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合影這東西，活著才有意義
趙市猛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三個數字又放下來了。
他發現自己壓根不知道該打給哪個部門。
這玩意到底算煙花？算危險品？還是算飛行器？
想了兩秒，還是撥給了孫隊長。
「老孫！江辰又出事了！你趕緊帶人去高氏煙花廠！」
然而這一次，孫隊長沒有立刻出發。
他被江辰坑怕了。
上次說手搓原子彈，結果是在炸礦山。
他們防暴署穿著A級防化服出動了直升機和裝甲車，最後被證實是「普通爆破行為」。
這事被掛上網以後，他們防暴署在評論區被調侃成了：川州小丑。
孫隊長絕不允許同樣的事再發生第二次。
他拿起對講機，先聯繫了已經趕到煙花廠外圍的偵察組。
「周圍多少人？」
「沒多少人，都是煙花廠工人，竄天猴旁邊除了江辰三人和攝像師，沒有其他人員。」
「半徑多少？」
「江辰不讓我們上手測，他說他的竄天猴是小女孩，未成年呢。」
孫隊長：「.......」
還小女孩....意思就是礦山上炸的那枚雷管是小男孩對吧？
小男孩.....小....媽的！這小子！
孫隊長收起思緒，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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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點火？」
對面停頓了一秒。
「暫時沒有。」
指揮室里，所有人明顯鬆了一截。
然後對講機里又傳來一句。
「但江辰還在繼續組裝調試。」
孫隊長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好消息是還沒點。
壞消息是本人還在努力讓它具備被點的條件。
.......
煙花廠這邊。
「各位不要靠近哦！」
「只准看不准摸！我這枚竄天猴未成年，誰摸我電誰。」
江辰蹲在飛彈尾部，正在進行最後的線路對接。
手裡捏著萬用表，一會兒戳這裡，一會兒戳那裡，全神貫注。
旁邊擺了一排看不懂的儀器，誰也不知道他從哪搞來的。
最開始還有不少工人圍著看熱鬧。
畢竟老闆兒子帶網紅明星來做大號竄天猴，大夥都覺得挺稀罕。
有膽子大的還湊過去想合影。
後來越看越不對。
工人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往廠門口方向挪。
等鏡頭一拉遠。
江辰周圍空出了一大片。
最開始大家搶著合影。
後來大家開始搶離大門最近的位置。
【人氣】+1+1+1+1+1…
【煙花廠的工人們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用腳投票。】
【合影這東西，活著才有意義。】
【剛才那個工人跑得比他騎電瓶車都快，建議直接報名田徑隊。】
【這個廠區大門口肯定有個告示牌寫著安全生產第一，今天算是物理意義上的被打臉了。】
【我就想知道，這玩意的保險是煙花廠出還是節目組出？兩家保險公司估計已經在連夜註銷了。】
高飛站在旁邊，兩條胳膊抱在胸前，臉上的興奮勁兒已經完全消退了。
「辰哥，咱這竄天猴是不是有點大了呀？」
「我爸好像都被嚇跑了，什麼情況呀？」
他最開始砸三千萬進來的時候，心裡還在糾結這算不算衝動消費。
現在回頭想想，他好像衝動的不僅僅是消費那麼簡單。
江辰頭也沒抬，手裡的接線動作絲毫沒停。
「你爸格局小了。」
「這竄天猴飛上天，你們高氏煙花的名號直接打到平流層去了，這廣告效果花多少錢都買不來。」
高飛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好像有道理。
又好像完全沒有道理。
十五分鐘後。
所有調試全部完成。
江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右手裡捏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手持點火控制器。
盒子上面只有一個按鈕，按鈕上貼了一張手寫的標籤。
「發射」。
那枚矗立在空地上的飛彈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了一大片陰影。
尖錐指著天。
尾翼張開。
噴管朝地。
引線連接完畢，所有指示燈亮起綠光。
王強扛著攝像機的手在抖。
江辰扯開嗓子大喊。
「全部散開！！」
「五百米以內不要站人！！」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被拉滿了。
【人氣】+1+1+1+1+1…
【建議以後別叫隨機組隊了，叫隨機生成事故類型。】
【最開始彈幕全是「關係戶滾」，現在全變成「高少你先別滾，把你爸叫回來」了。】
【有誰統計過川州市民今年一共聽了幾次警報嗎？我懷疑他們已經跟防空演習的頻率持平了。】
【上期是核彈，這期是飛彈，下期是不是該上航母了？】
王強顫著聲音湊到江辰面前。
「辰哥。」
「這個……這個竄天猴飛上去以後，不會在空中爆炸吧？」
