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蕭恆
「你！」顧雲汐瞪起了眼睛，偏偏她還說不出什麼來，誰不知道皇后有多偏愛沈清鈺呢？
「沈清淑，有本事你就不要仗著皇后娘娘會給你撐腰！」顧雲汐色厲內荏的模樣讓沈清鈺有些好笑:「顧姑娘這話可就有點意思了，我憑什麼聽你的呢？」
顧雲汐還要再說什麼，身邊的人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雲汐，這大過年的，還是在皇后娘娘宮裡。」
「是啊，大過年的，別給自己找不痛快。」沈清鈺自然聽見了那人的聲音，悠悠的補了一句。
顧雲汐絞緊了手裡的帕子，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隨即和身邊的人氣呼呼地離開了沈清鈺身邊。
岳惜文撇了撇嘴:「真是和她哥一個樣子。」
「她真的是因為顧雲飛的事情來遷怒我的嗎？」沈清鈺很好奇。
聞言，岳惜文想了想，道:「聽說她本來都在商定婚事，結果你去退婚，原本要與她訂婚的那家人覺得舒國公府家風不正，就退婚了。」
說到這裡，岳惜文不忿地鼓了鼓腮幫子:「要我說，這件事也怪不到你頭上，要怪就怪國公和國公夫人沒把顧雲飛教好。」
沈清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顧雲汐之後議親是不是也會受到影響？」
「那當然，只不過我不喜歡她，她和她哥哥真的太像了，只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很執拗。」岳惜文上前挽住沈清鈺的胳膊，笑嘻嘻道:「當然，我最喜歡的是清淑你。」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沈清鈺有點沒由來的難過。
眼前這個姑娘是妹妹的手帕交，可現在她只能面對假扮妹妹的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好友已經橫屍雪地。
「清淑？怎麼了？」岳惜文見沈清鈺久久不出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回過神來，才笑著打趣了一句:「覺得我的話很肉麻？」
沈清鈺搖搖頭:「只是覺得，有惜文你這樣的朋友，真好。」
沈清淑有岳惜文這樣的朋友，真好。
岳惜文覺得沈清鈺這話怪怪的，但她沒有多想:「那當然了，年後我出嫁你可一定得來。」
和沈清鈺同歲的岳惜文也早就定下了婚事，對方也是京城勛貴，只待今年春節就成婚。
如果沒有和顧雲飛退婚，岳惜文成完親就輪到了沈清鈺。
「好，我一定來。」沈清鈺嘴角上揚。
還有妹妹的賀禮，她也一併補上。
到了下午的時候，一群年紀輕輕的姑娘家到底是坐不住，皇后便也讓姑娘們在御花園裡走走透透氣，還指了三個嬤嬤領著，怕衝撞到其他妃嬪的地方。
雖然是冬天，但御花園的梅花和山茶也開得很不錯，一群人頂著寒風賞花，笑笑鬧鬧的，竟也不覺得寒冷。
沈清鈺看著御花園的那些植物，腦子裡只有各種用途，是做藥還是做毒。
可惜，是御花園，不能動手挖。
沈清鈺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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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惜文被她母親叫走去了皇后跟前，想來是有什麼話要說。
她一個人一路上看著這些花花草草，不知覺就偏離了大部隊，越走越偏。
待她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周圍沒有任何人聲，只有風吹過房檐的聲音。
沈清鈺抬頭，發現周圍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物，不遠處倒是有一處宮苑，看上去像是被廢棄了，頗為荒涼。
不過沈清鈺對探索這種地方沒有什麼興趣，只是遙遙看了一眼便打算原路返回。
忽然，沈清鈺的腳步加快，可也攔不住有人在她面前停下。
