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那個108式，你用不上，還我啊
蘇窈窈發現，自從回到東宮之後，蕭塵淵比從前還要黏人。
從前他是清冷禁慾，什麼話都藏在心裡，愛也說得克制。
如今倒好，雖然還是不怎麼張揚，可只要一對上她，眼神就軟，話也直白。
像是恨不得把這些年缺失的溫情，全都補給她。
而東宮上下，也跟著徹底忙起來。
春桃每天變著花樣做吃的。
只要蘇窈窈隨口念一句「想吃」，哪怕是她沒聽過的東西，春桃也能立刻挽起袖子，一副要跟小廚房拼命的架勢。
這日，蘇窈窈午睡醒來，忽然想吃泡芙。
春桃當時正端著安胎茶進來，一聽這兩個字，愣住。
「小姐，泡……什麼？」
「泡芙。」蘇窈窈靠在軟榻上，眼睛亮晶晶的，「外酥里軟，裡面有奶香餡，一口咬下去，甜甜的。」
春桃一聽，頓時鬥志昂揚。
「奴婢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不就是外面酥，裡面軟，還要甜甜的嗎？」春桃擼起袖子，「奴婢今兒高低給小姐做出來！」
凌風剛好從外面進來，一聽這話，立刻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春桃轉頭就看見他。
「凌風！」
凌風后背一涼：「在。」
「去買牛乳，要最好的。還有雞蛋，麵粉，糖霜……」
她一連串說了十幾樣，凌風聽得眼神都空了。
凌風沉默片刻：「那我去哪兒買？」
春桃把托盤往桌上一放，叉腰：「買不到你不會想辦法嗎？小姐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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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小聲道：「可我們的婚期……」
「婚你個頭，婚期能有小姐想吃重要嗎？」
凌風：「……」
他委屈地看向蕭塵淵，
蕭塵淵正坐在蘇窈窈身邊替她剝葡萄，連頭都沒抬，
「去。」
凌風徹底死心。
「屬下這就去。」
他一溜煙跑了，嗚嗚嗚嗚，她最愛的還是她家小姐……那我算什麼……嗚嗚嗚嗚。
春桃還不忘在後面喊：「快點啊！小姐午後還要吃呢！」
凌風：更想哭了……
蘇窈窈笑得靠在軟枕上：「春桃，你再這樣，凌風都要哭了。」
春桃哼了一聲。
「他哭就哭嘛，小姐想吃才是大事。」
「你以後嫁過去，也這麼凶他？」
春桃臉一紅：「誰要嫁了。」
蘇窈窈拖長聲音：「哦？不嫁呀？」
春桃支支吾吾：「那……那也得等小姐平安生完小主子再說。」
蘇窈窈心口一暖。
「春桃。」
「嗯？」
「你不用總把我放在第一位。」
春桃一愣。
蘇窈窈伸手拉住她的手。
「你也該有自己的日子。」
春桃眼眶一下就紅了，卻還嘴硬。
「奴婢的日子就是陪著小姐。」
「傻不傻。」
「不傻。」春桃蹲在她身邊，小聲說，「小姐從前在侯府的時候，沒人真心疼你。如今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了，奴婢就想多看著點。」
蘇窈窈心裡酸軟，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那等我生完孩子，就親自給你操辦婚事。」
春桃臉徹底紅了。
「小姐！」
蘇窈窈笑：「放心，一定給你辦得熱熱鬧鬧！」
春桃破涕為笑，「奴婢這就給小姐做好吃的去！」
東宮這樣的熱鬧，幾乎每日都有。
蘇卿潤和阿娜爾也是雷打不動地過來。
蘇卿潤自從知道自家妹妹懷的是雙胎後，緊張程度不比蕭塵淵少多少。
每次進東宮，都要先把蘇窈窈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今日氣色還行。」
「怎麼臉有點白？」
「是不是昨夜沒睡好？」
「這碗湯誰燉的？油是不是多了點？」
