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死人的保護傘
……
「還沒查到嗎？」司夜一邊切著牛排，一邊隨口問道。
艾琳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刀叉，神色有些疲憊：「沒有，我也覺得不可思議，葉山海就算反偵察能力再強、做得再隱蔽，但他畢竟是個掌控著龐大資源的人類。他手底下的那些生化實驗室要運轉，就不可能真的一點物資和資金流動的痕跡都不留下啊。」
「如果你窮盡了整個聯盟的超算網路，現在都還查不到的話……」司夜思索了片刻，「那就說明，現在的這些庇護所，可能不是他自己安排的，而是，還有別的保護傘。」
艾琳一愣，有些不解：「可是，我已經把整個聯盟高層，以及所有在外界和葉山海有利益交集的那些活著的權貴，全都透過大資料嚴密地調查監控了一圈啊，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資金流向。」
司夜抬眼看著她：「你調查的，都是活人吧？」
艾琳神色一滯，猛地反應過來：「靠！」
一旁的宋瑜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疑惑地問道：「難道……死人還能幫他掩蓋資金和實驗室的痕跡？」
「不是死人還能幫他，是以前的那些活人！」
艾琳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地解釋道：「這是我思維上的盲區！我只調查了葉山海自己的資金流向，還有現在和他有直接交際的那些活著的權貴。但是，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曾經和葉山海有深度利益交集，但是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在明面上『已經死了』或者『失蹤了』的人，大有人在！」
「而那些在明面上已經是個死人的傢伙，他們在暗中，同樣可以利用洗白的幽靈資金，建立不少不記名的私密生化實驗室！而且，死人的手段，往往比活人更加隱蔽，根本查無可查！」
「我居然把這種最極端的金蟬脫殼之計給忽略了！」
司夜看她有些自責，語氣平緩地說道：「你最近壓力太大了，神經繃得太緊，放鬆休息一下吧。這件事其實也不是很著急，反正那老傢伙被逼到這份上，也折騰不出什麼能翻天的東西了。」
艾琳眉頭微蹙：「可是那傢伙躲在暗處，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搞點大動作。而且，他和暗影護法們絕對有著深層的利益合作。抓住那傢伙，我們就能得知暗影護法們的很多後續計劃。他現在這樣藏著，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司夜無奈地搖了搖頭：「就算他們真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陰謀計劃，最後到了掀桌子的時候，還不是要跟我進行正面的武力對決？難道你覺得，他們搞點陰謀詭計，我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我當然相信你天下無敵。」艾琳苦笑了一聲，「可是，戰爭這種東西，很多事情，敵人不是一定要從正面打倒你的。如果他們不擇手段呢？」
隔壁桌豎著耳朵聽八卦的王飛鴻忍不住插了一嘴，吐槽道：「難不成他們打不過，還能突然往總部這邊丟顆核彈過來把我們給炸了啊？」
此話一出，整個用餐區的空氣頓時安靜了幾分。
艾琳打破了沉默：「核彈沒什麼實際意義。先不說我現在已經全面接管了全球的核發射網路許可權，就算他們真的透過某些老舊的獨立發射井丟一顆過來，我這邊的超算也會有提前預警。以司夜的修羅鎧甲時空能力，完全可以在落地前把核彈傳送到外太空去。」
「我擔心的不是核彈直接洗地，而是像上次那樣，利用生化病毒進行的滲透入侵。」
沈雲舒放下水杯，「那如果……他們不是把核彈丟在有你防守的總部這裡，而是，丟在別的人口密集區呢？比如，東海市？」
王飛鴻一愣，嘴裡的飯都不香了，連連搖頭：「不可能吧？葉山海那傢伙就算再怎麼喪心病狂，也是個人類啊。他腦子有包啊？無緣無故炸平東海市幹嘛？那不是自絕於全人類嗎？」
艾琳神色凝重：「不是不可能。如果真到了走投無路、魚死網破的時候，這幫政客很可能會這麼幹。因為對於人類而言無法生存的核輻射廢土，對於那些暗影界變異出來的異能獸而言，根本不受任何影響。」
