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9章 我做夢都想抓到不死鳥
五雲山山道，一道急拐彎後面。
劉正雄將吉普車拋錨，打開前蓋搶修。
為防止來車撞上，在車前攔了根大木頭。
來車急拐彎，速度快指定撞上木頭翻車。
王自在搖頭道：「老劉！這樣做太缺德。」
劉正雄呵斥：「我們抓日諜，缺什麼德？」
王自在苦笑道：「萬一撞的不是鄭俠呢？」
劉正雄指著木頭說：「那就把木頭推走。」
王自在岔開話題：「這天都快黑了，鄭俠怎麼還不過來？」
劉正雄指著山下說：「你這麼急，去下方山道林子裡候著吧。若是鄭俠的車過來，你就用手電筒照一下。」
王自在笑盈盈地說：「你認識鄭俠，身手又差，還是你去吧。」
劉正雄嚷嚷：「你這街溜子，還嫌棄起老夫了？我去就我去。」
王自在塞給他一根木棍，笑道：「您老請帶根棍，打草驚蛇。」
「你小子還蠻細心的。」
劉正雄贊道，接過木棍，奔下山去。
山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一輛吉普車駛上山道。
劉正雄急忙藏進路邊灌木，取出望遠鏡觀察。
鄭俠坐在副駕駛位，雙腳放在駕駛台上閉目養神。
「還挺得瑟！」
劉正雄暗笑，打開手電筒，朝王自在那邊晃了晃。
「吱嘎！」一聲。
吉普車在他藏身處停下，司機推開車門下車方便。
「搞什麼鬼？」
劉正雄內心無比崩潰，眼看就要被尿到頭上了。
他抄起木棍一躍而出，猛地一棍砸在司機頭上。
司機閉目方便，突然被砸暈，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鄭俠聽見聲響，反應敏捷，竄到駕駛位猛轟油門。
吉普車如離弦之箭，朝山道上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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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雄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指著司機大聲嚷嚷：
「活該！誰讓你在我頭上方便。」
鄭俠從反光鏡里看到，感覺是場誤會，放下心來。
吉普車駛過急彎，碾壓上木頭，當場翻車。
鄭俠頭撞在車頂，倒在車廂底，正要拔槍。
王自在迅速衝上，將一包迷魂粉拋進車裡。
鄭俠吸入大量迷魂粉，很自然地迷糊過去。
王自在將他拖出來，捆上塞進車裡。
報務影諜下車，將大木頭推到路旁。
劉正雄呼哧呼哧地奔了過來，坐進駕駛位，驅動引擎，大聲疾呼：「自在！報務！趕緊上車走。」
「是！」
報務影諜急忙領命。
王自在笑道：「急什麼？燒了他的車。」
言畢，他將鄭俠的車引燃，鑽進車裡。
劉正雄猛轟油門，朝山下疾馳。
王自在將鄭俠身上的毒藥、毒牙、武器彈藥、暗器、筆記本、錢幣等取出，驚愕地說：「老劉！鄭俠身上的東西真多，一看就是特厲害的日諜。」
劉正雄冷笑道：「他身為土肥原咸兒手下『五毒』日諜之一，當然厲害。你快催眠他，問出叛徒郭前的下落。」
王自在建議道：「你找僻靜的地方停車，我爭取一次催眠成功。」
「行！去河邊，催眠完就直接沉河。」
劉正雄點頭道，駛到附近的梁灘河邊。
