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給過你什麼機會？
傅裕文語氣很淡，「讓他們先等。」
蘇韻以為他有急事，「我這邊沒關係，等會再說也行。」
「不會，」傅裕文緩緩道：「你這邊的更要緊。」
他眸色低垂，看了眼腕錶，離六點還有五分鐘，「今天忙嗎？」
蘇韻：「還好，能準點下班。」
「十分鐘後我讓司機去接你，可能要麻煩你來光域次元一趟，等會我們從這一起回我家。」
蘇韻是聰明人，她還記得他之前說的話。
他們見面的次數取決於長輩們造訪的頻率。
「我要不要準備些什麼？」
傅裕文無聲扯唇，「按照邏輯，回自己家不用帶東西。」
蘇韻長睫微抬，也笑了出來，「知道了，待會見。」
電話掛斷，蘇韻低頭看了眼平板。
因為走神，手下的畫筆線條歪了兩處。
譚妍傾這個時候去找他，他們會聊些什麼，傅裕文會不會看在譚時序的面子上給她一個台階下。
蘇韻不得而知。
同樣不得而知的還有譚妍傾。
這段時間譚時序出差，她每次來都吃閉門羹。
光域次元樓下的門禁沒卡進不來，車庫也要刷臉，就算要堵人問清楚，她都找不到地方。
陳特助出來時，她剛要進去，面前直接被人攔了一下。
「譚小姐不好意思，傅總正在給太太回電話。」
「太太？」譚時序微怔，不敢置信道：「微博上那兩本結婚證是真的？」
陳特助微微一笑，「如假包換。」
話音剛落，裡面才傳來低沉的聲音，「進來。」
譚妍傾臉色比剛才白的厲害，率先就要往裡走，卻被譚時序拉住，「你給我冷靜點。」
「小叔！」
「再胡鬧下次別怪我也不放你進來。」
譚妍傾咬了咬牙，不甘心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他身側。
譚時序一臉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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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譚妍傾是他親侄女的份上，他一點都不想管她。
進去後看見傅裕文，譚時序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阿裕，你真的結婚了？」
傅裕文：「想給份子錢就儘快。」
從頭到尾，他都沒看譚時序身後一眼。
譚妍傾自覺被冷落，眼淚唰地滑了下來，「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
「妍妍，感情的事強求不來，」譚時序罕見地沒幫她說話，「你也聽到了，以後不要再鬧了。」
譚妍傾瘋了，無論他說什麼都不信。
她一想到自己費盡心思那麼久想接近的人，被不知道從哪來的狐狸精半路截走，咬著唇犟道：「我不信，你肯定是為了騙我才找人假扮的。」
傅裕文抬眸，視線終於從屏幕落到她身上，眼底像浸了凜冬的冰雪，格外無情。
「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
譚妍傾從來沒從他嘴裡聽過這樣的話，瞬間崩潰質問，「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之前不澄清？」
「一邊給我機會，一邊又拒絕，到底誰更過分！」
傅裕文聲音冷冽，「說清楚，我給過你什麼機會。」
「你……」譚妍傾眨了眨眼，忽然語塞。
半晌，她才憋出一句，「當光域的代言人需要你們內部統一同意，你難道沒有默認給我傾斜資源？」
光域創始人實際有三位，每個人負責不同版塊，除了女性向那邊沒有，傅裕文和譚時序負責的都有過譚妍傾代言的身影。
這兩年她靠著遊戲刷了不少國民度，炒出了二次元紙片美女稱號，接了一些大動漫改編IP。
傅裕文出聲：「前幾年我不在光域，公司重心都是你小叔和明昭在管。」
「一起打拼多年的合伙人找我要一個代言，多給幾百萬做人情，那是看在他的面子。」
「可你自作多情，貪心不足，你的喜歡有多少價值，我缺你的喜歡？」
那時候譚妍傾已經進娛樂圈兩三年了，但沒什麼水花，一次季度匯報，他回來開會譚時序主動來提，看在這麼多年交情，他沒反對。
譚妍傾下意識看向譚時序。
他沉默數秒。
譚家家底不薄，可在傅家面前頂多算個中產往上，當年要做遊戲，譚時序更是差點沒被家裡打死。
要不是傅裕文出錢出資源，他們三個未必能見到今天的光域。
人有個劣根性，越是過的好的時候，對家裡人就有一種天然的管事欲，這也是他會幫譚妍傾的原因，可不代表真的要被譚妍傾毀了事業。
他以前想過撮合，也是建立在傅裕文沒有家室的時候。
譚時序放低姿態，「阿裕，這次算我的，是我沒考慮周到。」
傅裕文掃了眼他，「你理解就好，人可以僥倖投機，但不能得寸進尺。」
「必要的時候斷尾獨行，只會更輕鬆。」
一語雙關下，譚時序和譚妍傾臉色都變了變。
傅裕文看似禮貌紳士，同理，被家世養出來的掌控和決斷也十分冷漠。
譚妍傾哭的楚楚可憐，「我恨你。」
傅裕文輕哂，即便一句話也沒說，就足以令她難堪。
譚妍傾想用輿論造勢，篤定他會留面子給譚時序，讓她有機可乘，但沒想到，傅裕文連譚時序也可以舍掉。
今天是他最後的警告。
「妍妍，以後你不用再來了。」譚時序當面表態。
譚妍傾哭著摔門離開。
總裁辦的人紛紛側目，隨著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忙亂地從包里翻出墨鏡戴上。
從樓上到樓下，短短半分鐘內，譚妍傾顧及外面自己找來特意拍照的狗仔，情緒迅速收平。
光域次元的一樓做了個巨大的展示廳，就在路過門口時，她卻一晃眼看見一抹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影子。