「甜食怎麼又擺這麼多？」
這一日，他剛進門，就看見蘇窈窈面前擺著一桌子點心。
桂花糕、梅子酥、蜜豆卷，還有春桃試了三次終於做出來的泡芙。
蘇卿潤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你怎麼吃這麼多甜的？」
蘇窈窈嘴裡還咬著半塊泡芙，動作一頓，「哥哥……不是我想吃啊……」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是這兩個小東西想吃……」
蘇卿潤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桌面上的甜食統統拿走，「太醫都說了，甜的不能多吃。」
蘇窈窈撇撇嘴，看著美食被一一端走，滿是不舍，「真是的！你怎麼跟殿下說得一模一樣。」
蘇卿潤看向蕭塵淵，
兩人異口同聲：「吃多了不好。」
蘇窈窈：「……」
阿娜爾站在旁邊，噗嗤笑出聲。
「你們倆，真像。」
蘇卿潤看她：「像什麼？」
阿娜爾抱著胳膊，慢悠悠道：「像兩個老媽子。」
蘇卿潤臉色一僵。
蕭塵淵也沉默了。
兩人同時別開臉，誰也不看誰。
蘇卿潤餘光忽然瞥見旁邊放著的兩個小搖籃，那是前段時間宮裡匠人送來的，給兩個寶寶準備的，
蕭塵淵非要親自動手，說孩子睡的東西，旁人弄他不放心，
結果弄了好幾日，還差最後一點，
蘇卿潤一看，立刻走過去，「這地方不是這麼扣的。」
說著就要直接上手擺弄，「我就說你不行，我來。」
蕭塵淵直接擋住，「孤自己會弄，不勞兄長費心。」
蘇卿潤冷笑：「你弄了三日。」
「快好了。」
「快好了就是還沒好。」
「至少不會弄壞。」
「你什麼意思？我會弄壞？」
「我沒說。」
「你眼神說了。」
兩個人站在搖籃邊，大眼瞪小眼。
一個是哥哥，一個是夫君。
一個怕妹妹受委屈，一個怕妻兒有閃失。
誰都不肯讓。
這樣的戲碼，幾乎每日都要在東宮上演一遍。
蘇窈窈靠在軟榻上，捧著一碗燕窩，一邊吃一邊看。
阿娜爾在旁邊坐下，壓低聲音問：「你不管管？」
蘇窈窈舀了一勺燕窩：「為什麼要管？」
「他們快吵起來了。」
「不會真吵。」
「你這麼確定？」
蘇窈窈慢悠悠道：「一個怕我生氣，一個怕我哭。吵不起來。」
阿娜爾看了她一眼，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你現在拿捏他們，真是越來越順手了。」
蘇窈窈謙虛道：「唯手熟爾。」
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忽然動了一下。
這一下比平時重些，像是不滿她笑得太開心，輕輕踢了她一腳。
蘇窈窈「嘶」了一聲，下意識扶住肚子。
「怎麼了？」
蘇卿潤立刻沖了過來，蹲在她面前，臉色都變了。
「肚子疼？」
蕭塵淵幾乎同一時間到了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聲音微緊。
「窈窈，哪裡不舒服？」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蘇窈窈夾在中間。
四隻眼睛直直盯著她。
蘇窈窈被他們盯得頭皮發麻。
「沒事，就是寶寶踢了我一下。」
蘇卿潤皺眉：「踢得重不重？」
蕭塵淵已經準備喊人：「傳太醫。」
「別！」
蘇窈窈連忙抓住他的袖子。
「真沒事。寶寶踢我是正常的，說明他們活潑健康。」
蕭塵淵仍不放心，掌心輕輕覆在她肚子上。
「還疼嗎？」
「不疼。」
蘇卿潤也盯著她：「真不疼？」
「真不疼。」
「沒騙我？」
「哥，我騙你幹什麼？」
蘇卿潤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蕭塵淵卻還低頭看著她的肚子，語氣嚴肅地同裡面的小傢伙說話。
「輕一點。」
蘇窈窈：「……」
阿娜爾在旁邊笑得不行。
蕭塵淵卻很認真。
「你們娘親嬌氣，不能踢重了。」
蘇窈窈立刻抬頭：「誰嬌氣？」
