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收官哈密情滿豫疆
八月十五號，清晨六點十分，陳明從哈密市區的酒店出發，沿著人民路跑到哈密王府舊址又折返。
跑完十五公里回到酒店，於總已經在前台等著了，他手裡拎著兩袋剛從早市買的哈密瓜。
「阿明，最後一站了，晚上在哈密跟河南老鄉們搞個燒烤晚會，算是這趟新疆之行的收官。」
陳明接過袋子掂了掂：「於大哥，你這天天投喂，我回深圳得胖三斤。」
「胖了再跑嘛，反正你每天早上都跑十五公里。」
上午車隊去了哈密魔鬼城。
雅丹地貌在陽光下泛著赤金色的光澤，趙硯舟戴著遮陽帽在土丘之間跑來跑去喊了一聲：「舅舅，這裡像外星！」
張屹川撿了塊風化的石頭舉起來：「伯伯，這是不是化石？」
陳明接過來看了看：「有可能是，但你得找個專家鑑定一下。」
「那我帶回去給我同學看。」
果果和欣欣蹲在沙地上用手指畫畫，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旁邊寫了「河南」兩個字。
陳蕊和陳舒靠在車旁邊聊天。陳蕊翻了翻手機相冊：「舒姐，我這趟拍了三千多張照片。」
陳舒：「我才兩千張，輸了。」
「輸了就輸了，又沒獎品。」
「曉蕊，回去我請你吃飯。」
「舒姐，這還差不多。」
傍晚時分，車隊駛入哈密市郊一片胡楊林邊的空地。
幾十個在哈密包地種哈密瓜和葡萄的河南老鄉已經提前到了，領頭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鄉，在哈密種了快二十年瓜，他握住陳明的手有點激動：「陳董，我們這群人在新疆待了大半輩子，沒想到能親眼見到你和於總。」
陳明拍了拍他的手背：「叔，你們在新疆紮根這麼多年，才是真本事。」
他把幾條天葉煙放在桌上：「今晚不談生意，只吃燒烤。」
老鄉們鬨笑起來，有人喊了一聲：「那不行，還得談一樣，陳董你啥時候把咱哈密的瓜直發深圳？」
陳明樂了：「叔，這個可以談。」
於總蹲在燒烤架旁邊翻羊排，動作跟在許昌胖東來後廚一模一樣，孜然和辣椒的香氣瀰漫整片胡楊林，老鄉們端著自釀的葡萄酒輪流敬兩人：「明哥，於總，這些瓜都是今天早上現摘的，比飛機運到深圳的還要甜。」
陳明接過瓜咬了一口，汁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哎喲，這個確實甜，我在深圳吃的哈密瓜，跟這個沒法比。」
他擦了擦嘴：「這樣，以後讓明港冷鏈把這裡的瓜直發深圳。」
於總在旁邊接話：「胖東來的貨架上，早給這批瓜留好位置了。」
年輕媳婦高興得直拍手：「太好了！以後咱哈密的瓜也能進大城市了！」
燒烤進行到一半，陳明和於總並肩坐在胡楊林邊的摺疊椅上。
於總掰著手指數：「烏魯木齊、天山天池、可可托海、喀納斯、禾木、魔鬼城、獨庫公路、那拉提草原、伊犁薰衣草田、喀什古城、和田、庫爾勒、哈密，十五天，北疆、伊犁、南疆、東疆全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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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望著遠處的戈壁灘：「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國有多大，這趟讓我更堅定了做冷鏈物流的決心，新疆的好東西太多了，哈密瓜、葡萄、棉花、牛羊肉，缺的不是品質，是把它們運出去的渠道。」
於總點點頭：「咱們這趟既是旅遊也是考察。新疆文旅這塊，以後大有可為。」
「以後我還想再來一趟，冬天的喀納斯和禾木是另一番景象，白雪覆蓋的木屋和冰封的湖面，比現在更像童話。」
「到時候冬天我一定也來。」於總頓了頓，「對了，林晚的預產期是不是十二月？」
「對，十二月底，再過幾個月，我就要當爸爸啦。」
「那可了不得，你這人生大事一件接一件。」
陳明讓趙旭把三腳架支好，先和於總站在胡楊林前面拍了張合影，兩人都穿深藍色防曬服，背後是哈密的戈壁灘，於總摟著陳明的肩膀，陳明手裡還拿著一塊沒吃完的哈密瓜。
「明哥，於總，再來一張，你倆換個姿勢。」趙旭指揮道。
陳明把哈密瓜換到左手，右手做了個抱拳的手勢。
