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是黑粉吧！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清清忍不住小聲吐槽起來：「嶼哥，你認識那個人不？」
段嶼被清清拽得踉蹌了一下，「哪個人？」
清清壓低了聲音但壓不住心裡的不爽：「就剛剛攤位前面那個，莫名其妙抬頭看我們，還冷笑。」
清清回頭瞄了一眼，確認季北衍還在那兒挑東西，語氣更加疑惑，「感覺怪怪的，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段嶼無所謂地聳聳肩，「不認識，你想多了吧。」
清清壓低聲音：「嶼哥，你再好好聽聽！我剛才又聽到了！那個人又嗤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神經病啊，我們又沒有惹他，不會是時差姐或者你、我的黑粉吧？」
段嶼瞥了他一眼：「你想像力真豐富。」
「才不是呢！！！」
清清立刻拉著段嶼，開始一通分析，「你看啊，我們剛才在說找時差姐，他就抬頭看我們，接著就笑了。」
「他笑什麼？是嘲笑我們嗎？還是他覺得時差姐有什麼問題？」
「他一定是我們或者時差姐的黑粉！！！」
清清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定是黑粉！正常人誰會那樣笑！」
段嶼被他這一套邏輯繞得頭疼，「你能不能別看到一個路人就開始腦補？」
「那你給我解釋他為什麼那樣笑！」清清雙手叉腰，一臉不服。
「他要是我黑粉，並且認出我了，就不會只是在一旁笑了。」段嶼依舊聳聳肩。
清清一愣：「有道理哦……認出你來的話，肯定就直接衝上來要罵你了。」
「嗯？！！」
清清接著分析到：「那他應該不是我或時差姐的黑粉，我怎麼可能有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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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就是你的黑粉。」段嶼難得開了一句玩笑，「畢竟我全副武裝，看不出來是誰。」
清清一愣，「什麼意思？」
段嶼指了指清清，又指了指自己。
等清清看完，他的語氣里，瞬間帶上了幾分調戲的味道：「現在明白了吧。」
「我裹成這樣，誰能認出我是誰？」
段嶼攤手，「但你就不一樣，你清清大名鼎鼎，人家說不定認出你了呢，所以他是你的黑粉，跟我和時差可沒關係。」
清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跺腳：「嶼哥你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段嶼沒有回答，但清清好像看到他的口罩下面彎了一下嘴角。
清清張了張嘴，正要反駁，就在這時，一個女生突然從旁邊沖了過來，精準地攔住了段嶼的去路。
女生看起來二十出頭，背著痛包，包上別滿了各種徽章和吧唧，眼睛亮得像是裝了燈泡。
她眼睛裡閃著驚喜的光，手裡舉著手機：「嶼哥！是你吧！你是嶼哥對不對！我一看你的眼睛就認出來了！」
段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帽檐下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但那個女生顯然不需要他承認：
「我是你的粉……不，我是你和時差的CP粉！我從你們第一次雙排就開始關注你們了！」
「天哪！我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我超磕你們倆的！真的太好磕了！能不能合個影！」
段嶼的腳步頓住了。
清清站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最終段嶼認命地嘆了口氣，拉下口罩，「你好，謝謝你喜歡。」
「能和你拍張合照嗎？清清也在！可以一起拍嗎？」女生舉著手機，期待得快原地起飛了。
段嶼和清清配合地站好，三個人拍了一張合照。
那個女生高興地走了，走的時候還在原地蹦了兩下，嘴裡念叨著「今天值了值了」。
清清等她走遠了，才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段嶼！嶼哥！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不是說你全副武裝了看不出來嗎？這是怎麼回事啊？」
清清一邊笑一邊拍段嶼的肩膀，笑聲大得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
段嶼把口罩重新拉上去，盯著清清，保持沉默。
清清學著段嶼剛才的語氣，壓低嗓音模仿：「我想啊，我裹成這樣，誰能認出我是誰……話音都沒落呢！下一秒直接『嶼哥！』哈哈哈哈……」
清清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嶼哥！你這一身行頭也不行啊！防了個寂寞！」
段嶼用右手拍了拍清清的腦門，用左手把帽檐又往下壓了壓，聲音悶悶的：「閉嘴！！！」
清清還在笑，邊笑邊往外掏手機，「不行我得把這事告訴時差姐，讓她也樂一樂，太好笑了……」
「你敢！！！」段嶼從帽檐底下射過來一道死亡視線。
清清毫不在意，已經打開了微信，正準備在屏幕上打字。
段嶼伸手去搶，卻被清清一個靈活閃身躲開，兩人在漫展過道里追逐起來。
「……煩死了，你別太過分！」段嶼見抓不到清清，不再理會他，轉過身，往時悅給的地點走去。
清清笑著追了上去，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那個「渣臉男」。
那人已經不在附近了。
另一邊，周圍人來人往，COSER們在擺姿勢拍照，攤主們在賣力吆喝，音樂聲、快門聲、說笑聲混成一片。
除了清清，沒有人在意季北衍。
等買完最後一個周邊，季北衍拎著一個大袋子，獨自走向了會場門口。
季北衍靠在大門口邊的牆上，把袋子掛在手腕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是他和凌沐風的對話框，最新一條消息是凌沐風發來的一長串和COSER的合照，並配文：太牛了，我集到十幾個了！！！
他關掉對話框，把手機揣回口袋，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人來人往的場館入口。
嘈雜的人聲里偶爾蹦出幾個熟悉的遊戲內用語，季北衍聽著聽著，那根敏感的神經又開始隱隱作祟。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把這種情緒歸結為場館太吵、人太多。