蕭塵淵看她：「我嬌氣。」
蘇窈窈這才滿意。
蘇卿潤在旁邊冷哼一聲：「算你會說話。」
蕭塵淵抬眼看他：「兄長過獎。」
「我沒誇你。」
「聽出來了。」
兩人又開始對視。
阿娜爾湊到蘇窈窈耳邊：「又來了。」
蘇窈窈淡定喝燕窩：「習慣就好。」
鬧了一陣，氣氛才重新輕鬆起來。
蘇窈窈看著蘇卿潤和阿娜爾，忽然想起什麼，笑眯眯問：「哥，嫂嫂，你們什麼時候也生一個？」
阿娜爾嘆了口氣， 「奇了怪了，天天搞，有時候一天搞幾次，也不見有動靜。」
蘇卿潤的耳朵瞬間紅了，「阿娜爾！」
「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阿娜爾理直氣壯， 「妹妹，你說，是不是姿勢錯了？你給我的那個一百零八式，你用完沒？那可是絕版！我以為叫哥哥給我再弄一本的，他現在忙著登基，忙著每天跟謝煜鬥嘴，都沒時間理我。」
蘇窈窈噎了一下，「那個……」
「你現在用不上，還我！我還有用呢！」阿娜爾伸手去掏蘇窈窈的枕頭底下。
蘇窈窈趕緊按住，「不給不給……我還用呢……」
「你又懷了，用不上！」
「誰說我用不上？」蘇窈窈分毫不讓，「殿下……」
蕭塵淵輕咳一聲，別過臉去。
阿娜爾看著他那副強撐淡定的模樣，笑了，
「喲，太子殿下臉紅了。那你跟姓蘇的說說，你倆受孕的時候，用的是那個姿勢，我倆回去也……嗚嗚嗚嗚……」
蘇卿潤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少說兩句。」
「唔唔唔……」阿娜爾瞪他。
蘇卿潤沒鬆手，一手捂著阿娜爾的嘴，一手把她往門外拖，「殿下，臣先告退。」
走了幾步，又停了一下，沒回頭，耳朵卻是紅了，「殿下，我晚點來拿冊子……」
不等蕭塵淵回話，一溜煙地扛著阿娜爾跑了…… 阿娜爾還在掙扎，蘇卿潤已經把她拖出去了。
阿娜爾的聲音越來越遠，「姓蘇的！你放開我！我還沒問完呢！你倆受孕的時候用的是哪個姿勢……」
「閉嘴。」
「我不閉！冊子！冊子……」
「知道了！我一會就是把他們寢殿翻過來，我也給你拿回來！」
從前他是清冷禁慾，什麼話都藏在心裡，愛也說得克制。
如今倒好，雖然還是不怎麼張揚，可只要一對上她，眼神就軟，話也直白。
像是恨不得把這些年缺失的溫情，全都補給她。
而東宮上下，也跟著徹底忙起來。
春桃每天變著花樣做吃的。
只要蘇窈窈隨口念一句「想吃」，哪怕是她沒聽過的東西，春桃也能立刻挽起袖子，一副要跟小廚房拼命的架勢。
這日，蘇窈窈午睡醒來，忽然想吃泡芙。
春桃當時正端著安胎茶進來，一聽這兩個字，愣住。
「小姐，泡……什麼？」
「泡芙。」蘇窈窈靠在軟榻上，眼睛亮晶晶的，「外酥里軟，裡面有奶香餡，一口咬下去，甜甜的。」
春桃一聽，頓時鬥志昂揚。
「奴婢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不就是外面酥，裡面軟，還要甜甜的嗎？」春桃擼起袖子，「奴婢今兒高低給小姐做出來！」
凌風剛好從外面進來，一聽這話，立刻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春桃轉頭就看見他。
「凌風！」
凌風后背一涼：「在。」
「去買牛乳，要最好的。還有雞蛋，麵粉，糖霜……」
她一連串說了十幾樣，凌風聽得眼神都空了。
凌風沉默片刻：「那我去哪兒買？」
春桃把托盤往桌上一放，叉腰：「買不到你不會想辦法嗎？小姐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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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小聲道：「可我們的婚期……」
「婚你個頭，婚期能有小姐想吃重要嗎？」
凌風：「……」
他委屈地看向蕭塵淵，
蕭塵淵正坐在蘇窈窈身邊替她剝葡萄，連頭都沒抬，
「去。」