江辰抬起頭，語氣輕鬆。
「不會。」
王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快癱軟了。
然後江辰補了一句。
「擊中目標後才會爆炸。」
王強的表情瞬間凝固。
擊中目標？
川州上空那麼多民航客機呢！！
這特麼一旦飛起來追著飛機跑，那是要出重大事故的啊！！
竄天猴第一次在歷史上背上了這麼大的鍋！
王強已經顧不上什麼攝像師的職業操守了，直接掏出手機撥給了孫隊長。
「孫隊長！！！你們快過來！！！」
「江辰這個竄天猴要打飛機啊！！！」
王強從來不會主動給孫隊長打電話。
所以當孫隊長聽到電話那頭王強那嗓子都破了的哀嚎時，腳下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他跟江辰打了這麼久交道，已經總結出一套完整的預警體系。
王強還能正常說話的時候，事情一般還有救。
王強開始喊「孫隊長」的時候，說明事情已經越過攝像師能處理的範圍了。
王強聲音開始變調的時候。
趕緊跑。
就在江辰準備點火的時候。
跟之前一樣。
嗚嗚嗚嗚！
三輛防暴車直接撞開了煙花廠半掩著的鐵柵欄門。
車還沒停穩，車門就被踹開了。
孫隊長帶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防暴隊員跳下車，槍口扇形展開，直直對準了江辰。
「你們仨舉起手！！！」
「江辰放下控制器！！！」
江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非常熟練地把點火控制器往地上一扔，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連多餘的停頓都沒有。
高飛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粉絲。
以前看直播只覺得江辰很刑。
現在到了現場才發現。
辰哥這不是節目效果熟練，是真有流程。
抱頭，蹲下，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重心下沉。
標準得跟教科書似的。
何坤推了推歪斜的眼鏡框，臉上寫滿了迷茫。
他在想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要不要給學校遞個長假條？
這種情況進去的話，出來算不算鍍金？
回學校以後能不能跟學生吹牛。
你們物理老師教著教著進去了，由此可見，老師是真有水平。
防暴隊員衝上去，迅速控制住了三人。
警戒線被拉了起來，還在遠處偷偷圍觀的零星工人被驅離到了更遠的地方。
孫隊長大步走到江辰面前，沒有先問情況，直接開罵。
「江辰！！！」
「你為什麼天天這麼折騰啊！！」
「你是不是仇恨這個世界啊？！！」
「還是跟我有仇啊？！！」
「啊？？」
「我特麼都快成你們《三人行》的特約嘉賓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消停！！！」
孫隊長吼得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直播間裡的網友全都驚了。
從來沒見過孫隊長發這麼大的火。
【人氣】+1+1+1+1+1…
【第一次看孫隊長罵江辰，我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過分。】
【這不是發脾氣，這是長期高壓職業病終於找到排氣口了。】
【我突然理解孫隊長了，換我天天陪江辰拍綜藝，我也得罵街。】
【建議節目組給孫隊長發一份出場費，這齣鏡率比正式選手都高。】
江辰蹲在地上，被罵得一愣一愣的。
小孫孫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愛他了。
以前孫隊長雖然也氣，但好歹還能維持住基本體面。
今天是真繃不住了。
孫隊長罵完以後，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胸腔里積壓了幾個月的悶氣，一下子全排了出來。
通體舒暢。
「帶走！全部帶走！」
他朝身後的隊員揮了揮手。
「把這三個給我押上....」
話沒說完。
廠區大門外，又響起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但這次不是防暴車。
六輛塗著暗綠色的特種車輛，齊刷刷地從大門外開了進來。
車身上噴著的標識，讓孫隊長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川州....二炮？？
車隊停穩。
車門打開。
大量穿著暗綠色作訓服，裝備精良的隊員端著真理跑了下來。
「全都不許動！」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現場所有人。
包括孫隊長和他的防暴隊員。
孫隊長整個人都麻了，他扭過頭，不可置信地瞪著江辰。
「你現在都能搖到這個級別的人了？！」
這小子現在真特麼成川州王了？
他抓江辰這麼久，這是頭一回感覺自己像反派。
......
