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切有我
吃完飯，沈師長抹了把嘴："走，小陸同志，去我辦公室，東西都在那兒。"
陸思秋剛站起來，冷驍一把抱起甜甜低聲說：「下午我帶甜甜，你忙你的。"
「行。「陸思秋笑了笑，「記得讓她睡午覺。"
"知道了。"
到了師長辦公室，沈師長從鐵皮柜子里拿出幾本書。
"就是這些。」
陸思秋隨手翻開一本，是日文密碼本和亂數本，密密麻麻的字符。
她大致看了一下心裡有數，抬頭說："沈師長，梁政委，這些我能翻。但有個事兒得先說清楚我手上還有兩個活，書店和軍械所的，軍械所要得急，本來這幾天就要交。先翻密碼本的話，軍械所得往後推幾天。"
沈師長和梁政委對視一眼。
梁政委開口："小陸同志，這些密碼本是截獲的敵台密碼，事關重大。軍械所那邊我跟周總工說，讓他再緩幾天。軍區翻譯這兩天就到了，之後他就可以接手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陸思秋聽完之後沒猶豫，「我先翻這個。"
"太好了！"沈師長鬆了口氣。
"還有個事兒。「梁政委斟酌著說，」這些是機密，按規定只能在部隊裡翻，不能帶回家。你看……"
陸思秋愣了一下。
只能在部隊翻，那甜甜怎麼辦？總不能讓冷驍天天帶著。
她沉吟兩秒：「。就是甜甜……孩子小，平時都是我帶。"
"嗨，這好辦！」梁政委一拍大腿，「咱們部隊有託兒所啊，雙職工的孩子都放那兒，有軍屬專門看著。"
陸思秋眼睛一亮：」那就太好了。"
"你啥時候能開始？「沈師長問。
"現在就行。」陸思秋拿起密碼本，「事不宜遲，早一天翻完早一天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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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師長豎了個大拇指：」好！冷驍這媳婦，真是娶著了。"
梁政委很快給她安排了一間空辦公室，桌椅檯燈紙筆全都齊全。
"有啥需要就喊，外面有警衛員。"
"謝謝梁政委。"
門帶上，屋裡一下靜了。陸思秋坐下來，深吸一口氣，開工。
也不知過了多久，"咚咚咚"敲門聲。
"進。"
門開了，冷驍抱著甜甜站在門口。
"媽媽！"甜甜伸著小胳膊撲過來。
陸思秋趕緊放下筆接住甜甜，親了一口她的小臉蛋："怎麼過來了？"
"睡醒了，吵著要找你。"冷驍走進來，掃了一眼桌上攤開的密碼本和寫滿字的草稿紙，眉頭挑了一下。
這才多大功夫，就翻了這麼多？
他看了眼表："我兩點半有個會。"
"啊？那甜甜……"
"我讓劉陽過來看著。你專心翻你的，不用管。"
"這……合適嗎？"陸思秋猶豫，"人家還有自己的活兒呢。"
"他今天沒事。」冷驍說得輕描淡寫，"就看一下午孩子，累不著。"
沒兩分鐘，劉陽跑過來了。
"團長！嫂子好！"劉陽敬了個禮，臉紅紅的。
"麻煩你了。「陸思秋笑，」改天嫂子給你做飯吃。"
"不麻煩不麻煩！「劉陽趕緊擺手，」我最喜歡小孩兒了！"
冷驍揉了揉甜甜的小腦袋：「跟劉陽哥哥玩，媽媽在這兒工作，不許搗亂。"
"聽見啦！"甜甜認真點頭。
冷驍看了陸思秋一眼，走了。
劉陽帶著甜甜出去，一路晃到訓練場。
甜甜看得眼睛都直了。
旁邊休息的幾個戰士眼尖，一眼瞅見了。
"哎哎，你們看，那誰家小孩兒？長得跟瓷娃娃似的！"
"沒見過啊，誰家的？"
幾個人湊過來，蹲了一圈，把甜甜圍在中間。
劉陽趕緊介紹："這是團長家的閨女，甜甜。"
"嚯！團長的女兒！"
幾個兵恍然大悟，眼神都不一樣了。
冷團長是誰？出了名的冷麵閻王，訓練場上罵起人來能把人罵哭，全團沒人不怕。
結果他有這麼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
"甜甜，你幾歲啦？「一個圓臉小戰士湊過來笑。
"三歲半。"甜甜伸出三根手指頭，怯生生的。
"哎喲，真乖！"
另一個兵從兜里摸出顆水果糖："甜甜，吃糖不？橘子味的。"
甜甜抬頭看劉陽。
"叔叔給你就拿著。"劉陽笑。
甜甜這才接過來，小聲說："謝謝叔叔。"
幾個兵的心都化了。
這小丫頭，說話軟乎乎的，跟棉花糖似的。
跟她爹那冰山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
等冷驍開完會過來，天已經擦黑了。
他推開門，看見陸思秋還坐在桌前，側臉被檯燈照著，安安靜靜的。頭髮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冷驍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沒出聲。
還是陸思秋察覺到什麼，抬起頭來。
"開完會了？「她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嗯。"冷驍走進去，「翻了多少？"
"差不多五分之一。」陸思秋揉了揉脖子，「剩下的估計還得一個多星期。"
冷驍皺眉："這麼快？"
"快嗎？「陸思秋笑了，」我還嫌慢呢。"
冷驍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軍區那翻譯說這玩意兒至少得半個月。她一個多星期就能搞定？
"甜甜呢？"陸思秋站起來伸懶腰。
"在外頭跟戰士們玩呢。」冷驍說，「我去抱她過來。"
冷驍出去沒兩分鐘，抱著甜甜回來了。
小丫頭滿頭大汗，臉紅紅的，眼睛卻亮得很。
"媽媽媽媽！"
"玩得開心嗎？"陸思秋拿袖子給她擦汗。
"開心！"甜甜用力點頭，"叔叔們都好厲害！他們還翻跟頭！"
"是嗎？"陸思秋捏了捏她小臉蛋，"那你有沒有謝謝叔叔們？"
"謝啦！"