王自在先將迷魂酒灌進鄭俠嘴裡，又用迷魂煙燻了熏他，笑問：「老劉！你能不能模仿土肥原咸兒的聲音？」
劉正雄霸氣地說：「我跟你們老大專門練過，當然能！」
王自在笑道：「那你問他，『蜈蚣』！郭前現在在哪。」
劉正雄點頭道：「好！你快弄醒他。」
王自在將鄭俠弄醒，做了個請的動作。
劉正雄模仿土肥原咸兒的聲音，笑眯眯地問道：「『蜈蚣』！支那紅黨間諜郭前現在在哪裡？」
鄭俠愣了兩秒，迷迷瞪瞪地說：
「機關長！郭前在鴻恩寺外清雅居。」
劉正雄和王自在相視一笑，大功告成。
劉正雄想了想，繼續問道：
「小林鹿夫藏在哪裡？」
鄭俠搖頭道：「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劉正雄知道問錯了，改口道：
「你潛伏這麼久，發展下線沒有？」
鄭俠一愣，疑惑道：「機關長！您不早就規定了，『五毒』密諜獨來獨往，不發展下線？」
劉正雄尷笑道：「本機關長忘了此事！你知道小林鹿夫藏在哪裡？」
鄭俠猛地睜開雙眼，大聲咆哮：
「八嘎！你竟敢冒充機關長。」
劉正雄笑問：「鄭處長！竹機關『蜈蚣』，你的鬼子名字叫什麼？」
鄭俠見自己已經暴露，冷笑道：「劉正雄！你休想知道我的扶桑名。說句實話，我一直懷疑你就是代號『畫眉』的紅黨分子。」
劉正雄驚得目瞪口呆，呵斥：「你真能胡說。」
鄭俠見他緊張，內心瞭然，嘆息道：「唉！我真該相信郭前，把港島楚廬的人一網打盡。」
劉正雄冷聲道：「你真能扯！扯到港島去了。」
鄭俠冷笑道：「因為你們是雙面，不！多面間諜。可惜！我該告訴徐增，把楚公館的人也全部抓起來，你們多數人都有問題。」
言畢，他突然猛地撲上，張開大嘴咬向劉正雄的耳朵。
王自在迅速出手，匕首划過他的脖子，鮮血噴出，濺了劉正雄一臉。
劉正雄大聲嚷嚷：「王自在！你殺個人還濺我一身血。」
王自在不好氣地說：「我要不殺他，你的耳朵就沒了。」
劉正雄擺手道：「行！咱倆把他沉河。報務！電告長官，『蜈蚣』已死，郭前藏在鴻恩寺外清雅居。」
「是！」
報務影諜急忙領命。
劉正雄和王自在將鄭俠抬到河邊，綁上石頭扔進河裡。
王自在望了望五雲山寨，笑道：「老劉！中統的人反應就是慢，到現在也沒人尋找鄭俠的下落。」
劉正雄呵斥：「你少得意！中統的人也並非等閒之輩。」
五雲山寨，貴賓室。
徐增和副手葉秀鋒、顧劍中，精英季源等人品茶笑談。
葉秀鋒苦笑道：「老顧！你們山寨抓的紅黨地下黨也太多了，裡面是不是有不少人是濫竽充數的？」
顧劍中心照不宣地說：「老葉！我們中統一貫落實先生『寧可錯殺三千、不可使一人漏網』的策略。難免有錯，哈哈！」
徐增擺手道：「不要怕錯！為了揪出潛伏黨國高層的紅黨分子，錯殺三千又何妨？只是別像鄭俠，所有秘密都藏在心裡。」
季源跟鄭介關係鐵，解釋道：「局座！鄭處長也是怕泄密，才藏在心裡。」
徐增不悅地說：「他連我都隱瞞，就是心眼多。哼！」
葉秀鋒安慰道：「局座！只要鄭俠一到，紅黨的『不死鳥』都能揪出來。」
徐增冷笑道：「憑他想抓出『不死鳥』？天方夜譚！」
顧劍中搖頭道：「不！鄭俠說他摸到了『不死鳥』的門檻。只要抓到關鍵一人，一定能讓『不死鳥』現身。」
徐增急切地說：「是嗎？我做夢都想抓到『不死鳥』。可是這天都黑了，鄭俠怎麼還沒有過來？」
房門推開，他的心腹司機奔了進來，聲淚俱下地說：
「局座！我和鄭處長被不明人襲擊，鄭處長不見了。」
「什麼？！」
