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最喜歡折磨正氣的男人...
這是江述第一次如此之近地看到她的面容。
她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瘦，皮膚鋥亮得像是塗了一層蠟，顴骨高聳，皮膚緊繃。
可她的眼裡卻毫無一個年輕女人的樣子，像是一個老人的靈魂在透過那雙眼向外窺探。
她歪著頭打量了江述幾秒，兩根蒼白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她的指尖冰涼，輕輕嘆了一聲：「哎呀，好有正氣感的男人啊，我最喜歡摧殘這樣的男人了。」
江述凝視著他的眼睛，那雙黑亮又惡毒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江述無端想到了，那個在暴露後，被這群人製成疊骨人的那個線人。
看卡拉瑪的意思，似乎是想讓那時代的景象重現，把自己也做成一個畸形取樂的怪物。
他舌尖上還有自己咬破的傷口，血腥味壓在喉嚨里，讓他維持著最後一點清醒。
「陳清玄在哪裡？」
卡拉瑪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停了一下，微微一怔，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江述會這麼問。
她漫不經心地眨了眨眼：「你的那個道士朋友？我怎麼知道，他跑得倒是挺快的，一轉眼就不見了。」
她嘴角重新扯開，綻放了一個妖異惡毒的笑容。
「不過等下把他抓住了，你們就能團聚了。」
江述聽到這句話，心裡微微鬆了一下。
陳清玄沒有被卡拉瑪抓住，那便有可能現在還是安全的。
不知怎的，江述突然覺得陳清玄所說的那有血光之災的卦象，指的是自己。
陳清玄現在估計也不容樂觀，他把桃木劍和揹包都扔了，劍是他的宗門傳承，揹包里有他驅邪的符紙法器，平時是把這些東西看得比命都要重。
可現在卻將這兩樣如此隨意地丟棄在樹林當中。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他當時在逃命，而且逃得極其狼狽。
又到底是什麼呢？眼下的江述沒有餘力去判斷了，卡拉瑪也沒有給他多想的時間。
她對著那幾個穿迷彩的打手用泰語說了幾句，兩個人架著江述的胳膊把他往樹林外面拖，另外兩個押著阿贊跟在後面。
江述的腳幾乎是拖在地上的，蛇毒讓他渾身發軟，每一步都踩不實。
阿贊嘴裡一直沒停，十分沮喪地不停抱怨著江述。
「江述哥，你不是我，你可把我坑慘了！我本來都走了，我他媽本來都走出去了，我折回來救你，現在好了，兩個人一起被抓，你說我圖什麼？」
江述是沒有想到這都能怨到他的身上，即便說一句話都要費極大的氣力，他還是忍不住道：「我又沒讓你留下。」
阿贊的怨氣還是沒有一點化解，嚷著嗓門高聲叫道：
「是，你沒讓我留，是我自己犯賤行了吧？我差一點就走了啊，差一點！那幫人抓不住我的，現在全完了，全完了你懂不懂！」
阿贊氣急敗壞至極，聲音都帶著崩潰的顫音了。
卡拉瑪走在最前面，黑色風衣的下擺在她身後擺動，聽到二人這麼說，忍不住輕輕哼笑一聲。
「怎麼還吵起來了？還想把你們兩個人穿成人棍，一左一右擺到莊園裡呢。」
霎時間，阿贊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卡拉瑪似乎對這片樹林極其熟悉，很快他們便走出去了。
路邊的荒地上停了兩輛黑色的車，車窗全貼著深色的膜。
打手把江述和阿贊分別塞進兩輛車的后座，一左一右都坐了人，把他們的胳膊按在膝蓋上。
卡拉瑪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就坐在江述旁邊。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車燈在濃霧裡切開兩道昏黃的光柱。
車門關上，外面的霧氣和樹林被隔絕了，車廂里，卡拉瑪身上甜膩發苦的氣息，縈繞在江述身邊，讓人腦子發昏。
她側過身，看到江述極力穩定心神的樣子，又是一聲得意的輕笑。
卡拉瑪兩根冰涼的手指按在江述的眼皮上，輕輕一掰，把他的眼睛撐開。
