒，踢得草屑亂飛。
董路蹲在場邊，跟孩子們說了幾句話，他語氣不重，但很認真，每說一句就用手指點一下戰術板，戰術板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箭頭。
「把訓練的東西踢出來，不用怕對手，他們也是小孩，又不是怪獸，誰要是敢退縮，今晚火鍋沒蝦滑！」
孩子們齊聲應了一聲，聲音脆生生的，像咬了一口蘋果：「知道啦——董指導！」
跑進場內，香港明星足球隊少兒組也列隊入場。
幾個港星主動給孩子們當教練，蹲下來幫他們繫鞋帶、整理護腿板，有個港星蹲太久，站起來時膝蓋「咔」一聲，疼得齜牙咧嘴，旁邊孩子還問他：「叔叔你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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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宗澤坐在看台上，身邊是陳明，兩人都盯著球場。
霍宗澤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瓶水：「這群小鬼頭，比我們上午踢得還像樣。」
陳明笑著點頭，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那當然，這些孩子可是董指導的心頭肉，練起來比我們狠多了。」
哨聲一響，比賽開始。
紅隊一上來就搶得很兇，小個子中場像只小獵豹，斷球後直塞，前鋒單刀破門，一比零。
全場歡呼，聲音差點把頂棚掀翻。
於總在看台上猛地站起來，肚子往前一挺，扯著嗓子喊：「好球！！！」
余總在旁邊淡定地撿爆米花：「這節奏，比上午那場還快，我們踢了快一小時才進一個，他們一分鐘就搞定了。」
陳明笑著說，眼睛眯成縫：「他們才是真的踢球，我們那叫散步，你看那小子中場，帶球像踩了風火輪。」
香港少年隊很快扳平。
一次角球混戰中，對方補射入網，一比一。
紅隊沒有亂，董路在場邊拍手，喊得嗓子都啞了：「穩住！別急！把球控住！」
第二十分鐘，紅隊打出精彩配合，連續一腳傳遞撕開防線，又是那個小個子中場，禁區外一腳遠射，球掛死角，二比一。
看台已經徹底沸騰，林晚坐在主席台上，摸著肚子笑，在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寶寶你看，哥哥們踢得多棒。」
下半場，紅隊越踢越順，兩個邊路像裝了小馬達，一次次下底傳中，香港少年隊被壓得喘不過氣，有個後衛急得拉人，吃了張黃牌，哭喪著臉。
陳浩在旁邊拍大腿：「這些孩子體力太好了，我每天跑十五公里都沒他們能折騰。」
趙旭點頭，眼睛盯著場上的小個子：「明哥，他們比我們當年強多了，我十二歲的時候還在胡同里踢易拉罐呢，人家都踢上正規賽了。」
第六十分鐘，紅隊再進一球，前鋒一個倒掛金鉤，雖然踢空了，但球碰他腳後跟滾進了網，運氣爆棚。
第七十五分鐘又進一球，中場搶斷後一條龍，連過三人推射得手。
第八十二分鐘再進一球，角球直接旋進網窩，對方門將傻眼。
終場前，紅隊用一記頭球鎖定比分，六比一。
進球的小傢伙衝到場邊，一頭撞進董路懷裡，董路差點被撞坐地上。
香港少兒隊的幾個孩子蹲在草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吧嗒吧嗒掉。
紅隊的小球員跑過去，伸手把他們拉起來，還遞紙巾，有個紅隊孩子拍著對方肩膀說：「別哭啦，下次我們讓你一個球。」
雙方握手，交換球衣。
香港小球員穿著紅隊小將的球衣，大得像個裙子，走路都邁不開腿。
全場觀眾起立鼓掌，掌聲持續了很久，有人喊「中國足球有希望了」，也有人擦眼淚，說這才是該有的樣子。
