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泥人怎麼知道自己住這裡？！
李太常走到路邊，叫了輛黃包車，直奔金神父路。
遇到這種緊急情況，而貝紉雪最早也是明早去死信箱，事不宜遲，他打算直接去找貝紉雪住處，要是找不到再透過死信箱投遞訊息。
這樣還能給貝紉雪一個突然襲擊。
坐在黃包車上，李太常閉眼思索。
根據硯秋的說法，吳秋棠十幾歲開始混清幫的，因為吳家在租界有名，故而有機會投入紀勻青門下，以前只不過是個發租界的包打聽，因為同吳司寶關係不錯，而李氏群後來拜紀勻青為師後，吳秋棠因為對租界情況了如指掌，被李氏群看中，兩家越走越近，硯秋同李氏群老婆葉喆卿都愛養貓，平時也多有來往，李氏群更加信任吳秋棠，讓他做情報組組長。
歷史上他不記得有這個人，特工總部成立後的確有個情報處，又稱第二處，主管各種滲透和租界情報，處長一開始是副主任唐會民兼任，後來換成唐克敏。
無論如何，這一世肯定不會如前世那樣走向，因為李氏群不僅身體廢了，而且因為他親手炸死了高橋，在日本人那裡大大失分，再也沒有啟用的機會了。
未來應該就是丁墨村和唐會民執掌76號，沒有李氏群，吳司寶以及吳秋棠應該都要靠邊站的。
不過，靠邊站的人往往牢騷滿腹，這就有了可利用的機會。
所以，未來肯定要設法同這個吳秋棠建立起關係，利用他來搞情報，如何同這種人打交道，李太常心裡也基本有數。
這種人，只要同自己有了共同的利益，一切就好說。
黃包車停在金神父路的站台上，李太常下車，依據阿萊的描述，找到那個寫著「惠安里」的石庫門弄堂，弄堂口的牆面上貼著一張沒有撕乾淨的出租廣告。
他仔細辨認殘存的出租廣告：「......同戶主聯絡，12號甲......」
之前具體出租房號的資訊被撕掉了。
走在弄堂里，李太常左右數數，通道左右近30戶人家，怎麼才能找到貝紉雪呢？
他轉了一圈，將範圍縮小到10戶單開門的房子，貝紉雪一個人住，絕不可能住雙開門或者三開門的，那太惹眼了。
他看看表，此時已10點多了，去12號甲敲門不妥，半夜來找人，收租公或收租婆眼睛毒著呢，自己露了臉，說不定就會留下隱患。
他抬頭看牆，牆頭好高好高，特麼的足足三四米，根本翻不上去。
李太常看看靜悄悄的街道和弄堂，一個人影都沒有，摸摸鼻子，有了個主意。
他朝地上一坐，靠在牆邊，低著頭嘴裡斷斷續續喊道：「王掌柜......你特娘的往燒刀子裡摻了假！不然老子怎麼......站不穩？」
「呵呵呵，老王你別把你老婆的白面饃饃拿出來晃我眼，呵呵，又大又圓的，離那麼遠幹嗎？近點，讓我仔細瞧......呃——」
弄堂里亮了一盞燈，一個腦袋探出來罵道：「死開去，醉鬼，深更半夜發什麼酒瘋？再叫老子打電話叫巡捕了！」
看下面沒動靜了，那男人冷笑一聲「治不了你？！」，關窗關燈沒動靜了。
過了好一會，才傳來極為輕微的開門聲和腳步聲，十幾秒後，貝紉雪經過李太常身邊，警惕地打量四周，沒有發現異常，才抬腳朝對面弄堂走去，李太常起身跟上。
小巷中。
「你跟蹤我？」
藉著金神父路上的昏暗路燈，貝紉雪死死瞪著李太常，眼睛在李太常臉上狠命地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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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知道自己住這裡？！
貝紉雪簡直不可置信，她受過專業的反跟蹤訓練，而對面這人還是自己培訓的，怎麼老師還被學生拿捏了？
