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在錄影片：身為律師，保留證據很合理吧？
……
東海市，某私立醫院頂層，一間裝修得宛如五星級酒店套房的豪華VIP病房內。
王飛鴻在一陣輕微的刺痛中，疲憊地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望著頭頂那盞造型精緻的歐式水晶吊燈，他大腦還有些宕機，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
「……天堂？」
「就憑你大學這幾年換女朋友的速度，傷過那麼多女孩子的心，還想上天堂？閻王爺不親自下來拘你都算你命硬了。」
一道毫不留情的熟悉吐槽聲，從病床旁邊悠悠傳來。
王飛鴻艱難地偏過頭，看到司夜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還削著一個蘋果。
「靠……」王飛鴻聲音沙啞，「怎麼是你？」
司夜翻了個白眼，把削好的蘋果塞進自己嘴裡咬了一口：「不然你想要誰？你媽？」
「我還以為……我歷經九死一生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會是柯夏呢。」王飛鴻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
「別做你的美夢了。」司夜嚼著蘋果，「人家去買吃的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
聽到這話，王飛鴻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表現得太廢柴，她覺得我沒救了，直接不管我了呢。」
「她可沒你想的那麼冷血不講義氣。」
司夜說道，「剛才在戰場上，你被那位金燦燦的太子爺一拳干翻、昏死過去的時候，可是人家姑娘連命都不要，直接從掩體後面衝出去護在你身前的。」
王飛鴻愣住了，眼眶瞬間有些發熱：「她……她衝出去救我？真的假的？！」
感動了沒兩秒，王飛鴻突然反應過來，瞪著眼睛看向司夜：
「不對啊！人家一個女孩子都衝出去救我了，那你呢？！你作為我最好的兄弟，你在幹嘛？！」
「錄影片啊。」
司夜理所當然地回答。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劃開螢幕，點開一段影片，直接懟到了王飛鴻的眼前。
畫面由於隔著一段距離，稍微有些搖晃，但清晰度極高。
影片裡，先是帝皇鎧甲慢吞吞地從街角走出來，隨後一記簡單粗暴的直拳將巴約比轟飛砸在牆上。
緊接著，帝皇鎧甲轉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記擺拳將毫無防備的飛影鎧甲干翻在地。
最後幾秒的畫面里，只錄到了柯夏不顧一切地從掩體後衝出去，擋在飛影鎧甲身前，對著帝皇鎧甲破口大罵。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王飛鴻瞪大了眼睛，等了半天沒看到後續，一臉懵逼地問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司夜淡定地收回手機揣進兜里，「沒了啊。」
「不是，人家都衝出去了，你這影片怎麼就斷了？」
「廢話，再拍下去，要是被人家發現了，我還怎麼苟活？我還要不要命了？」司夜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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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鴻一時語塞：「呃……也是。」
他連鎧甲合體狀態下都被人家一拳幹得肋骨斷裂、強制解體。
司夜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要是被那傢伙盯上，挨上那麼一下，那真的就是原地升天，直接火化了。
「那後來呢？」王飛鴻還是忍不住好奇，「後來那傢伙沒對柯夏動手吧？你們怎麼逃出來的？」
司夜想了想，那副毀天滅地的修羅鎧甲，以及自己踩著帝皇鎧甲臉摩擦的畫面，這會兒要是說出來，估計這傻缺也不會信，甚至還會覺得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後來發生了點意外情況，場面太混亂，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司夜敷衍了一句，「待會兒等柯夏回來了，讓她親自跟你解釋吧，我說了你估計也不信。」
「正好，也順便給你們倆創造點單獨交流的機會。」
聽到這話，王飛鴻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咳……其實吧，我對她……也沒有你想的那種非分之想……」
沒等王飛鴻把這句違心的話說完。
「咔噠。」
病房的紅木大門被人推開，柯夏手裡提著兩個精緻的打包盒走了進來。
一進門，看到已經睜開眼睛、正試圖坐起來的王飛鴻，柯夏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晃了晃手裡的兩個餐盒：
「不好意思啊，大少爺。我不知道你醒得這麼快，這兩份晚飯是我和司夜的，沒買你的份兒。」
王飛鴻眼角狠狠一抽，一臉委屈地看著她：「大姐，我都傷成這樣躺在病床上了，你不給我帶飯就算了，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嗎？」
柯夏把餐盒放在桌上，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卻又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安慰什麼？安慰你一腳平地摔，還是安慰你被自己人一拳秒殺？」
「我早就提醒過你無數次，穿上這身鎧甲，你面對的就不是過家家，而是非常危險、隨時會送命的戰場！你偏不聽，非要覺得耍帥最重要！」
柯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直視著王飛鴻的雙眼：