於總樂了：「你這個手勢都快成招牌了。」
「那可不，玩偶都賣出好幾萬個了。」
接著是全團大合影，陳蕊一家四口、陳舒和張屹川、陳霞和馬菲菲、趙旭一家三口、於總一家幾口、雷斌和便衣隊員、鄭廷輝和郭師傅、彭師傅和後勤團隊，所有人站成三排，背後是胡楊林和連綿到天邊的戈壁灘。
趙旭按下快門，立馬飛奔回隊伍里，他氣喘吁吁地站好喊了一聲：「明哥，這張照片回去要放大掛在東昇國際中心一樓大堂！」
陳明笑著擺了擺手：「掛那麼大幹嘛，又不是結婚照。」
「比結婚照有意義多了！」
八月十六號上午，哈密伊州機場。
陳明和於總站在舷梯下面，跟趙旭交代剩下的事。
「你帶大家飛回深圳，到了以後讓沈南溪對接潁川大學校董會的材料準備，再把新疆冷鏈物流專線的投資方案發給韓慕遠。」
趙旭一一記在本子上：「明白，老闆你放心。」
「你要照顧好大家。」
「必須的，我現在可是全新疆最貴的助理。」
於總在旁邊笑：「對對對，中國富豪榜前三，陳董的助理，身價確實不一樣了。」
專機從哈密起飛，穿過雲層一路向東。
於總靠在舷窗邊往下看：「這趟新疆之行收穫太大了，認識了那麼多在新疆打拼的河南老鄉，看到了獨庫公路的雪山和喀納斯的湖水，還莫名其妙被做成了表情包和玩偶。」
陳明笑著說：「於大哥，你那個啃西瓜的玩偶，銷量快超過我的抱拳了。」
「那得感謝林晚，等寶寶滿月，我一定包個大紅包。」
「那我替孩子先謝謝他於伯伯。」
「叫伯伯，我是顯年輕，就是我怎麼感覺我吃虧咯啊！」
專機降落在鄭州新鄭機場。
鄭廷輝提前安排好的車輛早已等在機坪外。兩人入住河南中州皇冠假日酒店。
鄭校長已經提前到了，穿深灰色中山裝坐在酒店大堂等他們，看到陳明進來，他站起來握住陳明的手：「阿明，明天上午潁川大學第一屆校董會籌備會先開，九月十號教師節我們正式召開第一屆校董會。」
陳明點點頭：「鄭校長辛苦了，材料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校董會成員名單、章程草案、首屆發展規劃，全都列印裝訂好了。」
「好，明天咱們一個一個過。」
傍晚時分，陳明和於總從酒店出來，沿著金水路慢慢走，兩人找了家老字號的燴麵館，點了兩碗羊肉燴麵和一籠灌湯包。
於總掰開筷子：「這頓我請，算是補上在新疆被弟妹的玩偶坑了一把的補償。」
陳明夾起一個灌湯包咬了一口，湯汁燙得他直吸氣：「在新疆吃了那麼多天烤肉，回來吃一口河南燴麵，真舒坦。」
「那必須的，咱河南人就這口最對味。」
兩人埋頭吃麵，隔壁桌的大爺認出了他們，端著碗湊過來：「你是不是我們河南的那個明哥？」
陳明嘴裡含著麵條，點了點頭。
大爺豎起大拇指：「好樣的，咱河南人的驕傲。」
於總在旁邊接話：「大爺，我也是河南人。」
大爺打量了他兩眼：「你是胖東來的於總吧？」
「對對對，是我。」
「哎呀，你們倆咋湊一塊兒了？」
「一塊兒去新疆玩了趟。」
大爺更激動了：「那你們可得好好合作，把咱河南的東西賣到全國去。」
陳明咽下麵條：「大爺放心，已經在做了。」
兩人又去逛了二七廣場，廣場上人來人往，有幾個年輕人認出了陳明和於總，跑過來求合影。
陳明對著鏡頭又做了個抱拳的手勢，幾個年輕人笑得前仰後合。
於總在旁邊說：「阿明，你以後出門還是戴個口罩吧。」
「沒用，我那個抱拳的玩偶已經賣出去好幾萬個了，全國人民都認識我這個手勢。」
「那你下次換個手勢。」
「換成啥？比心？」
「那更完蛋，全網都得瘋。」
第二天一早，陳明站在酒店窗前看著鄭州的日出。
鄭校長的電話準時打進來：「阿明，籌備會九點開始，地點在省政府會議廳。」
「收到，我一定準時到。」
他換上藏藍色單排扣西裝，白襯衫配銀灰色領帶，於總穿深藍色工裝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一番：「阿明，你今天代表的是明昇國際和潁川大學雙重身份，這身行頭比在中南海開會時還正式。」
陳明整了整領帶：「於哥走吧，今天要把未來幾十年的根基紮下去。」
於總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我在樓下等你，開完了咱再去吃碗燴麵。」
「好，成交。」
陳明走出房間，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於總在外面喊了一聲：「阿明，別忘了晚上咱倆還得去夜市逛逛。」