譚妍傾猛地回頭，下意識脫口，「蘇韻？」
蘇韻以為他有急事，「我這邊沒關係，等會再說也行。」
「不會，」傅裕文緩緩道：「你這邊的更要緊。」
他眸色低垂，看了眼腕錶，離六點還有五分鐘，「今天忙嗎？」
蘇韻：「還好，能準點下班。」
「十分鐘後我讓司機去接你，可能要麻煩你來光域次元一趟，等會我們從這一起回我家。」
蘇韻是聰明人，她還記得他之前說的話。
他們見面的次數取決於長輩們造訪的頻率。
「我要不要準備些什麼？」
傅裕文無聲扯唇，「按照邏輯，回自己家不用帶東西。」
蘇韻長睫微抬，也笑了出來，「知道了，待會見。」
電話掛斷，蘇韻低頭看了眼平板。
因為走神，手下的畫筆線條歪了兩處。
譚妍傾這個時候去找他，他們會聊些什麼，傅裕文會不會看在譚時序的面子上給她一個台階下。
蘇韻不得而知。
同樣不得而知的還有譚妍傾。
這段時間譚時序出差，她每次來都吃閉門羹。
光域次元樓下的門禁沒卡進不來，車庫也要刷臉，就算要堵人問清楚，她都找不到地方。
陳特助出來時，她剛要進去，面前直接被人攔了一下。
「譚小姐不好意思，傅總正在給太太回電話。」
「太太？」譚時序微怔，不敢置信道：「微博上那兩本結婚證是真的？」
陳特助微微一笑，「如假包換。」
話音剛落，裡面才傳來低沉的聲音，「進來。」
譚妍傾臉色比剛才白的厲害，率先就要往裡走，卻被譚時序拉住，「你給我冷靜點。」
「小叔！」
「再胡鬧下次別怪我也不放你進來。」
譚妍傾咬了咬牙，不甘心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他身側。
譚時序一臉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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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譚妍傾是他親侄女的份上，他一點都不想管她。
進去後看見傅裕文，譚時序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阿裕，你真的結婚了？」
傅裕文：「想給份子錢就儘快。」
從頭到尾，他都沒看譚時序身後一眼。
譚妍傾自覺被冷落，眼淚唰地滑了下來，「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
「妍妍，感情的事強求不來，」譚時序罕見地沒幫她說話，「你也聽到了，以後不要再鬧了。」
譚妍傾瘋了，無論他說什麼都不信。
她一想到自己費盡心思那麼久想接近的人，被不知道從哪來的狐狸精半路截走，咬著唇犟道：「我不信，你肯定是為了騙我才找人假扮的。」
傅裕文抬眸，視線終於從屏幕落到她身上，眼底像浸了凜冬的冰雪，格外無情。
「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
譚妍傾從來沒從他嘴裡聽過這樣的話，瞬間崩潰質問，「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之前不澄清？」
「一邊給我機會，一邊又拒絕，到底誰更過分！」
傅裕文聲音冷冽，「說清楚，我給過你什麼機會。」
「你……」譚妍傾眨了眨眼，忽然語塞。
半晌，她才憋出一句，「當光域的代言人需要你們內部統一同意，你難道沒有默認給我傾斜資源？」
光域創始人實際有三位，每個人負責不同版塊，除了女性向那邊沒有，傅裕文和譚時序負責的都有過譚妍傾代言的身影。
這兩年她靠著遊戲刷了不少國民度，炒出了二次元紙片美女稱號，接了一些大動漫改編IP。
傅裕文出聲：「前幾年我不在光域，公司重心都是你小叔和明昭在管。」
「一起打拼多年的合伙人找我要一個代言，多給幾百萬做人情，那是看在他的面子。」
「可你自作多情，貪心不足，你的喜歡有多少價值，我缺你的喜歡？」
那時候譚妍傾已經進娛樂圈兩三年了，但沒什麼水花，一次季度匯報，他回來開會譚時序主動來提，看在這麼多年交情，他沒反對。
譚妍傾下意識看向譚時序。
他沉默數秒。
譚家家底不薄，可在傅家面前頂多算個中產往上，當年要做遊戲，譚時序更是差點沒被家裡打死。
要不是傅裕文出錢出資源，他們三個未必能見到今天的光域。
人有個劣根性，越是過的好的時候，對家裡人就有一種天然的管事欲，這也是他會幫譚妍傾的原因，可不代表真的要被譚妍傾毀了事業。
他以前想過撮合，也是建立在傅裕文沒有家室的時候。
譚時序放低姿態，「阿裕，這次算我的，是我沒考慮周到。」
傅裕文掃了眼他，「你理解就好，人可以僥倖投機，但不能得寸進尺。」
「必要的時候斷尾獨行，只會更輕鬆。」
一語雙關下，譚時序和譚妍傾臉色都變了變。
傅裕文看似禮貌紳士，同理，被家世養出來的掌控和決斷也十分冷漠。
譚妍傾哭的楚楚可憐，「我恨你。」
傅裕文輕哂，即便一句話也沒說，就足以令她難堪。
譚妍傾想用輿論造勢，篤定他會留面子給譚時序，讓她有機可乘，但沒想到，傅裕文連譚時序也可以舍掉。
今天是他最後的警告。
「妍妍，以後你不用再來了。」譚時序當面表態。
譚妍傾哭著摔門離開。
總裁辦的人紛紛側目，隨著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忙亂地從包里翻出墨鏡戴上。
從樓上到樓下，短短半分鐘內，譚妍傾顧及外面自己找來特意拍照的狗仔，情緒迅速收平。
光域次元的一樓做了個巨大的展示廳，就在路過門口時，她卻一晃眼看見一抹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影子。
譚妍傾猛地回頭，下意識脫口，「蘇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