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教授和太后第二次聯手,又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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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教授和太后第二次聯手,又贏麻了!

  面對蕭太后的凝視,沈墨卿他一點都不慌,嘴角上揚,露出了優勢在我、氣血充沛的微笑。

  沈教授為何不慌?

  那是因為翁婿倆和孫太后的打法,他很熟悉,不外乎使用了以下打法:

  避重就輕。

  強調態度。

  拉攏同僚。

  死不承認。

  法不責眾。

  將軍抽車。

  二桃殺三士。

  以及,假裝愛國是惡棍的最後避難所。

  2

  沈墨卿和毓賢對視一眼,暗示是時候聯手表演絕殺了,毓賢微微頷首:我辦事,你放心。

  你可以懷疑酷吏的品德,但是你不必懷疑酷吏的能力。

  下一秒~

  只見沈墨卿走到眾人前面:「諸位大人,你們知道一顆75mm榴彈能打多遠嗎?」說著,將視線緩緩轉向在場的一位陸軍部官員。

  「看倍徑,射程大約是5500米到7500米。」

  「諸位,紫禁城到阜成門的距離是4000米,紫禁城到玄武門的距離是3000米。」沈墨卿高聲道,「也就是說,如果我哪天夜裡在城外拉出一門75毫米長身管榴彈炮,一分鐘內,我可以向紫禁城發射3發高爆榴彈。」

  金鑾殿譁然。

  神宗皇帝眼角抽搐:「沈墨卿,你放肆。」

  沈墨卿卻很淡定,放肆?比這放肆的事多著呢,小皇帝你不知道而已。當然,不知道也好,否則我怕你脆弱的心臟受不了。

  「榴彈有可能落在紫禁城任何一處,金鑾殿,廣場,養心殿,當然,也包括皇上所居

  住的毓慶宮。」

  「朕問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卑職想說的是,桂良手底下的人倒賣了一門火炮。」

  嘩~

  眾人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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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血口噴人。」桂良急了。

  「有人證。」毓賢站了出來,果斷補刀,這一刀很及時。

  「帶人犯。」

  下一秒,兩名涉事罪官跪在金磚上痛哭流涕。

  「你們這幫王八蛋居然把大炮賣進了黑市??」神宗皇帝實在是有些跟不上思路了,雖然是準備死保六叔的,但架不住蠹蟲們做事過於離譜,以至於御心有點崩潰。

  你們倒賣槍枝子彈也就算了,大炮也敢往外賣?

  野尻太君轉世了!!!

  「毓賢,你素有酷吏之稱。進了你的刑部地牢,重刑之下,犯人的口供不可信。」八

  賢王站出來替岳父桂良說話。

  鬥爭就是這樣,必須死保自己人。

  「抬上來。」毓賢再次補刀。

  兩枚黃橙橙的75mm高爆榴彈,以及一名被綁在擔架上的俘虜。

  「說吧。」

  刑部早就和女間諜提前談好了條件,識時務者為俊傑,更何況這位女間諜早就被康小八的銀針審訊擊潰了心防。

  「我叫山口百惠,是一名東桑間諜,隸屬於陸軍部櫻機關,機關長宗方小太郎早就策劃炮轟紫禁城,他已經從黑市上買到了大炮和炮彈。」

  眾人齊刷刷倒吸冷氣。


  「是他嗎?」

  「就是他。」

  「皇上饒命,小人是豬油蒙了心。不過,那是一門計劃報廢的老炮,膛線都磨沒了,零部件也上鏽了,不一定能打響。」兩名涉事罪官拼命推卸責任。

  「不一定?」

  沈墨卿勃然大怒:「你居然敢說不一定?

  諸位有沒有想過後果,如果這門流落在黑市上的大炮打響了,一分鐘之內,三發榴彈砸進紫禁城。五分鐘內,十五發榴彈砸進紫禁城。

  你們知道一發榴彈的殺傷範圍是多少?

  半徑50米!

  也就說,一發榴彈落在這裡,咱們在座的全部得倒下。

  更可怕的是,我們甚至不知道流落黑市的火炮是否只有一門?這個所謂的櫻機關究竟擁有多少發炮彈?