他發現自己壓根不知道該打給哪個部門。
這玩意到底算煙花？算危險品？還是算飛行器？
想了兩秒，還是撥給了孫隊長。
「老孫！江辰又出事了！你趕緊帶人去高氏煙花廠！」
然而這一次，孫隊長沒有立刻出發。
他被江辰坑怕了。
上次說手搓原子彈，結果是在炸礦山。
他們防暴署穿著A級防化服出動了直升機和裝甲車，最後被證實是「普通爆破行為」。
這事被掛上網以後，他們防暴署在評論區被調侃成了：川州小丑。
孫隊長絕不允許同樣的事再發生第二次。
他拿起對講機，先聯繫了已經趕到煙花廠外圍的偵察組。
「周圍多少人？」
「沒多少人，都是煙花廠工人，竄天猴旁邊除了江辰三人和攝像師，沒有其他人員。」
「半徑多少？」
「江辰不讓我們上手測，他說他的竄天猴是小女孩，未成年呢。」
孫隊長：「.......」
還小女孩....意思就是礦山上炸的那枚雷管是小男孩對吧？
小男孩.....小....媽的！這小子！
孫隊長收起思緒，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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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點火？」
對面停頓了一秒。
「暫時沒有。」
指揮室里，所有人明顯鬆了一截。
然後對講機里又傳來一句。
「但江辰還在繼續組裝調試。」
孫隊長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好消息是還沒點。
壞消息是本人還在努力讓它具備被點的條件。
.......
煙花廠這邊。
「各位不要靠近哦！」
「只准看不准摸！我這枚竄天猴未成年，誰摸我電誰。」
江辰蹲在飛彈尾部，正在進行最後的線路對接。
手裡捏著萬用表，一會兒戳這裡，一會兒戳那裡，全神貫注。
旁邊擺了一排看不懂的儀器，誰也不知道他從哪搞來的。
最開始還有不少工人圍著看熱鬧。
畢竟老闆兒子帶網紅明星來做大號竄天猴，大夥都覺得挺稀罕。
有膽子大的還湊過去想合影。
後來越看越不對。
工人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往廠門口方向挪。
等鏡頭一拉遠。
江辰周圍空出了一大片。
最開始大家搶著合影。
後來大家開始搶離大門最近的位置。
【人氣】+1+1+1+1+1…
【煙花廠的工人們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用腳投票。】
【合影這東西，活著才有意義。】
【剛才那個工人跑得比他騎電瓶車都快，建議直接報名田徑隊。】
【這個廠區大門口肯定有個告示牌寫著安全生產第一，今天算是物理意義上的被打臉了。】
【我就想知道，這玩意的保險是煙花廠出還是節目組出？兩家保險公司估計已經在連夜註銷了。】
高飛站在旁邊，兩條胳膊抱在胸前，臉上的興奮勁兒已經完全消退了。
「辰哥，咱這竄天猴是不是有點大了呀？」
「我爸好像都被嚇跑了，什麼情況呀？」
他最開始砸三千萬進來的時候，心裡還在糾結這算不算衝動消費。
現在回頭想想，他好像衝動的不僅僅是消費那麼簡單。
江辰頭也沒抬，手裡的接線動作絲毫沒停。
「你爸格局小了。」
「這竄天猴飛上天，你們高氏煙花的名號直接打到平流層去了，這廣告效果花多少錢都買不來。」
高飛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好像有道理。
又好像完全沒有道理。
十五分鐘後。
所有調試全部完成。
江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右手裡捏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手持點火控制器。
盒子上面只有一個按鈕，按鈕上貼了一張手寫的標籤。
「發射」。
那枚矗立在空地上的飛彈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了一大片陰影。
尖錐指著天。
尾翼張開。
噴管朝地。
引線連接完畢，所有指示燈亮起綠光。
王強扛著攝像機的手在抖。
江辰扯開嗓子大喊。
「全部散開！！」
「五百米以內不要站人！！」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被拉滿了。
【人氣】+1+1+1+1+1…
【建議以後別叫隨機組隊了，叫隨機生成事故類型。】
【最開始彈幕全是「關係戶滾」，現在全變成「高少你先別滾，把你爸叫回來」了。】
【有誰統計過川州市民今年一共聽了幾次警報嗎？我懷疑他們已經跟防空演習的頻率持平了。】
【上期是核彈，這期是飛彈，下期是不是該上航母了？】
王強顫著聲音湊到江辰面前。
「辰哥。」
「這個……這個竄天猴飛上去以後，不會在空中爆炸吧？」
江辰抬起頭，語氣輕鬆。
「不會。」
王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快癱軟了。
