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柔嘉縣主被夫子訓了
楚茉心想這夫子也忒心直口快了一些吧。
面上點頭，「是的。」
王夫子捋了捋鬍子，見她絲毫沒有因為自己點破她曾是個乞丐而惱羞成怒，反而點頭應下，心下十分滿意。
他緩緩開口，諄諄教誨，「那你更該勤勉自律，而非懶惰荒廢課業。」
「書院之中，唯才是論，唯禮為先。」
「念在你今日是初犯，老夫便不予重罰。」
王夫子拿著手中戒尺輕輕輕點桌面，聲響溫和卻帶著不容懈怠的威嚴。
「記下今日過錯，往後課業之上，需凝神靜心，勤勉向學。」
「若再有分毫懈怠慵懶，藐視學規之舉，老夫定當依律懲處，絕不姑息。」
楚茉聞言，連忙深深俯首，態度恭謹，「學生謹記夫子教誨，日後必定潛心讀書，絕不再犯。」
收回戒尺，王夫子繼續講課。
楚茉這下是真不敢繼續睡了，生怕王夫子的戒尺落在自己手上，她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筆直。
忽然，她發現一道極為惡意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一抬眼，就看到了柔嘉縣主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楚茉：「……」
哦天，沒人告訴她柔嘉縣主也在皇家書院啊。
不過仔細想想，她是長公主的女兒，自然會來書院了。
柔嘉縣主咬著後槽牙，恨恨的盯著楚茉，腦海里想的是待會兒該怎麼弄死她。
楚茉被盯得不耐煩了，舉手，大聲道，「夫子，我要舉報。」
王夫子一愣，「你要舉報什麼？」
楚茉站起身指著柔嘉縣主道，「夫子，柔嘉縣主一直惡狠狠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吃了，我有點害怕，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學習。」
柔嘉縣主一聽，一口老血差點被氣的噴出來，想也不想的反駁。
「楚茉，你在夫子的課上睡覺不說，還血口噴人冤枉我，我正在認真的聽夫子講課，什麼時候看你了。」
楚茉慢條斯理的說道，「在夫子的課上睡覺是我不對，我向夫子道歉，夫子也已經原諒我了，你不用拿這件事來噎我。」
「你說你一直在認真聽夫子講課，那麼我請問，夫子剛剛講到哪兒了。」
柔嘉縣主哪裡知道夫子講了什麼，她光顧著怎麼想弄死楚茉的陰招了。
她眼神匆匆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李芊雨，用眼神詢問她。
李芊雨剛要開口，就聽到楚茉一拍桌子。
「夫子，她要問她同桌，你看你看，她就是在瞪我，她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您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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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芊雨猛的閉嘴。
柔嘉縣主頓時急了，指著楚茉罵，「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你這麼能耐，你知道夫子在講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楚茉抬著下巴，眉眼清亮，帶著一身坦蕩傲氣。
「夫子講的是《論語》。」
柔嘉縣主當即冷笑出聲，滿眼譏諷，壓低嗓音刁難。
「誰不知道夫子今日講的是《論語》。」
四周的人紛紛側目，個個抱著看戲的心思。
方才楚茉當堂睡覺，可沒人相信她真能聽懂課業，只當她死要面子，強行硬撐。
面對眾人嘲弄的目光，楚茉神色坦蕩，不驕不躁。
「夫子方才講授，是《論語·學而》中，『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一章。」
嘿，還真不好意思了，她剛剛就恰巧聽到了這麼一句。
王夫子點頭，「老夫確實講到了這裡。」
明華郡主起初課上睡覺，醒來後倒是認真聽課了。
孺子可教也。
反倒是柔嘉縣主，不認真聽課也就罷了，每次考核的成績一塌糊塗。
他五歲的孫兒都比她考得好。
柔嘉縣主雙目瞪圓，不敢相信楚茉竟然真的知道夫子在講什麼課。
「知道又如何，你不過區區一個乞丐，真以為攀上了雍王府就能和我們這些真正的貴女相提並論了？」
「呸，說到底還是個血脈低賤的乞丐。」
