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雷神淵
「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這已經違背了我們舉辦天南聯賽的初衷吧？」
蠻莊主低沉道，目光掃向眾人：「天南聯賽，最初是相互切磋，比出勝負，不得惡意殺人，而如今，不像一場賽事，更像是一場殘酷而血腥的試煉。」
他說出在場之人的心裡話。
本身天南聯賽的規則被修改就已經讓九大超級宗門心有疑慮，如今聯賽變成死亡率極高的試煉，若是哪一宗門的天才弟子死光了，對一個宗門來說，其後果簡直就是災難性的。
從某種意義上，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賽事，更是眾多宗門之間的激烈交鋒，並且是沒有退路可言。
楚瑾沒有立刻回應。
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九位宗主的面孔，隨即茶杯擱下，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卻如同驚雷一般炸在每個人的心頭。
眾人心頭一緊。
「蠻莊主。」楚瑾開口了，目光睥睨，帶著一股淡淡的壓迫感，這是身為虛星境強者的威壓：「你方才說，天南聯賽的初衷是切磋，是點到為止。」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
「那是對弱者而言。」
此言一出，高台上的空氣驟然凝固。
蠻莊主的臉色微變，剛想開口，卻被楚瑾的冰冷目光硬生生噎在喉嚨里。
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但那股虛星境的恐怖威壓卻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得他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天南域在十二域中排名如何，諸位心裡清楚。」楚瑾緩緩道，目光從每一位宗主臉上掃過，「每屆天元聖地選拔，都能從其它域選出好苗子，只有你們天南域已經數十屆無人入選了，就整體天才品質而言，在十二域中只有墊底的份。」
「那這是為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話鋒一轉。
眾人沉默。
這的確是一個事實。
楚瑾站起身，金色的長袍在風中微微擺動，那一瞬間，他身周的氣息徹底釋放，虛星境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整片白玉廣場。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那是一種生命層次的碾壓，如同螻蟻仰望著巨龍。
「強者，是從血與火中殺出來的。」
楚瑾的聲音淡淡道：「天南域這一屆的天才總算有點樣子，這種時候，更要行非常之手段，經歷真正的磨鍊，才可以淬鍊出真金，這才是聖地大刀闊斧修改天南聯賽規則的核心因素。」
「如今我把生死擺在他們面前，你們反倒說殘忍？」
他微微偏頭，再次注視著蠻莊主。
「蠻莊主，你萬獸山莊的弟子，是在獸群中廝殺長大的，你比誰都清楚，只有最兇險的環境才能磨礪出最強的戰士，怎麼到了天淵裡，你反倒心軟了？」
蠻莊主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楚瑾又看向華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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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宮主，你玄冰宮的冰淵試煉，死亡率向來不低，那冰淵中每年凍死的弟子，你可曾為他們喊過冤？」
華清月面色微變，垂下眼帘，無法反駁。
楚瑾的目光逐一掃過在場每一位宗主，無人敢與他對視。
那股虛星境的威壓依舊籠罩著整座高台，如同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讓所有人都清楚意識到一個事實。
天元聖地的意志，不是他們能質疑的。
「天淵之中，氣運之爭，生死自負。」
楚瑾收回目光，重新坐下，語氣恢復了先前的溫和。
「這是天元聖地的決定，也是天淵本身的規則，諸位若是有意見，可以賽後向聖地提出聯名異議，但在此之前…」
他重新端起茶杯，笑了笑：「聯賽繼續。」
高台上一片死寂。
齊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平靜，心中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楚瑾方才那番話，有理有據，氣勢凌人，令人啞口無言。
