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來自聖日耳曼的暗示
「李主編，您好，我是萊恩洋行的代表，路易·德萊昂。」
他溫文爾雅，聲音友好地主動攀談。
楊柔有些心虛，但也只能翻譯。
李太常本就準備挑起話題，聞言禮貌地回應。
這就是發國情報特工，給自己供應武器的傢伙了。
「李主編。」
「在下剛才在宴會廳的角落，有幸聽到了您關於經濟的一些見解，比如『文化產業』這個提法，這非常有啟發性。」
「在法國，文化產業的確是我國經濟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您知道，法國出過太多偉大的文豪，在藝術的殿堂上星光閃耀......」
德萊昂非常善談，恭惟對方的同時，習慣性地讚美祖國。
然後，他話鋒一轉，開始把話題引向貿易。
既然表面上的身份是萊恩洋行的代表，用貿易問題切入，再正常不過。
「在下來到遠東的時間不久，這裡的繁榮讓我印象深刻，我們洋行的業務也很好，但是，我預計這種好日子也很難長久。」
一旁的陸宏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剛要發問，卻聽那叫姓鹽井的日本人問道：「為何？」
楊柔為德萊昂同鹽井迎乙等日本人介紹一番，德萊昂禮貌地一一問候，才回答問題道：「因為貿易很可能就要中斷了！」
「如今歐洲戰雲密布，撲蘭的局勢異常緊張，得國的野心昭然若揭。」
「不止是我們洋行，歐洲很多商人都在擔心，一旦戰爭爆發，歐洲的經濟將會遭受重創，國際貿易會徹底停擺。」
福田九夫今天聽鹽井提過，這個發國人很可能是發國陸軍的情報人員，現在心裡已經確信無疑。
他反駁道：「可是，英吉利海軍不是天下第一嗎？得國陸軍很強，但他們憑什麼隔斷貿易？」
「潛艇！福田先生。得國有非常先進的潛艇。」
「上次大戰，他們就用無限制潛艇戰給我國造成了巨大損失。」
「不瞞諸位，我在我國軍隊中有朋友，這是他們告訴我的，得國的潛艇技術相當先進，一旦開戰，恐怕又會遍布北海和地中海。如此從魔都到發國的航線就會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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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昂嘴裡對福田解釋，眼睛卻看著李太常。
「對萊恩洋行來說，可是最重要的一條航道。」
他看著李太常慢慢道：「貿易中斷，就什麼都運不進來了。」
這個聖日耳曼，需要武器。
上次已經透過楊柔轉告，魔都灘再也搜刮不出武器了。
看看他的反應。
李太常聞言，若有所思地瞥眼楊柔。
楊柔呆萌呆萌的，估計已經被發國人看出端倪，認為自己就是聖日耳曼。
這也無所謂，反正自己不會承認。
真真假假，讓對方猜去吧。
未來只要確保透過楊柔交易就行了。
李太常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德萊昂先生，您的看法，我只同意一半。」
「戰爭會重創實體經濟，這是必然的。」
「但對於某些特殊的貿易而言，戰爭非但不是毀滅，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而且，我認為，只要有足夠的利潤，商人，總會有辦法的。」
德萊昂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方竟然給出瞭如此明顯的暗示！
到了現在，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確認，李太常，就是聖日耳曼。
他重新認真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年輕，自信。
德萊昂並不因為聖日耳曼的年輕而心存任何輕視。
這個聖日耳曼的身上，有一種讓人著迷並且願意信任的獨特魅力，在他看來，這正是一個王牌情報員和頂級情報販子所必備的特徵。
他的手裡，很可能掌握著一個極其富有成效的情報網路。
既然已經當面確認，德萊昂便不想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他立刻道：「李先生的想法非常有趣，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多多交流。」
「好的，德萊昂先生。」
旁邊的福田九夫卻是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
「李主編，您所說的『特殊的貿易方式』，具體是指什麼？」
