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夢境
整容？
林主任？
林卓中。
許晚棠緊緊盯著鏡子裡打電話的許初雪，恨不得自己鑽進手機里一探究竟。
幾秒後，傳來林卓中的聲音。
「許初雪，你以前在國外做了太多非法美容項目，現在不僅皮膚脆弱，你的身體指標也達不到國內手術指標，根本沒醫生敢幫你做手術，你現在還是先老老實實擦藥淡化疤痕，養好身體再說。」
非法美容項目？
許晚棠以前也聽一些同學提過。
國內不讓做的項目，國外花點錢都能做，而且做完立竿見影。
但風險也很大。
許初雪成年後，每個暑假都會出國。
每次回來，整個人都會變容光煥發。
原來是私下做項目了。
許初雪並不滿意林卓中的回覆，切齒道：「林主任，我和三少叫你安排車禍，可沒叫你把我們撞成這樣，如果不是我幫你求情，你以為你還能好好和我說話？」
「你……」
「林主任，事到如今，你和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也不想讓別人查到貨車司機其實是你病人的家屬吧？或者你心裡關於……」
聽到貨車司機四個字時。
許晚棠心口震顫，身體奮力想要掙脫束縛。
偏偏這時，許初雪的聲音突然就像是卡帶了一般。
來來回回卡在『你心裡關於……』幾個字上。
許晚棠越是想要聽清楚，聲音就越遙遠。
最後就連許初雪鏡子裡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
「呵！」
許晚棠猛吸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窗外天空放晴，可她還是覺得全是發寒。
直到裹緊身上羊絨毯，她才找回一絲絲熱氣。
回想夢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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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憤怒，她緊緊咬唇。
誰能想到一場車禍的兩個受害者，竟然是車禍的策劃者。
許晚棠做完預知夢，都一直以為岑時川和許初雪借車禍假死。
是為了懲罰她和岑時川一夜荒唐，導致許初雪流產。
原來都錯了。
他們倆一個殘疾，一個流產，本就是自己策劃車禍意外造成的後果。
最後卻讓許晚棠背鍋！
可他們倆為什麼要策劃車禍？
林卓中又為什麼要幫她們？
頓時，許晚棠覺得真相遠比自己想像的可怕。
而她不過是棋局中的一顆棋子。
越想越亂時。
她腦海里突然閃過夢中岑時川塞給許初雪的u盤。
許晚棠顧不上腿上石膏，連忙下床打開柜子。
從行李箱的夾層里找到了小兔子u盤。
這個u盤是一個舞蹈老師送她的。
從那以後，她就會用來保存自己練舞的視頻，還有一些編舞的靈感。
雖然現在保存方式很多。
但她還是覺得這樣特別有成就感。
或許是她改變了命運的軌跡，岑時川還沒來得及下手。
許晚棠鬆了一口氣，將u盤插在電腦上。
掃描後，屏幕上卻只剩下一個字。
空。
瞬間，她的呼吸一陣緊，一陣緩，指尖顫抖著摁了兩下，才重新掃描。
依舊是空。
她屏息拔下u盤，才發現小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結變了位置。
這不是她的u盤。
是岑時川。
她還是低估了他對她的恨意，從一開始他就斷了她所有的出路。
許晚棠還沒來及喘息，手機又響了。
是老師的電話。
「晚棠，你骨折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許晚棠心猛地一沉：「老師，誰告訴你的？」
「你哥哥，他說你需要好好休息，所以自願放棄這次舞蹈比賽。」
「不！我沒有！」許晚棠斬釘截鐵反駁。
老師沉默了幾秒，立即明白了什麼。
舞者千千萬，但機會只有這麼一兩個。
老師從業幾十年，看多了一些人為了機會不擇手段。
「還有半個月就比賽了，你好好練習。」
「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
許晚棠喉間堵得已經說不出話，全身充斥著無力感。
他們為了許初雪，真的是連一條活路都不給她留。
但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甘心。
