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吸引力
林芝芝被他捏得手腕疼，但理虧在先，只能硬著頭皮討好。
「我就去前面的供銷社買了根冰棍，真的沒走遠。」她把背在身後的那半根冰棍拿出來，「我還給你帶了一根，但是路上化了。」
宋柏川奪過她手裡的冰棍，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自己出門？我有沒有說過，要出門必須打電話告訴我？」
林芝芝甩了甩手腕。
「我又不是犯人，我在自己家門口逛逛怎麼了。你別總是這麼凶我。」
「我凶你？」宋柏川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長嶺發生什麼了？真要是再遇上李樊那種不要命的，你這會還能站在這跟我頂嘴嗎！」
林芝芝仰著脖子。
「李樊現在看見你都躲著走，哪還有人敢綁我。你這是反應過度，你不能把我關在家裡一輩子吧。」
宋柏川一句話沒說，直接彎下腰，一把將林芝芝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朝沙發走去。
「啊！你幹什麼！宋柏川你放我下來！」
林芝芝嚇了一跳，趴在他的肩膀上拼命掙扎，雙腿亂蹬。
宋柏川把人往沙發上一扔，順勢壓住她的後背，寬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我讓你自己亂跑！不聽話！」
「啊！」林芝芝疼得叫出聲，「宋柏川你打我！你居然又打我！」
「啪！」又是一下。
「你長不長記性？還敢不敢自己偷偷溜出去？」
林芝芝吃軟不吃硬，趴在沙發上，手腳並用地往外爬，「我就出去！我不僅今天出去，我明天還要去百貨大樓！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回學校，我不跟你在這津市待了！」
宋柏川大手一撈，抓住她的腳踝，把人又拖回了身前。
「啪！」這一下比剛才稍微重了點。
「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
林芝芝被打得屁股發麻，她意識到硬剛沒用，立刻扭過身子，一把抱住宋柏川的胳膊：
「疼！宋柏川你把我打壞了！我可是清北的高材生，你這是在毒打國家未來的棟樑！」
宋柏川的手停在半空，「就你這亂跑的德行，還國家棟樑。國家把你修進橋墩子裡都嫌你不結實。」
林芝芝不管不顧地往他懷裡鑽，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腿也纏了上去，掛在他身上。
「我錯了還不行嘛。我真的就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我保證以後出門一定帶上曹正。你別打我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她把臉埋在宋柏川的頸窩裡，一通亂蹭。
宋柏川被她蹭得沒脾氣了。他原本就是因為回家沒看到人，心裡那一瞬間的恐慌壓過了理智，生怕她再出點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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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從她的屁股上移開，托住她的腰，把人抱進懷裡。
「林芝芝，我早晚被你氣死。」
林芝芝抬起頭，臉上不僅沒有眼淚，還帶著得逞的笑意。
「你才不捨得氣死呢。你要是氣死了，我可就帶著這大洋樓和院子裡的十隻雞改嫁了。」
宋柏川毫不客氣地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做夢。我就是死了，也得在戶口本上把你名字鎖死。」
林芝芝揉著腦門，咯咯地笑了起來。
宋柏川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把人抱得更緊了點，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你不能出事，你要是再出一次事，我這顆心都要被嚇碎了」
林芝芝聽出了他話里的後怕，心裡也軟了下來。她乖乖地趴在他懷裡，小手拍了拍他硬邦邦的後背。
「知道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以後一定天天黏著你，煩死你。」
兩人在沙發上抱成一團，打打鬧鬧地笑出了聲。
門外的曹正剛停好車，走到門口聽見裡面的笑聲，趕緊識趣地轉身回了車裡。他可不想進去當電燈泡，還不夠受那份罪的呢。
晚上吃飯的時候，宋柏川給林芝芝做了八個大菜，算是打了一頓的安撫。
吃過飯，兩人坐在院子裡乘涼。
