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想買照相機不容易
第181章 想買照相機不容易
關山月為什麼能猜到王大年關押級別提升了？其實很簡單，從剛才那輛212吉普車就能知道，那輛車肯定不是派出所的裝備。
關繼平他們派出所啊，工作條件艱苦寒酸的很。平常工作和辦案主要是靠腿和自行車，而且所里公用的自行車只有兩輛。
像前幾天他們派出所到電影院出現場，拉著一些用到的設備和人，甚至都是蹬著一輛三輪車。
像關繼平平常都是騎自己的自行車。所以剛才那輛吉普車肯定是其他單位或者上級部門的車輛。
關山月進了派出所，找到關繼平的辦公室，看見這兒挺熱鬧，他的辦公桌上面鋪的滿滿的都是文件。幾個人正頭抵著頭在那挨個對東西呢。
關山月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哦？原來是在對戶籍檔案的底票。
關繼平抬頭看見是關山月，皺著眉頭問：「你怎麼過來？」
關山月說：「我來拿我的存摺。」
關繼平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打算給你送到電影院呢，結果一忙總是忘，等著，我給你拿。」
另外的幾個年輕民警看著關山月笑著打招呼。關山月好奇的問：「你們這是在忙什麼呢？」
「最近人員流動比較大，戶籍信息變動比較多，上面讓重新進行戶籍信息的登記和整理，哎，所有的戶籍信息都要更新完善，並目按照新的管理方式重新填寫。這不，關所長領著我們幾個正在對原始信息，填底票。等弄完了。就要開始挨家挨戶拿著表格去走訪嘍，有的活幹了。」
幾個年輕的民警都是一臉苦色：
這年頭派出所的工作可沒有電腦，所有的東西都要靠人工一項一項的登記，像戶口管理必須得挨家挨戶上門，每一個人都要當面鑼對面鼓把所有信息核實清楚，該填寫的資料也要按流程仔細核對完成。
關山月看了看屋裡的小行軍床，再看看這屋裡擺的一些亂七八糟的個人用品，瞅瞅關繼平熬的血紅的雙眼。估計他肯定是又以辦公室為家，應該好長時間沒回羊肉胡同了。
關繼平把關山月的存摺拿出來遞給他，然後隨口說了一句：「別忘了啊，有時間回家一趟，老爺子還等著你跟林林呢。」
關山月點點頭把存摺裝好，轉身正準備走，想了想還是給關繼平說了一句。
「爸，我的工作調動手續已經辦好了，收拾收拾，我準備這兩天就去北影廠報到了。以後有事你就去北影廠找我。」
關繼平又是愣了愣，然後才驚訝的問：「這麼快？可是，你的戶口還沒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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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月看了看桌子上的戶籍信息底票，說道：「反正兩個單位該走的手續都走了，估計像糧食關係和戶口北影廠馬上就會開始著手調動了。」
關繼平點點頭，嘴裡嘟嚷著：「最煩你這樣的，戶口才落下來，手續剛走完，這又得走一遍。
要都像你這樣頻繁調動工作，給我們增加多少工作量？」
關山月沒跟有點矯情的關繼平再多說，跟其他幾個年輕民警點著頭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他剛一出辦公室，那幾個年輕的民警都好奇的問關繼平：「關所，剛才我怎麼聽你兒子說工作調動到北影廠了？」
剛才還一副不滿意樣子，嘴裡頗有埋怨的關繼平，這會兒一臉得意的神色，驕傲的說：「唉，這小子就愛鬧騰。發表幾篇文章，結果讓人家北影廠的領導看中了，給調到廠里當文學編輯去了。
你說，他這不是給人家添亂嗎？就他那水平，能編什麼東西？小年輕，現在是越來越不踏實！」