  諸位,你們的後背不覺得發涼嗎?

  孫太后隨時可能被榴彈炸死,皇帝也隨時有可能被榴彈炸死。

  皇帝駕崩,那是什麼後果?

  亡國啊!」

  眾人傻了,被亡國這兩個字震的頭暈目眩。

  沈墨卿繼續演講:「諸位,你們還覺得桂良的所作所為不是態度問題嗎?錯,他就是態度出了問題,他把皇帝的安危當作兒戲。

  我就不明白了,桂良,你究竟是圖什麼?你背後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

  哦~

  如果咱們的皇上被榴彈炸死了,那麼,誰來當新皇上?八爺,你想當皇帝?」

  「放肆。」

  八爺肉眼可見的紅溫了,頭頂冒煙,全臉泛紅。

  萬萬沒想到,辯論到最後,一口巨大的黑鍋砸自己頭上了。什麼罪都能扛,唯獨謀逆篡位的罪名不能沾邊。

  「你才放肆,你縱容櫻機關炮轟紫禁城,你對得起先帝嗎?」

  「我**」

  倆人扭打在一起。

  俗話說,拳怕少壯。

  沈墨卿蓄謀已久,故而早就腳下蓄力,一記沖拳,打翻八爺,然後騎到他身上,飽以老拳。

  「我殺了你這個淫亂後宮,禍國殃民的奸臣。」桂良也想動手,但被侍衛架住,眼睜睜望著女婿被揍的鼻血長流。

  「成何體統?」

  「拉開他們。」

  「侍衛,侍衛。」

  金鑾殿內亂成了一鍋粥。

  蕭太后居高臨下望著這一幕,心裡別提有多美了,同時暗自慶幸自己豁的出去,利用美色將沈墨卿收於羅裙之下。

  她款款走到明黃紗簾後,眼神戲謔地盯著孫太后。

  孫太后被氣的渾身哆嗦:「蔣懿蘭,你到底想怎樣?」

  蕭太后:「也沒什麼,本宮就是想贏。」

  「淫婦。」

  按理說,蕭太后會勃然大怒。

  但今兒她卻很淡定,甚至走到孫太后跟前,附耳低聲道:「姐姐,若是你也想贏,悄悄告訴本宮一聲,本宮讓他去景仁宮陪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我看你肥頭大耳,只怕你願意,他不願意。」

  「蔣懿蘭,你不得好死。」

  「明兒個,本宮讓魏忠賢去拿那枚同道堂的印章。你若是識相的話,就老實交出來,本宮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讓你去頤和園養老。」

  「休想,有本事你就派姘頭血洗景仁宮。」

  蕭太后見威脅無效,冷笑一聲,款步轉至殿前,望著亂糟糟的眾臣,高聲道:「夠了!」

  殿內終於安靜了。

  八賢王躺在冰冷金磚上,宛如重傷不起,但其實是裝的,他覺得這種時候躺著比站著要安全,姑且聽聽這個惡毒的嫂子會說什麼吧。

  蕭太后:「沈墨卿說的沒錯,鑄九州之鐵不可犯此錯。如果紫禁城被炮轟,無論是兩宮還是皇帝被炸,國家就亡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這些大臣也都是亡國之臣,會有好果子吃嗎?

  即便沒炸到人,也是顏面盡喪。

  紫禁城被敵國奸細轟成了爛慫,南黨會怎麼看中樞?列強會怎麼看中樞?世界人民會怎麼看待咱們?