楚從寧忍不了了，拍桌而起，「柔嘉縣主，不論楚茉曾經是什麼身份，現在她是我雍王府嫡女，陛下親封的郡主，按照朝廷律法機制，郡主的品階可是比縣主要高的多呢。」
柔嘉縣主聽到這話，更加憤怒了，不顧這是在課上，口不擇言的辱罵。
「她算是什麼東西，我娘是長公主，她也配跟我……」
「住口！」
王夫子眉頭一豎，將手中戒尺重重一敲案台，語氣冷肅，字字嚴厲。
「柔嘉縣主，書院裡是讀書的地方，不是讓你撒潑打野的地方，若你恃身份驕縱生事，仗爵位欺辱同窗，便不必再留於此地，直接退學吧。」
柔嘉縣主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十指死死攥緊了袖口，她是長公主的女兒，長這麼大，受盡追捧尊崇，連宮中長輩都鮮少斥責她，如今卻被一介夫子當眾落盡顏面。
她又氣又不甘，卻偏偏不敢發作。
王夫子是當世大儒，桃李滿天下，很多朝堂重臣皆是他的門生，更是皇帝的老師，便是連娘見了他，也需禮讓三分，絕非她能肆意頂撞的。
王夫子目光掃過她惱羞成怒的模樣，不見半分姑息，聲線愈發沉嚴。
「你身居縣主尊位，食朝廷俸祿，受萬民敬仰，本該以身作則，守禮明德。」
「可你入書院求學，不思靜心修業，反倒心胸狹隘，譏諷同窗，以世俗偏見論高低，以尊貴身份壓旁人。」
「方才明華郡主酣睡失儀，自知過錯，躬身認錯，知錯能改，是知禮。」
「反觀於你，端坐整堂，學業無進半分，心思全在爭強好勝，嘲諷同窗之上。」
「聖賢書讀的是胸襟，修的是德行。」
「若空有尊貴身份，腹中無墨，心中無德，縱是金枝玉葉，也不過是虛有其表，枉入書院一場。」
柔嘉縣主被訓得抬不起頭，耳根通紅，滿心的驕氣傲氣被盡數碾碎，垂首立在原地，窘迫難堪，再也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
堂下一眾世家子弟屏息垂頭，生怕被柔嘉縣主牽連。
楚茉看著柔嘉縣主被訓得頭都不敢抬，心中大呼爽啊。
不過這下是徹底把柔嘉縣主得罪死了。
哎，算了算了，反正她已經視她為眼中釘了，再得罪一次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一刻鐘後，等王夫子說下課，楚茉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等柔嘉縣主怒氣沖沖的準備去找楚茉算帳的時候，她人早就跑不見了。
她氣的直跺腳，「人呢，楚茉她人跑哪兒去了。」
面上點頭，「是的。」
王夫子捋了捋鬍子，見她絲毫沒有因為自己點破她曾是個乞丐而惱羞成怒，反而點頭應下，心下十分滿意。
他緩緩開口，諄諄教誨，「那你更該勤勉自律，而非懶惰荒廢課業。」
「書院之中，唯才是論，唯禮為先。」
「念在你今日是初犯，老夫便不予重罰。」
王夫子拿著手中戒尺輕輕輕點桌面，聲響溫和卻帶著不容懈怠的威嚴。
「記下今日過錯，往後課業之上，需凝神靜心，勤勉向學。」
「若再有分毫懈怠慵懶，藐視學規之舉，老夫定當依律懲處，絕不姑息。」
楚茉聞言，連忙深深俯首，態度恭謹，「學生謹記夫子教誨，日後必定潛心讀書，絕不再犯。」
收回戒尺，王夫子繼續講課。
楚茉這下是真不敢繼續睡了，生怕王夫子的戒尺落在自己手上，她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筆直。
忽然，她發現一道極為惡意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一抬眼，就看到了柔嘉縣主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楚茉：「……」
哦天，沒人告訴她柔嘉縣主也在皇家書院啊。
不過仔細想想，她是長公主的女兒，自然會來書院了。
柔嘉縣主咬著後槽牙，恨恨的盯著楚茉，腦海里想的是待會兒該怎麼弄死她。
楚茉被盯得不耐煩了，舉手，大聲道，「夫子，我要舉報。」
王夫子一愣，「你要舉報什麼？」
楚茉站起身指著柔嘉縣主道，「夫子，柔嘉縣主一直惡狠狠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吃了，我有點害怕，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學習。」
柔嘉縣主一聽，一口老血差點被氣的噴出來，想也不想的反駁。
「楚茉，你在夫子的課上睡覺不說，還血口噴人冤枉我，我正在認真的聽夫子講課，什麼時候看你了。」
楚茉慢條斯理的說道，「在夫子的課上睡覺是我不對，我向夫子道歉，夫子也已經原諒我了，你不用拿這件事來噎我。」
「你說你一直在認真聽夫子講課，那麼我請問，夫子剛剛講到哪兒了。」
柔嘉縣主哪裡知道夫子講了什麼，她光顧著怎麼想弄死楚茉的陰招了。
