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夢的解析
「為什麼不可以呢？諾諾也喜歡哥哥，諾諾最喜歡江斂哥哥了……」
她的話一字一句落進他耳朵里，黏稠，滾燙。
後面的內容，無法再繼續轉述。
第二天一大早，江斂醒來時，坐在床上宕機了許久。
他眼神迷離，腦袋也直發懵。
眼睛盯著對面雪白的牆壁過了好一會，瞳孔才重新對上焦。
自己……這是做了個什麼夢？
直到現在，那股無以言喻的餘韻還盤踞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細細密密地纏著。
無論是意識還是身體，都明顯沒有從那個夢裡完全抽離出來。
江斂掀開被子低頭一看。
果然，某處已經擺上了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姿態。
他無可奈何地抓了抓額前散落的碎發，指尖蹭過髮根，帶出一層薄薄的潮意。
放下手，又舔了舔唇。
恍惚間，唇面上仿佛還殘留著他在夢裡嘗過的那一點甘甜。
溫熱而柔軟，味道就像沾了蜜的露水，叫他喉嚨發緊。
江斂閉了閉眼，又睜開，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緩了許久，腦子總算清醒了些。
他起身進了浴室，果斷把身上的所有衣物都剝下來，團成一團塞進髒衣簍里，
不過內褲被他單獨拎了出來，江斂打算等會洗完澡直接手搓。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水汽氤氳了整面鏡子。
他閉著眼站在花灑下，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夢裡那些稀碎的片段。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的觸感，她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她俯身湊近時垂下來的發梢，還有她叫他「哥哥」時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這些破碎的、滾燙的、斷斷續續的畫面像被按了循環鍵一般，一直在江斂的腦海里反覆閃回，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他一邊在氤氳的熱氣里低聲喊著季吻諾的名字懺悔。
一邊又忍不住回味她在他夢裡情動時微微蹙起的眉、咬緊的唇、和那一聲一聲從唇縫裡溢出來的、帶著哭腔的「江斂」。
太不可思議了。
江斂真沒想到，自己居然壓抑到了這種地步。
大清早的，他愣是在浴室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期間喊了快上百遍季吻諾的名字。
低啞的、含糊的、壓抑的，一聲接一聲，混在水聲里，碎在瓷磚上。
腦子裡兜兜轉轉，想著的也全是她的臉。
從浴室里出來後，江斂徑直走進了廚房。
他打開冰箱，冷氣撲面而來，白霧裹著涼意撲在臉上，才覺得那股從夢裡帶出來的燥熱稍稍退了一些。
他從冷藏格里拿出一罐冰鎮的魔爪，指節一勾拉開拉環，仰頭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沿著喉嚨滾下去，灌醒了還殘存著迷濛的意識。
冰箱裡的東西，飲料、牛奶、速凍點心，全都是諾諾囤的。
江斂關上冰箱門，目光落在冰箱門上那些粉粉嫩嫩的冰箱貼上。
這些，也都是季吻諾親手貼上去的。
他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諾諾那麼單純，那麼善良，對他更是毫無防備、毫無戒心。
而他呢——卻在背地裡做著那種夢。
在夢裡，她甚至都被他欺負哭了，眼尾紅紅的，嗓子啞啞的，一聲一聲地叫他「哥哥」……
江斂靠在冰箱邊，又灌了一口飲料，腦子裡忽然浮起很久以前翻過的弗洛伊德那本《夢的解析》。
弗洛伊德認為，夢是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欲望和情感的體現，它會通過偽裝的方式，讓那些清醒時被壓制的內容在黑暗中得以釋放。
所以江斂很清楚。
昨晚這個夢，就是他清醒時日復一日、一寸一寸壓下去的東西。
那些在白天被季吻諾一個笑容就輕易點燃的念頭，那些在靠近時被他硬生生按住的衝動，全都在夜裡脫了韁，匯成了一場這樣瘋狂、這樣露骨的夢。
只是……
江斂低頭看著手裡那罐被捏得微微變形的魔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罐壁上的水珠。
諾諾以後真的能接受這樣的他嗎？
她會不會像在夢裡那樣……
就算被欺負得眼淚都出來了，也還是會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啞著嗓子、軟著聲音跟他說：「諾諾也喜歡江斂……諾諾最喜歡江斂哥哥了。」
他把最後一口飲料喝完，空罐子在掌心裡捏扁，丟進垃圾桶。
然後抬手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一時間竟不知道待會要怎麼面對季吻諾。
但是不管怎樣，今天還是要見她的。
以後，也總要邁出那一步。
……
而季吻諾昨天三更半夜才摸回去睡，今天早上她果然起晚了。
她迷迷糊糊睜眼時，手機里已經堆滿了江斂的消息。
先是一條「早安」，隔了半小時又問「醒了沒」，再後來是「要不要過來吃早餐？我做」。
遲遲等不到回復，他又補了一句：「你醒了告訴我，我煮了皮蛋瘦肉粥，晚點給你送過去。」
底下還附了張照片。
她放在他家的那隻粉色小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季吻諾一邊擠牙膏，一邊單手戳屏幕回他。
【諾諾：你不用送過來，我要去你家吃。】
她家連張正經餐桌都沒有，客廳也曬不到太陽。
去他那多好，窗明几淨的，還能窩在沙發上端著碗慢慢喝。
她最近越來越愛往他那邊跑了，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待著舒服。
江斂那邊回得很快，像是早就等著這句。
【江斂：今天天氣好，把萌萌也帶過來吧。】
