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坦白
清晨六點，天光微亮。
段嶼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他翻來覆去，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晚那場撞車局。
阿澤戈婭踩著他屍體回城的畫面、時悅溫柔的解圍、清清的調侃，以及阿澤那句「給時差一點教訓」的彈幕截圖。
他索性不睡了，翻身拿起手機，給阿澤撥了個語音。
響了好久，對面才接起來。
阿澤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含含糊糊的：「餵……誰啊……大清早的，你最好有急事……」
「是我。」
對面思考了兩秒，聲音依舊迷迷糊糊的：「段嶼？你幾點起床啊？六點十分？你是不是有病？」
「有事跟你說。」
段嶼的語氣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關於時差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阿澤從被窩裡坐起來了。
他的聲音清醒了幾分：「時差？就是那個女主播？你今天一大早來煩老子就是為了她？！！」
「我知道你昨天那局是故意針對她。」
段嶼直截了當地開口，「我也知道你對她有看法，我今天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跟你說清楚，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以後不要針對他了！」
阿澤沒有立刻接話，他真想現在跑到線下，把段嶼的腦子打開，看看裡面是不是都裝的水！
片刻的沉默過後，阿澤還是問出了那句：「段嶼，你是不是有點上頭了？」
「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會為了一個女人，大清早六點打電話來跟我解釋！」阿澤的聲音里有著一絲戲謔。
「因為我怕你誤會她。」
「誤會？」阿澤的聲調拔高了一點，「我誤會她什麼了？段嶼，你以前每天打到凌晨兩三點，巔峰賽排名從來沒掉出過前十。」
「你這半個月打了多少把巔峰賽？你自己心裡沒數嗎？你以前最看不起那些天天帶妹的主播，現在你自己變成那樣了，你知道嗎？」
「是你變了！知不知道！！！」
段嶼沉默了。
阿澤繼續輸出，語氣犀利起來：「那個女主播有什麼好的？不就長得好看一點、聲音甜一點嗎？」
「這種主播平台上還少嗎？你段嶼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膚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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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一樣的。」段嶼的聲音裡帶著篤定。
「呵！你倒是說說，哪裡不一樣？」
段嶼沒有立刻回答，阿澤這種死腦筋估計也不會理解！
「我遊戲裡被人罵了，她會幫我罵回去；我被抓了，她寧願死也要把我救出來。」
「她拍了一組很好看的照片，會第一個發給我看——」
阿澤打斷段嶼:「停停停！這些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嗎？你說的這些我也能做到！！！」
段嶼連忙解釋:「不一樣的！還有，誰要看你照片啊！」
「和她在一起打遊戲，我會覺得開心最重要，就算輸了也沒關係……」
聽筒對面，阿澤聽完也安靜了很久。
他「呵呵」兩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段嶼，你是真的完了。」
「我知道。」段嶼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承認自己的淪陷。
他已經接受了事實:「但我沒辦法！我一打遊戲滿心滿眼都是她！」
阿澤沉默了很久，久到段嶼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
過了好一會，阿澤的聲音重新響起來：「你他媽……算了。你自己想清楚吧，別到時候受了情傷找我哭，到時候我要狠狠的笑話你！！！」
阿澤的話里混合著無奈、擔憂，以及一絲恨鐵不成鋼！
「不會的！！！」
「行，」阿澤的語氣故作輕鬆，「那沒事我先掛了，我還沒睡醒呢。」
「……還有一件事。」
「……你說。」
段嶼的聲音變得更加認真：「你去你的粉絲群里說一下，別去她直播間帶節奏，她什麼都沒做錯。」
聽筒里傳來一聲「嘖」，「知道了，知道了，掛了，你簡直了！」
電話掛斷，段嶼放下手機，緩緩呼出一口氣。
結果數條消息的提示音就接二連三的響起了開來。
是清清的消息轟炸！
「嶼哥，嶼哥，我的早餐，你記得點，嘿嘿嘿！」
「嶼哥嶼哥，我聽到你房間的動靜了！你肯定醒了！」
「老實交代，早上六點多你打電話給誰啊？」
「是不是那個女主播？」
……
段嶼被幾十條消息震得太陽穴突突跳，扒拉著頭髮，把手機舉到離耳朵十厘米遠。
清清標誌性的高音還是順著聽筒鑽了出來：「你別裝死啊！我知道你醒了！」
從上午到下午五點，清清的問題從「你到底什麼時候喜歡上時差小姐姐的」，問到「你們倆線下見過面沒，真人真的長那樣嗎？」
連段嶼下樓取個外賣的功夫，消息框裡都能多出七八條新消息。
逼得段嶼最後直接發出最後的通牒：「你再問我直接拉黑！！！」
可清清哪裡是會輕易放棄的主，騷擾完段嶼，轉頭就把炮火對準了剛登上遊戲的小助理。
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連遊戲界面的彈窗都擋不住：「親親，你知道嶼哥和時差小姐姐的事情吧？！告訴我他倆的情況唄！」
「他們兩個人怎麼認識的？」
「你知道啥內部消息不？」
……
助理無奈求助段嶼，「啊啊啊！嶼哥，清清來找我，一直問你和時差的事情！」
段嶼:「…………」
