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有點神！
第167章 有點神！
關山月一邊跟那邊不死心的王經理說著話，一邊兒眼光朝著自己旁邊的桌子上瞅了瞅，正好看見一個沒水的搪瓷缸。於是順手把桌子上那個搪瓷缸子拿在手裡，手上微一用勁，竟然直接捏扁了。然後一臉風輕雲淡的扔到了王經理面前的桌子上。
「叮叮咣咣」一陣響聲中，就像一下一下都砸在了王經理的心上。本來攢著勁兒咬了牙，正要去搶回筆記本的王經理嚇得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給你們倆說，我去當兵之前西四這一片所有的胡同你去打聽打聽。只要敢架秧子的，大大小小有我沒收拾過的人沒有？本來還想給你們客客氣氣，可是現在你們先不講禮貌，我覺得也就沒客氣的必要了。另外給你們提個醒，你們倆是不是以為我會寫兩篇文章就是文化人了！呵呵，是你們弄錯了，其實我是個粗人。
關山月哈哈哈笑了一幾聲，得意的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挎包。
「小關同志，有話好說，都是誤會。其實我剛才說的話只是給你提個醒，有些工作方式需要稍微改變，但是都是可以重新好好商量，重新協調安排。你放心，以後你的工作生活還按原樣走，肯定不會受任何影響。另外你有什麼要求還可以接著公司提，儘量都滿足。」
關山月鬆開掐著王大年脖子的手，笑了笑，把自己的椅子拉開一點，一屁股坐上去，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美滋滋的笑容，輕鬆自在的晃著。
王大年在那兒彎著腰，一個勁的乾嘔咳嗽，別提多難受了。
關山月壓根沒再看王大年一眼，而只是笑著對王經理說：「什麼事兒啊？咱們有什麼事兒嗎？我只不過是過來讓你給寫個介紹信。作為咱們紅星電影院的職工，為了取匯款單上的錢給領導申請開個介紹信，這不很正常嗎？領導你也是剛來，咱們以後還得慢慢處呢，服從領導的工作安排也是我應盡的職責。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經理笑著連連點頭：「對，對，你說的對。嗯，還有你要的介紹信呢？我現在就給你開。」
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想搭理他，上竄下跳的別提多忙活了。一旦被抓住把柄了，你看那個慫樣。
不過想想也真可笑，關山月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麼，這一類人辦點齪事，還總喜歡記個筆記寫寫心得，還真是————！不管怎麼說，這還真是心理學值得研究的一個重要的研究課題呢。
他印象中曾經不少被查出來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們，像這樣因為個人的筆記和記錄，被找到突破口和蛛絲馬跡線索的案例，舉不勝舉。
而且，還不光記日記，記筆記呢，甚至還會拍錄像拍照片兒，錄錄音錄影像。簡直就是光怕辦案人員找不到線索，找不到證據一樣。
關山月接過笑容和藹的王經理遞過來的介紹信。
他仔細看了看，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把信折好放進自己兜里。
站起來，衝著王經理點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一下王經理急了。
「哎，小關，你別把我的工作筆記拿走啊！」
關山月腳步根本就沒停，只是邊走邊衝著後頭擺了擺手，嘴裡說著：「啥筆記啊？我沒見也不知道。王經理，可不能丟了筆記本就往我身上賴呀。還是自己好好找找，說不定忘到哪兒旮旯縫道里了。再見，我還急著去取匯款呢。」
「砰」的一聲。關山月出了門，隨手還把辦公室的屋門使勁的拉上了。
一臉著急的王經理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身上甚至都是一軟，差點沒從椅子上掉地上。
王大年正在那兒張著嘴乾嘔呢，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反而一口氣倒騰上來，氣兒喘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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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自己親叔那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忙問道：「叔，那個啥本子重要嗎？」
王大年說著話，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那個被捏扁的搪瓷缸上，不禁使勁咽了一口唾沫，心有餘悸的舔了舔嘴唇。
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嘀咕：「我靠，這個關山月咋這麼不是人呢？搪瓷缸子說捏扁就捏扁了。而且不是從口捏的，還是從缸子底幾捏的。這要真是握著我的手來一下，這骨頭不得，捏，捏斷完嗎？」他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想著剛才像被鐵鉗子夾住一樣的感覺，渾身有點發熱，心頭不禁一陣一陣的後怕。