車廂里昏暗的燈光照進瞳孔，江述的視野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卡拉瑪那張慘白的臉湊得很近。
「哎呀，被我的屍蛇咬到了，我帶它們來真是太對了。」
她的手指從他眼皮上鬆開，往下滑了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像是在逗弄一個小孩：「告訴你，你現在等於中了高劑量的還魂粉，屍蛇就是其中的材料之一。」
這話阿贊剛才也說過，可從一個製毒的人嘴裡再聽一遍，分量完全不一樣。
江述視線在卡拉瑪臉上飄來飄去，怎麼也聚不了焦。
他聽見她在說話，可那些字像是飄在半空中的氣泡，他能淺淺理解，卻又抓不住一樣。
他的意識開始往一個奇怪的方向滑，身體好像變輕了，座椅的觸感消失了，車身的震動也消失了……
他覺得自己在往上飄，飄出了車窗，飄到了那片黑霧上面。
風托著他在空中遊蕩，像是掙脫了世間所有的羈絆，自由得不像話。
這一刻，江述感到無比痛快。
真好啊……這樣的無拘無束，才是生命本來該有的樣子。
卡拉瑪看著他這副樣子，湊近了幾分，呼吸掃過他的耳廓，聲音慢悠悠的：「真是眼神都有點迷離了呢，意志這麼堅定，也是扛不住的呀。」
江述本來覺得自己在飛，但這句話卻鑽入他的耳朵內，像燒紅的針，瞬間刺入他渙散的意識。
他想起來自己是誰，他是江述，他為什麼而來，他的朋友還不知道在哪裡。
不行，他不能被這花粉的毒素戰勝了。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江述將自己所有的神思收攏回來。
舌尖抵住咬破的傷口，又狠狠咬了一下，血腥味在嘴裡重新炸開。
他的視線似乎能聚焦了，望向了眼前的女人。
卡拉瑪那雙細長的眼睛正打量著他，滿目狎暱之意。
他聲音嘶啞：「你要把我們帶到哪裡？」
卡拉瑪看著他重新聚焦的眼睛，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有點意外他還能把自己拉回來。
「當然是快樂銷魂的地方了。」
她喟嘆一聲，滿是黏稠的滿足。
她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瘦，皮膚鋥亮得像是塗了一層蠟，顴骨高聳，皮膚緊繃。
可她的眼裡卻毫無一個年輕女人的樣子，像是一個老人的靈魂在透過那雙眼向外窺探。
她歪著頭打量了江述幾秒，兩根蒼白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她的指尖冰涼，輕輕嘆了一聲：「哎呀，好有正氣感的男人啊，我最喜歡摧殘這樣的男人了。」
江述凝視著他的眼睛，那雙黑亮又惡毒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江述無端想到了，那個在暴露後，被這群人製成疊骨人的那個線人。
看卡拉瑪的意思，似乎是想讓那時代的景象重現，把自己也做成一個畸形取樂的怪物。
他舌尖上還有自己咬破的傷口，血腥味壓在喉嚨里，讓他維持著最後一點清醒。
「陳清玄在哪裡？」
卡拉瑪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停了一下，微微一怔，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江述會這麼問。
她漫不經心地眨了眨眼：「你的那個道士朋友？我怎麼知道，他跑得倒是挺快的，一轉眼就不見了。」
她嘴角重新扯開，綻放了一個妖異惡毒的笑容。
「不過等下把他抓住了，你們就能團聚了。」
江述聽到這句話，心裡微微鬆了一下。
陳清玄沒有被卡拉瑪抓住，那便有可能現在還是安全的。
不知怎的，江述突然覺得陳清玄所說的那有血光之災的卦象，指的是自己。
陳清玄現在估計也不容樂觀，他把桃木劍和揹包都扔了，劍是他的宗門傳承，揹包里有他驅邪的符紙法器，平時是把這些東西看得比命都要重。
可現在卻將這兩樣如此隨意地丟棄在樹林當中。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他當時在逃命，而且逃得極其狼狽。