她將u盤攥緊，直到掌心的痛喚醒自己的理智。
空白的腦中閃現一個名字。
林卓中。
可林卓中名聲在外，又和許初雪之間緊密聯繫。
許晚棠根本動不了。
不過……有個人可以。
……
倉庫。
許晚棠穿著舞蹈服來練舞。
粉白漸變色，是她最喜歡的一套舞蹈服。
風從窗外吹進來，裙擺飄逸靈動。
但因為她套著石膏，後腳踝又受傷。
剛做了兩個動作，就摔在了地上。
咚。
咚。
摔倒，她就爬起來。
一遍又一遍。
此時，對面窗戶內。
林越瞥了一眼樓下，走到岑淵面前。
「二少，你再不下去，她又該摔了。」
「……」
岑淵低頭抄經文，沒說話。
林越看著摞起來的紙張，就知道這一晚上岑淵幾乎沒睡。
岑淵需要冷靜時才會抄經文。
但他差點弄死孫威都沒覺得要抄經文，回來洗個澡倒床就睡，第二天還去公司開了個早會。
怎麼見了一面岑老爺子就回來抄經文？
林越問道：「二少，你和老爺子說什麼了？」
岑淵的筆一頓。
「沒說什麼。」
「……」
鬼信啊！
林越又問：「真不下樓？」
岑淵還是沒說話。
林越嘆了一口氣，從旁邊小桌上拿起一個袋子。
「這是趙醫生給三少夫人的護理包，昨天落在車上了，我記得趙醫生說三少夫人的傷口得連續換藥兩天才能好。聽說三少昨晚都沒回來。」
岑淵沉默，翻了一頁經書，再提筆，卻三秒都未落下。
最後，他垂了垂眸，隱去神色，對著林越伸出手。
「給我。」
「好，我去院外守著。」
林越遞上護理包，轉身下樓。
……
許晚棠看對面窗戶遲遲沒動靜。
咬了咬唇，準備歇會兒。
誰知還沒安穩，腳踝傳來刺痛，整個人趴向地面。
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將她撈了回去。
許晚棠後背緊緊貼進男人堅硬的胸膛。
頓時，心跳如鼓。
她慌亂想拉開一點距離，腰間的手卻若有似無收緊。
隔著緊身的舞蹈服，熨燙著她的肌膚。
「腳不要了？」
伴隨沉斂的嗓音，岑淵的氣息拂過許晚棠的耳畔。
「去坐下。」岑淵低語。
「嗯。」
許晚棠點點頭。
剛走了一步，腳踝傷口處傳來撕裂肌膚的痛感，她直接腳軟。
下一瞬。
岑淵直接單手將她豎抱了起來。
許晚棠從未被人這麼抱過，嚇得一把摟住岑淵。
定神時，她才發現兩人靠得太近了。
幾乎鼻尖對鼻尖……
林主任？
林卓中。
許晚棠緊緊盯著鏡子裡打電話的許初雪，恨不得自己鑽進手機里一探究竟。
幾秒後，傳來林卓中的聲音。
「許初雪，你以前在國外做了太多非法美容項目，現在不僅皮膚脆弱，你的身體指標也達不到國內手術指標，根本沒醫生敢幫你做手術，你現在還是先老老實實擦藥淡化疤痕，養好身體再說。」
非法美容項目？
許晚棠以前也聽一些同學提過。
國內不讓做的項目，國外花點錢都能做，而且做完立竿見影。
但風險也很大。
許初雪成年後，每個暑假都會出國。
每次回來，整個人都會變容光煥發。
原來是私下做項目了。
許初雪並不滿意林卓中的回覆，切齒道：「林主任，我和三少叫你安排車禍，可沒叫你把我們撞成這樣，如果不是我幫你求情，你以為你還能好好和我說話？」
「你……」
「林主任，事到如今，你和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也不想讓別人查到貨車司機其實是你病人的家屬吧？或者你心裡關於……」
聽到貨車司機四個字時。
許晚棠心口震顫，身體奮力想要掙脫束縛。
偏偏這時，許初雪的聲音突然就像是卡帶了一般。
來來回回卡在『你心裡關於……』幾個字上。
許晚棠越是想要聽清楚，聲音就越遙遠。
最後就連許初雪鏡子裡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
「呵！」
許晚棠猛吸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窗外天空放晴，可她還是覺得全是發寒。
直到裹緊身上羊絨毯，她才找回一絲絲熱氣。
回想夢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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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憤怒，她緊緊咬唇。
誰能想到一場車禍的兩個受害者，竟然是車禍的策劃者。
許晚棠做完預知夢，都一直以為岑時川和許初雪借車禍假死。
