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底線
「卡恩先生……您……嘔！」李虎扶著牆，臉色蒼白。
訓練場上，他一口氣跑五公里都沒這麼狼狽過。
卡恩擺了擺手，沒有說話，就好像自己剛剛被人塞進了洗衣機里，來了三十分鐘速洗，才剛剛爬出來一樣。
天可憐見！特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好吃的餃子！真特麼是日了狗了。
「別……別說了！」好不容易堅持到送走了林白榆，卡恩終於可以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出去了。
好傢夥，沒熟也就算了，這女的竟然能把鹽放得發苦……
「下次，別，別讓我吃了，饒了我吧。」李虎寧願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也不想幫卡恩吃林白榆做的飯了。
林小姐看著漂漂亮亮的，沒想到下手是真黑啊。
「我，我知道了……嘔！」卡恩的胃又開始翻騰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林白榆大小姐是真沒撒謊，她……真的是來投毒的。
「下次讓她多做點兒……」卡恩掏出手帕擦了擦嘴，一臉怨毒。
「啊？」李虎滿眼都是看瘋子的震驚表情。
「給審訊室備著，只給犯人吃這個！」卡恩定位非常明確。
「……」李虎覺得，V機構以後抓到的人，守不住任何秘密了。
真的，剛剛那一瞬間，他看見了自己的生平，過往，見到了自己的太奶，最後站在自己的墳前，唏噓惆悵。
嗯，很精彩的一口餃子。
「長官！……呃……需要幫您叫醫生嗎？」沃爾夫走過來看到兩個人的狀態，有些緊張地詢問。
卡恩擺了擺手：「什麼事？」
「喬中校來了，在會客室。」沃爾夫說明了來意。
卡恩直起腰來，深呼吸了兩次，調整了一下狀態：「我去會客室，李虎你自由活動吧！」
來到會客室，卡恩推門而入，喬在見到卡恩的第一時間有些意外。
「卡恩！你沒事吧？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喬關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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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恩苦笑了一聲：「沒什麼吃壞了東西。」
喬皺了一下眉頭：卡恩這裡的吃的可能是全柏林最好的了，他想不出為什麼卡恩會吃壞了東西。
「沒和馬迪一起來？」卡恩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負責接待的漂亮女士官端上來了上好的咖啡。
這女士官是V機構特招的，編外人員，工資是卡恩自己負責，所以不需要防衛軍那一套規矩。
既然沒了規矩，那當然就可以怎麼漂亮怎麼來，怎麼合卡恩的口味怎麼來了。
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差點兒把喬的眼睛都勾出了屋子，女招待回眸一笑，帶緊了房門。
「你準備換個更貴的花瓶了？」卡恩喝了一口咖啡，壓了壓抗議的胃。
他在提醒喬，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已經因為情婦的事情栽過一次跟頭了。
喬收回了目光，笑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不敢了！你知道我為了讓那個女人閉嘴，花了多少錢！」
「需要幫忙嗎？」卡恩當然不可能花錢幫他，他問的是不花錢的那種辦法。
「還沒到那個份兒上。」喬還對那個女人還沒到絕情的地步，拒絕了卡恩的好意。
他注意到會客室的牆壁上掛著一副畫，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請一個畫家畫的，100美元，手藝還不錯。」卡恩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解釋道。
他還沒到收藏名畫的那種地步呢，因為他手裡的錢基本都會投入周轉。
說簡單點兒就是賺得多開銷也大，沒那麼多閒錢搞其他東西。
