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同袁書說相聲
袁書見成功轉移了李太常的注意力，信心大增，再接再礪，不斷深挖李太常身邊的紅顏矛盾。
李太常故作被成功拉住仇恨，假裝嘿嘿冷笑，把清鄉的事兒拋諸腦後，全力對付袁書，屢屢使出捧殺技。
他大致猜測出袁書討好自己的原因，估計是在火車上被自己的言論嚇到，害怕再給日本人出主意。
既然如此，他打算將計就計，同袁書斗一場。
以後要同袁書來往密切的，一句不打不相識，就能避免鹽井、福田、吉川和林秀澄的懷疑。
兩人各懷心思，唇槍舌戰，不僅把頭前的福田和鹽井注意力吸引過來，吳秋棠、丁時俊、蘇成德、西里隆夫和陳一豐等人都湊過來，同四人走在一起。
田野稻浪，白雲悠悠，歡聲笑語，如秋遊遠行。
剛才的緊張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大家邊走邊微笑聽相聲。
「太常，《天若有情》和《午夜咖啡館》的女主角確定了嗎？就不考慮下鄭小姐和來小姐？」
「她們都太漂亮了！」
「老弟說笑了，女主演不都漂亮嗎？難道還找丑的？」
「袁老哥精通演戲，但拍電影選角你是外行，這種言情劇女主角找不算太漂亮的反而更好，這樣更有利於女觀眾代入，所以鄭小姐來小姐都不合適。」
袁書眼珠一轉，立刻找到了話中漏洞：「太常啊，這話要是被柳小姐聽到，可要生氣了。」
李太常不慌不忙：「《他從地獄來》不一樣，女主特殊，有陰陽眼，而且超級勇敢，陪同蕭炎去地獄戰鬥的，所以可以漂亮。」
「但其他的言情可就不行了，女主沒有特殊能力。」
看袁書要說話，李太常搶先道：「言情劇最關鍵的是男主角，得成熟帥氣霸道，袁老哥完美符合，要不來試試鏡，韋小寶不合適，不還有葉凡和陳天若嗎？」
袁書暗暗咬牙，氣得手指摩挲幾下。
自己同帥氣霸道有毛的關係？
幹嗎老把我往演員上演？
表面上，他淡淡道：「我不合適的，可以去演員工會找找，不是有趙丹、白雲、劉瓊、鄭重嗎，每個都符合老弟要求的。太常，你不會連這些大明星都瞧不上吧？」
李太常：「恕小弟直言，他們無法同袁老哥相提並論！」
「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所有的男演員！」
李太常語出驚人，周圍一陣騷動。
「老哥一出，誰與爭鋒？魔都上千男演員，我作為櫻王影業負責人，能看得上的唯老哥耳。」
袁書心中罵娘，嘴上咳嗽一聲，「太常，咱們還是得實事求是。不說別人，我哪點比得上你？」
「我這人最實事求是。」李太常越說越快：「實話實說，同袁老哥相比，我還是有優勢的，比如個子，坦白地說，我占據了很大優勢的。」
「體重，我也走在了老哥的前面。你不承認也沒用！」
「還有視力，呵呵呵！」李太常冷笑，「你這一輩子，恐怕也趕不上我了。」
「除此之外，同老哥相比，無論顏值、氣質、演技，都同袁老哥差太遠。」
一圈人發出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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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福田和鹽井也不說清鄉的事了，豎著耳朵聽，耳後肌肉顫動，顯然也在笑。
袁書推推眼鏡，「好吧，既然太常話都說這份上，我承認長相氣質遠勝過你，可這演技，從何說起？」
「哈哈哈——」
來婉玉看著袁書咯咯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太常頓時刮目相看，袁老哥適應能力，真的超強啊。
這也能接上來，接得還很好。
他一陣冷笑：「老哥你終於承認了吧！」
「明明瓦倫提諾的長相氣質，非要假裝相貌平平無奇，這不是扮演法？」
「鄭萍，你說是不是？」