陸思秋把資料收拾好，一家三口鎖了門，往家屬院走。
走到半路，冷驍忽然開口："密碼本的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別跟任何人說。"
陸思秋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冷驍臉色沉沉的：""你一個家屬，比軍區專業翻譯還厲害，傳出去容易招人眼。"。"
陸思秋心裡一動。
她剛才光顧著趕進度了，沒往這上面想。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
冷驍側頭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說，「你按照你自己想法去做，一切有我。」
陸思秋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頭看他。冷驍目視前方，臉色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
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在旁邊，她心裡就特別踏實。
冷驍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過頭："看什麼。"
陸思秋笑著說，"看冷團長怎麼長的這麼英明神武。"
冷驍的耳根又紅了。
他咳了一聲，沒有說話，可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趴在冷驍肩膀上的甜甜眼尖，一下就看見了。
"爸爸！"小丫頭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冷驍的耳朵，"你耳朵紅啦。"
冷驍："……"
甜甜樂得不行，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真的紅了，媽媽你快看。"
冷驍臉都黑了，伸手把那隻搗亂的小爪子按住："老實點。"
甜甜才不老實，笑得"咯咯"的，還湊過去在冷驍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小丫頭拍著手，"爸爸比狗蛋他爸好看！比鐵蛋他爸好看！比謝叔叔也好看！"
她一口氣數了好幾個，最後總結："爸爸最好看！"
冷驍的臉，一下就緩和了。
雖然還繃著，可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伸手，在甜甜小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小人精。"
甜甜"咯咯"笑，把臉埋在他脖子裡，沖陸思秋做鬼臉。
陸思秋剛站起來，冷驍一把抱起甜甜低聲說：「下午我帶甜甜，你忙你的。"
「行。「陸思秋笑了笑，「記得讓她睡午覺。"
"知道了。"
到了師長辦公室，沈師長從鐵皮柜子里拿出幾本書。
"就是這些。」
陸思秋隨手翻開一本，是日文密碼本和亂數本，密密麻麻的字符。
她大致看了一下心裡有數，抬頭說："沈師長，梁政委，這些我能翻。但有個事兒得先說清楚我手上還有兩個活，書店和軍械所的，軍械所要得急，本來這幾天就要交。先翻密碼本的話，軍械所得往後推幾天。"
沈師長和梁政委對視一眼。
梁政委開口："小陸同志，這些密碼本是截獲的敵台密碼，事關重大。軍械所那邊我跟周總工說，讓他再緩幾天。軍區翻譯這兩天就到了，之後他就可以接手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陸思秋聽完之後沒猶豫，「我先翻這個。"
"太好了！"沈師長鬆了口氣。
"還有個事兒。「梁政委斟酌著說，」這些是機密，按規定只能在部隊裡翻，不能帶回家。你看……"
陸思秋愣了一下。
只能在部隊翻，那甜甜怎麼辦？總不能讓冷驍天天帶著。
她沉吟兩秒：「。就是甜甜……孩子小，平時都是我帶。"
"嗨，這好辦！」梁政委一拍大腿，「咱們部隊有託兒所啊，雙職工的孩子都放那兒，有軍屬專門看著。"
陸思秋眼睛一亮：」那就太好了。"
"你啥時候能開始？「沈師長問。
"現在就行。」陸思秋拿起密碼本，「事不宜遲，早一天翻完早一天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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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師長豎了個大拇指：」好！冷驍這媳婦，真是娶著了。"
梁政委很快給她安排了一間空辦公室，桌椅檯燈紙筆全都齊全。
"有啥需要就喊，外面有警衛員。"
"謝謝梁政委。"
門帶上，屋裡一下靜了。陸思秋坐下來，深吸一口氣，開工。
也不知過了多久，"咚咚咚"敲門聲。
"進。"
門開了，冷驍抱著甜甜站在門口。
"媽媽！"甜甜伸著小胳膊撲過來。
陸思秋趕緊放下筆接住甜甜，親了一口她的小臉蛋："怎麼過來了？"
"睡醒了，吵著要找你。"冷驍走進來，掃了一眼桌上攤開的密碼本和寫滿字的草稿紙，眉頭挑了一下。
這才多大功夫，就翻了這麼多？
他看了眼表："我兩點半有個會。"
"啊？那甜甜……"
"我讓劉陽過來看著。你專心翻你的，不用管。"
"這……合適嗎？"陸思秋猶豫，"人家還有自己的活兒呢。"
"他今天沒事。」冷驍說得輕描淡寫，"就看一下午孩子，累不著。"
沒兩分鐘，劉陽跑過來了。
"團長！嫂子好！"劉陽敬了個禮，臉紅紅的。
"麻煩你了。「陸思秋笑，」改天嫂子給你做飯吃。"
"不麻煩不麻煩！「劉陽趕緊擺手，」我最喜歡小孩兒了！"