徐增等人驚呼出聲，全都站了起來。
劉正雄將吉普車拋錨，打開前蓋搶修。
為防止來車撞上，在車前攔了根大木頭。
來車急拐彎，速度快指定撞上木頭翻車。
王自在搖頭道：「老劉！這樣做太缺德。」
劉正雄呵斥：「我們抓日諜，缺什麼德？」
王自在苦笑道：「萬一撞的不是鄭俠呢？」
劉正雄指著木頭說：「那就把木頭推走。」
王自在岔開話題：「這天都快黑了，鄭俠怎麼還不過來？」
劉正雄指著山下說：「你這麼急，去下方山道林子裡候著吧。若是鄭俠的車過來，你就用手電筒照一下。」
王自在笑盈盈地說：「你認識鄭俠，身手又差，還是你去吧。」
劉正雄嚷嚷：「你這街溜子，還嫌棄起老夫了？我去就我去。」
王自在塞給他一根木棍，笑道：「您老請帶根棍，打草驚蛇。」
「你小子還蠻細心的。」
劉正雄贊道，接過木棍，奔下山去。
山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一輛吉普車駛上山道。
劉正雄急忙藏進路邊灌木，取出望遠鏡觀察。
鄭俠坐在副駕駛位，雙腳放在駕駛台上閉目養神。
「還挺得瑟！」
劉正雄暗笑，打開手電筒，朝王自在那邊晃了晃。
「吱嘎！」一聲。
吉普車在他藏身處停下，司機推開車門下車方便。
「搞什麼鬼？」
劉正雄內心無比崩潰，眼看就要被尿到頭上了。
他抄起木棍一躍而出，猛地一棍砸在司機頭上。
司機閉目方便，突然被砸暈，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鄭俠聽見聲響，反應敏捷，竄到駕駛位猛轟油門。
吉普車如離弦之箭，朝山道上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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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雄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指著司機大聲嚷嚷：
「活該！誰讓你在我頭上方便。」
鄭俠從反光鏡里看到，感覺是場誤會，放下心來。
吉普車駛過急彎，碾壓上木頭，當場翻車。
鄭俠頭撞在車頂，倒在車廂底，正要拔槍。
王自在迅速衝上，將一包迷魂粉拋進車裡。
鄭俠吸入大量迷魂粉，很自然地迷糊過去。
王自在將他拖出來，捆上塞進車裡。
報務影諜下車，將大木頭推到路旁。
劉正雄呼哧呼哧地奔了過來，坐進駕駛位，驅動引擎，大聲疾呼：「自在！報務！趕緊上車走。」
「是！」
報務影諜急忙領命。
王自在笑道：「急什麼？燒了他的車。」
言畢，他將鄭俠的車引燃，鑽進車裡。
劉正雄猛轟油門，朝山下疾馳。
王自在將鄭俠身上的毒藥、毒牙、武器彈藥、暗器、筆記本、錢幣等取出，驚愕地說：「老劉！鄭俠身上的東西真多，一看就是特厲害的日諜。」
劉正雄冷笑道：「他身為土肥原咸兒手下『五毒』日諜之一，當然厲害。你快催眠他，問出叛徒郭前的下落。」
王自在建議道：「你找僻靜的地方停車，我爭取一次催眠成功。」
「行！去河邊，催眠完就直接沉河。」
劉正雄點頭道，駛到附近的梁灘河邊。
王自在先將迷魂酒灌進鄭俠嘴裡，又用迷魂煙燻了熏他，笑問：「老劉！你能不能模仿土肥原咸兒的聲音？」