凌風徹底死心。
「屬下這就去。」
他一溜煙跑了，嗚嗚嗚嗚，她最愛的還是她家小姐……那我算什麼……嗚嗚嗚嗚。
春桃還不忘在後面喊：「快點啊！小姐午後還要吃呢！」
凌風：更想哭了……
蘇窈窈笑得靠在軟枕上：「春桃，你再這樣，凌風都要哭了。」
春桃哼了一聲。
「他哭就哭嘛，小姐想吃才是大事。」
「你以後嫁過去，也這麼凶他？」
春桃臉一紅：「誰要嫁了。」
蘇窈窈拖長聲音：「哦？不嫁呀？」
春桃支支吾吾：「那……那也得等小姐平安生完小主子再說。」
蘇窈窈心口一暖。
「春桃。」
「嗯？」
「你不用總把我放在第一位。」
春桃一愣。
蘇窈窈伸手拉住她的手。
「你也該有自己的日子。」
春桃眼眶一下就紅了，卻還嘴硬。
「奴婢的日子就是陪著小姐。」
「傻不傻。」
「不傻。」春桃蹲在她身邊，小聲說，「小姐從前在侯府的時候，沒人真心疼你。如今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了，奴婢就想多看著點。」
蘇窈窈心裡酸軟，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那等我生完孩子，就親自給你操辦婚事。」
春桃臉徹底紅了。
「小姐！」
蘇窈窈笑：「放心，一定給你辦得熱熱鬧鬧！」
春桃破涕為笑，「奴婢這就給小姐做好吃的去！」
東宮這樣的熱鬧，幾乎每日都有。
蘇卿潤和阿娜爾也是雷打不動地過來。
蘇卿潤自從知道自家妹妹懷的是雙胎後，緊張程度不比蕭塵淵少多少。
每次進東宮，都要先把蘇窈窈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今日氣色還行。」
「怎麼臉有點白？」
「是不是昨夜沒睡好？」
「這碗湯誰燉的？油是不是多了點？」
「甜食怎麼又擺這麼多？」
這一日，他剛進門，就看見蘇窈窈面前擺著一桌子點心。
桂花糕、梅子酥、蜜豆卷，還有春桃試了三次終於做出來的泡芙。
蘇卿潤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你怎麼吃這麼多甜的？」
蘇窈窈嘴裡還咬著半塊泡芙，動作一頓，「哥哥……不是我想吃啊……」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是這兩個小東西想吃……」
蘇卿潤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桌面上的甜食統統拿走，「太醫都說了，甜的不能多吃。」
蘇窈窈撇撇嘴，看著美食被一一端走，滿是不舍，「真是的！你怎麼跟殿下說得一模一樣。」
蘇卿潤看向蕭塵淵，
兩人異口同聲：「吃多了不好。」
蘇窈窈：「……」
阿娜爾站在旁邊，噗嗤笑出聲。
「你們倆，真像。」
蘇卿潤看她：「像什麼？」
阿娜爾抱著胳膊，慢悠悠道：「像兩個老媽子。」
蘇卿潤臉色一僵。
蕭塵淵也沉默了。
兩人同時別開臉，誰也不看誰。
蘇卿潤餘光忽然瞥見旁邊放著的兩個小搖籃，那是前段時間宮裡匠人送來的，給兩個寶寶準備的，
蕭塵淵非要親自動手，說孩子睡的東西，旁人弄他不放心，
結果弄了好幾日，還差最後一點，
蘇卿潤一看，立刻走過去，「這地方不是這麼扣的。」
說著就要直接上手擺弄，「我就說你不行，我來。」
蕭塵淵直接擋住，「孤自己會弄，不勞兄長費心。」
蘇卿潤冷笑：「你弄了三日。」
「快好了。」
「快好了就是還沒好。」
「至少不會弄壞。」
「你什麼意思？我會弄壞？」
「我沒說。」
「你眼神說了。」
兩個人站在搖籃邊，大眼瞪小眼。
一個是哥哥，一個是夫君。
一個怕妹妹受委屈，一個怕妻兒有閃失。
誰都不肯讓。
這樣的戲碼，幾乎每日都要在東宮上演一遍。
蘇窈窈靠在軟榻上，捧著一碗燕窩，一邊吃一邊看。
阿娜爾在旁邊坐下，壓低聲音問：「你不管管？」
蘇窈窈舀了一勺燕窩：「為什麼要管？」
「他們快吵起來了。」
「不會真吵。」
「你這麼確定？」