董路站在場邊看著孩子們，他沒有笑但眼睛很亮，鼻頭有點紅，賽後接受媒體採訪，他把話筒接過來，手指在話筒杆上摩挲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今天要感謝陳明先生，沒有他這批孩子不可能有這麼多比賽機會，也要感謝深圳企業家業餘足球隊的各位，你們給孩子們做了很好的榜樣——雖然踢得一般，但精神可嘉。」
陳明在後面踹了他一腳：「董指導，我們還在呢！」
董路假裝沒感覺：「足球強國不是一天能成的，只要我們一直踢，一直練，總有一天，會不一樣。」
當晚，兩隊人馬聚在火璽·堯吃火鍋，還是那家中式庭院，這次不是包場，是全員。
董路帶著紅隊藍隊的孩子也來了，圓桌上擺滿了龍蝦花膠雞鍋底，熱氣把每個人的臉都熏得紅撲撲的。
於總端著酒杯站起來，身子搖搖晃晃：「……各位，今天踢得痛快！我提議，以後每個季度踢一次！誰不來誰是孫子！」
霍宗澤第一個響應，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好啊！深圳和香港離得近，來往方便，我們隨時奉陪！」
陳明把茶杯舉起來，跟霍宗澤碰了一下：「那就定下來，每個季度比賽一次，輸了的請客！」
小馬哥夾了片牛肉，在辣鍋里涮了涮：「下一次我們去香港踢，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客場優勢。」
余總跟著點頭，筷子在空中畫了個圈：「對，主場輪著來，下回在香港，我們照樣贏！都是在中國的土地上，誰怕誰」
孩子們在旁邊喝果汁，也舉杯碰了一下，杯子碰得叮噹響，有個紅隊小球員站起來，臉上還貼著降溫貼，搖搖晃晃地喊：「我下次還要進球！我進了三個！」
董路看了他一眼，筷子敲他腦袋：「先好好吃飯，吃飽了再吹牛。」
酒過幾巡，於總喝得有點多，臉比鍋底還紅，眼睛都快睜不開，他站起來，雙腿微屈兩隻手已經在空中比劃蛙泳的姿勢，嘴裡還哼著「叮叮噹噹」。
於總搖頭晃腦，手還在劃：「平局也算贏！平贏也是贏！」
小馬哥在旁邊起鬨，拍著手喊：「於哥跳一個！於哥跳一個！」
眾人也跟著起鬨，拍桌子打拍子。
於總兩隻手在空中劃出蛙泳的弧線，扭了兩下，差點把桌子撞翻，趙旭趕緊扶住碗，陳浩死死按住鍋蓋，怕湯灑出來。
眾人笑成一片，霍宗澤笑得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筷子差點掉進鍋里，他擦著笑出來的眼淚：「阿明，你們這支球隊，很有意思啊，下次來香港，我請你們去蘭桂坊喝一杯。」
陳明把剛涮好的毛肚夾起來，吹了吹熱氣：「都是些閒不住的人。行，去香港你得安排個草場，我們繼續踢。」
霍宗澤笑了起來：「那必須的，我找個能容納五萬人的場子，讓你們踢個夠。」
陳明把毛肚蘸了醬，送進嘴裡，嚼得嘎吱響：「我們必須去，保證不把草皮踢禿了。」
兩人碰杯，杯子碰在一起，聲音清脆。
夜深了，火鍋的熱氣還在升騰，孩子們趴在桌上打瞌睡，大人們還在聊球，聊今天的進球，聊董路的戰術，聊明年的比賽。
於總終於跳完了他的游泳舞，癱在椅子上呼呼喘氣，小馬哥笑得直拍桌子，余總在跟霍家一位年輕球員比劃著名什麼，兩人都哈哈大笑著。
董路在跟阿萊格里低聲說話，兩人的頭又湊到了一起，阿萊格里掏出小本子畫了個球場，董路指指點點，不知道又在密謀什麼戰術。
陳明靠在椅背上，環視一圈桌上的人，嘴角掛著笑，這頓火鍋吃得比上午那場球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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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總擺擺手，臉上的肉跟著晃了晃，一臉傲嬌：「等贏了再跳！今天平局，沒贏，不跳！跳舞得有儀式感！」
張總慢悠悠地插了一句，筷子夾著一片藕，在醬汁里蘸了又蘸：「今天沒贏。」
於總愣了兩秒，筷子在空中停住，隨即理直氣壯：「下次跳！反正舞留著又不會餿，我還能再練練新動作，上次那個太空步還沒學會。」