「放心吧，忘不了。」
跑完十五公里回到酒店，於總已經在前台等著了，他手裡拎著兩袋剛從早市買的哈密瓜。
「阿明，最後一站了，晚上在哈密跟河南老鄉們搞個燒烤晚會，算是這趟新疆之行的收官。」
陳明接過袋子掂了掂：「於大哥，你這天天投喂，我回深圳得胖三斤。」
「胖了再跑嘛，反正你每天早上都跑十五公里。」
上午車隊去了哈密魔鬼城。
雅丹地貌在陽光下泛著赤金色的光澤，趙硯舟戴著遮陽帽在土丘之間跑來跑去喊了一聲：「舅舅，這裡像外星！」
張屹川撿了塊風化的石頭舉起來：「伯伯，這是不是化石？」
陳明接過來看了看：「有可能是，但你得找個專家鑑定一下。」
「那我帶回去給我同學看。」
果果和欣欣蹲在沙地上用手指畫畫，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旁邊寫了「河南」兩個字。
陳蕊和陳舒靠在車旁邊聊天。陳蕊翻了翻手機相冊：「舒姐，我這趟拍了三千多張照片。」
陳舒：「我才兩千張，輸了。」
「輸了就輸了，又沒獎品。」
「曉蕊，回去我請你吃飯。」
「舒姐，這還差不多。」
傍晚時分，車隊駛入哈密市郊一片胡楊林邊的空地。
幾十個在哈密包地種哈密瓜和葡萄的河南老鄉已經提前到了，領頭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鄉，在哈密種了快二十年瓜，他握住陳明的手有點激動：「陳董，我們這群人在新疆待了大半輩子，沒想到能親眼見到你和於總。」
陳明拍了拍他的手背：「叔，你們在新疆紮根這麼多年，才是真本事。」
他把幾條天葉煙放在桌上：「今晚不談生意，只吃燒烤。」
老鄉們鬨笑起來，有人喊了一聲：「那不行，還得談一樣，陳董你啥時候把咱哈密的瓜直發深圳？」
陳明樂了：「叔，這個可以談。」
於總蹲在燒烤架旁邊翻羊排，動作跟在許昌胖東來後廚一模一樣，孜然和辣椒的香氣瀰漫整片胡楊林，老鄉們端著自釀的葡萄酒輪流敬兩人：「明哥，於總，這些瓜都是今天早上現摘的，比飛機運到深圳的還要甜。」
陳明接過瓜咬了一口，汁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哎喲，這個確實甜，我在深圳吃的哈密瓜，跟這個沒法比。」
他擦了擦嘴：「這樣，以後讓明港冷鏈把這裡的瓜直發深圳。」
於總在旁邊接話：「胖東來的貨架上，早給這批瓜留好位置了。」
年輕媳婦高興得直拍手：「太好了！以後咱哈密的瓜也能進大城市了！」
燒烤進行到一半，陳明和於總並肩坐在胡楊林邊的摺疊椅上。
於總掰著手指數：「烏魯木齊、天山天池、可可托海、喀納斯、禾木、魔鬼城、獨庫公路、那拉提草原、伊犁薰衣草田、喀什古城、和田、庫爾勒、哈密，十五天，北疆、伊犁、南疆、東疆全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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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望著遠處的戈壁灘：「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國有多大，這趟讓我更堅定了做冷鏈物流的決心，新疆的好東西太多了，哈密瓜、葡萄、棉花、牛羊肉，缺的不是品質，是把它們運出去的渠道。」
於總點點頭：「咱們這趟既是旅遊也是考察。新疆文旅這塊，以後大有可為。」
「以後我還想再來一趟，冬天的喀納斯和禾木是另一番景象，白雪覆蓋的木屋和冰封的湖面，比現在更像童話。」
「到時候冬天我一定也來。」於總頓了頓，「對了，林晚的預產期是不是十二月？」
「對，十二月底，再過幾個月，我就要當爸爸啦。」
「那可了不得，你這人生大事一件接一件。」
陳明讓趙旭把三腳架支好，先和於總站在胡楊林前面拍了張合影，兩人都穿深藍色防曬服，背後是哈密的戈壁灘，於總摟著陳明的肩膀，陳明手裡還拿著一塊沒吃完的哈密瓜。
「明哥，於總，再來一張，你倆換個姿勢。」趙旭指揮道。
陳明把哈密瓜換到左手，右手做了個抱拳的手勢。
於總樂了：「你這個手勢都快成招牌了。」
「那可不，玩偶都賣出好幾萬個了。」