本來正一臉八卦的幾個年輕民警，被關繼平最後一句話一說，再加上那凌厲的眼神一瞪，立馬老實了。再也顧不上多問，趕緊低頭，繼續忙活自己手裡的活，繼續甘當自己俯首甘為孺子牛的人民好公僕。
關山月當初從部隊上回來，剛到電影院就是一個行李包加上一個鋪蓋卷，可是現在要離開，不過才短短一個多月，家當多了許多。不說陸陸續續添了一些日用品，只說那兩把吉他，騎著自行車也一趟帶不到北影廠去。更何況還有許多他自己畫的海報，都讓他一卷一卷的精心收藏著，肯定也要一塊兒帶走。
於是，他乾脆借了電影院一輛三輪車，一趟就能拉過去。正好朱林往招待所搬的話，行李也能一塊捎過去。
星期二一早，關山月蹬著三輪車，拉著東西，朱林坐在後邊，兩個人要先拐到朱林家，把她的行李裝上。
路過銀行的時候，關山月把三輪車停在銀行門口，對朱林說：「我去取錢，你在這兒看著車等我一會兒。」
「存摺要回來了？」
「嗯，昨天去拿的。」
「快拿過來讓我看看，天天吹牛到底有多少錢？」
關山月很有底氣的從挎包里把存摺找出來遞給了朱林。
朱林打開一看，瞪大了眼睛，抬頭看了看關山月一臉得意的樣子，笑著啐了他一口，「哼，怪不得牛氣哄哄。錢還真不少呢。這都是稿費？」
關山月點點頭。
朱林只是微微愣了愣神，然後就笑著說：「沒想到你的稿費這麼多啊。怪不得你忙起來這麼積極呢。果然那書裡邊寫的不錯，有利益驅動了，人的積極性就會很大。」
哎呦，這有知識的人說話就是不一樣，一針見血呀。而且關山月就喜歡朱林這個樣子，雖然也驚訝，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波瀾不驚，一副見過大場面的樣子。
他也沒再多說，把存摺要回去，「我去取錢，待會兒咱們可以先去百貨商場，如果有合適的機型，先買一台再買上幾卷膠捲。像那種沖洗膠捲要用到的零零碎碎的東西以後再說。」
雖然他會沖膠捲，但是估計以現在的條件自己沖洗個黑白的應該沒問題，像彩色的膠捲還要拿到人家照相館裡讓人幫忙沖洗。
當然，如果他在北影廠的人頭混的好了，直接在北影廠沖洗更方便。
關山月取了錢，從銀行里出來，對等的有點焦急的朱林無奈的說：「沒辦法，銀行手續複雜的很，把我跟審犯人一樣，自己的錢想取出來。甚至都讓我覺得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社會了。哎，這算什麼事兒啊！」
本來等得很焦急的朱林，被關山月的話給逗得笑了起來，問：「你取多少啊？」
「取了500。我想著除了買照相機，最近你也搬到招待所，我這邊單人房間也要布置，肯定有用錢的地方。」
朱林吐了吐舌頭，笑著說：「一下取這麼多錢，要我是工作人員也要仔仔細細的問清楚。」
等三輪車到了朱林家，奶奶看見關山月來了，顯得很高興，也很熱情。可是朱林沒有給兩個人多說話的時間，把三輪車先推進院裡，自己回屋轉了一圈，再出來就急不可待的推著自行車，拉著關山月要走。
奶奶有點不解的問：「林林，你這是急著要幹什麼去？不是拉行李嗎？怎麼三輪車扔院裡不管了？」
朱林說：「奶奶，我們倆先去百貨商場看照相機去。如果有合適的，今天就買了。
「哦！你們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那還有呢。」
朱林笑著說：「夠。我們倆說好了，他掏錢我出票。關山月現在有稿費，財大氣粗的很。」
奶奶跟著笑了起來，可是並沒有問到底多少錢，也沒有再多說要資助兩個小年輕的話。
不過在關山月和朱林臨出門的時候，奶奶倒是說了一句：「你們這樣跑到商場買照相機，很可能買不到————」
她說到這兒稍微停頓了一下，正好關山月和朱林停住了腳步，都看向了奶奶。
她笑了笑又接著說：「算了，你們先去看吧，如果買不到的話，回來給奶奶說，奶奶給你們想辦法。」
