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國慶匯演初登台
十月一號傍晚，深圳灣體育中心主館燈火通明。
陳明帶著林晚、陳建國、王芳、陳霞、陳浩等人早早到場，三爺爺也來了，坐在輪椅上，拐杖擱在一旁，胸前別著潁川大學的徽章，整個人像一截被時光碟出包漿的老木。
陳明給他腿上搭了條薄毯：「三爺，今晚好戲連台。」
三爺爺笑得合不攏嘴，露出兩排稀疏的牙：「咱老陳家人就得坐頭排，坐後排那叫串門。」
陳蕊帶著趙硯舟和果果從漯河趕來，一進門就拉著林晚問長問短，趙硯舟和果果則在座位間鑽來鑽去，被陳霞一手一個按回椅子上。
「老實坐著，戲馬上就開始了。」
趙硯舟掙扎了一下：「我想去看看舞台後面！」
「看完戲再去，現在去會被趕出來的。」
陳霞捏了捏她的小臉：「行，看完戲姑姑帶你去後台探險。」
演出前，深圳市副市長到場。
他握著陳明的手用力搖了搖：「陳先生，這藝術團辦得好，給深圳的文化味兒添了濃重一筆。」
陳明微微欠身：「領導您過獎了，是演員們爭氣，我就是個跑腿的。」
副市長又跟劉子傑、楊麗君、李雲霄一一握手：「今晚看你們的，別緊張，就當台下坐的都是自家人。」
劉子傑鞠了一躬：「謝謝領導鼓勵。」
副市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唱，我在台下給你們加油鼓勁。」
第一齣戲是劉子傑的豫劇《清風亭上》。
他扮張元秀，白髯蒼顏，拄杖登台，一段「想起來當年事」剛起腔，台下就安靜了，連趙硯舟都不吃零食了。
他唱到「老來難，老來難，好比黃連樹上掛苦膽」時，陳建國在台下輕聲跟著哼，哼著哼著就沒了聲。
王芳已經抹淚了，從包里抽紙巾的動作跟變魔術似的，一張接一張。
陳霞吸著鼻子，聲音都變了：「劉團長，唱得太扎心了，比我上次失戀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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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被陳蕊摟在懷裡，小聲問：「媽媽，那個爺爺怎麼哭了？」
陳蕊摸了摸她的頭：「因為他唱得好，把人唱哭了。」
三爺爺的手搭在拐杖上，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抖著。
林晚靠在陳明肩上，輕聲說：「這嗓子像從土裡長出來的。」
陳明沒說話，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緊。
滿場的人，沒幾個不哭的。
劉子傑唱到最後一句，全場起立鼓掌，叫好聲震得天花板都在顫，陳霞拍得最響，邊拍邊喊「劉老師牛」，被陳明一把按住胳膊。
「小聲點，後面還有人呢。」
「我控制不住嘛！」
第二出是楊麗君和李雲霄的越劇《梁祝》。
楊麗君演梁山伯，李雲霄演祝英台，十八相送一折，兩人水袖輕揚，眼波流轉，化蝶那段，台上落英繽紛，二人在花雨中悲切唱出「生不能同衾死同穴」。
李雲霄一聲「梁兄」，柔裡帶淚，像一根細線從台上甩下來，把台下人的心全拴住了。
於總摘下眼鏡，拿衣角擦了擦：「這兩個姑娘真會唱，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這兒掉眼淚算怎麼回事。」
小馬哥在旁邊接話：「我這輩子第一次聽越劇，聽進去了，比我老婆追的什麼偶像劇強多了。」
余總紅著眼眶：「晚會沒白來，比我的發布會好看。」
陳霞拉著馬菲菲的手，兩個姑娘都哭了，馬菲菲的假睫毛差點掉下來，她趕緊用手按住：「完了完了，要掉了。」
陳霞一邊哭一邊笑：「你別動，我給你扶著。」
三爺爺也抹眼淚：「這戲文里都是情。梁祝化蝶，比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還苦。」