是為了懲罰她和岑時川一夜荒唐，導致許初雪流產。
原來都錯了。
他們倆一個殘疾，一個流產，本就是自己策劃車禍意外造成的後果。
最後卻讓許晚棠背鍋！
可他們倆為什麼要策劃車禍？
林卓中又為什麼要幫她們？
頓時，許晚棠覺得真相遠比自己想像的可怕。
而她不過是棋局中的一顆棋子。
越想越亂時。
她腦海里突然閃過夢中岑時川塞給許初雪的u盤。
許晚棠顧不上腿上石膏，連忙下床打開柜子。
從行李箱的夾層里找到了小兔子u盤。
這個u盤是一個舞蹈老師送她的。
從那以後，她就會用來保存自己練舞的視頻，還有一些編舞的靈感。
雖然現在保存方式很多。
但她還是覺得這樣特別有成就感。
或許是她改變了命運的軌跡，岑時川還沒來得及下手。
許晚棠鬆了一口氣，將u盤插在電腦上。
掃描後，屏幕上卻只剩下一個字。
空。
瞬間，她的呼吸一陣緊，一陣緩，指尖顫抖著摁了兩下，才重新掃描。
依舊是空。
她屏息拔下u盤，才發現小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結變了位置。
這不是她的u盤。
是岑時川。
她還是低估了他對她的恨意，從一開始他就斷了她所有的出路。
許晚棠還沒來及喘息，手機又響了。
是老師的電話。
「晚棠，你骨折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許晚棠心猛地一沉：「老師，誰告訴你的？」
「你哥哥，他說你需要好好休息，所以自願放棄這次舞蹈比賽。」
「不！我沒有！」許晚棠斬釘截鐵反駁。
老師沉默了幾秒，立即明白了什麼。
舞者千千萬，但機會只有這麼一兩個。
老師從業幾十年，看多了一些人為了機會不擇手段。
「還有半個月就比賽了，你好好練習。」
「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
許晚棠喉間堵得已經說不出話，全身充斥著無力感。
他們為了許初雪，真的是連一條活路都不給她留。
但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甘心。
她將u盤攥緊，直到掌心的痛喚醒自己的理智。
空白的腦中閃現一個名字。
林卓中。
可林卓中名聲在外，又和許初雪之間緊密聯繫。
許晚棠根本動不了。
不過……有個人可以。
……
倉庫。
許晚棠穿著舞蹈服來練舞。
粉白漸變色，是她最喜歡的一套舞蹈服。
風從窗外吹進來，裙擺飄逸靈動。
但因為她套著石膏，後腳踝又受傷。
剛做了兩個動作，就摔在了地上。
咚。
咚。
摔倒，她就爬起來。
一遍又一遍。
此時，對面窗戶內。
林越瞥了一眼樓下，走到岑淵面前。
「二少，你再不下去，她又該摔了。」
「……」
岑淵低頭抄經文，沒說話。
林越看著摞起來的紙張，就知道這一晚上岑淵幾乎沒睡。
岑淵需要冷靜時才會抄經文。
但他差點弄死孫威都沒覺得要抄經文，回來洗個澡倒床就睡，第二天還去公司開了個早會。
怎麼見了一面岑老爺子就回來抄經文？
林越問道：「二少，你和老爺子說什麼了？」
岑淵的筆一頓。
「沒說什麼。」
「……」
鬼信啊！
林越又問：「真不下樓？」
岑淵還是沒說話。
林越嘆了一口氣，從旁邊小桌上拿起一個袋子。
「這是趙醫生給三少夫人的護理包，昨天落在車上了，我記得趙醫生說三少夫人的傷口得連續換藥兩天才能好。聽說三少昨晚都沒回來。」
岑淵沉默，翻了一頁經書，再提筆，卻三秒都未落下。
最後，他垂了垂眸，隱去神色，對著林越伸出手。
「給我。」
「好，我去院外守著。」
林越遞上護理包，轉身下樓。
……
許晚棠看對面窗戶遲遲沒動靜。
咬了咬唇，準備歇會兒。
誰知還沒安穩，腳踝傳來刺痛，整個人趴向地面。
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將她撈了回去。
許晚棠後背緊緊貼進男人堅硬的胸膛。
頓時，心跳如鼓。
她慌亂想拉開一點距離，腰間的手卻若有似無收緊。
隔著緊身的舞蹈服，熨燙著她的肌膚。
「腳不要了？」
伴隨沉斂的嗓音，岑淵的氣息拂過許晚棠的耳畔。
「去坐下。」岑淵低語。
「嗯。」
許晚棠點點頭。
剛走了一步，腳踝傷口處傳來撕裂肌膚的痛感，她直接腳軟。
下一瞬。
岑淵直接單手將她豎抱了起來。
許晚棠從未被人這麼抱過，嚇得一把摟住岑淵。
定神時，她才發現兩人靠得太近了。
幾乎鼻尖對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