朱林奶奶說的話不是沒有來由。而是因為在1978年的今天，想買照相機，真的不是有錢有票就會一定能買到的。像這種技術含量很高的工業產品，社會需求很大，但是工廠生產的產量卻極其有限。絕對是嚴重的需大幹求。
一些特殊的工作單位想買照相機，有時候都需要特殊的批條。而普通的老百姓如果有需求，就要完全憑撞大運。所以像照相機這類東西，已經不能用緊俏商品來形容了。
恰當的說法，應該是普通人仰望的一個高峰，只可遠觀，只可臆想，而不可褻玩焉！
事實證明，關山月和朱林兩個敢想敢做的年輕人，還是想的有點太簡單了。不但西四的百貨商場沒有照相機，哪怕他們兩個又一路跑到西單也沒有。
西單的女營業員可能看著朱林比較順眼，看到她臉上失望的表情和疑惑的樣子，給關山月和朱林兩個人多說了兩句。
「你們兩個要想買照相機得另想辦法，如果就這樣跑到商場來找，估計你們再等個一兩年也不一定能買到？現在，我們商場只要來貨了，馬上就被人買走，櫃檯上根本看不見。所以，你們應該知道什麼情況了吧？對了，另外還有一個好地方，肯定有，不過那兒更不靠譜。」
關山月問：「哪兒？」
「友誼商店。那兒從來沒缺過。不過————」
不過個頭啊。
現在連外匯券還沒發行呢，友誼商店有門，但是也不是給他開的。
關山月手裡都是人民幣，沒有外匯又沒有外國人的護照和海外關係，靠什麼去買？
哎，怪不得人家功夫之王曾經無限感慨的說，作為自己人，竟然在自己地盤上有很多地方去不了，有錢都花不出去。想想都讓人生氣。
不過關山月倒是理解。不過就是窮大方嘛。比如說像呂宋島的小馬同志，當年人家媽，就是友誼商店最喜歡的外賓，揮舞著外匯，每一次來了就是不停的買買買，不到飛機裝不下不罷休，甭管她是什麼樣的人，不照樣走到哪兒都被奉為上賓嗎？
看在超能力的面子上，哪怕在這個年代，誰也不會計較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人後會有多不堪？更不會想到，她生的小馬同志會這麼噁心人。
關山月為什麼能猜到王大年關押級別提升了？其實很簡單，從剛才那輛212吉普車就能知道，那輛車肯定不是派出所的裝備。
關繼平他們派出所啊，工作條件艱苦寒酸的很。平常工作和辦案主要是靠腿和自行車，而且所里公用的自行車只有兩輛。
像前幾天他們派出所到電影院出現場，拉著一些用到的設備和人，甚至都是蹬著一輛三輪車。
像關繼平平常都是騎自己的自行車。所以剛才那輛吉普車肯定是其他單位或者上級部門的車輛。
關山月進了派出所，找到關繼平的辦公室，看見這兒挺熱鬧，他的辦公桌上面鋪的滿滿的都是文件。幾個人正頭抵著頭在那挨個對東西呢。
關山月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哦？原來是在對戶籍檔案的底票。
關繼平抬頭看見是關山月，皺著眉頭問：「你怎麼過來？」
關山月說：「我來拿我的存摺。」
關繼平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打算給你送到電影院呢，結果一忙總是忘，等著，我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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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人員流動比較大，戶籍信息變動比較多，上面讓重新進行戶籍信息的登記和整理，哎，所有的戶籍信息都要更新完善，並目按照新的管理方式重新填寫。這不，關所長領著我們幾個正在對原始信息，填底票。等弄完了。就要開始挨家挨戶拿著表格去走訪嘍，有的活幹了。」
幾個年輕的民警都是一臉苦色：
這年頭派出所的工作可沒有電腦，所有的東西都要靠人工一項一項的登記，像戶口管理必須得挨家挨戶上門，每一個人都要當面鑼對面鼓把所有信息核實清楚，該填寫的資料也要按流程仔細核對完成。
