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往哪裡看
一頓飯吃了將近1個半小時。
買單的時候，陸源搶先一步把帳單付了：「好了，這頓我請。」
「我說了請你的。」時悅不依。
陸源笑得溫和，「下次吧，等你開公會的慶功宴，我保證讓你請。」
時悅被他堵得沒話，只能作罷。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午後的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時悅說準備回家補個午覺，陸源像往常一樣很自然的說：「那我送你。」
時悅笑著搖了搖手機：「不用了，你公司不是很忙嗎？我怎麼好意思再打擾你，已經打好車了。」
陸源沒有堅持。
網約車沒一會就來了，時悅坐進去，搖下車窗沖他揮揮手。
陸源彎下腰，目光穿過車窗看著她：「到家發消息。」
時悅到了家，換了拖鞋，把包往玄關柜上一放，徑直走進客廳。
客廳的窗簾沒拉，午後兩三點的陽光照進來，把沙發和地板都烘得暖洋洋。
見此情形，困意像潮水般湧來。
時悅換上睡衣，簡單洗了把臉，將頭髮松松挽起來，走進臥室拉上窗戶和窗簾，房間裡頓時幽靜下來，只剩空調運轉時極輕的嗡鳴聲。
時悅把自己裹進被子裡，腦袋剛沾上枕頭，意識就開始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枕頭下面的手機開始一下接一下的震動。
時悅皺了皺眉，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想去管。
但那那頭的人實在太執著了，停了又震，震了又停，持續了好幾分鐘。
時悅終於忍不住了，閉著眼睛摸出手機，看也不看地按了接通，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餵……誰啊……」
「寶寶你在睡覺嗎？」電話那頭傳來季北衍小心翼翼的聲音。
「……煩死了。」時悅嘟囔了一句，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勉強睜開眼睛，季北衍那張臉出現在鏡頭裡。
他那張帥臉懟在鏡頭前，背景是酒店房間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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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是剛到酒店，季北衍的頭髮還有點亂，眼睛卻亮得驚人。
此刻他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的鎖骨線條明顯，整個人帶著一種風塵僕僕的匆忙感。
時悅瞪著眼睛看他，腦子還是蒙的，眼神迷迷濛蒙，帶著剛被吵醒的不滿。
整張臉素素的，沒有半點妝容的修飾，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軟糯。
他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
想問她回家了沒，吃飯了沒，有沒有想他。
但看到時悅這張剛睡醒的臉，那些話全卡在了嗓子眼，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全世界只剩下屏幕里那張迷迷糊糊的小臉蛋。
「對不起……寶寶。」季北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沙啞。
時悅「嗯」了一聲，翻了個身仰躺著，把手機舉在眼前。
她的臉頰上還印著枕頭壓出來的紅痕，從顴骨到鬢角淺淺的一道，像被人親了一下。
季北衍的眼神落在那道紅痕上，怎麼都挪不開。
「你煩不煩啊，我剛睡著沒一會兒你就打來，一天天的是不是就閒得慌。」時悅嘟囔著，聲音還有點啞。
季北衍被她說得一噎，猛地咳了好幾聲，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把時悅嚇了一跳，眼睛都睜大了一點，瞪了莫名其妙的他一眼：「你又抽什麼風？」
季北衍別了一下視線，又忍不住看回來，手機拿遠了一點，又拿回來，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你有沒有想我呀……」
時悅：「……」
時悅掙扎著靠在床頭，頭髮散亂的鋪在肩膀上，被這個問題問得徹底清醒了。
她皺起眉頭，聲音沙啞中帶著一點起床氣的鼻音：「季北衍，你有毛病啊？我睡個午覺你打視頻來問我有沒有想你？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閒得沒事幹了？」
季北衍眼神飄忽，喉結滾動，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含糊不清的說：「我在飛機上……想死你了。」
時悅翻了個白眼，把手機舉到跟前：「季北衍，你就不能找點正事做？一天天都不知道腦子裡裝的什麼？」
季北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那張平時又冷又拽的臉此刻漲得通紅，「平時嗎？不知道怎麼了，我……我滿腦子都是你。無論是在教室、球場、更衣室，還是剛掛完視頻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
時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
「你……你幹嘛突然說這些？」時悅開口，聲音卻不自覺地小了。
她眨了眨眼睛，才發現鏡頭裡的季北衍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呼吸也明顯比平時重了幾分，胸膛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起起伏伏。
季北衍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仿佛長在了她身上。
時悅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穿的是一套淺杏色的吊帶睡裙，因為剛睡醒，肩帶滑了一邊下來，鬆鬆地掛在手臂上。
大片鎖骨和肩頸的線條暴露在鏡頭裡，泛著一層細瓷般的光。
領口也有些低，若隱若現的勾勒出柔軟的弧度。
她猛地拽過被子擋在胸前，動作又急又慌，手機都差點掉了。
時悅瞪著他，眼睛睜得圓圓的，語氣凶中帶窘：「季北衍！你眼睛往哪兒看呢！！！」
季北衍的喉結重重的滾了一下，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時悅越是躲，越是用被子遮遮掩掩，他越是覺得喉嚨發乾，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季北衍腦子裡亂糟糟的，眼前全是剛才她睡眼惺忪、肩帶滑落的畫面。
那畫面像沸水一樣，讓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季北衍處於亢奮的狀態，下一句話直接豁出去了：「我想著你跟我發脾氣，哼來哼去的樣子，眼睛一直瞪著我……我當時就……」
時悅挑了下眉，語氣不善的追問：「……就什麼？」
季北衍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他媽戀愛腦發作了，但話到嘴邊，還是一口氣說了出來：「我當時……就他媽……很有感覺！！！」
時悅：「……」
空氣安靜了。
時悅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都快裂了。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罵他變態，還是該誇他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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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悅被他堵得沒話，只能作罷。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午後的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時悅說準備回家補個午覺，陸源像往常一樣很自然的說：「那我送你。」