冷驍揉了揉甜甜的小腦袋：「跟劉陽哥哥玩，媽媽在這兒工作，不許搗亂。"
"聽見啦！"甜甜認真點頭。
冷驍看了陸思秋一眼，走了。
劉陽帶著甜甜出去，一路晃到訓練場。
甜甜看得眼睛都直了。
旁邊休息的幾個戰士眼尖，一眼瞅見了。
"哎哎，你們看，那誰家小孩兒？長得跟瓷娃娃似的！"
"沒見過啊，誰家的？"
幾個人湊過來，蹲了一圈，把甜甜圍在中間。
劉陽趕緊介紹："這是團長家的閨女，甜甜。"
"嚯！團長的女兒！"
幾個兵恍然大悟，眼神都不一樣了。
冷團長是誰？出了名的冷麵閻王，訓練場上罵起人來能把人罵哭，全團沒人不怕。
結果他有這麼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
"甜甜，你幾歲啦？「一個圓臉小戰士湊過來笑。
"三歲半。"甜甜伸出三根手指頭，怯生生的。
"哎喲，真乖！"
另一個兵從兜里摸出顆水果糖："甜甜，吃糖不？橘子味的。"
甜甜抬頭看劉陽。
"叔叔給你就拿著。"劉陽笑。
甜甜這才接過來，小聲說："謝謝叔叔。"
幾個兵的心都化了。
這小丫頭，說話軟乎乎的，跟棉花糖似的。
跟她爹那冰山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
等冷驍開完會過來，天已經擦黑了。
他推開門，看見陸思秋還坐在桌前，側臉被檯燈照著，安安靜靜的。頭髮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冷驍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沒出聲。
還是陸思秋察覺到什麼，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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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五分之一。」陸思秋揉了揉脖子，「剩下的估計還得一個多星期。"
冷驍皺眉："這麼快？"
"快嗎？「陸思秋笑了，」我還嫌慢呢。"
冷驍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軍區那翻譯說這玩意兒至少得半個月。她一個多星期就能搞定？
"甜甜呢？"陸思秋站起來伸懶腰。
"在外頭跟戰士們玩呢。」冷驍說，「我去抱她過來。"
冷驍出去沒兩分鐘，抱著甜甜回來了。
小丫頭滿頭大汗，臉紅紅的，眼睛卻亮得很。
"媽媽媽媽！"
"玩得開心嗎？"陸思秋拿袖子給她擦汗。
"開心！"甜甜用力點頭，"叔叔們都好厲害！他們還翻跟頭！"
"是嗎？"陸思秋捏了捏她小臉蛋，"那你有沒有謝謝叔叔們？"
"謝啦！"
陸思秋把資料收拾好，一家三口鎖了門，往家屬院走。
走到半路，冷驍忽然開口："密碼本的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別跟任何人說。"
陸思秋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冷驍臉色沉沉的：""你一個家屬，比軍區專業翻譯還厲害，傳出去容易招人眼。"。"
陸思秋心裡一動。
她剛才光顧著趕進度了，沒往這上面想。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
冷驍側頭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說，「你按照你自己想法去做，一切有我。」
陸思秋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頭看他。冷驍目視前方，臉色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
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在旁邊，她心裡就特別踏實。
冷驍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過頭："看什麼。"
陸思秋笑著說，"看冷團長怎麼長的這麼英明神武。"
冷驍的耳根又紅了。
他咳了一聲，沒有說話，可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趴在冷驍肩膀上的甜甜眼尖，一下就看見了。
"爸爸！"小丫頭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冷驍的耳朵，"你耳朵紅啦。"
冷驍："……"
甜甜樂得不行，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真的紅了，媽媽你快看。"
冷驍臉都黑了，伸手把那隻搗亂的小爪子按住："老實點。"
甜甜才不老實，笑得"咯咯"的，還湊過去在冷驍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小丫頭拍著手，"爸爸比狗蛋他爸好看！比鐵蛋他爸好看！比謝叔叔也好看！"
她一口氣數了好幾個，最後總結："爸爸最好看！"
冷驍的臉，一下就緩和了。
雖然還繃著，可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伸手，在甜甜小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小人精。"
甜甜"咯咯"笑，把臉埋在他脖子裡，沖陸思秋做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