關山月看了看屋裡的小行軍床，再看看這屋裡擺的一些亂七八糟的個人用品，瞅瞅關繼平熬的血紅的雙眼。估計他肯定是又以辦公室為家，應該好長時間沒回羊肉胡同了。
關繼平把關山月的存摺拿出來遞給他，然後隨口說了一句：「別忘了啊，有時間回家一趟，老爺子還等著你跟林林呢。」
關山月點點頭把存摺裝好，轉身正準備走，想了想還是給關繼平說了一句。
「爸，我的工作調動手續已經辦好了，收拾收拾，我準備這兩天就去北影廠報到了。以後有事你就去北影廠找我。」
關繼平又是愣了愣，然後才驚訝的問：「這麼快？可是，你的戶口還沒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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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繼平點點頭，嘴裡嘟嚷著：「最煩你這樣的，戶口才落下來，手續剛走完，這又得走一遍。
要都像你這樣頻繁調動工作，給我們增加多少工作量？」
關山月沒跟有點矯情的關繼平再多說，跟其他幾個年輕民警點著頭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他剛一出辦公室，那幾個年輕的民警都好奇的問關繼平：「關所，剛才我怎麼聽你兒子說工作調動到北影廠了？」
剛才還一副不滿意樣子，嘴裡頗有埋怨的關繼平，這會兒一臉得意的神色，驕傲的說：「唉，這小子就愛鬧騰。發表幾篇文章，結果讓人家北影廠的領導看中了，給調到廠里當文學編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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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月當初從部隊上回來，剛到電影院就是一個行李包加上一個鋪蓋卷，可是現在要離開，不過才短短一個多月，家當多了許多。不說陸陸續續添了一些日用品，只說那兩把吉他，騎著自行車也一趟帶不到北影廠去。更何況還有許多他自己畫的海報，都讓他一卷一卷的精心收藏著，肯定也要一塊兒帶走。
於是，他乾脆借了電影院一輛三輪車，一趟就能拉過去。正好朱林往招待所搬的話，行李也能一塊捎過去。
星期二一早，關山月蹬著三輪車，拉著東西，朱林坐在後邊，兩個人要先拐到朱林家，把她的行李裝上。
路過銀行的時候，關山月把三輪車停在銀行門口，對朱林說：「我去取錢，你在這兒看著車等我一會兒。」
「存摺要回來了？」
「嗯，昨天去拿的。」
「快拿過來讓我看看，天天吹牛到底有多少錢？」
關山月很有底氣的從挎包里把存摺找出來遞給了朱林。
朱林打開一看，瞪大了眼睛，抬頭看了看關山月一臉得意的樣子，笑著啐了他一口，「哼，怪不得牛氣哄哄。錢還真不少呢。這都是稿費？」
關山月點點頭。
朱林只是微微愣了愣神，然後就笑著說：「沒想到你的稿費這麼多啊。怪不得你忙起來這麼積極呢。果然那書裡邊寫的不錯，有利益驅動了，人的積極性就會很大。」
哎呦，這有知識的人說話就是不一樣，一針見血呀。而且關山月就喜歡朱林這個樣子，雖然也驚訝，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波瀾不驚，一副見過大場面的樣子。
他也沒再多說，把存摺要回去，「我去取錢，待會兒咱們可以先去百貨商場，如果有合適的機型，先買一台再買上幾卷膠捲。像那種沖洗膠捲要用到的零零碎碎的東西以後再說。」
雖然他會沖膠捲，但是估計以現在的條件自己沖洗個黑白的應該沒問題，像彩色的膠捲還要拿到人家照相館裡讓人幫忙沖洗。