段嶼被清清拽得踉蹌了一下，「哪個人？」
清清壓低了聲音但壓不住心裡的不爽：「就剛剛攤位前面那個，莫名其妙抬頭看我們，還冷笑。」
清清回頭瞄了一眼，確認季北衍還在那兒挑東西，語氣更加疑惑，「感覺怪怪的，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段嶼無所謂地聳聳肩，「不認識，你想多了吧。」
清清壓低聲音：「嶼哥，你再好好聽聽！我剛才又聽到了！那個人又嗤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神經病啊，我們又沒有惹他，不會是時差姐或者你、我的黑粉吧？」
段嶼瞥了他一眼：「你想像力真豐富。」
「才不是呢！！！」
清清立刻拉著段嶼，開始一通分析，「你看啊，我們剛才在說找時差姐，他就抬頭看我們，接著就笑了。」
「他笑什麼？是嘲笑我們嗎？還是他覺得時差姐有什麼問題？」
「他一定是我們或者時差姐的黑粉！！！」
清清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定是黑粉！正常人誰會那樣笑！」
段嶼被他這一套邏輯繞得頭疼，「你能不能別看到一個路人就開始腦補？」
「那你給我解釋他為什麼那樣笑！」清清雙手叉腰，一臉不服。
「他要是我黑粉，並且認出我了，就不會只是在一旁笑了。」段嶼依舊聳聳肩。
清清一愣：「有道理哦……認出你來的話，肯定就直接衝上來要罵你了。」
「嗯？！！」
清清接著分析到：「那他應該不是我或時差姐的黑粉，我怎麼可能有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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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就是你的黑粉。」段嶼難得開了一句玩笑，「畢竟我全副武裝，看不出來是誰。」
清清一愣，「什麼意思？」
段嶼指了指清清，又指了指自己。
等清清看完，他的語氣里，瞬間帶上了幾分調戲的味道：「現在明白了吧。」
「我裹成這樣，誰能認出我是誰？」
段嶼攤手，「但你就不一樣，你清清大名鼎鼎，人家說不定認出你了呢，所以他是你的黑粉，跟我和時差可沒關係。」
清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跺腳：「嶼哥你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段嶼沒有回答，但清清好像看到他的口罩下面彎了一下嘴角。
清清張了張嘴，正要反駁，就在這時，一個女生突然從旁邊沖了過來，精準地攔住了段嶼的去路。
女生看起來二十出頭，背著痛包，包上別滿了各種徽章和吧唧，眼睛亮得像是裝了燈泡。
她眼睛裡閃著驚喜的光，手裡舉著手機：「嶼哥！是你吧！你是嶼哥對不對！我一看你的眼睛就認出來了！」
段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帽檐下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但那個女生顯然不需要他承認：
「我是你的粉……不，我是你和時差的CP粉！我從你們第一次雙排就開始關注你們了！」
「天哪！我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我超磕你們倆的！真的太好磕了！能不能合個影！」
段嶼的腳步頓住了。
清清站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最終段嶼認命地嘆了口氣，拉下口罩，「你好，謝謝你喜歡。」
「能和你拍張合照嗎？清清也在！可以一起拍嗎？」女生舉著手機，期待得快原地起飛了。
段嶼和清清配合地站好，三個人拍了一張合照。
那個女生高興地走了，走的時候還在原地蹦了兩下，嘴裡念叨著「今天值了值了」。
清清等她走遠了，才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段嶼！嶼哥！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不是說你全副武裝了看不出來嗎？這是怎麼回事啊？」
清清一邊笑一邊拍段嶼的肩膀，笑聲大得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
段嶼把口罩重新拉上去，盯著清清，保持沉默。
清清學著段嶼剛才的語氣，壓低嗓音模仿：「我想啊，我裹成這樣，誰能認出我是誰……話音都沒落呢！下一秒直接『嶼哥！』哈哈哈哈……」
清清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嶼哥！你這一身行頭也不行啊！防了個寂寞！」
段嶼用右手拍了拍清清的腦門，用左手把帽檐又往下壓了壓，聲音悶悶的：「閉嘴！！！」
清清還在笑，邊笑邊往外掏手機，「不行我得把這事告訴時差姐，讓她也樂一樂，太好笑了……」
「你敢！！！」段嶼從帽檐底下射過來一道死亡視線。
清清毫不在意，已經打開了微信，正準備在屏幕上打字。
段嶼伸手去搶，卻被清清一個靈活閃身躲開，兩人在漫展過道里追逐起來。
「……煩死了，你別太過分！」段嶼見抓不到清清，不再理會他，轉過身，往時悅給的地點走去。
清清笑著追了上去，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那個「渣臉男」。
那人已經不在附近了。
另一邊，周圍人來人往，COSER們在擺姿勢拍照，攤主們在賣力吆喝，音樂聲、快門聲、說笑聲混成一片。
除了清清，沒有人在意季北衍。
等買完最後一個周邊，季北衍拎著一個大袋子，獨自走向了會場門口。
季北衍靠在大門口邊的牆上，把袋子掛在手腕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是他和凌沐風的對話框，最新一條消息是凌沐風發來的一長串和COSER的合照，並配文：太牛了，我集到十幾個了！！！
他關掉對話框，把手機揣回口袋，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人來人往的場館入口。
嘈雜的人聲里偶爾蹦出幾個熟悉的遊戲內用語，季北衍聽著聽著，那根敏感的神經又開始隱隱作祟。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把這種情緒歸結為場館太吵、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