段嶼:「別理他，當他發瘋！」
段嶼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他翻來覆去，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晚那場撞車局。
阿澤戈婭踩著他屍體回城的畫面、時悅溫柔的解圍、清清的調侃，以及阿澤那句「給時差一點教訓」的彈幕截圖。
他索性不睡了，翻身拿起手機，給阿澤撥了個語音。
響了好久，對面才接起來。
阿澤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含含糊糊的：「餵……誰啊……大清早的，你最好有急事……」
「是我。」
對面思考了兩秒，聲音依舊迷迷糊糊的：「段嶼？你幾點起床啊？六點十分？你是不是有病？」
「有事跟你說。」
段嶼的語氣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關於時差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阿澤從被窩裡坐起來了。
他的聲音清醒了幾分：「時差？就是那個女主播？你今天一大早來煩老子就是為了她？！！」
「我知道你昨天那局是故意針對她。」
段嶼直截了當地開口，「我也知道你對她有看法，我今天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跟你說清楚，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以後不要針對他了！」
阿澤沒有立刻接話，他真想現在跑到線下，把段嶼的腦子打開，看看裡面是不是都裝的水！
片刻的沉默過後，阿澤還是問出了那句：「段嶼，你是不是有點上頭了？」
「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會為了一個女人，大清早六點打電話來跟我解釋！」阿澤的聲音里有著一絲戲謔。
「因為我怕你誤會她。」
「誤會？」阿澤的聲調拔高了一點，「我誤會她什麼了？段嶼，你以前每天打到凌晨兩三點，巔峰賽排名從來沒掉出過前十。」
「你這半個月打了多少把巔峰賽？你自己心裡沒數嗎？你以前最看不起那些天天帶妹的主播，現在你自己變成那樣了，你知道嗎？」
「是你變了！知不知道！！！」
段嶼沉默了。
阿澤繼續輸出，語氣犀利起來：「那個女主播有什麼好的？不就長得好看一點、聲音甜一點嗎？」
「這種主播平台上還少嗎？你段嶼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膚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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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一樣的。」段嶼的聲音裡帶著篤定。
「呵！你倒是說說，哪裡不一樣？」
段嶼沒有立刻回答，阿澤這種死腦筋估計也不會理解！
「我遊戲裡被人罵了，她會幫我罵回去；我被抓了，她寧願死也要把我救出來。」
「她拍了一組很好看的照片，會第一個發給我看——」
阿澤打斷段嶼:「停停停！這些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嗎？你說的這些我也能做到！！！」
段嶼連忙解釋:「不一樣的！還有，誰要看你照片啊！」
「和她在一起打遊戲，我會覺得開心最重要，就算輸了也沒關係……」
聽筒對面，阿澤聽完也安靜了很久。
他「呵呵」兩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段嶼，你是真的完了。」
「我知道。」段嶼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承認自己的淪陷。
他已經接受了事實:「但我沒辦法！我一打遊戲滿心滿眼都是她！」
阿澤沉默了很久，久到段嶼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
過了好一會，阿澤的聲音重新響起來：「你他媽……算了。你自己想清楚吧，別到時候受了情傷找我哭，到時候我要狠狠的笑話你！！！」
阿澤的話里混合著無奈、擔憂，以及一絲恨鐵不成鋼！
「不會的！！！」
「行，」阿澤的語氣故作輕鬆，「那沒事我先掛了，我還沒睡醒呢。」
「……還有一件事。」
「……你說。」
段嶼的聲音變得更加認真：「你去你的粉絲群里說一下，別去她直播間帶節奏，她什麼都沒做錯。」
聽筒里傳來一聲「嘖」，「知道了，知道了，掛了，你簡直了！」
電話掛斷，段嶼放下手機，緩緩呼出一口氣。
結果數條消息的提示音就接二連三的響起了開來。
是清清的消息轟炸！
「嶼哥，嶼哥，我的早餐，你記得點，嘿嘿嘿！」
「嶼哥嶼哥，我聽到你房間的動靜了！你肯定醒了！」
「老實交代，早上六點多你打電話給誰啊？」
「是不是那個女主播？」
……
段嶼被幾十條消息震得太陽穴突突跳，扒拉著頭髮，把手機舉到離耳朵十厘米遠。
清清標誌性的高音還是順著聽筒鑽了出來：「你別裝死啊！我知道你醒了！」
從上午到下午五點，清清的問題從「你到底什麼時候喜歡上時差小姐姐的」，問到「你們倆線下見過面沒，真人真的長那樣嗎？」
連段嶼下樓取個外賣的功夫，消息框裡都能多出七八條新消息。
逼得段嶼最後直接發出最後的通牒：「你再問我直接拉黑！！！」
可清清哪裡是會輕易放棄的主，騷擾完段嶼，轉頭就把炮火對準了剛登上遊戲的小助理。
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連遊戲界面的彈窗都擋不住：「親親，你知道嶼哥和時差小姐姐的事情吧？！告訴我他倆的情況唄！」
「他們兩個人怎麼認識的？」
「你知道啥內部消息不？」
……
助理無奈求助段嶼，「啊啊啊！嶼哥，清清來找我，一直問你和時差的事情！」
段嶼:「…………」
段嶼:「別理他，當他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