這傢伙，他很可能殺了俞志勇，自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還向局座上報了趙立君的推測，懷疑俞志勇已經登上去港島的船，搜遍租界找不到此人。
結果對方反而要來拿捏自己。這能忍？
「我沒跟蹤你。」李太常一臉無辜，冷冷道：「長官，有重大情況，所以才來找你。」
「什麼事？」
「上次我同你說過王士松的事。最新訊息，他被大西路67號的人跟蹤了。」
「什麼？」貝紉雪愣住，不是巡捕無意間幫助王士松擺脫特高課十四羅漢跟蹤了嗎？怎麼又被67號跟蹤了？
那天她見完李太常就發電總部，總部立刻給北苹發電，果然得到訊息，說王站長半個多月前就沒有再出現過，至於去了哪，沒人說得上來。從電文口氣看得出來，局座為此發了脾氣。
她忙道：「仔細說說！」
李太常接著說了76號的行動和王士松的詭異行蹤，但是謹慎地沒有提吳秋棠的名字。
貝紉雪被震住了，說得如此詳細，連王士松帶著女人去了哪裡、後面幾個人跟著都知道，想到之前李太常給他看過的王士松和十四羅漢畫像，再無懷疑。
這應該是特高課同67的聯合行動，王士松雖然擺脫了跟蹤，但落腳點肯定被監控了。
她立刻緊張起來，王士松掌握著魔都軍統站八個大隊的聯絡方式，萬一被捕，就是全軍覆滅的下場，一下子少了這麼多人，刺汪還怎麼進行下去？
但是她還有另一個重要問題得問：「你到底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
「我本來想去死信箱的，可是聽法電二路的阿萊說，她今天在這裡看到過你，所以過來試試運氣。沒想到真找到你了。」李太常剛才就想好了，不吐露實話，這關是過不去的，自己同貝紉雪已經達成了心照不宣的協議，沒必要在涉及到對方安危的事情上讓她猜疑。
「長官，你犯了個錯誤，房子不該租在公交車路線上的。」李太常趁機教訓道。
貝紉雪冷哼一聲，臉色和緩下來，「我立即匯報總部，以後我們用以下緊急聯絡方式，星家坡路上有一個報攤，攤主姓張，是我們自己人，有緊急情況，你去找他，他會立刻聯絡我。」
...
發租界一棟洋房內，章子言看完鹽井公館送來的新一期摩登文藝，按著青筋直跳的太陽穴，撥通了電話。
「喂，鹽井先生嗎？我是章子言。您托人送來的雜誌看完了，泥人的新作我實在夸不了，抱歉.......嗯嗯，那好吧，再見，鹽井先生。」
掛上電話，章子言嘆了口氣，鹽井不顧自己請求，強硬地要求必須繼續寫文章誇獎泥人，竟然說泥人愈來愈出色。
離譜，實在離譜！
他重新拿起雜誌，再次翻到《咫尺天涯》，忍著噁心繼續讀，上面內容極為離奇，簡直驚爆眼球。
男主人公黃林松住院，妻子戚采文竟然跑去照顧勞什子乾弟弟。黃林鬆氣得提出離婚，戚采文死活不允......女兒發高燒，戚采文又去照顧乾弟弟，丈夫給出離婚協議，她又大鬧，強調同乾弟弟清清白白。
「這什麼狗屁言情？直讓人作嘔，比前幾篇言情離譜百倍！這泥人能是個正常人？」
章子言氣憤地拍拍桌子，又趕緊翻到《一句頂一萬句》，皺著眉看了半晌，長嘆一聲，無可奈何地拿起筆。
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寫唄。
《咫尺天涯》實在夸不了，只能勉強誇誇《一句頂一萬句》中趙小青同其父的真摯感情了。
「觀泥人新作《一句頂一萬句》，其囑託瑣碎，字字皆是血淚。未有一言談及愛，然其所行之事，樁樁件件，皆是為一個「責」字。所謂生養之恩，死而後已，莫過於此。此般情景，一句，便已頂過萬句箴言......」
他越寫越氣，日本人實在太過分了！
現在章子言有點後悔投靠鹽井了，自己堂堂文壇大家，竟然要屈尊去捧一個文壇滓穢！
...