蘇窈窈慢悠悠道：「一個怕我生氣，一個怕我哭。吵不起來。」
阿娜爾看了她一眼，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你現在拿捏他們，真是越來越順手了。」
蘇窈窈謙虛道：「唯手熟爾。」
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忽然動了一下。
這一下比平時重些，像是不滿她笑得太開心，輕輕踢了她一腳。
蘇窈窈「嘶」了一聲，下意識扶住肚子。
「怎麼了？」
蘇卿潤立刻沖了過來，蹲在她面前，臉色都變了。
「肚子疼？」
蕭塵淵幾乎同一時間到了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聲音微緊。
「窈窈，哪裡不舒服？」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蘇窈窈夾在中間。
四隻眼睛直直盯著她。
蘇窈窈被他們盯得頭皮發麻。
「沒事，就是寶寶踢了我一下。」
蘇卿潤皺眉：「踢得重不重？」
蕭塵淵已經準備喊人：「傳太醫。」
「別！」
蘇窈窈連忙抓住他的袖子。
「真沒事。寶寶踢我是正常的，說明他們活潑健康。」
蕭塵淵仍不放心，掌心輕輕覆在她肚子上。
「還疼嗎？」
「不疼。」
蘇卿潤也盯著她：「真不疼？」
「真不疼。」
「沒騙我？」
「哥，我騙你幹什麼？」
蘇卿潤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蕭塵淵卻還低頭看著她的肚子，語氣嚴肅地同裡面的小傢伙說話。
「輕一點。」
蘇窈窈：「……」
阿娜爾在旁邊笑得不行。
蕭塵淵卻很認真。
「你們娘親嬌氣，不能踢重了。」
蘇窈窈立刻抬頭：「誰嬌氣？」
蕭塵淵看她：「我嬌氣。」
蘇窈窈這才滿意。
蘇卿潤在旁邊冷哼一聲：「算你會說話。」
蕭塵淵抬眼看他：「兄長過獎。」
「我沒誇你。」
「聽出來了。」
兩人又開始對視。
阿娜爾湊到蘇窈窈耳邊：「又來了。」
蘇窈窈淡定喝燕窩：「習慣就好。」
鬧了一陣，氣氛才重新輕鬆起來。
蘇窈窈看著蘇卿潤和阿娜爾，忽然想起什麼，笑眯眯問：「哥，嫂嫂，你們什麼時候也生一個？」
阿娜爾嘆了口氣， 「奇了怪了，天天搞，有時候一天搞幾次，也不見有動靜。」
蘇卿潤的耳朵瞬間紅了，「阿娜爾！」
「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阿娜爾理直氣壯， 「妹妹，你說，是不是姿勢錯了？你給我的那個一百零八式，你用完沒？那可是絕版！我以為叫哥哥給我再弄一本的，他現在忙著登基，忙著每天跟謝煜鬥嘴，都沒時間理我。」
蘇窈窈噎了一下，「那個……」
「你現在用不上，還我！我還有用呢！」阿娜爾伸手去掏蘇窈窈的枕頭底下。
蘇窈窈趕緊按住，「不給不給……我還用呢……」
「你又懷了，用不上！」
「誰說我用不上？」蘇窈窈分毫不讓，「殿下……」
蕭塵淵輕咳一聲，別過臉去。
阿娜爾看著他那副強撐淡定的模樣，笑了，
「喲，太子殿下臉紅了。那你跟姓蘇的說說，你倆受孕的時候，用的是那個姿勢，我倆回去也……嗚嗚嗚嗚……」
蘇卿潤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少說兩句。」
「唔唔唔……」阿娜爾瞪他。
蘇卿潤沒鬆手，一手捂著阿娜爾的嘴，一手把她往門外拖，「殿下，臣先告退。」
走了幾步，又停了一下，沒回頭，耳朵卻是紅了，「殿下，我晚點來拿冊子……」
不等蕭塵淵回話，一溜煙地扛著阿娜爾跑了…… 阿娜爾還在掙扎，蘇卿潤已經把她拖出去了。
阿娜爾的聲音越來越遠，「姓蘇的！你放開我！我還沒問完呢！你倆受孕的時候用的是哪個姿勢……」
「閉嘴。」
「我不閉！冊子！冊子……」
「知道了！我一會就是把他們寢殿翻過來，我也給你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