眾人鬨笑，香港隊的幾位港星端著酒杯湊過來合影，有位老演員眼角的皺紋擠成一朵花，指著趙旭豎大拇指：「靚仔，上半場你跑動最多，腿上裝馬達了？」
趙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沒有沒有，我是被練出來的，董指導說跑不死就往死里跑，我怕被老闆扣獎金，所以跑得快。」
陳浩在旁邊端著，朝趙旭一指：「他每天跟著老闆跑十五公里，跑不動早被淘汰了，這次有能白嫖一雙好跑鞋啦。」
那位老演員豎起拇指，連連點頭：「怪不得，腿上有功夫，靚仔啊，你這速度，不專業踢球浪費了。」
趙旭：「……謝謝，我考慮一下。」
兩隊隊員在大堂拍了一張大合影，前排坐著兩位主教練，董路教練和阿萊格里教練，董路笑得露出八顆牙，阿萊格里板著臉也在笑，後排站滿了深港兩地的球員，有人舉著隊旗，有人比著剪刀手，於總站在最邊上，肚子把球衣撐得圓滾滾，滑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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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路蹲在場邊，跟孩子們說了幾句話，他語氣不重，但很認真，每說一句就用手指點一下戰術板，戰術板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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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宗澤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瓶水：「這群小鬼頭，比我們上午踢得還像樣。」
陳明笑著點頭，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那當然，這些孩子可是董指導的心頭肉，練起來比我們狠多了。」
哨聲一響，比賽開始。
紅隊一上來就搶得很兇，小個子中場像只小獵豹，斷球後直塞，前鋒單刀破門，一比零。
全場歡呼，聲音差點把頂棚掀翻。
於總在看台上猛地站起來，肚子往前一挺，扯著嗓子喊：「好球！！！」
余總在旁邊淡定地撿爆米花：「這節奏，比上午那場還快，我們踢了快一小時才進一個，他們一分鐘就搞定了。」
陳明笑著說，眼睛眯成縫：「他們才是真的踢球，我們那叫散步，你看那小子中場，帶球像踩了風火輪。」
香港少年隊很快扳平。
一次角球混戰中，對方補射入網，一比一。
紅隊沒有亂，董路在場邊拍手，喊得嗓子都啞了：「穩住！別急！把球控住！」
第二十分鐘，紅隊打出精彩配合，連續一腳傳遞撕開防線，又是那個小個子中場，禁區外一腳遠射，球掛死角，二比一。
看台已經徹底沸騰，林晚坐在主席台上，摸著肚子笑，在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寶寶你看，哥哥們踢得多棒。」
下半場，紅隊越踢越順，兩個邊路像裝了小馬達，一次次下底傳中，香港少年隊被壓得喘不過氣，有個後衛急得拉人，吃了張黃牌，哭喪著臉。
陳浩在旁邊拍大腿：「這些孩子體力太好了，我每天跑十五公里都沒他們能折騰。」
趙旭點頭，眼睛盯著場上的小個子：「明哥，他們比我們當年強多了，我十二歲的時候還在胡同里踢易拉罐呢，人家都踢上正規賽了。」
第六十分鐘，紅隊再進一球，前鋒一個倒掛金鉤，雖然踢空了，但球碰他腳後跟滾進了網，運氣爆棚。
第七十五分鐘又進一球，中場搶斷後一條龍，連過三人推射得手。
第八十二分鐘再進一球，角球直接旋進網窩，對方門將傻眼。
終場前，紅隊用一記頭球鎖定比分，六比一。
進球的小傢伙衝到場邊，一頭撞進董路懷裡，董路差點被撞坐地上。