「你來我這兒不是為了閒聊的吧？」重新看向了喬，卡恩開口問道。
對方沒有回答他剛剛的問題，很顯然，這一次來，喬是有一些話要對卡恩說——是一些馬迪不方便聽的話。
「你知道的，愛爾蘭內戰打了好幾個月了。」喬直接進入正題，沒有繞圈子。
「現在那邊的情況越來越不好控制，大英帝國的許多精力都被牽扯住了。」他端起了咖啡杯，另一隻手扶住了杯身：「法國人認為這是他們的機會。」
卡恩點了點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個機會。」
「你們德國難道就真的甘心等死嗎？讓我來傳話的人保證，假設你們反擊，英國也絕不會站到法國人那一邊。」喬亮明了英國的態度。
「喬！即便我們再武裝起來，就能打敗法國人嗎？我們就算能立即擴軍，年底也只能湊出十幾萬新的部隊，都投入到戰場上，也沒有改變戰局的能力。」卡恩沒有實話實說。
喬沉默了，因為這和他自己掌握的情況相符：德國人確實隱藏了一些實力，但隱藏的實力不足以左右勝負。
「我的朋友！這是一場德國必輸的賭局！我們還沒上桌，就已經輸光了一切。」卡恩繼續賣慘。
「我們僥倖趕走了法國人，那麼德國就會再一次成為所有人的威脅，外交壓力會讓我們崩潰。」
「我們戰敗了呢？蒙受損失的法國人只會要的更多，英國深陷愛爾蘭內戰抽不開身，我們會被法國肢解的！」
說完兩種可能，卡恩的目光越過咖啡杯，看向了喬的眼睛：「你覺得，哪種選擇更好？」
「我明白了。」喬點了點頭，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下：「讓我來傳話的人說，英國會儘量讓法國保持克制……底線是，法國決不能發動戰爭！」
1922年的大英帝國，雖然日薄西山，但依舊有這個底氣。
皇家海軍可以把德國公海艦隊堵在港口裡等死，就能把法國海軍切個稀巴爛。
「感謝貴國的幫助！戰爭才剛剛過去，相信我……沒人希望再來一次。」卡恩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希望馬迪的頂頭上司們腦子正常一點兒……」喬如此說道。
卡恩也贊同他的看法：「希望如此，不然這一次就輪到他們感受皇家海軍攪碎海上補給線的痛楚了。」
「哈哈哈哈！」喬很驕傲，那些撞碎大西洋冰冷海浪的巨艦，是他最大的依仗。
訓練場上，他一口氣跑五公里都沒這麼狼狽過。
卡恩擺了擺手，沒有說話，就好像自己剛剛被人塞進了洗衣機里，來了三十分鐘速洗，才剛剛爬出來一樣。
天可憐見！特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好吃的餃子！真特麼是日了狗了。
「別……別說了！」好不容易堅持到送走了林白榆，卡恩終於可以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出去了。
好傢夥，沒熟也就算了，這女的竟然能把鹽放得發苦……
「下次，別，別讓我吃了，饒了我吧。」李虎寧願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也不想幫卡恩吃林白榆做的飯了。
林小姐看著漂漂亮亮的，沒想到下手是真黑啊。
「我，我知道了……嘔！」卡恩的胃又開始翻騰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林白榆大小姐是真沒撒謊，她……真的是來投毒的。
「下次讓她多做點兒……」卡恩掏出手帕擦了擦嘴，一臉怨毒。
「啊？」李虎滿眼都是看瘋子的震驚表情。
「給審訊室備著，只給犯人吃這個！」卡恩定位非常明確。
「……」李虎覺得，V機構以後抓到的人，守不住任何秘密了。
真的，剛剛那一瞬間，他看見了自己的生平，過往，見到了自己的太奶，最後站在自己的墳前，唏噓惆悵。
嗯，很精彩的一口餃子。
「長官！……呃……需要幫您叫醫生嗎？」沃爾夫走過來看到兩個人的狀態，有些緊張地詢問。
卡恩擺了擺手：「什麼事？」
「喬中校來了，在會客室。」沃爾夫說明了來意。
卡恩直起腰來，深呼吸了兩次，調整了一下狀態：「我去會客室，李虎你自由活動吧！」
來到會客室，卡恩推門而入，喬在見到卡恩的第一時間有些意外。
「卡恩！你沒事吧？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喬關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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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恩苦笑了一聲：「沒什麼吃壞了東西。」