時悅笑著搖了搖手機：「不用了，你公司不是很忙嗎？我怎麼好意思再打擾你，已經打好車了。」
陸源沒有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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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彎下腰，目光穿過車窗看著她：「到家發消息。」
時悅到了家，換了拖鞋，把包往玄關柜上一放，徑直走進客廳。
客廳的窗簾沒拉，午後兩三點的陽光照進來，把沙發和地板都烘得暖洋洋。
見此情形，困意像潮水般湧來。
時悅換上睡衣，簡單洗了把臉，將頭髮松松挽起來，走進臥室拉上窗戶和窗簾，房間裡頓時幽靜下來，只剩空調運轉時極輕的嗡鳴聲。
時悅把自己裹進被子裡，腦袋剛沾上枕頭，意識就開始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枕頭下面的手機開始一下接一下的震動。
時悅皺了皺眉，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想去管。
但那那頭的人實在太執著了，停了又震，震了又停，持續了好幾分鐘。
時悅終於忍不住了，閉著眼睛摸出手機，看也不看地按了接通，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餵……誰啊……」
「寶寶你在睡覺嗎？」電話那頭傳來季北衍小心翼翼的聲音。
「……煩死了。」時悅嘟囔了一句，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勉強睜開眼睛，季北衍那張臉出現在鏡頭裡。
他那張帥臉懟在鏡頭前，背景是酒店房間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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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是剛到酒店，季北衍的頭髮還有點亂，眼睛卻亮得驚人。
此刻他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的鎖骨線條明顯，整個人帶著一種風塵僕僕的匆忙感。
時悅瞪著眼睛看他，腦子還是蒙的，眼神迷迷濛蒙，帶著剛被吵醒的不滿。
整張臉素素的，沒有半點妝容的修飾，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軟糯。
他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
想問她回家了沒，吃飯了沒，有沒有想他。
但看到時悅這張剛睡醒的臉，那些話全卡在了嗓子眼，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全世界只剩下屏幕里那張迷迷糊糊的小臉蛋。
「對不起……寶寶。」季北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沙啞。
時悅「嗯」了一聲，翻了個身仰躺著，把手機舉在眼前。
她的臉頰上還印著枕頭壓出來的紅痕，從顴骨到鬢角淺淺的一道，像被人親了一下。
季北衍的眼神落在那道紅痕上，怎麼都挪不開。
「你煩不煩啊，我剛睡著沒一會兒你就打來，一天天的是不是就閒得慌。」時悅嘟囔著，聲音還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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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衍別了一下視線，又忍不住看回來，手機拿遠了一點，又拿回來，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你有沒有想我呀……」
時悅：「……」
時悅掙扎著靠在床頭，頭髮散亂的鋪在肩膀上，被這個問題問得徹底清醒了。
她皺起眉頭，聲音沙啞中帶著一點起床氣的鼻音：「季北衍，你有毛病啊？我睡個午覺你打視頻來問我有沒有想你？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閒得沒事幹了？」
季北衍眼神飄忽，喉結滾動，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含糊不清的說：「我在飛機上……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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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那張平時又冷又拽的臉此刻漲得通紅，「平時嗎？不知道怎麼了，我……我滿腦子都是你。無論是在教室、球場、更衣室，還是剛掛完視頻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
時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
「你……你幹嘛突然說這些？」時悅開口，聲音卻不自覺地小了。
她眨了眨眼睛，才發現鏡頭裡的季北衍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呼吸也明顯比平時重了幾分，胸膛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起起伏伏。
季北衍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仿佛長在了她身上。
時悅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穿的是一套淺杏色的吊帶睡裙，因為剛睡醒，肩帶滑了一邊下來，鬆鬆地掛在手臂上。
大片鎖骨和肩頸的線條暴露在鏡頭裡，泛著一層細瓷般的光。
領口也有些低，若隱若現的勾勒出柔軟的弧度。
她猛地拽過被子擋在胸前，動作又急又慌，手機都差點掉了。
時悅瞪著他，眼睛睜得圓圓的，語氣凶中帶窘：「季北衍！你眼睛往哪兒看呢！！！」
季北衍的喉結重重的滾了一下，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時悅越是躲，越是用被子遮遮掩掩，他越是覺得喉嚨發乾，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季北衍腦子裡亂糟糟的，眼前全是剛才她睡眼惺忪、肩帶滑落的畫面。
那畫面像沸水一樣，讓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季北衍處於亢奮的狀態，下一句話直接豁出去了：「我想著你跟我發脾氣，哼來哼去的樣子，眼睛一直瞪著我……我當時就……」
時悅挑了下眉，語氣不善的追問：「……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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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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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悅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都快裂了。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罵他變態，還是該誇他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