她眼神匆匆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李芊雨，用眼神詢問她。
李芊雨剛要開口，就聽到楚茉一拍桌子。
「夫子，她要問她同桌，你看你看，她就是在瞪我，她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您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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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芊雨猛的閉嘴。
柔嘉縣主頓時急了，指著楚茉罵，「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你這麼能耐，你知道夫子在講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楚茉抬著下巴，眉眼清亮，帶著一身坦蕩傲氣。
「夫子講的是《論語》。」
柔嘉縣主當即冷笑出聲，滿眼譏諷，壓低嗓音刁難。
「誰不知道夫子今日講的是《論語》。」
四周的人紛紛側目，個個抱著看戲的心思。
方才楚茉當堂睡覺，可沒人相信她真能聽懂課業，只當她死要面子，強行硬撐。
面對眾人嘲弄的目光，楚茉神色坦蕩，不驕不躁。
「夫子方才講授，是《論語·學而》中，『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一章。」
嘿，還真不好意思了，她剛剛就恰巧聽到了這麼一句。
王夫子點頭，「老夫確實講到了這裡。」
明華郡主起初課上睡覺，醒來後倒是認真聽課了。
孺子可教也。
反倒是柔嘉縣主，不認真聽課也就罷了，每次考核的成績一塌糊塗。
他五歲的孫兒都比她考得好。
柔嘉縣主雙目瞪圓，不敢相信楚茉竟然真的知道夫子在講什麼課。
「知道又如何，你不過區區一個乞丐，真以為攀上了雍王府就能和我們這些真正的貴女相提並論了？」
「呸，說到底還是個血脈低賤的乞丐。」
楚從寧忍不了了，拍桌而起，「柔嘉縣主，不論楚茉曾經是什麼身份，現在她是我雍王府嫡女，陛下親封的郡主，按照朝廷律法機制，郡主的品階可是比縣主要高的多呢。」
柔嘉縣主聽到這話，更加憤怒了，不顧這是在課上，口不擇言的辱罵。
「她算是什麼東西，我娘是長公主，她也配跟我……」
「住口！」
王夫子眉頭一豎，將手中戒尺重重一敲案台，語氣冷肅，字字嚴厲。
「柔嘉縣主，書院裡是讀書的地方，不是讓你撒潑打野的地方，若你恃身份驕縱生事，仗爵位欺辱同窗，便不必再留於此地，直接退學吧。」
柔嘉縣主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十指死死攥緊了袖口，她是長公主的女兒，長這麼大，受盡追捧尊崇，連宮中長輩都鮮少斥責她，如今卻被一介夫子當眾落盡顏面。
她又氣又不甘，卻偏偏不敢發作。
王夫子是當世大儒，桃李滿天下，很多朝堂重臣皆是他的門生，更是皇帝的老師，便是連娘見了他，也需禮讓三分，絕非她能肆意頂撞的。
王夫子目光掃過她惱羞成怒的模樣，不見半分姑息，聲線愈發沉嚴。
「你身居縣主尊位，食朝廷俸祿，受萬民敬仰，本該以身作則，守禮明德。」
「可你入書院求學，不思靜心修業，反倒心胸狹隘，譏諷同窗，以世俗偏見論高低，以尊貴身份壓旁人。」
「方才明華郡主酣睡失儀，自知過錯，躬身認錯，知錯能改，是知禮。」
「反觀於你，端坐整堂，學業無進半分，心思全在爭強好勝，嘲諷同窗之上。」
「聖賢書讀的是胸襟，修的是德行。」
「若空有尊貴身份，腹中無墨，心中無德，縱是金枝玉葉，也不過是虛有其表，枉入書院一場。」
柔嘉縣主被訓得抬不起頭，耳根通紅，滿心的驕氣傲氣被盡數碾碎，垂首立在原地，窘迫難堪，再也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
堂下一眾世家子弟屏息垂頭，生怕被柔嘉縣主牽連。
楚茉看著柔嘉縣主被訓得頭都不敢抬，心中大呼爽啊。
不過這下是徹底把柔嘉縣主得罪死了。
哎，算了算了，反正她已經視她為眼中釘了，再得罪一次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一刻鐘後，等王夫子說下課，楚茉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等柔嘉縣主怒氣沖沖的準備去找楚茉算帳的時候，她人早就跑不見了。
她氣的直跺腳，「人呢，楚茉她人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