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真信有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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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晚棠就這麼被岑淵牽著,一路上嚇得幾個人把手裡杯子都扔了。

  她怕再鬧出事情,趕緊改變方向朝著停車場走去。

  「我貴重東西都在包里,你讓林越去我門後拿一下,剩下的東西我都不要了,我們走吧。」

  「也行,岑時川能給你什麼好東西。」

  岑淵還不忘罵一句,直接帶著許晚棠上車離開。

  他們倆一起回了市中心的小洋樓。

  許晚棠洗好澡躺在床上,開心地滾了兩圈。

  「二哥,你是不是故意說要和我鬧緋聞?」

  「嗯,這個家最不想你和岑時川在一起的就是林曼芝,她為了自己一定會把你推出來,既然東西都在她手裡,不如讓她自己拿出來。」

  岑淵從浴室走出來,一邊擦頭一邊解釋。

  許晚棠咬了咬唇:「我一直想著怎麼偷,怎麼也沒想到還能讓她自己拿出來,甚至讓她自己銷毀。」

  說完,她欺身走到岑淵面前,踮腳接過他的浴巾,然後給他擦頭。

  但他太高了。

  「你低一點嘛。」

  「這樣。」

  岑淵猛地彎腰,將臉湊到了許晚棠面前。

  呼吸交錯,許晚棠臉立即紅了。

  「倒是也不用這麼近。」

  「你的心事解決了,是不是可以把岑時川放一放?」

  「好的,老公。」

  許晚棠能看不出他眼底的神色?

  立即學乖,連忙討好。

  岑淵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今天早點睡,我估計明天有的忙。」

  「還有我的事?我現在不找媒體訴苦不錯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讓你這幾天稱病,他們一定會找你,岑時川之前利用你阻擋輿論,實在好用,岑家上下可不會浪費你的價值,別忘了你還有一件事壓在他們身上,車禍還沒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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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淵的話提醒了許晚棠。

  她嘖了一聲:「他要是不站起來,我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今天在何種場面,他都能焊死在輪椅上,而且他最近找了醫生在給自己洗白,即便他站起來了也能說治療有了效果。」

  「看來還是要從車禍本身下手。」岑淵思考道。

  「司機死了,不過你說過司機沒打算死,還幫自己和家人訂了機票,或許他和家裡人交代過什麼,現在這些人都去了外地,可能還需要找一下。」

  「不用,我查到機票的事情後,就讓人去查了,這些證據不是用來對付岑時川的,而是用來和爺爺談條件的。」

  「可是,岑時川都這樣了,為什麼老爺子還要保他?保你不好嗎?」

  許晚棠想不明白。

  岑家上下,岑淵獨當一面。

  就算是偏愛,岑老爺子也不應該拿整個家族的命運去賭吧?

  岑淵停頓:「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好。」

  ……

  翌日,輿論更盛,顯然昨天岑家被岑淵那些話打得措手不及。

  岑淵一早就帶著許晚棠去買了一些吃的,然後開往郊外。

  「去哪兒?」許晚棠沒忍住問了出來。

  「看看我媽。」

  岑淵望著車窗外,身上從昨晚就帶著一股陰鬱。

  許晚棠握住他的手,搜索腦中信息。

  上輩子她和岑淵沒有交集,和這位二太太更沒有。

  她對岑淵唯一的記憶就是他對婦女兒童的幫助。

  難道和二太太有關係?

  車子停在療養院。

  周圍環境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麼,許晚棠覺得是不是戒備有點森嚴了?

  到了樓上套房,護士看到岑淵連忙上前。

  「二少,二太太今天狀態不錯,昨天我們提醒過她,今天你會來看她。」

  「嗯。」

  岑淵點點頭。

  許晚棠卻一頭霧水,還要提醒?

  兒子看媽,為什麼要提醒?

  下一秒,她就知道原因了。

  推開房門,落地窗便坐著一個看書的女人,恬靜又漂亮。

  但在她抬眸看到許晚棠和岑淵時,就像是發瘋的潑婦,直接將厚厚的硬殼書砸向岑淵。

  「滾!你回來幹什麼?又帶女人來氣我?我死了你才滿意是不是?」

  「啊!」

  一聲尖叫後,女人又縮在椅子上,滿臉哀怨。

  「我求求你了,你和我離婚吧,我什麼都不要,我兒子都不要了,我只要離開,你想和什么女人在一起就和什么女人在一起。」

  「別打我,別打我……」

  不一會兒護士跑了進來,摟著女人安撫。

  岑淵看了看女人,拉著許晚棠退出了病房。

  許晚棠連忙查看岑淵:「你還好嗎?有沒有被砸傷?」

  「沒事,她力氣不大,要是力氣大也不會變成這樣。」岑淵苦笑。

  「二哥,這……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二太太喜歡清靜,所以住在這裡修養嗎?」

  「被幽禁不就是喜歡清靜嗎?」

  「……」

  許晚棠說不出話來。

  岑淵看了看房內漸漸安穩下來的二太太:「你應該慶幸沒有直接提離婚,否則這裡就是你的下半生。」

  「為,為什麼?」

  「岑家不允許嫁進來的女人離婚,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岑家。」

  「這麼誇張嗎?可是大太太當初不是勸她再嫁嗎?這和離婚沒什麼區別吧?」許晚棠反問。

  「這叫心虛,而且你沒發現大太太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嗎?結合顧楓的話,我想大太太應該也想到了原因,所以她才會著急動手,不過她瞞了顧楓,還帶他去外地公司,是想給他爭份家業。」

  岑淵的話很平靜,似乎早就看出了大太太情況不對勁。

  許晚棠擔心道:「那你……」

  岑淵:「我當時看出一些不對勁,但我媽也在岑家,我只能提醒大伯母,可她心裡仇恨太深了,寧可在岑家被餵藥,也要報仇,只是沒想到她會把心思動到你身上。」

  「你媽剛才說別打她,難道你爸爸……可我記得網上說他們夫妻感情特別好。」

  就連夢中,許晚棠也經常聽別人誇讚二房夫妻的感情。

  「那些消息不就是為了讓你相信嗎?我爸媽不僅父親感情不好,確切說……我媽是被騙婚的。」

  騙婚?

  許晚棠突然想到自己,難怪她說自己被岑時川騙了,岑淵那是的表情那麼複雜。

  原來他媽也這樣。

  不對啊。

  他媽家裡也算是有些背景,怎麼會被騙?

  「從戀愛到結婚生子,都在騙,蒙在鼓裡她夸出去的話,就變成了她的奪命符,畢竟誇我爸,夸岑家的話都是她自己說的。就像你一樣,你的確喜歡過岑時川,那些少女心事確確實實存在,事後你解釋一千遍,別人都不信,他們只信自己看到的,也只願看自己想看的。」

  岑淵的話讓許晚棠有些喘不上氣。

  她握住他的手:「到底怎麼回事?」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真信岑家幾十年就會出一個佛子嗎?」岑淵問道。

  許晚棠搖搖頭。

  神話都沒這麼神。

  岑淵垂了垂眸:「障眼法而已,所謂佛子其實是岑家病的最嚴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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