接著是全團大合影，陳蕊一家四口、陳舒和張屹川、陳霞和馬菲菲、趙旭一家三口、於總一家幾口、雷斌和便衣隊員、鄭廷輝和郭師傅、彭師傅和後勤團隊，所有人站成三排，背後是胡楊林和連綿到天邊的戈壁灘。
趙旭按下快門，立馬飛奔回隊伍里，他氣喘吁吁地站好喊了一聲：「明哥，這張照片回去要放大掛在東昇國際中心一樓大堂！」
陳明笑著擺了擺手：「掛那麼大幹嘛，又不是結婚照。」
「比結婚照有意義多了！」
八月十六號上午，哈密伊州機場。
陳明和於總站在舷梯下面，跟趙旭交代剩下的事。
「你帶大家飛回深圳，到了以後讓沈南溪對接潁川大學校董會的材料準備，再把新疆冷鏈物流專線的投資方案發給韓慕遠。」
趙旭一一記在本子上：「明白，老闆你放心。」
「你要照顧好大家。」
「必須的，我現在可是全新疆最貴的助理。」
於總在旁邊笑：「對對對，中國富豪榜前三，陳董的助理，身價確實不一樣了。」
專機從哈密起飛，穿過雲層一路向東。
於總靠在舷窗邊往下看：「這趟新疆之行收穫太大了，認識了那麼多在新疆打拼的河南老鄉，看到了獨庫公路的雪山和喀納斯的湖水，還莫名其妙被做成了表情包和玩偶。」
陳明笑著說：「於大哥，你那個啃西瓜的玩偶，銷量快超過我的抱拳了。」
「那得感謝林晚，等寶寶滿月，我一定包個大紅包。」
「那我替孩子先謝謝他於伯伯。」
「叫伯伯，我是顯年輕，就是我怎麼感覺我吃虧咯啊！」
專機降落在鄭州新鄭機場。
鄭廷輝提前安排好的車輛早已等在機坪外。兩人入住河南中州皇冠假日酒店。
鄭校長已經提前到了，穿深灰色中山裝坐在酒店大堂等他們，看到陳明進來，他站起來握住陳明的手：「阿明，明天上午潁川大學第一屆校董會籌備會先開，九月十號教師節我們正式召開第一屆校董會。」
陳明點點頭：「鄭校長辛苦了，材料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校董會成員名單、章程草案、首屆發展規劃，全都列印裝訂好了。」
「好，明天咱們一個一個過。」
傍晚時分，陳明和於總從酒店出來，沿著金水路慢慢走，兩人找了家老字號的燴麵館，點了兩碗羊肉燴麵和一籠灌湯包。
於總掰開筷子：「這頓我請，算是補上在新疆被弟妹的玩偶坑了一把的補償。」
陳明夾起一個灌湯包咬了一口，湯汁燙得他直吸氣：「在新疆吃了那麼多天烤肉，回來吃一口河南燴麵，真舒坦。」
「那必須的，咱河南人就這口最對味。」
兩人埋頭吃麵，隔壁桌的大爺認出了他們，端著碗湊過來：「你是不是我們河南的那個明哥？」
陳明嘴裡含著麵條，點了點頭。
大爺豎起大拇指：「好樣的，咱河南人的驕傲。」
於總在旁邊接話：「大爺，我也是河南人。」
大爺打量了他兩眼：「你是胖東來的於總吧？」
「對對對，是我。」
「哎呀，你們倆咋湊一塊兒了？」
「一塊兒去新疆玩了趟。」
大爺更激動了：「那你們可得好好合作，把咱河南的東西賣到全國去。」
陳明咽下麵條：「大爺放心，已經在做了。」
兩人又去逛了二七廣場，廣場上人來人往，有幾個年輕人認出了陳明和於總，跑過來求合影。
陳明對著鏡頭又做了個抱拳的手勢，幾個年輕人笑得前仰後合。
於總在旁邊說：「阿明，你以後出門還是戴個口罩吧。」
「沒用，我那個抱拳的玩偶已經賣出去好幾萬個了，全國人民都認識我這個手勢。」
「那你下次換個手勢。」
「換成啥？比心？」
「那更完蛋，全網都得瘋。」
第二天一早，陳明站在酒店窗前看著鄭州的日出。
鄭校長的電話準時打進來：「阿明，籌備會九點開始，地點在省政府會議廳。」
「收到，我一定準時到。」
他換上藏藍色單排扣西裝，白襯衫配銀灰色領帶，於總穿深藍色工裝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一番：「阿明，你今天代表的是明昇國際和潁川大學雙重身份，這身行頭比在中南海開會時還正式。」
陳明整了整領帶：「於哥走吧，今天要把未來幾十年的根基紮下去。」
於總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我在樓下等你，開完了咱再去吃碗燴麵。」
「好，成交。」
陳明走出房間，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於總在外面喊了一聲：「阿明，別忘了晚上咱倆還得去夜市逛逛。」
「放心吧，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