6月2日，早上八點半。
日光溫暖，王士松提著一個皮包，心情舒暢地走在街上。
忙碌近半個月，總算搞定了兩樁麻煩事，自己挖的坑，總算埋上了。
九個月前，他本來在北苹好好的，不知道局座怎麼想的，硬是把他調到魔都，成了趙立君的上司，從此噩夢開始。
每次聚集中層開會，姓趙的就會跳出來同他做對，陰陽怪氣，讓他下不來台，而魔都站書記鄭修元也跟趙立君穿一條褲子，幾次以後，魔都站很多中層似乎都有些輕視他。
為了立威，他一手策劃了偽外交部長暗殺行動，由最信任的手下劉格晴下手，立了這個功勞後王士松趁機向總部打小報告，將鄭修元書記撤了，總算讓趙立君消停了兩個月，本以為平安無事了，結果剛走沒多久，陳楚鳴就莫名其妙叛變，導致戰神和趙立君露臉，自己則遭到總部訓斥。
眼看刺汪在即，聽說有背景的貝秘書要代替局座親自坐鎮魔都，他匆匆處理完北苹的事情，悄悄趕回魔都。
之所以瞞著總部，因為有兩個麻煩女人需要妥善處理，還有一棟房子。
房子是好房子，發租界福開森路的獨棟別墅，為此上任站長動用了不少魔都站的經費購置，交給他時言明作為武器儲備庫，並在緊急情況下作為安全屋使用。
但男人嘛，誰能不沾個女人？尤其心情不暢，借酒消愁的時候。
而女人嘛，誰不愛房子？尤其這房子在發租界好地段，還是帶花園的獨棟。
之所以女人和房子成了麻煩，皆因他太過信任陳楚鳴。
遇到這種緊急情況，而貝紉雪最早也是明早去死信箱，事不宜遲，他打算直接去找貝紉雪住處，要是找不到再透過死信箱投遞訊息。
這樣還能給貝紉雪一個突然襲擊。
坐在黃包車上，李太常閉眼思索。
根據硯秋的說法，吳秋棠十幾歲開始混清幫的，因為吳家在租界有名，故而有機會投入紀勻青門下，以前只不過是個發租界的包打聽，因為同吳司寶關係不錯，而李氏群後來拜紀勻青為師後，吳秋棠因為對租界情況了如指掌，被李氏群看中，兩家越走越近，硯秋同李氏群老婆葉喆卿都愛養貓，平時也多有來往，李氏群更加信任吳秋棠，讓他做情報組組長。
歷史上他不記得有這個人，特工總部成立後的確有個情報處，又稱第二處，主管各種滲透和租界情報，處長一開始是副主任唐會民兼任，後來換成唐克敏。
無論如何，這一世肯定不會如前世那樣走向，因為李氏群不僅身體廢了，而且因為他親手炸死了高橋，在日本人那裡大大失分，再也沒有啟用的機會了。
未來應該就是丁墨村和唐會民執掌76號，沒有李氏群，吳司寶以及吳秋棠應該都要靠邊站的。
不過，靠邊站的人往往牢騷滿腹，這就有了可利用的機會。
所以，未來肯定要設法同這個吳秋棠建立起關係，利用他來搞情報，如何同這種人打交道，李太常心裡也基本有數。
這種人，只要同自己有了共同的利益，一切就好說。
黃包車停在金神父路的站台上，李太常下車，依據阿萊的描述，找到那個寫著「惠安里」的石庫門弄堂，弄堂口的牆面上貼著一張沒有撕乾淨的出租廣告。
他仔細辨認殘存的出租廣告：「......同戶主聯絡，12號甲......」
之前具體出租房號的資訊被撕掉了。
走在弄堂里，李太常左右數數，通道左右近30戶人家，怎麼才能找到貝紉雪呢？
他轉了一圈，將範圍縮小到10戶單開門的房子，貝紉雪一個人住，絕不可能住雙開門或者三開門的，那太惹眼了。
他看看表，此時已10點多了，去12號甲敲門不妥，半夜來找人，收租公或收租婆眼睛毒著呢，自己露了臉，說不定就會留下隱患。
他抬頭看牆，牆頭好高好高，特麼的足足三四米，根本翻不上去。
李太常看看靜悄悄的街道和弄堂，一個人影都沒有，摸摸鼻子，有了個主意。
他朝地上一坐，靠在牆邊，低著頭嘴裡斷斷續續喊道：「王掌柜......你特娘的往燒刀子裡摻了假！不然老子怎麼......站不穩？」
「呵呵呵，老王你別把你老婆的白面饃饃拿出來晃我眼，呵呵，又大又圓的，離那麼遠幹嗎？近點，讓我仔細瞧......呃——」
弄堂里亮了一盞燈，一個腦袋探出來罵道：「死開去，醉鬼，深更半夜發什麼酒瘋？再叫老子打電話叫巡捕了！」
看下面沒動靜了，那男人冷笑一聲「治不了你？！」，關窗關燈沒動靜了。
過了好一會，才傳來極為輕微的開門聲和腳步聲，十幾秒後，貝紉雪經過李太常身邊，警惕地打量四周，沒有發現異常，才抬腳朝對面弄堂走去，李太常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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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紉雪簡直不可置信，她受過專業的反跟蹤訓練，而對面這人還是自己培訓的，怎麼老師還被學生拿捏了？
這傢伙，他很可能殺了俞志勇，自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還向局座上報了趙立君的推測，懷疑俞志勇已經登上去港島的船，搜遍租界找不到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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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跟蹤你。」李太常一臉無辜，冷冷道：「長官，有重大情況，所以才來找你。」
「什麼事？」
「上次我同你說過王士松的事。最新訊息，他被大西路67號的人跟蹤了。」
「什麼？」貝紉雪愣住，不是巡捕無意間幫助王士松擺脫特高課十四羅漢跟蹤了嗎？怎麼又被67號跟蹤了？
那天她見完李太常就發電總部，總部立刻給北苹發電，果然得到訊息，說王站長半個多月前就沒有再出現過，至於去了哪，沒人說得上來。從電文口氣看得出來，局座為此發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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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接著說了76號的行動和王士松的詭異行蹤，但是謹慎地沒有提吳秋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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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特高課同67的聯合行動，王士松雖然擺脫了跟蹤，但落腳點肯定被監控了。
她立刻緊張起來，王士松掌握著魔都軍統站八個大隊的聯絡方式，萬一被捕，就是全軍覆滅的下場，一下子少了這麼多人，刺汪還怎麼進行下去？
但是她還有另一個重要問題得問：「你到底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
「我本來想去死信箱的，可是聽法電二路的阿萊說，她今天在這裡看到過你，所以過來試試運氣。沒想到真找到你了。」李太常剛才就想好了，不吐露實話，這關是過不去的，自己同貝紉雪已經達成了心照不宣的協議，沒必要在涉及到對方安危的事情上讓她猜疑。
「長官，你犯了個錯誤，房子不該租在公交車路線上的。」李太常趁機教訓道。
貝紉雪冷哼一聲，臉色和緩下來，「我立即匯報總部，以後我們用以下緊急聯絡方式，星家坡路上有一個報攤，攤主姓張，是我們自己人，有緊急情況，你去找他，他會立刻聯絡我。」
...