但這一次真的只是為了篩選天才麼？
恐怕只是其次。
那個魔神淵…也許才是為何修改規則的真正原因。
「呵呵，楚前輩也是為了大家好，為了篩選出真正的天才，不捨棄一些無用之人又怎麼行？」蕭望天這時候溫和的開口了，對楚瑾抱了抱拳：「我相信大家都會體會楚前輩的用心。」
「如此最好。」
楚瑾輕輕頷首，目光深邃如淵。
…
裂谷深處。
那閃爍的暗金色巨蛋終於在某一刻逐漸恢復了平穩，此時它體表神異的花紋散發著淡淡螢光，沒有一點瑕疵，那些魔氣形成的黑色紋路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巨蛋純粹的沒有一點雜質。
經過七個日夜的漫長過程，巨蛋中的魔性已經被他不留一絲，徹底清除。
「你真的做到了，不愧是天罰者，這世間唯一能與天地溝通，掌控刑罰的存在！」炎甲巨蜥王充滿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寧川吐出一口濁氣，往嘴裡倒了一滴天鍾靈乳，體內的星辰之力這才開始迅速變得充盈起來，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
連續多日的祛除魔性，對心神，對星辰之力都是一個極大的損耗。
畢竟金烏神雷殺傷力非常強悍，他需要全身心的去控制，一旦出現細微的偏差，可能就會對巨蛋中的小生命造成傷害。
「也算是不辱使命。」寧川扭頭望著它，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炎甲巨蜥王注視著他，笑了笑：「放心，本座說話算話，氣運之心歸你，並且我還會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相信對你來說應該是十分有幫助的。」
「您請說。」
寧川心落定了下來，這才對炎甲巨蜥王所說的秘密提起了幾分興趣。
「這天淵，雖是魔神軀殼所化，但當初你們天罰者的那位古神將其斬殺後，其遺留的恐怖力量在天淵當中同樣形成了一片隱世寶地，就是那些天元聖地的大人物也都沒有察覺。」
「那地方名為——雷神淵。」
寧川心狂震。
炎甲巨蜥王接著說道：「這雷神淵也在第九層天淵之中，具體何地，無人清楚，但一定會有這麼一個地方，我們的祖先不會騙我們。」
他頓了頓，凝重盯著寧川。
「還有一點，你要小心。」
「在祖先留給我們的信息之中，雷神淵所在之地似乎有大凶之物，而那大凶之物甚至與魔神死因有關。」
寧川心中更是一驚，疑惑道：「您不是說魔神是被我天罰一脈的古神斬殺的麼？」
「的確，但兩大古神為何要分出生死？這才是一個謎。」
它幽幽道。
寧川沉默下來。
蠻莊主低沉道，目光掃向眾人：「天南聯賽，最初是相互切磋，比出勝負，不得惡意殺人，而如今，不像一場賽事，更像是一場殘酷而血腥的試煉。」
他說出在場之人的心裡話。
本身天南聯賽的規則被修改就已經讓九大超級宗門心有疑慮，如今聯賽變成死亡率極高的試煉，若是哪一宗門的天才弟子死光了，對一個宗門來說，其後果簡直就是災難性的。
從某種意義上，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賽事，更是眾多宗門之間的激烈交鋒，並且是沒有退路可言。
楚瑾沒有立刻回應。
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九位宗主的面孔，隨即茶杯擱下，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卻如同驚雷一般炸在每個人的心頭。
眾人心頭一緊。
「蠻莊主。」楚瑾開口了，目光睥睨，帶著一股淡淡的壓迫感，這是身為虛星境強者的威壓：「你方才說，天南聯賽的初衷是切磋，是點到為止。」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
「那是對弱者而言。」
此言一出，高台上的空氣驟然凝固。
蠻莊主的臉色微變，剛想開口，卻被楚瑾的冰冷目光硬生生噎在喉嚨里。
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但那股虛星境的恐怖威壓卻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得他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天南域在十二域中排名如何，諸位心裡清楚。」楚瑾緩緩道，目光從每一位宗主臉上掃過，「每屆天元聖地選拔，都能從其它域選出好苗子，只有你們天南域已經數十屆無人入選了，就整體天才品質而言，在十二域中只有墊底的份。」
「那這是為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話鋒一轉。
眾人沉默。
這的確是一個事實。
楚瑾站起身，金色的長袍在風中微微擺動，那一瞬間，他身周的氣息徹底釋放，虛星境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整片白玉廣場。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那是一種生命層次的碾壓，如同螻蟻仰望著巨龍。