李太常悠悠地說道：「如果戰爭爆發，德國的潛艇，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襲擊非交戰國的商船。」
「所以，在我看來，一種新的、利潤高到無法想像的貿易模式，將會出現——懸掛中立國的旗幟，向交戰雙方走私戰略物資。」
「雖然有道理！然而，中立國是否會冒著被捲入戰爭的風險，來從事這種貿易呢？」福田九夫提出質疑，「在下個人認為，這有些不切實際。」
「我說的是懸掛中立國的旗幟，這是商人們自己的行為。」李太常解釋道。
「商船在出港時，掛一面方便旗；到了遠東和印度洋，換一面英格蘭的旗；進入地中海後，再換一面義大利的旗；等靠近法蘭西時......再換一面西班牙的旗！」
「這......」
福田九夫有些懵了。
還能這樣操作？
各國的海事部門，都有自己嚴格的船舶登記和管理規定，怎麼能說換旗就換旗？
德萊昂卻在心中暗暗佩服。
聖日耳曼絕對是個懂行的。
事實上，上一次世界大戰時，歐洲交戰各國，就是這麼偷偷乾的。
但由於各方都嚴密封鎖訊息，媒體上不會有任何相關的報導。
這種事情一旦暴露，就會引來中立國的強烈抗議。
所以，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現在，他對聖日耳曼的興趣，愈發濃厚了。
「當然，這樣的做法，風險大還是機遇大，最終還是取決於德國潛艇封鎖的力度。」
「現在誰也不知道。」
李太常決定用最快的方式拉近所有人的距離，然後儘快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環顧一圈，四個日本人對自己印象已經很好了，德萊昂應該猜測自己就是聖日耳曼，他有求於自己，用不著花心思。
成海韜和陸宏機雖然本來就是自己的生意夥伴，但是都是透過柳幼櫻和楊柔，有必要加深他們對自己的好印象。
另外，那個無精打采的偽市長傅億凱其實最有價值。
他挑了挑眉道：「但是眼下，其實就有一樁絕好的交易。」
「什麼交易？」
德萊昂對「交易」這兩個字最感興趣，連忙問道。
李太常見好多人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神秘一笑，才道：「我個人喜歡研究商品的交易走勢，根據在下判斷，未來所有的大宗商品，價格都會大幅上漲。」
「糖、金屬、皮革、煤炭、橡膠、棉花、棉紗......」
「而部分商品，魔都同歐洲有價差，這種價差正是貿易的利潤所在，不過去掉運費和關稅，利潤也不算豐厚。」
「但我最近注意到，因為某種不明的原因，這種價差正在擴大，而且越來越快。」
旁邊的陸宏機微微點頭。
他雖然不懂歐洲的時局，但他非常關心國際市場，目前魔都和歐洲的棉花和棉紗期貨，的確都在穩步上漲，而價差也的確在擴大。
這個李太常，說得很有道理。
此人年輕英俊，有才氣，懂經濟，還懂歐洲的局勢，關注商品走勢，看起來確實是個人物，未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很有成就。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只見陸輕歌正聽得神情專注。
陸宏機心想這李太常其實和女兒輕歌很是般配。
至於他的小姨子楊柔，年齡有些大了，李太常肯定看不上的。
李太常繼續對德萊昂說道：「所以現在組織一個船隊，在魔都採購所有能快速買到的大宗物資，越多越好，然後立刻啟程，駛往貴國。」
「應該能大賺一筆的。」
福田九夫研究的是宏觀經濟，對這麼具體的經濟實務不甚了解，忍不住追問道：「是什麼原因讓價差在增大？」
「不知道！」李太常攤開雙手，「我只能看到現象，價差的增大暗示了歐洲的需求在節節攀升，而現象的產生，必有原因！」
「可惜，我並不是預言家！」
德萊昂聽完，陷入了沉思。
聖日耳曼，可不就是個預言家嗎？
他說得這麼細......似乎在暗示戰爭的爆發。
德萊昂重視起來。
預測戰爭會爆發的人不少，這並不算什麼。
從國內傳來的情報看，陸軍情報局判斷戰爭很可能會爆發。
而魔都同行，如英吉利情報人員、西板牙情報人員等，也判斷戰爭會爆發。
但是，具體何時會開戰，沒有人知道。
大部分人都認為會在明年，而且是小規模的戰爭。
畢竟，撲蘭陸軍號稱世界第二，而且同毫無爭議的陸軍世界第一強國的發國，擁有堅如磐石的友誼。
基於盟約，得國入侵撲蘭將導致嚴重後果——面臨發蘭西和英吉利的宣戰。
但，聖日耳曼似乎在暗示，戰爭馬上就要爆發了！
他心裡開始飛快地計算起來。
從魔都到法蘭西的馬賽港，貨船的正常行程大約在50天左右。
而前期採購物資，怎麼也需要15天左右。
現在是7月7日，抵達馬賽港的時間，大約會在9月中旬。
聖日耳曼在隱蔽地暗示自己，戰爭將會在9月中旬之前爆發！
他怦然心動。
如果是真的，這絕對可以向皇帝獻禮了。
即使拿破崙，也無法提前兩個月知道戰爭會爆發。
而現在的法軍情報機構卻可以做到。
這難道不是170年來，唯一的偉大成就嗎？
他溫文爾雅，聲音友好地主動攀談。