再加上剛才關山月他自己都說了從小不是好人，所以現在在王大年心目中，把他已經劃歸為不可招惹的流氓了，老年間胡同里可有不少這樣的人物的傳說啊，都是能下得去手的狠角色。
奶奶的，怎麼讓老子偏偏遇上這麼一個狠人？差點把老子掐死。
王經理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對王大年說：「那個筆記本讓他拿在手裡，真是大麻煩！哎，我怎麼能讓他把筆記本給搶走呢？這個姓關的怎麼會想起來搶我的筆記本？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早就給他打過招呼了。」
王經理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緊張越後怕，不禁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的往下流。他總覺得這是有人在搞他。
這老小子也不想想，是你自己非要把人家的匯款單夾到筆記本里，人家想拿回來自己的錢，不得把筆記本一把抓手裡嗎？說來說去，不過都是自找的。
這時候王經理又想起來一個問題，很緊張的趕緊問王大年：「我記得你說過這個關山月他爹好像還有可能是派出所的副所長？」
王大年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這事幾我也不太確定，因為從來沒見他們互相再有過過多的來往，當時只是我們這一片派出所的關副所長過來執行任務的時候，聽見他倆說話時好像叫到什么爸或者其他什麼的，我也沒聽太清。我一想這個所長姓關，關山月也姓關，再加上聽的不太清楚的稱呼，所以也就是一個猜測。」
王經理一聽心裡覺得應該是八九不離十，這可真是更麻煩了。這個關山月家裡的人還是公檢法系統的，這一下可該怎麼辦呀？這件事他又不能找人商量，更不能找人匯報，甚至都不能隨便聲張，只能盡力的先摁住，然後再好好找機會，看能不能從關山月手裡儘快把筆記本弄回來。
他本來只是想敲打敲打關山月，來個一箭雙鵰，既報了私人恩怨，又能讓自己工作上有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和突破口。倒也並沒有真打算剛一到紅星電影院，就鬧的風風雨雨。
當然，隨著時間繼續，接下來肯定會視情況而定，還要有一些動作。
可是萬萬沒想到，還沒開始呢就踢到了鐵板上。這一下敲打沒敲打住別人，倒反而把自己的胳膊腿兒給敲折了。
王經理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腦子裡急速的轉動，想著解決的方法和應對的方案。
關山月心情大好，嘴裡哼著小曲兒，來到大門口，看見老白正跟老薑說話呢，晃著走了過去。
「你小子幹什麼去？」
關山月把那個匯款單和介紹信拿出來晃了晃，笑著說：「剛找新來的王經理開了個介紹信，去郵局取匯款去。」
嗯？正笑眯眯吸著煙，一臉好奇表情的老白不禁愣了一下，看了看關山月手裡的兩張紙，正好看見了鮮艷的公章。
——
他有點不敢相信，問：「那個姓王的這麼輕易就會給你開介紹信？」
這會兒關山月拿著王經理開的介紹信，老白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那傢伙明顯對關山月不待見，正在找他事兒呢，碰見這樣的機會，怎麼可能這麼有好領導的風範？
「把介紹信拿過來讓我看看。」
關山月笑著把介紹信遞了過去。
老白接到手裡，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眼光定定的看著蓋了鮮艷的紅色公章的簽名和日期。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關山月把介紹信重新拿到手裡，和匯款單疊在一塊裝進兜里，笑了笑說：「王經理人挺好，剛才我去開介紹信，又是端茶，又是讓煙。對我的工作和生活也很關心，話里話外透著熱情的勁兒，都是關懷和鼓勵。哎呦，咱們電影院的領導個頂個的，真是沒得說，老有氣度，老有胸懷了。好了，我先去取款，等回來有功夫了再說。」
老白怔怔出神的看著關山月走遠的背影，看著他走到十字路口拐進了郵局裡。
他扭頭看了看神色平靜的老薑，「哎，姓王的你應該也了解。前頭幾年，他可沒少整你。肯定對他的為人處事很有感受吧。你說，這小關說的是他嗎？」
老薑笑了笑說：「老話不是常說嗎？看人下菜。很可能姓王的發現小關是個人才，起了愛才之心，所以才會這般愛護呢。」
「屁吧！你要說母豬會上樹，我還信，你說姓王的愛惜人才？呵呵，開什麼玩笑？那個人心眼兒小的跟針鼻兒一樣，但凡有人讓他不痛快，你看他會記恨多長時間？」
反正不管怎麼嘀咕怎麼說，老白和老薑也沒搞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總覺得關山月今天這麼順利能跟姓王的打交道，有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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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月一邊跟那邊不死心的王經理說著話，一邊兒眼光朝著自己旁邊的桌子上瞅了瞅，正好看見一個沒水的搪瓷缸。於是順手把桌子上那個搪瓷缸子拿在手裡，手上微一用勁，竟然直接捏扁了。然後一臉風輕雲淡的扔到了王經理面前的桌子上。