  哼~

  本宮以大本營最高統帥之名,頒布以下命令。

  一,判決桂良死刑,抄家入內庫,家眷流放海參崴。其餘所有涉案之人統統流放海參崴,抄家入國庫,但赦免家屬。

  二,大本營將授予「京畿安全委員會」搜查京城以及周邊的充分權力,無論官民,皆應配合,找出那門大炮,讓本宮睡個安心覺。

  三,皇家資產管理集團不可一日無帥,本宮決定~

  說到這裡,她突然停頓了一下。

  先瞅了瞅沈墨卿,又望了望神宗皇帝,電光火石之間,已然下定了決心。

  俗話說的好: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治國,主要是防兒子,其次是防姘頭。

  「皇兒年幼,辦事稚嫩,仍需歷練,紫禁城前線指揮部既已解散,皇兒可襄贊皇家資產管理集團事務,從小事做起,認真鍛鍊理政才能。

  待皇兒年滿16歲,方可遵循古例親政。

  至於皇家資產管理集團幫辦大臣一職,將由本宮親自兼任。」

  然後。

  「諸位臣工,反對的人舉手!」

  大臣們噤若寒蟬,無人舉手。

  「我反對!」

  殿內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眾人被嚇了一跳,臥槽,活見鬼了,沈墨卿舉起了右手,真是罕見。蕭太后望著沈墨卿,攥緊拳頭,渾身汗毛豎立。

  不會吧?

  「太后,卑職建議改判桂良流放。」

  「理由呢?」

  「斗而不破,守住底線。流放桂良,可以讓天下人知道,我聖母皇太后是一位仁慈且英明的統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而非嗜殺之主。」

  殿內死寂。

  桂良直勾勾望著沈墨卿,眼神複雜的要命,媽的,當初出手搞我的是你,現在要求赦我死罪的也是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成色的東西?

  哎,誰又能了解教授的苦心呢~

  高位截癱的泛漢聯邦帝國,壓根經不起折騰,要儘量將鬥爭的餘波控制在最小限度。

  你不擇手段,別人也可以。

  蕭太后鳳眸倒豎,盯著沈墨卿,久久無法釋懷。

  突然,教授眨了眨眼睛,惹得太后俏臉一紅,心臟一顫,隨即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隨他去吧,無可奈何道:「准了。」

  桂良跪地嚎啕大哭:「謝皇太后恕臣死罪。」

  眾人也紛紛跟進:「聖母皇太后仁慈。」

  瞥了一眼躺地不起的八爺。

  「皇叔操勞國事,殫精竭慮,突患重病,本宮甚憂,著其暫且回府歇息,待身子痊癒再主持國事。」

  八爺依舊不動。

  眾大臣齊刷刷道:「謹遵太后懿旨。」

  媽的,又贏麻了。

  蕭太后心情激盪,想起了那天的精彩演講,於是再次舉起右手:「昭告天下,通電全國,我軍即將發起反攻!」

  「萬歲!萬歲!」

  大本營。

  沈墨卿伏案工作,一口氣瀏覽了幾十份電報,其中就有濟遠號擊沉高升號,以及東桑艦隊護送物資的報告。

  「劉步蟾膽子也挺大。」

  「仁川,這地名很適合打勝仗啊。」

  太后不在,教授稟筆。畢竟養心殿有懿旨,沈墨卿的意思就是本宮的意思,無需請示o

  半個小時後。

  李蓮英來了,一進門就雙膝跪地,聲音清脆:「奴才拜見沈大人。」

  「李公公,坐。」

  「折煞奴才了,沈大人切莫這般客氣,否則奴才要短壽的。」李蓮英很會說話,低頭道,「太后召您過去。」

  「嗯。」

  養心殿。

  防禦外松內緊,身穿御林軍紅色軍服的袁崇煥和多隆阿看到沈墨卿來了,連忙立正敬

  禮,沈墨卿隨手回禮,然後徑直往裡走。

  燕喜堂。

  輕車熟路。

  「忠賢,這屋燒太熱了吧?內外溫差太大,太后進進出出,萬一受涼了怎麼辦?」

  「啊?」

  魏忠賢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啊什麼?拿著。」沈墨卿將脫下來的大氅、軍帽、軍服以及武裝帶一股腦地丟給魏忠賢,然後徑直走進內堂。

  嚯~

  更加溫暖。

  在一方心寬體胖的牌匾下,蕭太后盤腿而坐,身披一件明黃刺繡開襟紗衫,並未扣上,就這麼敞著,露出裡面的蜀錦肚兜。

  肚兜上繡著鴛鴦戲水圖案,雖然俗氣,但很有古代的閨房感。

  青絲如瀑,竟是早早地卸了妝。

  芙蓉面,冰雪肌,牡丹半開,似開還閉。好生素顏,倒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想必太后平日裡保養頗為上心。