又到底是什麼呢？眼下的江述沒有餘力去判斷了，卡拉瑪也沒有給他多想的時間。
她對著那幾個穿迷彩的打手用泰語說了幾句，兩個人架著江述的胳膊把他往樹林外面拖，另外兩個押著阿贊跟在後面。
江述的腳幾乎是拖在地上的，蛇毒讓他渾身發軟，每一步都踩不實。
阿贊嘴裡一直沒停，十分沮喪地不停抱怨著江述。
「江述哥，你不是我，你可把我坑慘了！我本來都走了，我他媽本來都走出去了，我折回來救你，現在好了，兩個人一起被抓，你說我圖什麼？」
江述是沒有想到這都能怨到他的身上，即便說一句話都要費極大的氣力，他還是忍不住道：「我又沒讓你留下。」
阿贊的怨氣還是沒有一點化解，嚷著嗓門高聲叫道：
「是，你沒讓我留，是我自己犯賤行了吧？我差一點就走了啊，差一點！那幫人抓不住我的，現在全完了，全完了你懂不懂！」
阿贊氣急敗壞至極，聲音都帶著崩潰的顫音了。
卡拉瑪走在最前面，黑色風衣的下擺在她身後擺動，聽到二人這麼說，忍不住輕輕哼笑一聲。
「怎麼還吵起來了？還想把你們兩個人穿成人棍，一左一右擺到莊園裡呢。」
霎時間，阿贊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卡拉瑪似乎對這片樹林極其熟悉，很快他們便走出去了。
路邊的荒地上停了兩輛黑色的車，車窗全貼著深色的膜。
打手把江述和阿贊分別塞進兩輛車的后座，一左一右都坐了人，把他們的胳膊按在膝蓋上。
卡拉瑪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就坐在江述旁邊。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車燈在濃霧裡切開兩道昏黃的光柱。
車門關上，外面的霧氣和樹林被隔絕了，車廂里，卡拉瑪身上甜膩發苦的氣息，縈繞在江述身邊，讓人腦子發昏。
她側過身，看到江述極力穩定心神的樣子，又是一聲得意的輕笑。
卡拉瑪兩根冰涼的手指按在江述的眼皮上，輕輕一掰，把他的眼睛撐開。
車廂里昏暗的燈光照進瞳孔，江述的視野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卡拉瑪那張慘白的臉湊得很近。
「哎呀，被我的屍蛇咬到了，我帶它們來真是太對了。」
她的手指從他眼皮上鬆開，往下滑了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像是在逗弄一個小孩：「告訴你，你現在等於中了高劑量的還魂粉，屍蛇就是其中的材料之一。」
這話阿贊剛才也說過，可從一個製毒的人嘴裡再聽一遍，分量完全不一樣。
江述視線在卡拉瑪臉上飄來飄去，怎麼也聚不了焦。
他聽見她在說話，可那些字像是飄在半空中的氣泡，他能淺淺理解，卻又抓不住一樣。
他的意識開始往一個奇怪的方向滑，身體好像變輕了，座椅的觸感消失了，車身的震動也消失了……
他覺得自己在往上飄，飄出了車窗，飄到了那片黑霧上面。
風托著他在空中遊蕩，像是掙脫了世間所有的羈絆，自由得不像話。
這一刻，江述感到無比痛快。
真好啊……這樣的無拘無束，才是生命本來該有的樣子。
卡拉瑪看著他這副樣子，湊近了幾分，呼吸掃過他的耳廓，聲音慢悠悠的：「真是眼神都有點迷離了呢，意志這麼堅定，也是扛不住的呀。」
江述本來覺得自己在飛，但這句話卻鑽入他的耳朵內，像燒紅的針，瞬間刺入他渙散的意識。
他想起來自己是誰，他是江述，他為什麼而來，他的朋友還不知道在哪裡。
不行，他不能被這花粉的毒素戰勝了。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江述將自己所有的神思收攏回來。
舌尖抵住咬破的傷口，又狠狠咬了一下，血腥味在嘴裡重新炸開。
他的視線似乎能聚焦了，望向了眼前的女人。
卡拉瑪那雙細長的眼睛正打量著他，滿目狎暱之意。
他聲音嘶啞：「你要把我們帶到哪裡？」
卡拉瑪看著他重新聚焦的眼睛，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有點意外他還能把自己拉回來。
「當然是快樂銷魂的地方了。」
她喟嘆一聲，滿是黏稠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