「叮叮咣咣」一陣響聲中，就像一下一下都砸在了王經理的心上。本來攢著勁兒咬了牙，正要去搶回筆記本的王經理嚇得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給你們倆說，我去當兵之前西四這一片所有的胡同你去打聽打聽。只要敢架秧子的，大大小小有我沒收拾過的人沒有？本來還想給你們客客氣氣，可是現在你們先不講禮貌，我覺得也就沒客氣的必要了。另外給你們提個醒，你們倆是不是以為我會寫兩篇文章就是文化人了！呵呵，是你們弄錯了，其實我是個粗人。
關山月哈哈哈笑了一幾聲，得意的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挎包。
「小關同志，有話好說，都是誤會。其實我剛才說的話只是給你提個醒，有些工作方式需要稍微改變，但是都是可以重新好好商量，重新協調安排。你放心，以後你的工作生活還按原樣走，肯定不會受任何影響。另外你有什麼要求還可以接著公司提，儘量都滿足。」
關山月鬆開掐著王大年脖子的手，笑了笑，把自己的椅子拉開一點，一屁股坐上去，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美滋滋的笑容，輕鬆自在的晃著。
王大年在那兒彎著腰，一個勁的乾嘔咳嗽，別提多難受了。
關山月壓根沒再看王大年一眼，而只是笑著對王經理說：「什麼事兒啊？咱們有什麼事兒嗎？我只不過是過來讓你給寫個介紹信。作為咱們紅星電影院的職工，為了取匯款單上的錢給領導申請開個介紹信，這不很正常嗎？領導你也是剛來，咱們以後還得慢慢處呢，服從領導的工作安排也是我應盡的職責。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經理笑著連連點頭：「對，對，你說的對。嗯，還有你要的介紹信呢？我現在就給你開。」
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想搭理他，上竄下跳的別提多忙活了。一旦被抓住把柄了，你看那個慫樣。
不過想想也真可笑，關山月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麼，這一類人辦點齪事，還總喜歡記個筆記寫寫心得，還真是————！不管怎麼說，這還真是心理學值得研究的一個重要的研究課題呢。
他印象中曾經不少被查出來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們，像這樣因為個人的筆記和記錄，被找到突破口和蛛絲馬跡線索的案例，舉不勝舉。
而且，還不光記日記，記筆記呢，甚至還會拍錄像拍照片兒，錄錄音錄影像。簡直就是光怕辦案人員找不到線索，找不到證據一樣。
關山月接過笑容和藹的王經理遞過來的介紹信。
他仔細看了看，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把信折好放進自己兜里。
站起來，衝著王經理點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一下王經理急了。
「哎，小關，你別把我的工作筆記拿走啊！」
關山月腳步根本就沒停，只是邊走邊衝著後頭擺了擺手，嘴裡說著：「啥筆記啊？我沒見也不知道。王經理，可不能丟了筆記本就往我身上賴呀。還是自己好好找找，說不定忘到哪兒旮旯縫道里了。再見，我還急著去取匯款呢。」
「砰」的一聲。關山月出了門，隨手還把辦公室的屋門使勁的拉上了。
一臉著急的王經理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身上甚至都是一軟，差點沒從椅子上掉地上。
王大年正在那兒張著嘴乾嘔呢，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反而一口氣倒騰上來，氣兒喘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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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自己親叔那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忙問道：「叔，那個啥本子重要嗎？」
王大年說著話，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那個被捏扁的搪瓷缸上，不禁使勁咽了一口唾沫，心有餘悸的舔了舔嘴唇。
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嘀咕：「我靠，這個關山月咋這麼不是人呢？搪瓷缸子說捏扁就捏扁了。而且不是從口捏的，還是從缸子底幾捏的。這要真是握著我的手來一下，這骨頭不得，捏，捏斷完嗎？」他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想著剛才像被鐵鉗子夾住一樣的感覺，渾身有點發熱，心頭不禁一陣一陣的後怕。