林晚把手放在肚子上，輕聲說：「寶寶也聽到了。」
星爺坐在嘉賓席，從頭到尾沒說話。
他眼睛發亮，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陳明側頭看他低聲問：「星爺，在寫什麼？」
星爺頭也沒回：「劇本。」
他掏出手機，在備忘錄里飛快打字，時不時抬頭看台，打了一會兒，他停下來轉頭對陳明說：「陳總，這三個演員太會演了，梁祝化蝶那段的走位，可以直接進電影。」
陳明點頭：「好，人就交給你了，你再調教一下。」
星爺眼睛一亮：「我腦子裡已經冒出一場戲了，明天就約他們聊。」
「別嚇著他們。」
「放心，我又不吃人。」
副市長全程看完，上台跟演員合影。
他豎起拇指，聲音洪亮：「這是深圳市國慶最提氣的一場演出。」
他轉頭對陳明說：「以後藝術團的演出，市里文化部門可以配合宣傳。」
陳明點頭：「謝謝領導支持。」
副市長擺擺手：「文化的事，本該這樣辦。」
合影的時候，副市長特意把三爺爺推到中間位置，三爺爺坐在輪椅上笑得滿臉褶子：「我這老頭子，還上了回台。」
副市長彎腰對他說：「老人家，您養了個好孫子。」
三爺爺拍了拍陳明的手：「這孩子，從小就懂事。」
演出還在繼續。豫劇、越劇、黃梅戲輪番上台，在粵打工的河南老鄉們來得最齊，有人從東莞坐車來，有人從惠州趕來，散場時，好些人圍著陳明道謝。
一個環衛工人拉住陳明的手，眼眶還紅著：「我在深圳三十多年，第一次現場聽豫劇，哭了好幾回，比過年還高興。」
陳明拍了拍他的手背：「以後常來，門票免費。」
環衛工人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只要您來，就有座。」
幾個年輕人也圍過來，領頭的一個小伙子說：「明哥，我們是在深圳創業的河南人，看完整個人都暖了。」
陳明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過去：「有事去時光咖啡找店長，報我名字就行。」
小伙子接過名片，像接了一張寶貝：「謝謝明哥！」
老鄉們這才慢慢散去，有人邊走邊哼著《穆桂英掛帥》的調子，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鼓點。
陳明回到休息區，董路走過來，把一份調整好的訓練表遞給他。
「昨天回去我把年紀偏大的幾位單獨列了，於總、崔總、小馬哥、比亞迪王總，四人只踢十分鐘，防止意外。」
陳明接過表格翻了翻：「董指導費心了。」
董路又補了一句：「接下來的三個月，每天必須保證四小時訓練，周末全天加練。」
陳明把表格折好放進口袋：「我們都聽你的。」
張磊在旁邊聽完，苦著臉說：「董指導是真下狠手啊。」
董路面無表情：「你們要我當教練，就得聽我的，別到時候在場上讓人家香港明星隊笑話。」
小馬哥舉手：「行，十分鐘就十分鐘，剩下的四小時我去健身房。」
於總拍了拍手套：「門將十分鐘沒問題，但能不能給個墊子？地太硬了，我這老腰受不了。」
崔總一拍胸脯：「礦山工人陪練隊明天就到，保證把你們跑得服服帖帖。」
王寧扛著手機湊過來：「錄像團隊已就位！這次不拍表情包了，改拍紀錄片！」
星爺也湊過來：「球隊比賽那天，我帶劇組的人給你們兩個隊加油！」
陳明伸出手：「定了，這場球一定要踢。」
星爺握住他的手：「定了。」
夜漸深，陳明和林晚坐在回家的車上。
林晚靠在座椅上，臉上還帶著笑：「今晚這個國慶節，過得像小時候。」
陳明側頭看她：「小時候什麼樣？」
「學校會發小紅旗，爸爸帶我去看燈，街上到處都是人，我騎在他脖子上，看得可遠了。」
陳明伸手攬住她：「以後每年國慶，我都陪你看。」
林晚笑了笑，把臉貼在他肩膀上。
陳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劉子傑發來消息：「老闆，今晚我們團的人全哭了。」