司夜卻搖了搖頭，「不會的，直接殺人，對於暗影護法們來說毫無意義。他們降臨地球，需要的是統治權，又不是為了把地球人全部滅絕。」
「就算葉山海被逼急了想那麼干，暗影護法也絕對不會幫他。當然，他們大機率也不會去主動阻止他。畢竟，在宏觀層面上，地球人有幾十億，一顆核彈充其量也就只能炸死幾百萬人而已，影響不了他們最終的統治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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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司夜頓了頓，目光轉向艾琳：「核輻射這種東西，對異能獸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影響？或者說，歐克瑟跟核輻射結合，會不會產生什麼特殊的變異影響？」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那些低階的歐克瑟，能在極端惡劣的核輻射中心環境下長時間生存嗎？」
艾琳一愣，似乎抓到了司夜的思路：「你的意思是……」
司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我只是說，在最壞的情況下，有這種可能。」
「不過，暗影護法們那種追求絕對秩序和統治的獨裁者，應該也是絕對不會允許葉山海用核輻射把全地球的普通人都變成喪失理智的歐克瑟怪物的。」
「為什麼？」宋瑜不解。
「因為歐克瑟是暴力和混亂的代名詞。」
司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而暗影護法們需要的，是統治那些弱小、卑微、懂得畏懼的正常地球人。真要讓地球人都變成了嗜血的歐克瑟，暗影護法們拿什麼去統治世界？建立歐克瑟帝國嗎？」
「歐克瑟的基因里可沒有多少恐懼的本能，那些怪物腦子裡只有純粹的憤怒，還有原始的暴力破壞欲望。就算暗影護法力量強大，他們也絕對不會想要看到自己統治的星球，變成那種全員瘋狗的不可控畫面。」
「但是，暗影護法不希望看到，不代表葉山海那個被逼入絕境的老瘋子不會去做。作為一個老練的政客，他為了翻盤，或者為了拉所有人墊背……很可能會在暗中，偷偷做兩手準備。」
「還沒查到嗎？」司夜一邊切著牛排，一邊隨口問道。
艾琳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刀叉，神色有些疲憊：「沒有，我也覺得不可思議，葉山海就算反偵察能力再強、做得再隱蔽，但他畢竟是個掌控著龐大資源的人類。他手底下的那些生化實驗室要運轉，就不可能真的一點物資和資金流動的痕跡都不留下啊。」
「如果你窮盡了整個聯盟的超算網路，現在都還查不到的話……」司夜思索了片刻，「那就說明，現在的這些庇護所，可能不是他自己安排的，而是，還有別的保護傘。」
艾琳一愣，有些不解：「可是，我已經把整個聯盟高層，以及所有在外界和葉山海有利益交集的那些活著的權貴，全都透過大資料嚴密地調查監控了一圈啊，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資金流向。」
司夜抬眼看著她：「你調查的，都是活人吧？」
艾琳神色一滯，猛地反應過來：「靠！」
一旁的宋瑜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疑惑地問道：「難道……死人還能幫他掩蓋資金和實驗室的痕跡？」
「不是死人還能幫他，是以前的那些活人！」
艾琳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地解釋道：「這是我思維上的盲區！我只調查了葉山海自己的資金流向，還有現在和他有直接交際的那些活著的權貴。但是，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曾經和葉山海有深度利益交集，但是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在明面上『已經死了』或者『失蹤了』的人，大有人在！」
「而那些在明面上已經是個死人的傢伙，他們在暗中，同樣可以利用洗白的幽靈資金，建立不少不記名的私密生化實驗室！而且，死人的手段，往往比活人更加隱蔽，根本查無可查！」
「我居然把這種最極端的金蟬脫殼之計給忽略了！」
司夜看她有些自責，語氣平緩地說道：「你最近壓力太大了，神經繃得太緊，放鬆休息一下吧。這件事其實也不是很著急，反正那老傢伙被逼到這份上，也折騰不出什麼能翻天的東西了。」