「強者，是從血與火中殺出來的。」
楚瑾的聲音淡淡道：「天南域這一屆的天才總算有點樣子，這種時候，更要行非常之手段，經歷真正的磨鍊，才可以淬鍊出真金，這才是聖地大刀闊斧修改天南聯賽規則的核心因素。」
「如今我把生死擺在他們面前，你們反倒說殘忍？」
他微微偏頭，再次注視著蠻莊主。
「蠻莊主，你萬獸山莊的弟子，是在獸群中廝殺長大的，你比誰都清楚，只有最兇險的環境才能磨礪出最強的戰士，怎麼到了天淵裡，你反倒心軟了？」
蠻莊主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楚瑾又看向華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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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宮主，你玄冰宮的冰淵試煉，死亡率向來不低，那冰淵中每年凍死的弟子，你可曾為他們喊過冤？」
華清月面色微變，垂下眼帘，無法反駁。
楚瑾的目光逐一掃過在場每一位宗主，無人敢與他對視。
那股虛星境的威壓依舊籠罩著整座高台，如同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讓所有人都清楚意識到一個事實。
天元聖地的意志，不是他們能質疑的。
「天淵之中，氣運之爭，生死自負。」
楚瑾收回目光，重新坐下，語氣恢復了先前的溫和。
「這是天元聖地的決定，也是天淵本身的規則，諸位若是有意見，可以賽後向聖地提出聯名異議，但在此之前…」
他重新端起茶杯，笑了笑：「聯賽繼續。」
高台上一片死寂。
齊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平靜，心中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楚瑾方才那番話，有理有據，氣勢凌人，令人啞口無言。
但這一次真的只是為了篩選天才麼？
恐怕只是其次。
那個魔神淵…也許才是為何修改規則的真正原因。
「呵呵，楚前輩也是為了大家好，為了篩選出真正的天才，不捨棄一些無用之人又怎麼行？」蕭望天這時候溫和的開口了，對楚瑾抱了抱拳：「我相信大家都會體會楚前輩的用心。」
「如此最好。」
楚瑾輕輕頷首，目光深邃如淵。
…
裂谷深處。
那閃爍的暗金色巨蛋終於在某一刻逐漸恢復了平穩，此時它體表神異的花紋散發著淡淡螢光，沒有一點瑕疵，那些魔氣形成的黑色紋路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巨蛋純粹的沒有一點雜質。
經過七個日夜的漫長過程，巨蛋中的魔性已經被他不留一絲，徹底清除。
「你真的做到了，不愧是天罰者，這世間唯一能與天地溝通，掌控刑罰的存在！」炎甲巨蜥王充滿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寧川吐出一口濁氣，往嘴裡倒了一滴天鍾靈乳，體內的星辰之力這才開始迅速變得充盈起來，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
連續多日的祛除魔性，對心神，對星辰之力都是一個極大的損耗。
畢竟金烏神雷殺傷力非常強悍，他需要全身心的去控制，一旦出現細微的偏差，可能就會對巨蛋中的小生命造成傷害。
「也算是不辱使命。」寧川扭頭望著它，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炎甲巨蜥王注視著他，笑了笑：「放心，本座說話算話，氣運之心歸你，並且我還會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相信對你來說應該是十分有幫助的。」
「您請說。」
寧川心落定了下來，這才對炎甲巨蜥王所說的秘密提起了幾分興趣。
「這天淵，雖是魔神軀殼所化，但當初你們天罰者的那位古神將其斬殺後，其遺留的恐怖力量在天淵當中同樣形成了一片隱世寶地，就是那些天元聖地的大人物也都沒有察覺。」
「那地方名為——雷神淵。」
寧川心狂震。
炎甲巨蜥王接著說道：「這雷神淵也在第九層天淵之中，具體何地，無人清楚，但一定會有這麼一個地方，我們的祖先不會騙我們。」
他頓了頓，凝重盯著寧川。
「還有一點，你要小心。」
「在祖先留給我們的信息之中，雷神淵所在之地似乎有大凶之物，而那大凶之物甚至與魔神死因有關。」
寧川心中更是一驚，疑惑道：「您不是說魔神是被我天罰一脈的古神斬殺的麼？」
「的確，但兩大古神為何要分出生死？這才是一個謎。」
它幽幽道。
寧川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