鄭萍笑著點頭，「看起來，袁先生的確有天賦的，太常你眼光好厲害，之前我真的沒看出來。」
「對吧！」李太常洋洋得意：「你們都沒看出來，這說明演技是好吧？」
袁書沉穩地背起雙手，長嘆一聲，「事到如今，太常，我也不瞞你——我的確學過話劇表演。」
李太常雙手抱胸，做出一副名偵探的銳利神情，眯著眼道：「何止只是話劇表演.......竟敢還不說實話？」
「關於演技，我打個比方吧。我們文人，就喜歡用比喻。」
「好比咱倆都是山。」
「我是魔都佘山、天馬山的時候，袁老哥就是浙江四明山、天目山那樣的大山了。」
「一開始我想，哼，有什麼了不起？不過年齡大些而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於是我日夜苦練。幾年過去，我自覺演技都已大成，至少已成了普陀、九華這樣的名山，遠遠超過了四明、天目，剛想體驗下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結果扒著井沿朝外一看，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丁時俊有點小孩心性，嘿嘿樂著捧哏道。
「袁老哥已成了泰山、華山。對我來說，還是高山仰止！」
「一次次，一回回，當我翻過一座山，滿懷信心地朝前看，卻發現袁老哥又變成了更遠處更高山。」
「我咬牙努力，懸樑刺股、鑿壁偷光，終於也成了五嶽。」
「可出門一抬頭.......」李太常環視四周，神秘兮兮道：「你們知道，這次袁老哥成了什麼嗎？」
「什麼？」來婉玉、鄭萍、丁時俊等人一起憋笑，配合地問。
「喜馬拉雅，還是那珠穆朗瑪峰。」
大家嘿嘿樂！
「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
「難受？」丁時俊嘗試道。
「絕望！」李太常嘆口氣。
「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啊！」
「那種從骨髓里出來的深深絕望，你們不當演員的，是絕對沒有體會過的。」
「你們見過凌晨四點的魔都嗎？」
「我經常見！」
「但有什麼用呢？」
「不是我不努力，可是你的努力同袁老哥的天才相比，就是笑話。」
「大家請看袁老哥現在表情，那分明在說——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麼？」
「噗——哈哈哈！」
除了袁書，所有人一起放聲大笑。
福田和鹽井一起笑著回頭。
「袁君，原來你是如此厲害的天才啊！」福田調笑道。
鹽井也調侃：「既然李君都如此說，看來袁君真的很有演戲天賦啊，其實我們工作也不是很忙，要不你考慮下李君的建議？就出演一部電影？」
袁書本來表面上風輕雲淡，可在兩個日本人回頭的瞬間，面上恰到好處地顯露出一絲絲窘迫，紅著臉撓頭。
「哪裡有天才嘛？我是把別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工作上的，這才有了一點點成績！」
他一臉憨厚打趣，頓時引來一片鬨笑。
李太常若有所思，這話是魯訊的，未來會在許廣平的回憶錄里公布。
袁書能說出來，說明他是認識魯大師的。
「哈哈。」鹽井笑著用日文道：「想不到袁君竟然如此幽默。」
袁書也改用日文道：「啊諾——在下哪有幽默，實在是李君太能胡說了，在下無可奈何！」
「哈哈哈，袁君果然挺會表演啊，明明有幽默感，卻深藏不露！」鹽井咧嘴樂，又改回了華文。
「如果鹽井桑把一本正經的胡說稱為幽默的話，今日在下也不得不立下誓言，李太常啊李太常，豈不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我老袁窮！」袁書一本正經道。
「哈哈哈！」鹽井、福田等人一起大笑。
袁書敏銳感覺到，現在是個快速拉近同鹽井、甚至福田彼此距離的好機會，立刻抖擻起精神，重新面向李太常。