津市的夏天傍晚帶著海風的鹹濕味，不遠處的街巷裡傳來自行車清脆的鈴鐺聲和收音機里咿咿呀呀的京劇唱段。
林芝芝搖著蒲扇，指著那片黃瓜架。
「等這茬黃瓜結出來了，我們給曹正拿點，再給隔壁鄰居送點。」
宋柏川靠在藤椅上，一條長腿隨意地曲著：「你辛辛苦苦種的菜，不說給我留點，全都給別人了？」
「還有那麼多呢不夠你吃啊！」林芝芝湊過去，趴在宋柏川的腿上，「明天我能不能去一趟舊貨市場呀？」
宋柏川挑眉看著她。
「你這剛剛挨完打，這會又開始想折騰什麼了？」
「我今天看人家修自行車，我覺得我也需要一輛自行車。你這麼忙，我不能天天讓你接送，有一輛自行車，我就可以自己騎著去買菜了呀！」林芝芝興致勃勃。
「不行。你騎自行車上街不安全，街上人多車雜。」宋柏川一口回絕。
林芝芝不幹了，坐在藤椅上晃悠著腿。
「哪裡不安全了！全津市的老百姓都騎自行車，憑什麼我就不能騎。你就是想把我關在家裡養胖，然後賣給屠宰場！」
「你這腦袋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宋柏川捏住她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家裡有車，司機每天閒著也是閒著，讓他開車帶你去買菜，不比你騎自行車風吹日曬的好？」
林芝芝拍掉他的手。
「那不一樣！那沒有體驗生活的樂趣！知識分子都是騎自行車的，我要保持我作為清北高材生的樸素作風。」
宋柏川嗤笑出聲。
「你已經夠樸素了，全僑村就你咱們院子裡既養雞又種蔥，樸素得隔壁鄰居天天看咱們家院牆。」
林芝芝哼了一聲，轉身背對著他，假裝生氣。
宋柏川看著她毛茸茸的後腦勺，知道這小丫頭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走吧，進屋。」
林芝芝摟住他的脖子，「那你到底買不買自行車嘛！」
宋柏川把她抱進臥室，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明天我帶你去。不過你記著，不管你買什麼，以後要出門，必須得有人開車跟著。這是底線。」
林芝芝一聽能買自行車，立刻在床上滾了一圈，笑得見牙不見眼。
「你最好了！宋柏川最好了！你得活到萬歲，天天對我這麼好！」
宋柏川解開襯衫的扣子，「你少變著法的罵我，或一萬歲那他媽是什麼東西？」
林芝芝陰陽怪氣不成，就咯咯的笑起來，屋裡的燈光暗了下來。
窗外，元寶趴在它的豪華貓窩頂上，甩了甩尾巴，對著天上的月亮打了個哈欠。新買的幾隻小雞在籠子裡依偎在一起，瑟瑟發抖。
「我就去前面的供銷社買了根冰棍，真的沒走遠。」她把背在身後的那半根冰棍拿出來，「我還給你帶了一根，但是路上化了。」
宋柏川奪過她手裡的冰棍，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自己出門？我有沒有說過，要出門必須打電話告訴我？」
林芝芝甩了甩手腕。
「我又不是犯人，我在自己家門口逛逛怎麼了。你別總是這麼凶我。」
「我凶你？」宋柏川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長嶺發生什麼了？真要是再遇上李樊那種不要命的，你這會還能站在這跟我頂嘴嗎！」
林芝芝仰著脖子。
「李樊現在看見你都躲著走，哪還有人敢綁我。你這是反應過度，你不能把我關在家裡一輩子吧。」
宋柏川一句話沒說，直接彎下腰，一把將林芝芝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朝沙發走去。
「啊！你幹什麼！宋柏川你放我下來！」
林芝芝嚇了一跳，趴在他的肩膀上拼命掙扎，雙腿亂蹬。
宋柏川把人往沙發上一扔，順勢壓住她的後背，寬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我讓你自己亂跑！不聽話！」
「啊！」林芝芝疼得叫出聲，「宋柏川你打我！你居然又打我！」
「啪！」又是一下。
「你長不長記性？還敢不敢自己偷偷溜出去？」
林芝芝吃軟不吃硬，趴在沙發上，手腳並用地往外爬，「我就出去！我不僅今天出去，我明天還要去百貨大樓！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回學校，我不跟你在這津市待了！」
宋柏川大手一撈，抓住她的腳踝，把人又拖回了身前。
「啪！」這一下比剛才稍微重了點。
「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
林芝芝被打得屁股發麻，她意識到硬剛沒用，立刻扭過身子，一把抱住宋柏川的胳膊：
「疼！宋柏川你把我打壞了！我可是清北的高材生，你這是在毒打國家未來的棟樑！」
宋柏川的手停在半空，「就你這亂跑的德行，還國家棟樑。國家把你修進橋墩子裡都嫌你不結實。」
林芝芝不管不顧地往他懷裡鑽，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腿也纏了上去，掛在他身上。