發租界一棟洋房內，章子言看完鹽井公館送來的新一期摩登文藝，按著青筋直跳的太陽穴，撥通了電話。
「喂，鹽井先生嗎？我是章子言。您托人送來的雜誌看完了，泥人的新作我實在夸不了，抱歉.......嗯嗯，那好吧，再見，鹽井先生。」
掛上電話，章子言嘆了口氣，鹽井不顧自己請求，強硬地要求必須繼續寫文章誇獎泥人，竟然說泥人愈來愈出色。
離譜，實在離譜！
他重新拿起雜誌，再次翻到《咫尺天涯》，忍著噁心繼續讀，上面內容極為離奇，簡直驚爆眼球。
男主人公黃林松住院，妻子戚采文竟然跑去照顧勞什子乾弟弟。黃林鬆氣得提出離婚，戚采文死活不允......女兒發高燒，戚采文又去照顧乾弟弟，丈夫給出離婚協議，她又大鬧，強調同乾弟弟清清白白。
「這什麼狗屁言情？直讓人作嘔，比前幾篇言情離譜百倍！這泥人能是個正常人？」
章子言氣憤地拍拍桌子，又趕緊翻到《一句頂一萬句》，皺著眉看了半晌，長嘆一聲，無可奈何地拿起筆。
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寫唄。
《咫尺天涯》實在夸不了，只能勉強誇誇《一句頂一萬句》中趙小青同其父的真摯感情了。
「觀泥人新作《一句頂一萬句》，其囑託瑣碎，字字皆是血淚。未有一言談及愛，然其所行之事，樁樁件件，皆是為一個「責」字。所謂生養之恩，死而後已，莫過於此。此般情景，一句，便已頂過萬句箴言......」
他越寫越氣，日本人實在太過分了！
現在章子言有點後悔投靠鹽井了，自己堂堂文壇大家，竟然要屈尊去捧一個文壇滓穢！
...
6月2日，早上八點半。
日光溫暖，王士松提著一個皮包，心情舒暢地走在街上。
忙碌近半個月，總算搞定了兩樁麻煩事，自己挖的坑，總算埋上了。
九個月前，他本來在北苹好好的，不知道局座怎麼想的，硬是把他調到魔都，成了趙立君的上司，從此噩夢開始。
每次聚集中層開會，姓趙的就會跳出來同他做對，陰陽怪氣，讓他下不來台，而魔都站書記鄭修元也跟趙立君穿一條褲子，幾次以後，魔都站很多中層似乎都有些輕視他。
為了立威，他一手策劃了偽外交部長暗殺行動，由最信任的手下劉格晴下手，立了這個功勞後王士松趁機向總部打小報告，將鄭修元書記撤了，總算讓趙立君消停了兩個月，本以為平安無事了，結果剛走沒多久，陳楚鳴就莫名其妙叛變，導致戰神和趙立君露臉，自己則遭到總部訓斥。
眼看刺汪在即，聽說有背景的貝秘書要代替局座親自坐鎮魔都，他匆匆處理完北苹的事情，悄悄趕回魔都。
之所以瞞著總部，因為有兩個麻煩女人需要妥善處理，還有一棟房子。
房子是好房子，發租界福開森路的獨棟別墅，為此上任站長動用了不少魔都站的經費購置，交給他時言明作為武器儲備庫，並在緊急情況下作為安全屋使用。
但男人嘛，誰能不沾個女人？尤其心情不暢，借酒消愁的時候。
而女人嘛，誰不愛房子？尤其這房子在發租界好地段，還是帶花園的獨棟。
之所以女人和房子成了麻煩，皆因他太過信任陳楚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