「太常，既然鹽井先生都同意了，在下可以認真考慮你的建議，你這個《九王奪嫡》準備怎麼拍？回魔都後，要不同費導演女主演見個面。」
「這個嘛——」李太常舔舔嘴唇，「準備先拍部前傳，把市場炒熱！」
「然後再拍原著。」
「前傳？倒是新鮮啊。」
正片不拍去拍前傳，聞所未聞！
袁書來了興趣，「《九王奪嫡》開場朱小寶才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不知道前傳說得是誰的故事？」
李太常繼續道：「前傳嘛，叫《九王奪嫡之東方不敗》，主角姓東方，名不敗。」
「此人乃是個絕代高手！人稱：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袁老兄你的逼格來當男主角，是正好的！」
絕代高手？
還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袁書也是個武俠迷，聞言眼睛一亮，這聽起來就很提氣啊！
袁書又琢磨逼格，大概是氣度高度之類的意思，他也不糾纏，問道：「太常能不能詳細說說這前傳故事脈絡？」
李太常一本正經道：「是一個如基督山伯爵一樣的復仇故事。」
「復仇？好啊！」袁書很喜歡復仇主題。
左翼內心深處，是贊成復仇的，革命，不就是復仇嗎？
「太常，快講來。」
李太常神秘一笑，開始娓娓道來。
「這東方不敗，乃是一個曠世大高手，開局他父母皆被殺死，然後在老宅找到了一本神功，名為葵花寶典，此功法開頭與眾不同.......功法總綱第一句：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哈哈哈哈——」
眾人聽到神功是個太監所創，就開始憋笑，聽到驚世駭俗的揮刀自宮時，再也忍不住，一起爆笑。
鹽井迎乙拍著大腿，眼淚水都笑出來了。
福田也捂著肚子彎了腰。
袁書卻毫不生氣。
作為一個走鋼絲的多面間諜，面子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了。
重要的是李太常別同福田鹽井聊清鄉，另外，要是能藉此同鹽井加強關係，同福田建立起新的關係，對情報工作可是有大好處的。
這李太常，竟然如此難對付！
他來了精神，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愈挫愈勇。
正面戰場打不過，立刻開闢了第二戰場！
「東方不敗如此風華絕代，整個魔都也只有太常能演了！」
袁書笑眯眯道：「老哥就不同你搶了！」
「說到拍電影，在下正好也認識不少電影人，拉來投資拍兩部倒也簡單。」他微笑看向鄭萍和來婉玉，「兩位有沒有興趣當女主演。」
「真的？」
來婉玉有些心動，「有沒有好劇本？」
袁書沉吟：「在下認識不少知名作家的，鴛鴦蝴蝶派怎麼樣？我可以找到知名作家來定製劇本的。」
來婉玉做夢要想壓柳幼櫻一頭，聞言期待地看向李太常，李太常建議道：「不如另闢蹊徑，來一部大夏西部片。」
一旁的西里隆夫和陳一豐都眼睛一亮。
「《關山飛渡》那樣的？」
這是今年剛剛放映的西部大片，媒體圈幾乎所有人都很喜愛，好評如雲。
歷史上，這部公路片是西部片的里程碑作品，充滿著浪漫主義的拓荒精神。
李太常腦子飛快轉動。
30年代到50年代是美國西部片的黃金時代，經典很多。
《關山飛渡》之後，未來的《紅河》在經典西部片上增加了人性深化，到了《正午》，開創性地運用了實時敘事的手法，另外，其現實主義讓人印象深刻，是一部反思型西部片，80年代大夏的《雙旗鎮刀客》明顯借鑑了《正午》中對人性的剖析。
然後是《搜尋者》，再後面是影響後世無數導演的賽爾喬・萊昂內的鏢客三部曲。
其中《黃金三鏢客》的三線敘事結構讓人嘆服，想到這是1966年作品，就讓李太常覺得天才無處不在。
要是櫻王影業來拍西部片，李太常肯定能給出一個超級棒的西部片劇本。
可以融合80年代後的新西部片，比如《與狼共舞》、《不可饒恕》、《老無所依》、《大地驚雷》......