楊柔有些心虛，但也只能翻譯。
李太常本就準備挑起話題，聞言禮貌地回應。
這就是發國情報特工，給自己供應武器的傢伙了。
「李主編。」
「在下剛才在宴會廳的角落，有幸聽到了您關於經濟的一些見解，比如『文化產業』這個提法，這非常有啟發性。」
「在法國，文化產業的確是我國經濟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您知道，法國出過太多偉大的文豪，在藝術的殿堂上星光閃耀......」
德萊昂非常善談，恭惟對方的同時，習慣性地讚美祖國。
然後，他話鋒一轉，開始把話題引向貿易。
既然表面上的身份是萊恩洋行的代表，用貿易問題切入，再正常不過。
「在下來到遠東的時間不久，這裡的繁榮讓我印象深刻，我們洋行的業務也很好，但是，我預計這種好日子也很難長久。」
一旁的陸宏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剛要發問，卻聽那叫姓鹽井的日本人問道：「為何？」
楊柔為德萊昂同鹽井迎乙等日本人介紹一番，德萊昂禮貌地一一問候，才回答問題道：「因為貿易很可能就要中斷了！」
「如今歐洲戰雲密布，撲蘭的局勢異常緊張，得國的野心昭然若揭。」
「不止是我們洋行，歐洲很多商人都在擔心，一旦戰爭爆發，歐洲的經濟將會遭受重創，國際貿易會徹底停擺。」
福田九夫今天聽鹽井提過，這個發國人很可能是發國陸軍的情報人員，現在心裡已經確信無疑。
他反駁道：「可是，英吉利海軍不是天下第一嗎？得國陸軍很強，但他們憑什麼隔斷貿易？」
「潛艇！福田先生。得國有非常先進的潛艇。」
「上次大戰，他們就用無限制潛艇戰給我國造成了巨大損失。」
「不瞞諸位，我在我國軍隊中有朋友，這是他們告訴我的，得國的潛艇技術相當先進，一旦開戰，恐怕又會遍布北海和地中海。如此從魔都到發國的航線就會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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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昂嘴裡對福田解釋，眼睛卻看著李太常。
「對萊恩洋行來說，可是最重要的一條航道。」
他看著李太常慢慢道：「貿易中斷，就什麼都運不進來了。」
這個聖日耳曼，需要武器。
上次已經透過楊柔轉告，魔都灘再也搜刮不出武器了。
看看他的反應。
李太常聞言，若有所思地瞥眼楊柔。
楊柔呆萌呆萌的，估計已經被發國人看出端倪，認為自己就是聖日耳曼。
這也無所謂，反正自己不會承認。
真真假假，讓對方猜去吧。
未來只要確保透過楊柔交易就行了。
李太常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德萊昂先生，您的看法，我只同意一半。」
「戰爭會重創實體經濟，這是必然的。」
「但對於某些特殊的貿易而言，戰爭非但不是毀滅，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而且，我認為，只要有足夠的利潤，商人，總會有辦法的。」
德萊昂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方竟然給出瞭如此明顯的暗示！
到了現在，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確認，李太常，就是聖日耳曼。
他重新認真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年輕，自信。
德萊昂並不因為聖日耳曼的年輕而心存任何輕視。
這個聖日耳曼的身上，有一種讓人著迷並且願意信任的獨特魅力，在他看來，這正是一個王牌情報員和頂級情報販子所必備的特徵。
他的手裡，很可能掌握著一個極其富有成效的情報網路。
既然已經當面確認，德萊昂便不想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他立刻道：「李先生的想法非常有趣，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多多交流。」
「好的，德萊昂先生。」
旁邊的福田九夫卻是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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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悠悠地說道：「如果戰爭爆發，德國的潛艇，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襲擊非交戰國的商船。」