艾琳眉頭微蹙：「可是那傢伙躲在暗處，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搞點大動作。而且，他和暗影護法們絕對有著深層的利益合作。抓住那傢伙，我們就能得知暗影護法們的很多後續計劃。他現在這樣藏著，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司夜無奈地搖了搖頭：「就算他們真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陰謀計劃，最後到了掀桌子的時候，還不是要跟我進行正面的武力對決？難道你覺得，他們搞點陰謀詭計，我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我當然相信你天下無敵。」艾琳苦笑了一聲，「可是，戰爭這種東西，很多事情，敵人不是一定要從正面打倒你的。如果他們不擇手段呢？」
隔壁桌豎著耳朵聽八卦的王飛鴻忍不住插了一嘴，吐槽道：「難不成他們打不過，還能突然往總部這邊丟顆核彈過來把我們給炸了啊？」
此話一出，整個用餐區的空氣頓時安靜了幾分。
艾琳打破了沉默：「核彈沒什麼實際意義。先不說我現在已經全面接管了全球的核發射網路許可權，就算他們真的透過某些老舊的獨立發射井丟一顆過來，我這邊的超算也會有提前預警。以司夜的修羅鎧甲時空能力，完全可以在落地前把核彈傳送到外太空去。」
「我擔心的不是核彈直接洗地，而是像上次那樣，利用生化病毒進行的滲透入侵。」
沈雲舒放下水杯，「那如果……他們不是把核彈丟在有你防守的總部這裡，而是，丟在別的人口密集區呢？比如，東海市？」
王飛鴻一愣，嘴裡的飯都不香了，連連搖頭：「不可能吧？葉山海那傢伙就算再怎麼喪心病狂，也是個人類啊。他腦子有包啊？無緣無故炸平東海市幹嘛？那不是自絕於全人類嗎？」
艾琳神色凝重：「不是不可能。如果真到了走投無路、魚死網破的時候，這幫政客很可能會這麼幹。因為對於人類而言無法生存的核輻射廢土，對於那些暗影界變異出來的異能獸而言，根本不受任何影響。」
司夜卻搖了搖頭，「不會的，直接殺人，對於暗影護法們來說毫無意義。他們降臨地球，需要的是統治權，又不是為了把地球人全部滅絕。」
「就算葉山海被逼急了想那麼干，暗影護法也絕對不會幫他。當然，他們大機率也不會去主動阻止他。畢竟，在宏觀層面上，地球人有幾十億，一顆核彈充其量也就只能炸死幾百萬人而已，影響不了他們最終的統治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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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司夜頓了頓，目光轉向艾琳：「核輻射這種東西，對異能獸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影響？或者說，歐克瑟跟核輻射結合，會不會產生什麼特殊的變異影響？」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那些低階的歐克瑟，能在極端惡劣的核輻射中心環境下長時間生存嗎？」
艾琳一愣，似乎抓到了司夜的思路：「你的意思是……」
司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我只是說，在最壞的情況下，有這種可能。」
「不過，暗影護法們那種追求絕對秩序和統治的獨裁者，應該也是絕對不會允許葉山海用核輻射把全地球的普通人都變成喪失理智的歐克瑟怪物的。」
「為什麼？」宋瑜不解。
「因為歐克瑟是暴力和混亂的代名詞。」
司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而暗影護法們需要的，是統治那些弱小、卑微、懂得畏懼的正常地球人。真要讓地球人都變成了嗜血的歐克瑟，暗影護法們拿什麼去統治世界？建立歐克瑟帝國嗎？」
「歐克瑟的基因里可沒有多少恐懼的本能，那些怪物腦子裡只有純粹的憤怒，還有原始的暴力破壞欲望。就算暗影護法力量強大，他們也絕對不會想要看到自己統治的星球，變成那種全員瘋狗的不可控畫面。」
「但是，暗影護法不希望看到，不代表葉山海那個被逼入絕境的老瘋子不會去做。作為一個老練的政客，他為了翻盤，或者為了拉所有人墊背……很可能會在暗中，偷偷做兩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