陳明回他：「今晚台下的人，也都跟著你們走了。」
劉子傑又發來一句：「明天還有一場，連演七天。」
陳明回：「好，到時候還來。」
陳明帶著林晚、陳建國、王芳、陳霞、陳浩等人早早到場，三爺爺也來了，坐在輪椅上，拐杖擱在一旁，胸前別著潁川大學的徽章，整個人像一截被時光碟出包漿的老木。
陳明給他腿上搭了條薄毯：「三爺，今晚好戲連台。」
三爺爺笑得合不攏嘴，露出兩排稀疏的牙：「咱老陳家人就得坐頭排，坐後排那叫串門。」
陳蕊帶著趙硯舟和果果從漯河趕來，一進門就拉著林晚問長問短，趙硯舟和果果則在座位間鑽來鑽去，被陳霞一手一個按回椅子上。
「老實坐著，戲馬上就開始了。」
趙硯舟掙扎了一下：「我想去看看舞台後面！」
「看完戲再去，現在去會被趕出來的。」
陳霞捏了捏她的小臉：「行，看完戲姑姑帶你去後台探險。」
演出前，深圳市副市長到場。
他握著陳明的手用力搖了搖：「陳先生，這藝術團辦得好，給深圳的文化味兒添了濃重一筆。」
陳明微微欠身：「領導您過獎了，是演員們爭氣，我就是個跑腿的。」
副市長又跟劉子傑、楊麗君、李雲霄一一握手：「今晚看你們的，別緊張，就當台下坐的都是自家人。」
劉子傑鞠了一躬：「謝謝領導鼓勵。」
副市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唱，我在台下給你們加油鼓勁。」
第一齣戲是劉子傑的豫劇《清風亭上》。
他扮張元秀，白髯蒼顏，拄杖登台，一段「想起來當年事」剛起腔，台下就安靜了，連趙硯舟都不吃零食了。
他唱到「老來難，老來難，好比黃連樹上掛苦膽」時，陳建國在台下輕聲跟著哼，哼著哼著就沒了聲。
王芳已經抹淚了，從包里抽紙巾的動作跟變魔術似的，一張接一張。
陳霞吸著鼻子，聲音都變了：「劉團長，唱得太扎心了，比我上次失戀還難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果果被陳蕊摟在懷裡，小聲問：「媽媽，那個爺爺怎麼哭了？」
陳蕊摸了摸她的頭：「因為他唱得好，把人唱哭了。」
三爺爺的手搭在拐杖上，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抖著。
林晚靠在陳明肩上，輕聲說：「這嗓子像從土裡長出來的。」
陳明沒說話，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緊。
滿場的人，沒幾個不哭的。
劉子傑唱到最後一句，全場起立鼓掌，叫好聲震得天花板都在顫，陳霞拍得最響，邊拍邊喊「劉老師牛」，被陳明一把按住胳膊。
「小聲點，後面還有人呢。」
「我控制不住嘛！」
第二出是楊麗君和李雲霄的越劇《梁祝》。
楊麗君演梁山伯，李雲霄演祝英台，十八相送一折，兩人水袖輕揚，眼波流轉，化蝶那段，台上落英繽紛，二人在花雨中悲切唱出「生不能同衾死同穴」。
李雲霄一聲「梁兄」，柔裡帶淚，像一根細線從台上甩下來，把台下人的心全拴住了。
於總摘下眼鏡，拿衣角擦了擦：「這兩個姑娘真會唱，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這兒掉眼淚算怎麼回事。」
小馬哥在旁邊接話：「我這輩子第一次聽越劇，聽進去了，比我老婆追的什麼偶像劇強多了。」
余總紅著眼眶：「晚會沒白來，比我的發布會好看。」
陳霞拉著馬菲菲的手，兩個姑娘都哭了，馬菲菲的假睫毛差點掉下來，她趕緊用手按住：「完了完了，要掉了。」
陳霞一邊哭一邊笑：「你別動，我給你扶著。」
三爺爺也抹眼淚：「這戲文里都是情。梁祝化蝶，比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還苦。」
林晚把手放在肚子上，輕聲說：「寶寶也聽到了。」
星爺坐在嘉賓席，從頭到尾沒說話。
他眼睛發亮，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陳明側頭看他低聲問：「星爺，在寫什麼？」