「正好，趁著這次挨了這頓社會毒打，你躺在床上好好想清楚吧。到底還要不要繼續當這個鎧甲召喚人，繼續去戰鬥？」
「如果你害怕了，想要放棄，那也挺好。正好我不用再跟著提心弔膽，趕緊去物色下一個靠譜的召喚人。」
王飛鴻神色一滯，「不是！我這才剛受傷沒半天呢，你連下家都開始著急找了？！」
柯夏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但態度依舊堅定：「王飛鴻，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是在非常嚴肅地提醒你：不要把戰鬥當兒戲！」
「不是每個人都有成為一名合格戰士的覺悟。我作為引路人，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親手發掘出來的召喚人，因為無知和衝動，慘死在戰場上！」
「所以，你認真考慮一下吧。如果你真的不想幹了，等你好一點，我們就簽一份解除鎧甲的契約。從今往後，你就當今天發生的一切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你還是那個衣食無憂的富二代。」
病房裡安靜了片刻。
王飛鴻咬了咬牙，死死盯著天花板，眼神漸漸變得兇狠起來：
「不可能！」
「這飛影鎧甲既然已經被我拿到了，那就是我的東西！想讓我吐出來？門兒都沒有！除非我死了！」
坐在一旁看戲的司夜微微挑眉，「怎麼？骨頭都斷了，毒打還沒挨夠？」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這茬，王飛鴻頓時火冒三丈，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那狗日的帝皇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靠！虧老子以前看電視新聞，還他媽把他當成正義的化身、全民偶像來崇拜！」
「他媽的！老子剛想上去打個招呼，他上來連個屁都不放，直接就給我一重拳！這他媽是人幹得出來的事嗎？！」
王飛鴻越罵越激動，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
「老子不蒸饅頭爭口氣！就算是只為了報仇，為了以後能在戰場上當面把那傢伙揍得叫爸爸，我也要繼續穿這身飛影鎧甲！大爺的，老子跟他槓上了！」
司夜聽著這氣勢如虹的戰前宣言，有些無奈地提醒道：
「行了，都傷成這逼樣了，省點力氣少罵兩句吧。」
話音剛落。
「嘶——！！！」
王飛鴻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臉瞬間扭曲成了痛苦面具，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靠！疼疼疼疼疼！我他媽剛才罵得太激動，太用力，扯到肋骨了！」
他一臉崩潰地看向司夜，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大爺的！老司，你給我交個底，我這肋骨到底斷了幾根啊？！」
司夜遞過去一個「你活該」的眼神，輕飄飄地說道：
「別擔心，沒多大事，就斷了兩根而已。老老實實躺半個月，不動就不疼了。」
東海市，某私立醫院頂層，一間裝修得宛如五星級酒店套房的豪華VIP病房內。
王飛鴻在一陣輕微的刺痛中，疲憊地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望著頭頂那盞造型精緻的歐式水晶吊燈，他大腦還有些宕機，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
「……天堂？」
「就憑你大學這幾年換女朋友的速度，傷過那麼多女孩子的心，還想上天堂？閻王爺不親自下來拘你都算你命硬了。」
一道毫不留情的熟悉吐槽聲，從病床旁邊悠悠傳來。
王飛鴻艱難地偏過頭，看到司夜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還削著一個蘋果。
「靠……」王飛鴻聲音沙啞，「怎麼是你？」
司夜翻了個白眼，把削好的蘋果塞進自己嘴裡咬了一口：「不然你想要誰？你媽？」
「我還以為……我歷經九死一生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會是柯夏呢。」王飛鴻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
「別做你的美夢了。」司夜嚼著蘋果，「人家去買吃的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
聽到這話，王飛鴻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表現得太廢柴，她覺得我沒救了，直接不管我了呢。」
「她可沒你想的那麼冷血不講義氣。」
司夜說道，「剛才在戰場上，你被那位金燦燦的太子爺一拳干翻、昏死過去的時候，可是人家姑娘連命都不要，直接從掩體後面衝出去護在你身前的。」
王飛鴻愣住了，眼眶瞬間有些發熱：「她……她衝出去救我？真的假的？！」
感動了沒兩秒，王飛鴻突然反應過來，瞪著眼睛看向司夜：
「不對啊！人家一個女孩子都衝出去救我了，那你呢？！你作為我最好的兄弟，你在幹嘛？！」
「錄影片啊。」
司夜理所當然地回答。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劃開螢幕，點開一段影片，直接懟到了王飛鴻的眼前。
畫面由於隔著一段距離，稍微有些搖晃，但清晰度極高。
影片裡，先是帝皇鎧甲慢吞吞地從街角走出來，隨後一記簡單粗暴的直拳將巴約比轟飛砸在牆上。
緊接著，帝皇鎧甲轉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記擺拳將毫無防備的飛影鎧甲干翻在地。
最後幾秒的畫面里，只錄到了柯夏不顧一切地從掩體後衝出去，擋在飛影鎧甲身前，對著帝皇鎧甲破口大罵。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王飛鴻瞪大了眼睛，等了半天沒看到後續，一臉懵逼地問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司夜淡定地收回手機揣進兜里，「沒了啊。」
「不是，人家都衝出去了，你這影片怎麼就斷了？」