劉正雄霸氣地說：「我跟你們老大專門練過，當然能！」
王自在笑道：「那你問他，『蜈蚣』！郭前現在在哪。」
劉正雄點頭道：「好！你快弄醒他。」
王自在將鄭俠弄醒，做了個請的動作。
劉正雄模仿土肥原咸兒的聲音，笑眯眯地問道：「『蜈蚣』！支那紅黨間諜郭前現在在哪裡？」
鄭俠愣了兩秒，迷迷瞪瞪地說：
「機關長！郭前在鴻恩寺外清雅居。」
劉正雄和王自在相視一笑，大功告成。
劉正雄想了想，繼續問道：
「小林鹿夫藏在哪裡？」
鄭俠搖頭道：「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劉正雄知道問錯了，改口道：
「你潛伏這麼久，發展下線沒有？」
鄭俠一愣，疑惑道：「機關長！您不早就規定了，『五毒』密諜獨來獨往，不發展下線？」
劉正雄尷笑道：「本機關長忘了此事！你知道小林鹿夫藏在哪裡？」
鄭俠猛地睜開雙眼，大聲咆哮：
「八嘎！你竟敢冒充機關長。」
劉正雄笑問：「鄭處長！竹機關『蜈蚣』，你的鬼子名字叫什麼？」
鄭俠見自己已經暴露，冷笑道：「劉正雄！你休想知道我的扶桑名。說句實話，我一直懷疑你就是代號『畫眉』的紅黨分子。」
劉正雄驚得目瞪口呆，呵斥：「你真能胡說。」
鄭俠見他緊張，內心瞭然，嘆息道：「唉！我真該相信郭前，把港島楚廬的人一網打盡。」
劉正雄冷聲道：「你真能扯！扯到港島去了。」
鄭俠冷笑道：「因為你們是雙面，不！多面間諜。可惜！我該告訴徐增，把楚公館的人也全部抓起來，你們多數人都有問題。」
言畢，他突然猛地撲上，張開大嘴咬向劉正雄的耳朵。
王自在迅速出手，匕首划過他的脖子，鮮血噴出，濺了劉正雄一臉。
劉正雄大聲嚷嚷：「王自在！你殺個人還濺我一身血。」
王自在不好氣地說：「我要不殺他，你的耳朵就沒了。」
劉正雄擺手道：「行！咱倆把他沉河。報務！電告長官，『蜈蚣』已死，郭前藏在鴻恩寺外清雅居。」
「是！」
報務影諜急忙領命。
劉正雄和王自在將鄭俠抬到河邊，綁上石頭扔進河裡。
王自在望了望五雲山寨，笑道：「老劉！中統的人反應就是慢，到現在也沒人尋找鄭俠的下落。」
劉正雄呵斥：「你少得意！中統的人也並非等閒之輩。」
五雲山寨，貴賓室。
徐增和副手葉秀鋒、顧劍中，精英季源等人品茶笑談。
葉秀鋒苦笑道：「老顧！你們山寨抓的紅黨地下黨也太多了，裡面是不是有不少人是濫竽充數的？」
顧劍中心照不宣地說：「老葉！我們中統一貫落實先生『寧可錯殺三千、不可使一人漏網』的策略。難免有錯，哈哈！」
徐增擺手道：「不要怕錯！為了揪出潛伏黨國高層的紅黨分子，錯殺三千又何妨？只是別像鄭俠，所有秘密都藏在心裡。」
季源跟鄭介關係鐵，解釋道：「局座！鄭處長也是怕泄密，才藏在心裡。」
徐增不悅地說：「他連我都隱瞞，就是心眼多。哼！」
葉秀鋒安慰道：「局座！只要鄭俠一到，紅黨的『不死鳥』都能揪出來。」
徐增冷笑道：「憑他想抓出『不死鳥』？天方夜譚！」
顧劍中搖頭道：「不！鄭俠說他摸到了『不死鳥』的門檻。只要抓到關鍵一人，一定能讓『不死鳥』現身。」
徐增急切地說：「是嗎？我做夢都想抓到『不死鳥』。可是這天都黑了，鄭俠怎麼還沒有過來？」
房門推開，他的心腹司機奔了進來，聲淚俱下地說：
「局座！我和鄭處長被不明人襲擊，鄭處長不見了。」
「什麼？！」
徐增等人驚呼出聲，全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