喬皺了一下眉頭：卡恩這裡的吃的可能是全柏林最好的了，他想不出為什麼卡恩會吃壞了東西。
「沒和馬迪一起來？」卡恩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負責接待的漂亮女士官端上來了上好的咖啡。
這女士官是V機構特招的，編外人員，工資是卡恩自己負責，所以不需要防衛軍那一套規矩。
既然沒了規矩，那當然就可以怎麼漂亮怎麼來，怎麼合卡恩的口味怎麼來了。
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差點兒把喬的眼睛都勾出了屋子，女招待回眸一笑，帶緊了房門。
「你準備換個更貴的花瓶了？」卡恩喝了一口咖啡，壓了壓抗議的胃。
他在提醒喬，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已經因為情婦的事情栽過一次跟頭了。
喬收回了目光，笑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不敢了！你知道我為了讓那個女人閉嘴，花了多少錢！」
「需要幫忙嗎？」卡恩當然不可能花錢幫他，他問的是不花錢的那種辦法。
「還沒到那個份兒上。」喬還對那個女人還沒到絕情的地步，拒絕了卡恩的好意。
他注意到會客室的牆壁上掛著一副畫，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請一個畫家畫的，100美元，手藝還不錯。」卡恩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解釋道。
他還沒到收藏名畫的那種地步呢，因為他手裡的錢基本都會投入周轉。
說簡單點兒就是賺得多開銷也大，沒那麼多閒錢搞其他東西。
「你來我這兒不是為了閒聊的吧？」重新看向了喬，卡恩開口問道。
對方沒有回答他剛剛的問題，很顯然，這一次來，喬是有一些話要對卡恩說——是一些馬迪不方便聽的話。
「你知道的，愛爾蘭內戰打了好幾個月了。」喬直接進入正題，沒有繞圈子。
「現在那邊的情況越來越不好控制，大英帝國的許多精力都被牽扯住了。」他端起了咖啡杯，另一隻手扶住了杯身：「法國人認為這是他們的機會。」
卡恩點了點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個機會。」
「你們德國難道就真的甘心等死嗎？讓我來傳話的人保證，假設你們反擊，英國也絕不會站到法國人那一邊。」喬亮明了英國的態度。
「喬！即便我們再武裝起來，就能打敗法國人嗎？我們就算能立即擴軍，年底也只能湊出十幾萬新的部隊，都投入到戰場上，也沒有改變戰局的能力。」卡恩沒有實話實說。
喬沉默了，因為這和他自己掌握的情況相符：德國人確實隱藏了一些實力，但隱藏的實力不足以左右勝負。
「我的朋友！這是一場德國必輸的賭局！我們還沒上桌，就已經輸光了一切。」卡恩繼續賣慘。
「我們僥倖趕走了法國人，那麼德國就會再一次成為所有人的威脅，外交壓力會讓我們崩潰。」
「我們戰敗了呢？蒙受損失的法國人只會要的更多，英國深陷愛爾蘭內戰抽不開身，我們會被法國肢解的！」
說完兩種可能，卡恩的目光越過咖啡杯，看向了喬的眼睛：「你覺得，哪種選擇更好？」
「我明白了。」喬點了點頭，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下：「讓我來傳話的人說，英國會儘量讓法國保持克制……底線是，法國決不能發動戰爭！」
1922年的大英帝國，雖然日薄西山，但依舊有這個底氣。
皇家海軍可以把德國公海艦隊堵在港口裡等死，就能把法國海軍切個稀巴爛。
「感謝貴國的幫助！戰爭才剛剛過去，相信我……沒人希望再來一次。」卡恩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希望馬迪的頂頭上司們腦子正常一點兒……」喬如此說道。
卡恩也贊同他的看法：「希望如此，不然這一次就輪到他們感受皇家海軍攪碎海上補給線的痛楚了。」
「哈哈哈哈！」喬很驕傲，那些撞碎大西洋冰冷海浪的巨艦，是他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