沈清鈺沒辦法，這皇宮裡的人非富即貴，她現在又不好真得罪了，只能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是行禮：「見過這位公子，不知公子是……」
聞言，蕭恆挑了挑眉：「你不認識我？」
沈清鈺皺了皺眉頭，眼睛落在男子錦袍上的蟒紋上，瞬間悟了：「臣女見過殿下。」
至於是幾殿下，她就真不知道了。
見沈清鈺兜兜轉轉半天還是沒能知道他的身份，蕭恆笑了起來：「你就是沈尚書家的大小姐吧？」
「是。」沈清鈺垂著眼，不和蕭恆對視。
「聽說你最近和我六弟走得很近？」蕭恆的話鋒一轉，直指兩個人的關係。
沈清鈺臉色不改：「六殿下只不過是因著皇后娘娘的關係才照拂臣女一二，還請殿下不要摸黑臣女與六殿下的名聲。」
蕭恆輕輕地嗤了一聲，倒是沒說話，只是就這麼看著沈清鈺。
若是旁的女子被蕭恆這樣盯著肯定會全身不自在，但沈清鈺是何等的定力，莫說蕭恆，就是她師父在她面前盯著，她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殿下若無其他的事情，臣女便先告退了，皇后娘娘還在等著臣女。」
沈清鈺不願與蕭恆過多糾纏，行了一禮便要離去。
就在沈清鈺經過蕭恆身邊的時候，蕭恆動了，他要去拉沈清鈺的手腕。沈清鈺下意識閃身避開，終於抬眼，冷冷地看著蕭恆：「殿下，請自重。」
對於沈清鈺的失禮，蕭恆卻並未生氣，反而顯得興致盎然：「沈姑娘身法不錯。」
「殿下說笑，不過是本能反應罷了。」沈清鈺意識到蕭恆在試探自己，但誰說被試探就要順著往下說的？
再不濟，不還有個蕭訖打掩護嘛。
「父皇不可能允許六弟娶一個尚書的女兒，沈姑娘，不若你考慮下我呢？」蕭恆笑盈盈地看著沈清鈺，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沈清鈺已經覺得有些厭煩：「殿下多慮，臣女和六殿下並沒有男女之情，且臣女並不想嫁給皇室之人。」
說罷，沈清鈺也不管蕭恆的態度如何，轉身離去，這次沒再給蕭恆抓住自己的機會，步履不停地離開了這裡。
蕭恆望著沈清鈺離去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見，這才慢慢回到那處有些荒蕪的宮苑。
曾經雕樑畫棟又如何，時間長了，終究還是會腐朽，會潰爛。
「沈清淑，有本事你就不要仗著皇后娘娘會給你撐腰！」顧雲汐色厲內荏的模樣讓沈清鈺有些好笑:「顧姑娘這話可就有點意思了，我憑什麼聽你的呢？」
顧雲汐還要再說什麼，身邊的人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雲汐，這大過年的，還是在皇后娘娘宮裡。」
「是啊，大過年的，別給自己找不痛快。」沈清鈺自然聽見了那人的聲音，悠悠的補了一句。
顧雲汐絞緊了手裡的帕子，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隨即和身邊的人氣呼呼地離開了沈清鈺身邊。
岳惜文撇了撇嘴:「真是和她哥一個樣子。」
「她真的是因為顧雲飛的事情來遷怒我的嗎？」沈清鈺很好奇。
聞言，岳惜文想了想，道:「聽說她本來都在商定婚事，結果你去退婚，原本要與她訂婚的那家人覺得舒國公府家風不正，就退婚了。」
說到這裡，岳惜文不忿地鼓了鼓腮幫子:「要我說，這件事也怪不到你頭上，要怪就怪國公和國公夫人沒把顧雲飛教好。」
沈清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顧雲汐之後議親是不是也會受到影響？」
「那當然，只不過我不喜歡她，她和她哥哥真的太像了，只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很執拗。」岳惜文上前挽住沈清鈺的胳膊，笑嘻嘻道:「當然，我最喜歡的是清淑你。」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沈清鈺有點沒由來的難過。
眼前這個姑娘是妹妹的手帕交，可現在她只能面對假扮妹妹的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好友已經橫屍雪地。
「清淑？怎麼了？」岳惜文見沈清鈺久久不出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回過神來，才笑著打趣了一句:「覺得我的話很肉麻？」