然後江辰補了一句。
「擊中目標後才會爆炸。」
王強的表情瞬間凝固。
擊中目標？
川州上空那麼多民航客機呢！！
這特麼一旦飛起來追著飛機跑，那是要出重大事故的啊！！
竄天猴第一次在歷史上背上了這麼大的鍋！
王強已經顧不上什麼攝像師的職業操守了，直接掏出手機撥給了孫隊長。
「孫隊長！！！你們快過來！！！」
「江辰這個竄天猴要打飛機啊！！！」
王強從來不會主動給孫隊長打電話。
所以當孫隊長聽到電話那頭王強那嗓子都破了的哀嚎時，腳下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他跟江辰打了這麼久交道，已經總結出一套完整的預警體系。
王強還能正常說話的時候，事情一般還有救。
王強開始喊「孫隊長」的時候，說明事情已經越過攝像師能處理的範圍了。
王強聲音開始變調的時候。
趕緊跑。
就在江辰準備點火的時候。
跟之前一樣。
嗚嗚嗚嗚！
三輛防暴車直接撞開了煙花廠半掩著的鐵柵欄門。
車還沒停穩，車門就被踹開了。
孫隊長帶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防暴隊員跳下車，槍口扇形展開，直直對準了江辰。
「你們仨舉起手！！！」
「江辰放下控制器！！！」
江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非常熟練地把點火控制器往地上一扔，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連多餘的停頓都沒有。
高飛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粉絲。
以前看直播只覺得江辰很刑。
現在到了現場才發現。
辰哥這不是節目效果熟練，是真有流程。
抱頭，蹲下，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重心下沉。
標準得跟教科書似的。
何坤推了推歪斜的眼鏡框，臉上寫滿了迷茫。
他在想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要不要給學校遞個長假條？
這種情況進去的話，出來算不算鍍金？
回學校以後能不能跟學生吹牛。
你們物理老師教著教著進去了，由此可見，老師是真有水平。
防暴隊員衝上去，迅速控制住了三人。
警戒線被拉了起來，還在遠處偷偷圍觀的零星工人被驅離到了更遠的地方。
孫隊長大步走到江辰面前，沒有先問情況，直接開罵。
「江辰！！！」
「你為什麼天天這麼折騰啊！！」
「你是不是仇恨這個世界啊？！！」
「還是跟我有仇啊？！！」
「啊？？」
「我特麼都快成你們《三人行》的特約嘉賓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消停！！！」
孫隊長吼得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直播間裡的網友全都驚了。
從來沒見過孫隊長發這麼大的火。
【人氣】+1+1+1+1+1…
【第一次看孫隊長罵江辰，我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過分。】
【這不是發脾氣，這是長期高壓職業病終於找到排氣口了。】
【我突然理解孫隊長了，換我天天陪江辰拍綜藝，我也得罵街。】
【建議節目組給孫隊長發一份出場費，這齣鏡率比正式選手都高。】
江辰蹲在地上，被罵得一愣一愣的。
小孫孫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愛他了。
以前孫隊長雖然也氣，但好歹還能維持住基本體面。
今天是真繃不住了。
孫隊長罵完以後，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胸腔里積壓了幾個月的悶氣，一下子全排了出來。
通體舒暢。
「帶走！全部帶走！」
他朝身後的隊員揮了揮手。
「把這三個給我押上....」
話沒說完。
廠區大門外，又響起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但這次不是防暴車。
六輛塗著暗綠色的特種車輛，齊刷刷地從大門外開了進來。
車身上噴著的標識，讓孫隊長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川州....二炮？？
車隊停穩。
車門打開。
大量穿著暗綠色作訓服，裝備精良的隊員端著真理跑了下來。
「全都不許動！」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現場所有人。
包括孫隊長和他的防暴隊員。
孫隊長整個人都麻了，他扭過頭，不可置信地瞪著江辰。
「你現在都能搖到這個級別的人了？！」
這小子現在真特麼成川州王了？
他抓江辰這麼久，這是頭一回感覺自己像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