當然，如果他在北影廠的人頭混的好了，直接在北影廠沖洗更方便。
關山月取了錢，從銀行里出來，對等的有點焦急的朱林無奈的說：「沒辦法，銀行手續複雜的很，把我跟審犯人一樣，自己的錢想取出來。甚至都讓我覺得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社會了。哎，這算什麼事兒啊！」
本來等得很焦急的朱林，被關山月的話給逗得笑了起來，問：「你取多少啊？」
「取了500。我想著除了買照相機，最近你也搬到招待所，我這邊單人房間也要布置，肯定有用錢的地方。」
朱林吐了吐舌頭，笑著說：「一下取這麼多錢，要我是工作人員也要仔仔細細的問清楚。」
等三輪車到了朱林家，奶奶看見關山月來了，顯得很高興，也很熱情。可是朱林沒有給兩個人多說話的時間，把三輪車先推進院裡，自己回屋轉了一圈，再出來就急不可待的推著自行車，拉著關山月要走。
奶奶有點不解的問：「林林，你這是急著要幹什麼去？不是拉行李嗎？怎麼三輪車扔院裡不管了？」
朱林說：「奶奶，我們倆先去百貨商場看照相機去。如果有合適的，今天就買了。
「哦！你們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那還有呢。」
朱林笑著說：「夠。我們倆說好了，他掏錢我出票。關山月現在有稿費，財大氣粗的很。」
奶奶跟著笑了起來，可是並沒有問到底多少錢，也沒有再多說要資助兩個小年輕的話。
不過在關山月和朱林臨出門的時候，奶奶倒是說了一句：「你們這樣跑到商場買照相機，很可能買不到————」
她說到這兒稍微停頓了一下，正好關山月和朱林停住了腳步，都看向了奶奶。
她笑了笑又接著說：「算了，你們先去看吧，如果買不到的話，回來給奶奶說，奶奶給你們想辦法。」
朱林奶奶說的話不是沒有來由。而是因為在1978年的今天，想買照相機，真的不是有錢有票就會一定能買到的。像這種技術含量很高的工業產品，社會需求很大，但是工廠生產的產量卻極其有限。絕對是嚴重的需大幹求。
一些特殊的工作單位想買照相機，有時候都需要特殊的批條。而普通的老百姓如果有需求，就要完全憑撞大運。所以像照相機這類東西，已經不能用緊俏商品來形容了。
恰當的說法，應該是普通人仰望的一個高峰，只可遠觀，只可臆想，而不可褻玩焉！
事實證明，關山月和朱林兩個敢想敢做的年輕人，還是想的有點太簡單了。不但西四的百貨商場沒有照相機，哪怕他們兩個又一路跑到西單也沒有。
西單的女營業員可能看著朱林比較順眼，看到她臉上失望的表情和疑惑的樣子，給關山月和朱林兩個人多說了兩句。
「你們兩個要想買照相機得另想辦法，如果就這樣跑到商場來找，估計你們再等個一兩年也不一定能買到？現在，我們商場只要來貨了，馬上就被人買走，櫃檯上根本看不見。所以，你們應該知道什麼情況了吧？對了，另外還有一個好地方，肯定有，不過那兒更不靠譜。」
關山月問：「哪兒？」
「友誼商店。那兒從來沒缺過。不過————」
不過個頭啊。
現在連外匯券還沒發行呢，友誼商店有門，但是也不是給他開的。
關山月手裡都是人民幣，沒有外匯又沒有外國人的護照和海外關係，靠什麼去買？
哎，怪不得人家功夫之王曾經無限感慨的說，作為自己人，竟然在自己地盤上有很多地方去不了，有錢都花不出去。想想都讓人生氣。
不過關山月倒是理解。不過就是窮大方嘛。比如說像呂宋島的小馬同志，當年人家媽，就是友誼商店最喜歡的外賓，揮舞著外匯，每一次來了就是不停的買買買，不到飛機裝不下不罷休，甭管她是什麼樣的人，不照樣走到哪兒都被奉為上賓嗎？
看在超能力的面子上，哪怕在這個年代，誰也不會計較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人後會有多不堪？更不會想到，她生的小馬同志會這麼噁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