「我錯了還不行嘛。我真的就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我保證以後出門一定帶上曹正。你別打我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她把臉埋在宋柏川的頸窩裡，一通亂蹭。
宋柏川被她蹭得沒脾氣了。他原本就是因為回家沒看到人，心裡那一瞬間的恐慌壓過了理智，生怕她再出點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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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從她的屁股上移開，托住她的腰，把人抱進懷裡。
「林芝芝，我早晚被你氣死。」
林芝芝抬起頭，臉上不僅沒有眼淚，還帶著得逞的笑意。
「你才不捨得氣死呢。你要是氣死了，我可就帶著這大洋樓和院子裡的十隻雞改嫁了。」
宋柏川毫不客氣地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做夢。我就是死了，也得在戶口本上把你名字鎖死。」
林芝芝揉著腦門，咯咯地笑了起來。
宋柏川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把人抱得更緊了點，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你不能出事，你要是再出一次事，我這顆心都要被嚇碎了」
林芝芝聽出了他話里的後怕，心裡也軟了下來。她乖乖地趴在他懷裡，小手拍了拍他硬邦邦的後背。
「知道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以後一定天天黏著你，煩死你。」
兩人在沙發上抱成一團，打打鬧鬧地笑出了聲。
門外的曹正剛停好車，走到門口聽見裡面的笑聲，趕緊識趣地轉身回了車裡。他可不想進去當電燈泡，還不夠受那份罪的呢。
晚上吃飯的時候，宋柏川給林芝芝做了八個大菜，算是打了一頓的安撫。
吃過飯，兩人坐在院子裡乘涼。
津市的夏天傍晚帶著海風的鹹濕味，不遠處的街巷裡傳來自行車清脆的鈴鐺聲和收音機里咿咿呀呀的京劇唱段。
林芝芝搖著蒲扇，指著那片黃瓜架。
「等這茬黃瓜結出來了，我們給曹正拿點，再給隔壁鄰居送點。」
宋柏川靠在藤椅上，一條長腿隨意地曲著：「你辛辛苦苦種的菜，不說給我留點，全都給別人了？」
「還有那麼多呢不夠你吃啊！」林芝芝湊過去，趴在宋柏川的腿上，「明天我能不能去一趟舊貨市場呀？」
宋柏川挑眉看著她。
「你這剛剛挨完打，這會又開始想折騰什麼了？」
「我今天看人家修自行車，我覺得我也需要一輛自行車。你這麼忙，我不能天天讓你接送，有一輛自行車，我就可以自己騎著去買菜了呀！」林芝芝興致勃勃。
「不行。你騎自行車上街不安全，街上人多車雜。」宋柏川一口回絕。
林芝芝不幹了，坐在藤椅上晃悠著腿。
「哪裡不安全了！全津市的老百姓都騎自行車，憑什麼我就不能騎。你就是想把我關在家裡養胖，然後賣給屠宰場！」
「你這腦袋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宋柏川捏住她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家裡有車，司機每天閒著也是閒著，讓他開車帶你去買菜，不比你騎自行車風吹日曬的好？」
林芝芝拍掉他的手。
「那不一樣！那沒有體驗生活的樂趣！知識分子都是騎自行車的，我要保持我作為清北高材生的樸素作風。」
宋柏川嗤笑出聲。
「你已經夠樸素了，全僑村就你咱們院子裡既養雞又種蔥，樸素得隔壁鄰居天天看咱們家院牆。」
林芝芝哼了一聲，轉身背對著他，假裝生氣。
宋柏川看著她毛茸茸的後腦勺，知道這小丫頭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走吧，進屋。」
林芝芝摟住他的脖子，「那你到底買不買自行車嘛！」
宋柏川把她抱進臥室，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明天我帶你去。不過你記著，不管你買什麼，以後要出門，必須得有人開車跟著。這是底線。」
林芝芝一聽能買自行車，立刻在床上滾了一圈，笑得見牙不見眼。
「你最好了！宋柏川最好了！你得活到萬歲，天天對我這麼好！」
宋柏川解開襯衫的扣子，「你少變著法的罵我，或一萬歲那他媽是什麼東西？」
林芝芝陰陽怪氣不成，就咯咯的笑起來，屋裡的燈光暗了下來。
窗外，元寶趴在它的豪華貓窩頂上，甩了甩尾巴，對著天上的月亮打了個哈欠。新買的幾隻小雞在籠子裡依偎在一起，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