香港少兒隊的幾個孩子蹲在草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吧嗒吧嗒掉。
紅隊的小球員跑過去，伸手把他們拉起來，還遞紙巾，有個紅隊孩子拍著對方肩膀說：「別哭啦，下次我們讓你一個球。」
雙方握手，交換球衣。
香港小球員穿著紅隊小將的球衣，大得像個裙子，走路都邁不開腿。
全場觀眾起立鼓掌，掌聲持續了很久，有人喊「中國足球有希望了」，也有人擦眼淚，說這才是該有的樣子。
董路站在場邊看著孩子們，他沒有笑但眼睛很亮，鼻頭有點紅，賽後接受媒體採訪，他把話筒接過來，手指在話筒杆上摩挲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今天要感謝陳明先生，沒有他這批孩子不可能有這麼多比賽機會，也要感謝深圳企業家業餘足球隊的各位，你們給孩子們做了很好的榜樣——雖然踢得一般，但精神可嘉。」
陳明在後面踹了他一腳：「董指導，我們還在呢！」
董路假裝沒感覺：「足球強國不是一天能成的，只要我們一直踢，一直練，總有一天，會不一樣。」
當晚，兩隊人馬聚在火璽·堯吃火鍋，還是那家中式庭院，這次不是包場，是全員。
董路帶著紅隊藍隊的孩子也來了，圓桌上擺滿了龍蝦花膠雞鍋底，熱氣把每個人的臉都熏得紅撲撲的。
於總端著酒杯站起來，身子搖搖晃晃：「……各位，今天踢得痛快！我提議，以後每個季度踢一次！誰不來誰是孫子！」
霍宗澤第一個響應，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好啊！深圳和香港離得近，來往方便，我們隨時奉陪！」
陳明把茶杯舉起來，跟霍宗澤碰了一下：「那就定下來，每個季度比賽一次，輸了的請客！」
小馬哥夾了片牛肉，在辣鍋里涮了涮：「下一次我們去香港踢，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客場優勢。」
余總跟著點頭，筷子在空中畫了個圈：「對，主場輪著來，下回在香港，我們照樣贏！都是在中國的土地上，誰怕誰」
孩子們在旁邊喝果汁，也舉杯碰了一下，杯子碰得叮噹響，有個紅隊小球員站起來，臉上還貼著降溫貼，搖搖晃晃地喊：「我下次還要進球！我進了三個！」
董路看了他一眼，筷子敲他腦袋：「先好好吃飯，吃飽了再吹牛。」
酒過幾巡，於總喝得有點多，臉比鍋底還紅，眼睛都快睜不開，他站起來，雙腿微屈兩隻手已經在空中比劃蛙泳的姿勢，嘴裡還哼著「叮叮噹噹」。
於總搖頭晃腦，手還在劃：「平局也算贏！平贏也是贏！」
小馬哥在旁邊起鬨，拍著手喊：「於哥跳一個！於哥跳一個！」
眾人也跟著起鬨，拍桌子打拍子。
於總兩隻手在空中劃出蛙泳的弧線，扭了兩下，差點把桌子撞翻，趙旭趕緊扶住碗，陳浩死死按住鍋蓋，怕湯灑出來。
眾人笑成一片，霍宗澤笑得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筷子差點掉進鍋里，他擦著笑出來的眼淚：「阿明，你們這支球隊，很有意思啊，下次來香港，我請你們去蘭桂坊喝一杯。」
陳明把剛涮好的毛肚夾起來，吹了吹熱氣：「都是些閒不住的人。行，去香港你得安排個草場，我們繼續踢。」
霍宗澤笑了起來：「那必須的，我找個能容納五萬人的場子，讓你們踢個夠。」
陳明把毛肚蘸了醬，送進嘴裡，嚼得嘎吱響：「我們必須去，保證不把草皮踢禿了。」
兩人碰杯，杯子碰在一起，聲音清脆。
夜深了，火鍋的熱氣還在升騰，孩子們趴在桌上打瞌睡，大人們還在聊球，聊今天的進球，聊董路的戰術，聊明年的比賽。
於總終於跳完了他的游泳舞，癱在椅子上呼呼喘氣，小馬哥笑得直拍桌子，余總在跟霍家一位年輕球員比劃著名什麼，兩人都哈哈大笑著。
董路在跟阿萊格里低聲說話，兩人的頭又湊到了一起，阿萊格里掏出小本子畫了個球場，董路指指點點，不知道又在密謀什麼戰術。
陳明靠在椅背上，環視一圈桌上的人，嘴角掛著笑，這頓火鍋吃得比上午那場球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