  「墨卿,你看什麼呢?」語氣半慍半惱。

  「啊~太后身上這件杏色綢子又繡著鴛鴦圖案的肚兜,卑職的夫人也有一件,故而覺得眼熟。」

  噗嗤~

  蕭太后被氣笑了,把手中硃筆一丟,眼神嗔怒:「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本宮早晚割了你的舌頭。」

  沈墨卿也不吭聲,認真的瞅著。

  半晌~

  被他打敗的蕭太后很無奈:「那你說說,同樣的肚兜,我倆穿著有什麼區別?」

  「一個更顯風韻,一個稍稍寬鬆。」

  「待你夫人誕下一兒半女,也如本宮這般。對了,她有身孕沒?」詢問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拉家常,外頭的魏忠賢聽的心驚肉跳。

  「還沒。」

  「本宮掐指一算,你們成親也有幾個月了,按理說該有了,可曾延請大夫把脈查體,究竟是誰的問題?」

  「大約是卑職吧。」

  「是嗎?」蕭太后望著一本正經的沈墨卿,再次被氣笑了,緩緩起身,宛如楊柳扶搖直衝青天,「好個小油嘴兒,本宮倒要親自看看你有甚問題。」

  說罷。

  削肩一抖,明黃紗衫墜地。

  笑笑生有詩云:

  如魚似水,美愛無加。春帷睡足,未斂裝束。

  十幾分鐘後。

  立鍾,當~報時一聲,在精巧的齒輪驅動下,小兵人騎著戰馬出來溜達一圈,又縮回去了。

  「墨卿,今兒你乾的漂亮,不但拿下了桂良,還干翻了小六子。不過,你為什麼要讓本宮難堪?」

  「政治,贏即可,儘量不要走極端。」

  「為什麼?」

  「血漿裡面沒有贏家,點到為止吧。」沈墨卿仰面朝天,「中樞太虛弱了,經不起折騰,萬一~」

  沉默許久。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段時間,前線的事你多上心。

  「卑職不會讓太后失望的。」

  「事到如今,不是失望不失望的問題,而是我們不能輸。」瘋狂之後,這位帝國最尊貴的女人冷靜好似堅冰,側臥,手肘撐炕,附耳低聲道,「如果輸了戰爭,200天後,你和本宮一起上斷頭台。如果贏了戰爭,輸了皇權,你上斷頭台,本宮終生幽禁冷宮。」

  「太后放心,會贏的,而且會持續的贏。」沈教授的語氣很暖昧。

  「持續的贏。」太后呼氣如蘭,鳳眸里閃爍著狡黠,「本宮倒要看看,你想怎麼個持續銀?」

  20分鐘後。

  王嬤嬤率一眾宮女進屋,手裡端著銅盆、毛巾、肥皂以及各種不認識的浣洗用品。

  蕭太后不尷尬,沈墨卿當然也不尷尬。

  宮女們表情淡定,自動自覺地把自己當作一堆鍋碗瓢盆,認真清理了龍涎和墨水之後,翩然離開。

  一整套嶄新的軍禮服。

  沈墨卿頗感詫異:「太后賜衣,卑職感激不盡,但卑職軍銜低微,只是區區准尉,恐怕配不上這等禮服~」

  「和軍銜無關,和場合有關。今兒晚上有場外交舞會,你代表大本營和本宮去赴宴,自然要穿的好一些。」

  原來如此。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價值不菲的軍禮服,穿上後,沈墨卿挺拔英武,帥氣逼人。

  「怎麼樣?」

  「嚴絲合縫。」

  「本宮令人照著你的尺碼做的。」

  「外交舞會?」

  「嗯,昨天,露西亞帝新任公使馬卡洛夫和一個神父剛剛抵達京城,你代表大本營去試探一下這位新公使。」蕭太后話鋒一轉,語氣里酸溜溜,「本宮擔心你像上次一樣,被很壞的外國女人勾引,所以~」

  所以提前萃取了?!

  生怕不保險。

  甚至二次萃取。

  媽的,真不愧是一代妖后吶。

  「墨卿,你快去吧!」蕭太后倚著炕沿,昂起下巴,笑容狡黠嫵媚,好像一隻陰謀得逞的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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