「所以，在我看來，一種新的、利潤高到無法想像的貿易模式，將會出現——懸掛中立國的旗幟，向交戰雙方走私戰略物資。」
「雖然有道理！然而，中立國是否會冒著被捲入戰爭的風險，來從事這種貿易呢？」福田九夫提出質疑，「在下個人認為，這有些不切實際。」
「我說的是懸掛中立國的旗幟，這是商人們自己的行為。」李太常解釋道。
「商船在出港時，掛一面方便旗；到了遠東和印度洋，換一面英格蘭的旗；進入地中海後，再換一面義大利的旗；等靠近法蘭西時......再換一面西班牙的旗！」
「這......」
福田九夫有些懵了。
還能這樣操作？
各國的海事部門，都有自己嚴格的船舶登記和管理規定，怎麼能說換旗就換旗？
德萊昂卻在心中暗暗佩服。
聖日耳曼絕對是個懂行的。
事實上，上一次世界大戰時，歐洲交戰各國，就是這麼偷偷乾的。
但由於各方都嚴密封鎖訊息，媒體上不會有任何相關的報導。
這種事情一旦暴露，就會引來中立國的強烈抗議。
所以，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現在，他對聖日耳曼的興趣，愈發濃厚了。
「當然，這樣的做法，風險大還是機遇大，最終還是取決於德國潛艇封鎖的力度。」
「現在誰也不知道。」
李太常決定用最快的方式拉近所有人的距離，然後儘快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環顧一圈，四個日本人對自己印象已經很好了，德萊昂應該猜測自己就是聖日耳曼，他有求於自己，用不著花心思。
成海韜和陸宏機雖然本來就是自己的生意夥伴，但是都是透過柳幼櫻和楊柔，有必要加深他們對自己的好印象。
另外，那個無精打采的偽市長傅億凱其實最有價值。
他挑了挑眉道：「但是眼下，其實就有一樁絕好的交易。」
「什麼交易？」
德萊昂對「交易」這兩個字最感興趣，連忙問道。
李太常見好多人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神秘一笑，才道：「我個人喜歡研究商品的交易走勢，根據在下判斷，未來所有的大宗商品，價格都會大幅上漲。」
「糖、金屬、皮革、煤炭、橡膠、棉花、棉紗......」
「而部分商品，魔都同歐洲有價差，這種價差正是貿易的利潤所在，不過去掉運費和關稅，利潤也不算豐厚。」
「但我最近注意到，因為某種不明的原因，這種價差正在擴大，而且越來越快。」
旁邊的陸宏機微微點頭。
他雖然不懂歐洲的時局，但他非常關心國際市場，目前魔都和歐洲的棉花和棉紗期貨，的確都在穩步上漲，而價差也的確在擴大。
這個李太常，說得很有道理。
此人年輕英俊，有才氣，懂經濟，還懂歐洲的局勢，關注商品走勢，看起來確實是個人物，未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很有成就。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只見陸輕歌正聽得神情專注。
陸宏機心想這李太常其實和女兒輕歌很是般配。
至於他的小姨子楊柔，年齡有些大了，李太常肯定看不上的。
李太常繼續對德萊昂說道：「所以現在組織一個船隊，在魔都採購所有能快速買到的大宗物資，越多越好，然後立刻啟程，駛往貴國。」
「應該能大賺一筆的。」
福田九夫研究的是宏觀經濟，對這麼具體的經濟實務不甚了解，忍不住追問道：「是什麼原因讓價差在增大？」
「不知道！」李太常攤開雙手，「我只能看到現象，價差的增大暗示了歐洲的需求在節節攀升，而現象的產生，必有原因！」
「可惜，我並不是預言家！」
德萊昂聽完，陷入了沉思。
聖日耳曼，可不就是個預言家嗎？
他說得這麼細......似乎在暗示戰爭的爆發。
德萊昂重視起來。
預測戰爭會爆發的人不少，這並不算什麼。
從國內傳來的情報看，陸軍情報局判斷戰爭很可能會爆發。
而魔都同行，如英吉利情報人員、西板牙情報人員等，也判斷戰爭會爆發。
但是，具體何時會開戰，沒有人知道。
大部分人都認為會在明年，而且是小規模的戰爭。
畢竟，撲蘭陸軍號稱世界第二，而且同毫無爭議的陸軍世界第一強國的發國，擁有堅如磐石的友誼。
基於盟約，得國入侵撲蘭將導致嚴重後果——面臨發蘭西和英吉利的宣戰。
但，聖日耳曼似乎在暗示，戰爭馬上就要爆發了！
他心裡開始飛快地計算起來。
從魔都到法蘭西的馬賽港，貨船的正常行程大約在50天左右。
而前期採購物資，怎麼也需要15天左右。
現在是7月7日，抵達馬賽港的時間，大約會在9月中旬。
聖日耳曼在隱蔽地暗示自己，戰爭將會在9月中旬之前爆發！
他怦然心動。
如果是真的，這絕對可以向皇帝獻禮了。
即使拿破崙，也無法提前兩個月知道戰爭會爆發。
而現在的法軍情報機構卻可以做到。
這難道不是170年來，唯一的偉大成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