再加上剛才關山月他自己都說了從小不是好人，所以現在在王大年心目中，把他已經劃歸為不可招惹的流氓了，老年間胡同里可有不少這樣的人物的傳說啊，都是能下得去手的狠角色。
奶奶的，怎麼讓老子偏偏遇上這麼一個狠人？差點把老子掐死。
王經理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對王大年說：「那個筆記本讓他拿在手裡，真是大麻煩！哎，我怎麼能讓他把筆記本給搶走呢？這個姓關的怎麼會想起來搶我的筆記本？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早就給他打過招呼了。」
王經理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緊張越後怕，不禁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的往下流。他總覺得這是有人在搞他。
這老小子也不想想，是你自己非要把人家的匯款單夾到筆記本里，人家想拿回來自己的錢，不得把筆記本一把抓手裡嗎？說來說去，不過都是自找的。
這時候王經理又想起來一個問題，很緊張的趕緊問王大年：「我記得你說過這個關山月他爹好像還有可能是派出所的副所長？」
王大年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這事幾我也不太確定，因為從來沒見他們互相再有過過多的來往，當時只是我們這一片派出所的關副所長過來執行任務的時候，聽見他倆說話時好像叫到什么爸或者其他什麼的，我也沒聽太清。我一想這個所長姓關，關山月也姓關，再加上聽的不太清楚的稱呼，所以也就是一個猜測。」
王經理一聽心裡覺得應該是八九不離十，這可真是更麻煩了。這個關山月家裡的人還是公檢法系統的，這一下可該怎麼辦呀？這件事他又不能找人商量，更不能找人匯報，甚至都不能隨便聲張，只能盡力的先摁住，然後再好好找機會，看能不能從關山月手裡儘快把筆記本弄回來。
他本來只是想敲打敲打關山月，來個一箭雙鵰，既報了私人恩怨，又能讓自己工作上有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和突破口。倒也並沒有真打算剛一到紅星電影院，就鬧的風風雨雨。
當然，隨著時間繼續，接下來肯定會視情況而定，還要有一些動作。
可是萬萬沒想到，還沒開始呢就踢到了鐵板上。這一下敲打沒敲打住別人，倒反而把自己的胳膊腿兒給敲折了。
王經理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腦子裡急速的轉動，想著解決的方法和應對的方案。
關山月心情大好，嘴裡哼著小曲兒，來到大門口，看見老白正跟老薑說話呢，晃著走了過去。
「你小子幹什麼去？」
關山月把那個匯款單和介紹信拿出來晃了晃，笑著說：「剛找新來的王經理開了個介紹信，去郵局取匯款去。」
嗯？正笑眯眯吸著煙，一臉好奇表情的老白不禁愣了一下，看了看關山月手裡的兩張紙，正好看見了鮮艷的公章。
——
他有點不敢相信，問：「那個姓王的這麼輕易就會給你開介紹信？」
這會兒關山月拿著王經理開的介紹信，老白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那傢伙明顯對關山月不待見，正在找他事兒呢，碰見這樣的機會，怎麼可能這麼有好領導的風範？
「把介紹信拿過來讓我看看。」
關山月笑著把介紹信遞了過去。
老白接到手裡，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眼光定定的看著蓋了鮮艷的紅色公章的簽名和日期。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關山月把介紹信重新拿到手裡，和匯款單疊在一塊裝進兜里，笑了笑說：「王經理人挺好，剛才我去開介紹信，又是端茶，又是讓煙。對我的工作和生活也很關心，話里話外透著熱情的勁兒，都是關懷和鼓勵。哎呦，咱們電影院的領導個頂個的，真是沒得說，老有氣度，老有胸懷了。好了，我先去取款，等回來有功夫了再說。」
老白怔怔出神的看著關山月走遠的背影，看著他走到十字路口拐進了郵局裡。
他扭頭看了看神色平靜的老薑，「哎，姓王的你應該也了解。前頭幾年，他可沒少整你。肯定對他的為人處事很有感受吧。你說，這小關說的是他嗎？」
老薑笑了笑說：「老話不是常說嗎？看人下菜。很可能姓王的發現小關是個人才，起了愛才之心，所以才會這般愛護呢。」
「屁吧！你要說母豬會上樹，我還信，你說姓王的愛惜人才？呵呵，開什麼玩笑？那個人心眼兒小的跟針鼻兒一樣，但凡有人讓他不痛快，你看他會記恨多長時間？」
反正不管怎麼嘀咕怎麼說，老白和老薑也沒搞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總覺得關山月今天這麼順利能跟姓王的打交道，有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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