星爺頭也沒回：「劇本。」
他掏出手機，在備忘錄里飛快打字，時不時抬頭看台，打了一會兒，他停下來轉頭對陳明說：「陳總，這三個演員太會演了，梁祝化蝶那段的走位，可以直接進電影。」
陳明點頭：「好，人就交給你了，你再調教一下。」
星爺眼睛一亮：「我腦子裡已經冒出一場戲了，明天就約他們聊。」
「別嚇著他們。」
「放心，我又不吃人。」
副市長全程看完，上台跟演員合影。
他豎起拇指，聲音洪亮：「這是深圳市國慶最提氣的一場演出。」
他轉頭對陳明說：「以後藝術團的演出，市里文化部門可以配合宣傳。」
陳明點頭：「謝謝領導支持。」
副市長擺擺手：「文化的事，本該這樣辦。」
合影的時候，副市長特意把三爺爺推到中間位置，三爺爺坐在輪椅上笑得滿臉褶子：「我這老頭子，還上了回台。」
副市長彎腰對他說：「老人家，您養了個好孫子。」
三爺爺拍了拍陳明的手：「這孩子，從小就懂事。」
演出還在繼續。豫劇、越劇、黃梅戲輪番上台，在粵打工的河南老鄉們來得最齊，有人從東莞坐車來，有人從惠州趕來，散場時，好些人圍著陳明道謝。
一個環衛工人拉住陳明的手，眼眶還紅著：「我在深圳三十多年，第一次現場聽豫劇，哭了好幾回，比過年還高興。」
陳明拍了拍他的手背：「以後常來，門票免費。」
環衛工人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只要您來，就有座。」
幾個年輕人也圍過來，領頭的一個小伙子說：「明哥，我們是在深圳創業的河南人，看完整個人都暖了。」
陳明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過去：「有事去時光咖啡找店長，報我名字就行。」
小伙子接過名片，像接了一張寶貝：「謝謝明哥！」
老鄉們這才慢慢散去，有人邊走邊哼著《穆桂英掛帥》的調子，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鼓點。
陳明回到休息區，董路走過來，把一份調整好的訓練表遞給他。
「昨天回去我把年紀偏大的幾位單獨列了，於總、崔總、小馬哥、比亞迪王總，四人只踢十分鐘，防止意外。」
陳明接過表格翻了翻：「董指導費心了。」
董路又補了一句：「接下來的三個月，每天必須保證四小時訓練，周末全天加練。」
陳明把表格折好放進口袋：「我們都聽你的。」
張磊在旁邊聽完，苦著臉說：「董指導是真下狠手啊。」
董路面無表情：「你們要我當教練，就得聽我的，別到時候在場上讓人家香港明星隊笑話。」
小馬哥舉手：「行，十分鐘就十分鐘，剩下的四小時我去健身房。」
於總拍了拍手套：「門將十分鐘沒問題，但能不能給個墊子？地太硬了，我這老腰受不了。」
崔總一拍胸脯：「礦山工人陪練隊明天就到，保證把你們跑得服服帖帖。」
王寧扛著手機湊過來：「錄像團隊已就位！這次不拍表情包了，改拍紀錄片！」
星爺也湊過來：「球隊比賽那天，我帶劇組的人給你們兩個隊加油！」
陳明伸出手：「定了，這場球一定要踢。」
星爺握住他的手：「定了。」
夜漸深，陳明和林晚坐在回家的車上。
林晚靠在座椅上，臉上還帶著笑：「今晚這個國慶節，過得像小時候。」
陳明側頭看她：「小時候什麼樣？」
「學校會發小紅旗，爸爸帶我去看燈，街上到處都是人，我騎在他脖子上，看得可遠了。」
陳明伸手攬住她：「以後每年國慶，我都陪你看。」
林晚笑了笑，把臉貼在他肩膀上。
陳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劉子傑發來消息：「老闆，今晚我們團的人全哭了。」
陳明回他：「今晚台下的人，也都跟著你們走了。」
劉子傑又發來一句：「明天還有一場，連演七天。」
陳明回：「好，到時候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