還可以選擇李太常非常喜歡的美劇《西部世界》、以及昆汀・塔倫蒂諾的西部片表皮懸疑片核心的《八惡人》。
總之，必然精彩，給這時代觀眾以極為新奇的體驗，不大爆是不可能的。甚至如賽爾喬・萊昂內一樣，打爆好萊塢。
但袁書竟敢當面挖牆腳.......哼哼，自然有一部「佳作」留給他的。
李太常故作被成功拉住仇恨，假裝嘿嘿冷笑，把清鄉的事兒拋諸腦後，全力對付袁書，屢屢使出捧殺技。
他大致猜測出袁書討好自己的原因，估計是在火車上被自己的言論嚇到，害怕再給日本人出主意。
既然如此，他打算將計就計，同袁書斗一場。
以後要同袁書來往密切的，一句不打不相識，就能避免鹽井、福田、吉川和林秀澄的懷疑。
兩人各懷心思，唇槍舌戰，不僅把頭前的福田和鹽井注意力吸引過來，吳秋棠、丁時俊、蘇成德、西里隆夫和陳一豐等人都湊過來，同四人走在一起。
田野稻浪，白雲悠悠，歡聲笑語，如秋遊遠行。
剛才的緊張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大家邊走邊微笑聽相聲。
「太常，《天若有情》和《午夜咖啡館》的女主角確定了嗎？就不考慮下鄭小姐和來小姐？」
「她們都太漂亮了！」
「老弟說笑了，女主演不都漂亮嗎？難道還找丑的？」
「袁老哥精通演戲，但拍電影選角你是外行，這種言情劇女主角找不算太漂亮的反而更好，這樣更有利於女觀眾代入，所以鄭小姐來小姐都不合適。」
袁書眼珠一轉，立刻找到了話中漏洞：「太常啊，這話要是被柳小姐聽到，可要生氣了。」
李太常不慌不忙：「《他從地獄來》不一樣，女主特殊，有陰陽眼，而且超級勇敢，陪同蕭炎去地獄戰鬥的，所以可以漂亮。」
「但其他的言情可就不行了，女主沒有特殊能力。」
看袁書要說話，李太常搶先道：「言情劇最關鍵的是男主角，得成熟帥氣霸道，袁老哥完美符合，要不來試試鏡，韋小寶不合適，不還有葉凡和陳天若嗎？」
袁書暗暗咬牙，氣得手指摩挲幾下。
自己同帥氣霸道有毛的關係？
幹嗎老把我往演員上演？
表面上，他淡淡道：「我不合適的，可以去演員工會找找，不是有趙丹、白雲、劉瓊、鄭重嗎，每個都符合老弟要求的。太常，你不會連這些大明星都瞧不上吧？」
李太常：「恕小弟直言，他們無法同袁老哥相提並論！」
「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所有的男演員！」
李太常語出驚人，周圍一陣騷動。
「老哥一出，誰與爭鋒？魔都上千男演員，我作為櫻王影業負責人，能看得上的唯老哥耳。」
袁書心中罵娘，嘴上咳嗽一聲，「太常，咱們還是得實事求是。不說別人，我哪點比得上你？」
「我這人最實事求是。」李太常越說越快：「實話實說，同袁老哥相比，我還是有優勢的，比如個子，坦白地說，我占據了很大優勢的。」
「體重，我也走在了老哥的前面。你不承認也沒用！」
「還有視力，呵呵呵！」李太常冷笑，「你這一輩子，恐怕也趕不上我了。」
「除此之外，同老哥相比，無論顏值、氣質、演技，都同袁老哥差太遠。」
一圈人發出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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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福田和鹽井也不說清鄉的事了，豎著耳朵聽，耳後肌肉顫動，顯然也在笑。
袁書推推眼鏡，「好吧，既然太常話都說這份上，我承認長相氣質遠勝過你，可這演技，從何說起？」
「哈哈哈——」
來婉玉看著袁書咯咯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太常頓時刮目相看，袁老哥適應能力，真的超強啊。
這也能接上來，接得還很好。
他一陣冷笑：「老哥你終於承認了吧！」
「明明瓦倫提諾的長相氣質，非要假裝相貌平平無奇，這不是扮演法？」
「鄭萍，你說是不是？」
鄭萍笑著點頭，「看起來，袁先生的確有天賦的，太常你眼光好厲害，之前我真的沒看出來。」