沈清鈺搖搖頭:「只是覺得，有惜文你這樣的朋友，真好。」
沈清淑有岳惜文這樣的朋友，真好。
岳惜文覺得沈清鈺這話怪怪的，但她沒有多想:「那當然了，年後我出嫁你可一定得來。」
和沈清鈺同歲的岳惜文也早就定下了婚事，對方也是京城勛貴，只待今年春節就成婚。
如果沒有和顧雲飛退婚，岳惜文成完親就輪到了沈清鈺。
「好，我一定來。」沈清鈺嘴角上揚。
還有妹妹的賀禮，她也一併補上。
到了下午的時候，一群年紀輕輕的姑娘家到底是坐不住，皇后便也讓姑娘們在御花園裡走走透透氣，還指了三個嬤嬤領著，怕衝撞到其他妃嬪的地方。
雖然是冬天，但御花園的梅花和山茶也開得很不錯，一群人頂著寒風賞花，笑笑鬧鬧的，竟也不覺得寒冷。
沈清鈺看著御花園的那些植物，腦子裡只有各種用途，是做藥還是做毒。
可惜，是御花園，不能動手挖。
沈清鈺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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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惜文被她母親叫走去了皇后跟前，想來是有什麼話要說。
她一個人一路上看著這些花花草草，不知覺就偏離了大部隊，越走越偏。
待她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周圍沒有任何人聲，只有風吹過房檐的聲音。
沈清鈺抬頭，發現周圍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物，不遠處倒是有一處宮苑，看上去像是被廢棄了，頗為荒涼。
不過沈清鈺對探索這種地方沒有什麼興趣，只是遙遙看了一眼便打算原路返回。
忽然，沈清鈺的腳步加快，可也攔不住有人在她面前停下。
沈清鈺沒辦法，這皇宮裡的人非富即貴，她現在又不好真得罪了，只能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是行禮：「見過這位公子，不知公子是……」
聞言，蕭恆挑了挑眉：「你不認識我？」
沈清鈺皺了皺眉頭，眼睛落在男子錦袍上的蟒紋上，瞬間悟了：「臣女見過殿下。」
至於是幾殿下，她就真不知道了。
見沈清鈺兜兜轉轉半天還是沒能知道他的身份，蕭恆笑了起來：「你就是沈尚書家的大小姐吧？」
「是。」沈清鈺垂著眼，不和蕭恆對視。
「聽說你最近和我六弟走得很近？」蕭恆的話鋒一轉，直指兩個人的關係。
沈清鈺臉色不改：「六殿下只不過是因著皇后娘娘的關係才照拂臣女一二，還請殿下不要摸黑臣女與六殿下的名聲。」
蕭恆輕輕地嗤了一聲，倒是沒說話，只是就這麼看著沈清鈺。
若是旁的女子被蕭恆這樣盯著肯定會全身不自在，但沈清鈺是何等的定力，莫說蕭恆，就是她師父在她面前盯著，她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殿下若無其他的事情，臣女便先告退了，皇后娘娘還在等著臣女。」
沈清鈺不願與蕭恆過多糾纏，行了一禮便要離去。
就在沈清鈺經過蕭恆身邊的時候，蕭恆動了，他要去拉沈清鈺的手腕。沈清鈺下意識閃身避開，終於抬眼，冷冷地看著蕭恆：「殿下，請自重。」
對於沈清鈺的失禮，蕭恆卻並未生氣，反而顯得興致盎然：「沈姑娘身法不錯。」
「殿下說笑，不過是本能反應罷了。」沈清鈺意識到蕭恆在試探自己，但誰說被試探就要順著往下說的？
再不濟，不還有個蕭訖打掩護嘛。
「父皇不可能允許六弟娶一個尚書的女兒，沈姑娘，不若你考慮下我呢？」蕭恆笑盈盈地看著沈清鈺，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沈清鈺已經覺得有些厭煩：「殿下多慮，臣女和六殿下並沒有男女之情，且臣女並不想嫁給皇室之人。」
說罷，沈清鈺也不管蕭恆的態度如何，轉身離去，這次沒再給蕭恆抓住自己的機會，步履不停地離開了這裡。
蕭恆望著沈清鈺離去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見，這才慢慢回到那處有些荒蕪的宮苑。
曾經雕樑畫棟又如何，時間長了，終究還是會腐朽，會潰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