「廢話，再拍下去，要是被人家發現了，我還怎麼苟活？我還要不要命了？」司夜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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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鴻一時語塞：「呃……也是。」
他連鎧甲合體狀態下都被人家一拳幹得肋骨斷裂、強制解體。
司夜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要是被那傢伙盯上，挨上那麼一下，那真的就是原地升天，直接火化了。
「那後來呢？」王飛鴻還是忍不住好奇，「後來那傢伙沒對柯夏動手吧？你們怎麼逃出來的？」
司夜想了想，那副毀天滅地的修羅鎧甲，以及自己踩著帝皇鎧甲臉摩擦的畫面，這會兒要是說出來，估計這傻缺也不會信，甚至還會覺得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後來發生了點意外情況，場面太混亂，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司夜敷衍了一句，「待會兒等柯夏回來了，讓她親自跟你解釋吧，我說了你估計也不信。」
「正好，也順便給你們倆創造點單獨交流的機會。」
聽到這話，王飛鴻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咳……其實吧，我對她……也沒有你想的那種非分之想……」
沒等王飛鴻把這句違心的話說完。
「咔噠。」
病房的紅木大門被人推開，柯夏手裡提著兩個精緻的打包盒走了進來。
一進門，看到已經睜開眼睛、正試圖坐起來的王飛鴻，柯夏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晃了晃手裡的兩個餐盒：
「不好意思啊，大少爺。我不知道你醒得這麼快，這兩份晚飯是我和司夜的，沒買你的份兒。」
王飛鴻眼角狠狠一抽，一臉委屈地看著她：「大姐，我都傷成這樣躺在病床上了，你不給我帶飯就算了，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嗎？」
柯夏把餐盒放在桌上，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卻又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安慰什麼？安慰你一腳平地摔，還是安慰你被自己人一拳秒殺？」
「我早就提醒過你無數次，穿上這身鎧甲，你面對的就不是過家家，而是非常危險、隨時會送命的戰場！你偏不聽，非要覺得耍帥最重要！」
柯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直視著王飛鴻的雙眼：
「正好，趁著這次挨了這頓社會毒打，你躺在床上好好想清楚吧。到底還要不要繼續當這個鎧甲召喚人，繼續去戰鬥？」
「如果你害怕了，想要放棄，那也挺好。正好我不用再跟著提心弔膽，趕緊去物色下一個靠譜的召喚人。」
王飛鴻神色一滯，「不是！我這才剛受傷沒半天呢，你連下家都開始著急找了？！」
柯夏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但態度依舊堅定：「王飛鴻，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是在非常嚴肅地提醒你：不要把戰鬥當兒戲！」
「不是每個人都有成為一名合格戰士的覺悟。我作為引路人，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親手發掘出來的召喚人，因為無知和衝動，慘死在戰場上！」
「所以，你認真考慮一下吧。如果你真的不想幹了，等你好一點，我們就簽一份解除鎧甲的契約。從今往後，你就當今天發生的一切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你還是那個衣食無憂的富二代。」
病房裡安靜了片刻。
王飛鴻咬了咬牙，死死盯著天花板，眼神漸漸變得兇狠起來：
「不可能！」
「這飛影鎧甲既然已經被我拿到了，那就是我的東西！想讓我吐出來？門兒都沒有！除非我死了！」
坐在一旁看戲的司夜微微挑眉，「怎麼？骨頭都斷了，毒打還沒挨夠？」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這茬，王飛鴻頓時火冒三丈，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那狗日的帝皇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靠！虧老子以前看電視新聞，還他媽把他當成正義的化身、全民偶像來崇拜！」
「他媽的！老子剛想上去打個招呼，他上來連個屁都不放，直接就給我一重拳！這他媽是人幹得出來的事嗎？！」
王飛鴻越罵越激動，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
「老子不蒸饅頭爭口氣！就算是只為了報仇，為了以後能在戰場上當面把那傢伙揍得叫爸爸，我也要繼續穿這身飛影鎧甲！大爺的，老子跟他槓上了！」
司夜聽著這氣勢如虹的戰前宣言，有些無奈地提醒道：
「行了，都傷成這逼樣了，省點力氣少罵兩句吧。」
話音剛落。
「嘶——！！！」
王飛鴻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臉瞬間扭曲成了痛苦面具，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靠！疼疼疼疼疼！我他媽剛才罵得太激動，太用力，扯到肋骨了！」
他一臉崩潰地看向司夜，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大爺的！老司，你給我交個底，我這肋骨到底斷了幾根啊？！」
司夜遞過去一個「你活該」的眼神，輕飄飄地說道：
「別擔心，沒多大事，就斷了兩根而已。老老實實躺半個月，不動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