「對吧！」李太常洋洋得意：「你們都沒看出來，這說明演技是好吧？」
袁書沉穩地背起雙手，長嘆一聲，「事到如今，太常，我也不瞞你——我的確學過話劇表演。」
李太常雙手抱胸，做出一副名偵探的銳利神情，眯著眼道：「何止只是話劇表演.......竟敢還不說實話？」
「關於演技，我打個比方吧。我們文人，就喜歡用比喻。」
「好比咱倆都是山。」
「我是魔都佘山、天馬山的時候，袁老哥就是浙江四明山、天目山那樣的大山了。」
「一開始我想，哼，有什麼了不起？不過年齡大些而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於是我日夜苦練。幾年過去，我自覺演技都已大成，至少已成了普陀、九華這樣的名山，遠遠超過了四明、天目，剛想體驗下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結果扒著井沿朝外一看，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丁時俊有點小孩心性，嘿嘿樂著捧哏道。
「袁老哥已成了泰山、華山。對我來說，還是高山仰止！」
「一次次，一回回，當我翻過一座山，滿懷信心地朝前看，卻發現袁老哥又變成了更遠處更高山。」
「我咬牙努力，懸樑刺股、鑿壁偷光，終於也成了五嶽。」
「可出門一抬頭.......」李太常環視四周，神秘兮兮道：「你們知道，這次袁老哥成了什麼嗎？」
「什麼？」來婉玉、鄭萍、丁時俊等人一起憋笑，配合地問。
「喜馬拉雅，還是那珠穆朗瑪峰。」
大家嘿嘿樂！
「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
「難受？」丁時俊嘗試道。
「絕望！」李太常嘆口氣。
「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啊！」
「那種從骨髓里出來的深深絕望，你們不當演員的，是絕對沒有體會過的。」
「你們見過凌晨四點的魔都嗎？」
「我經常見！」
「但有什麼用呢？」
「不是我不努力，可是你的努力同袁老哥的天才相比，就是笑話。」
「大家請看袁老哥現在表情，那分明在說——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麼？」
「噗——哈哈哈！」
除了袁書，所有人一起放聲大笑。
福田和鹽井一起笑著回頭。
「袁君，原來你是如此厲害的天才啊！」福田調笑道。
鹽井也調侃：「既然李君都如此說，看來袁君真的很有演戲天賦啊，其實我們工作也不是很忙，要不你考慮下李君的建議？就出演一部電影？」
袁書本來表面上風輕雲淡，可在兩個日本人回頭的瞬間，面上恰到好處地顯露出一絲絲窘迫，紅著臉撓頭。
「哪裡有天才嘛？我是把別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工作上的，這才有了一點點成績！」
他一臉憨厚打趣，頓時引來一片鬨笑。
李太常若有所思，這話是魯訊的，未來會在許廣平的回憶錄里公布。
袁書能說出來，說明他是認識魯大師的。
「哈哈。」鹽井笑著用日文道：「想不到袁君竟然如此幽默。」
袁書也改用日文道：「啊諾——在下哪有幽默，實在是李君太能胡說了，在下無可奈何！」
「哈哈哈，袁君果然挺會表演啊，明明有幽默感，卻深藏不露！」鹽井咧嘴樂，又改回了華文。
「如果鹽井桑把一本正經的胡說稱為幽默的話，今日在下也不得不立下誓言，李太常啊李太常，豈不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我老袁窮！」袁書一本正經道。
「哈哈哈！」鹽井、福田等人一起大笑。
袁書敏銳感覺到，現在是個快速拉近同鹽井、甚至福田彼此距離的好機會，立刻抖擻起精神，重新面向李太常。
「太常，既然鹽井先生都同意了，在下可以認真考慮你的建議，你這個《九王奪嫡》準備怎麼拍？回魔都後，要不同費導演女主演見個面。」
「這個嘛——」李太常舔舔嘴唇，「準備先拍部前傳，把市場炒熱！」
「然後再拍原著。」
「前傳？倒是新鮮啊。」
正片不拍去拍前傳，聞所未聞！
袁書來了興趣，「《九王奪嫡》開場朱小寶才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不知道前傳說得是誰的故事？」
李太常繼續道：「前傳嘛，叫《九王奪嫡之東方不敗》，主角姓東方，名不敗。」
「此人乃是個絕代高手！人稱：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袁老兄你的逼格來當男主角，是正好的！」
絕代高手？
還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袁書也是個武俠迷，聞言眼睛一亮，這聽起來就很提氣啊！
袁書又琢磨逼格，大概是氣度高度之類的意思，他也不糾纏，問道：「太常能不能詳細說說這前傳故事脈絡？」
李太常一本正經道：「是一個如基督山伯爵一樣的復仇故事。」
「復仇？好啊！」袁書很喜歡復仇主題。
左翼內心深處，是贊成復仇的，革命，不就是復仇嗎？
「太常，快講來。」
李太常神秘一笑，開始娓娓道來。
「這東方不敗，乃是一個曠世大高手，開局他父母皆被殺死，然後在老宅找到了一本神功，名為葵花寶典，此功法開頭與眾不同.......功法總綱第一句：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哈哈哈哈——」
眾人聽到神功是個太監所創，就開始憋笑，聽到驚世駭俗的揮刀自宮時，再也忍不住，一起爆笑。
鹽井迎乙拍著大腿，眼淚水都笑出來了。
福田也捂著肚子彎了腰。
袁書卻毫不生氣。
作為一個走鋼絲的多面間諜，面子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了。
重要的是李太常別同福田鹽井聊清鄉，另外，要是能藉此同鹽井加強關係，同福田建立起新的關係，對情報工作可是有大好處的。
這李太常，竟然如此難對付！
他來了精神，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愈挫愈勇。
正面戰場打不過，立刻開闢了第二戰場！
「東方不敗如此風華絕代，整個魔都也只有太常能演了！」
袁書笑眯眯道：「老哥就不同你搶了！」
「說到拍電影，在下正好也認識不少電影人，拉來投資拍兩部倒也簡單。」他微笑看向鄭萍和來婉玉，「兩位有沒有興趣當女主演。」
「真的？」
來婉玉有些心動，「有沒有好劇本？」
袁書沉吟：「在下認識不少知名作家的，鴛鴦蝴蝶派怎麼樣？我可以找到知名作家來定製劇本的。」
來婉玉做夢要想壓柳幼櫻一頭，聞言期待地看向李太常，李太常建議道：「不如另闢蹊徑，來一部大夏西部片。」
一旁的西里隆夫和陳一豐都眼睛一亮。
「《關山飛渡》那樣的？」
這是今年剛剛放映的西部大片，媒體圈幾乎所有人都很喜愛，好評如雲。
歷史上，這部公路片是西部片的里程碑作品，充滿著浪漫主義的拓荒精神。
李太常腦子飛快轉動。
30年代到50年代是美國西部片的黃金時代，經典很多。
《關山飛渡》之後，未來的《紅河》在經典西部片上增加了人性深化，到了《正午》，開創性地運用了實時敘事的手法，另外，其現實主義讓人印象深刻，是一部反思型西部片，80年代大夏的《雙旗鎮刀客》明顯借鑑了《正午》中對人性的剖析。
然後是《搜尋者》，再後面是影響後世無數導演的賽爾喬・萊昂內的鏢客三部曲。
其中《黃金三鏢客》的三線敘事結構讓人嘆服，想到這是1966年作品，就讓李太常覺得天才無處不在。
要是櫻王影業來拍西部片，李太常肯定能給出一個超級棒的西部片劇本。
可以融合80年代後的新西部片，比如《與狼共舞》、《不可饒恕》、《老無所依》、《大地驚雷》......
還可以選擇李太常非常喜歡的美劇《西部世界》、以及昆汀・塔倫蒂諾的西部片表皮懸疑片核心的《八惡人》。
總之，必然精彩，給這時代觀眾以極為新奇的體驗，不大爆是不可能的。甚至如賽爾喬・萊昂內一樣，打爆好萊塢。
但袁書竟敢當面挖牆腳.......哼哼，自然有一部「佳作」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