過了十來分鐘，季吻諾就抱著貓出現在他家門口了。
「江斂，我們來啦～」
話音還沒落，萌萌已經蹬著後腿從她懷裡掙出來，「嗖」地一下躥進門，頭也不回地直奔陽台而去。
季吻諾也懶得管它。
反正萌萌早就把這兒當自己第二個窩了，熟得很。
她抬腳就直奔廚房，人還沒到，香氣先一步飄了過來，濃稠的米香混著肉末和皮蛋的味道，暖乎乎地撲了她一臉。
江斂這會正背對著她在洗碗池前忙碌。
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就看見季吻諾雙手合十坐到椅子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桌上那碗粥。
粥是他提前盛好的，擱在桌面上晾了有一會了，這會溫度剛好入口，不燙也不涼。
她的話一字一句落進他耳朵里，黏稠，滾燙。
後面的內容，無法再繼續轉述。
第二天一大早，江斂醒來時，坐在床上宕機了許久。
他眼神迷離，腦袋也直發懵。
眼睛盯著對面雪白的牆壁過了好一會，瞳孔才重新對上焦。
自己……這是做了個什麼夢？
直到現在，那股無以言喻的餘韻還盤踞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細細密密地纏著。
無論是意識還是身體，都明顯沒有從那個夢裡完全抽離出來。
江斂掀開被子低頭一看。
果然，某處已經擺上了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姿態。
他無可奈何地抓了抓額前散落的碎發，指尖蹭過髮根，帶出一層薄薄的潮意。
放下手，又舔了舔唇。
恍惚間，唇面上仿佛還殘留著他在夢裡嘗過的那一點甘甜。
溫熱而柔軟，味道就像沾了蜜的露水，叫他喉嚨發緊。
江斂閉了閉眼，又睜開，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緩了許久，腦子總算清醒了些。
他起身進了浴室，果斷把身上的所有衣物都剝下來，團成一團塞進髒衣簍里，
不過內褲被他單獨拎了出來，江斂打算等會洗完澡直接手搓。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水汽氤氳了整面鏡子。
他閉著眼站在花灑下，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夢裡那些稀碎的片段。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的觸感，她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她俯身湊近時垂下來的發梢，還有她叫他「哥哥」時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這些破碎的、滾燙的、斷斷續續的畫面像被按了循環鍵一般，一直在江斂的腦海里反覆閃回，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他一邊在氤氳的熱氣里低聲喊著季吻諾的名字懺悔。
一邊又忍不住回味她在他夢裡情動時微微蹙起的眉、咬緊的唇、和那一聲一聲從唇縫裡溢出來的、帶著哭腔的「江斂」。
太不可思議了。
江斂真沒想到，自己居然壓抑到了這種地步。
大清早的，他愣是在浴室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期間喊了快上百遍季吻諾的名字。
低啞的、含糊的、壓抑的，一聲接一聲，混在水聲里，碎在瓷磚上。
腦子裡兜兜轉轉，想著的也全是她的臉。
從浴室里出來後，江斂徑直走進了廚房。
他打開冰箱，冷氣撲面而來，白霧裹著涼意撲在臉上，才覺得那股從夢裡帶出來的燥熱稍稍退了一些。
他從冷藏格里拿出一罐冰鎮的魔爪，指節一勾拉開拉環，仰頭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沿著喉嚨滾下去，灌醒了還殘存著迷濛的意識。
冰箱裡的東西，飲料、牛奶、速凍點心，全都是諾諾囤的。
江斂關上冰箱門，目光落在冰箱門上那些粉粉嫩嫩的冰箱貼上。
這些，也都是季吻諾親手貼上去的。
他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諾諾那麼單純，那麼善良，對他更是毫無防備、毫無戒心。
而他呢——卻在背地裡做著那種夢。
在夢裡，她甚至都被他欺負哭了，眼尾紅紅的，嗓子啞啞的，一聲一聲地叫他「哥哥」……
江斂靠在冰箱邊，又灌了一口飲料，腦子裡忽然浮起很久以前翻過的弗洛伊德那本《夢的解析》。
弗洛伊德認為，夢是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欲望和情感的體現，它會通過偽裝的方式，讓那些清醒時被壓制的內容在黑暗中得以釋放。
所以江斂很清楚。
昨晚這個夢，就是他清醒時日復一日、一寸一寸壓下去的東西。
那些在白天被季吻諾一個笑容就輕易點燃的念頭，那些在靠近時被他硬生生按住的衝動，全都在夜裡脫了韁，匯成了一場這樣瘋狂、這樣露骨的夢。
只是……
江斂低頭看著手裡那罐被捏得微微變形的魔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罐壁上的水珠。
諾諾以後真的能接受這樣的他嗎？
她會不會像在夢裡那樣……
就算被欺負得眼淚都出來了，也還是會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啞著嗓子、軟著聲音跟他說：「諾諾也喜歡江斂……諾諾最喜歡江斂哥哥了。」
他把最後一口飲料喝完，空罐子在掌心裡捏扁，丟進垃圾桶。
然後抬手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一時間竟不知道待會要怎麼面對季吻諾。
但是不管怎樣，今天還是要見她的。
以後，也總要邁出那一步。
……
而季吻諾昨天三更半夜才摸回去睡，今天早上她果然起晚了。
她迷迷糊糊睜眼時，手機里已經堆滿了江斂的消息。
先是一條「早安」，隔了半小時又問「醒了沒」，再後來是「要不要過來吃早餐？我做」。
遲遲等不到回復，他又補了一句：「你醒了告訴我，我煮了皮蛋瘦肉粥，晚點給你送過去。」
底下還附了張照片。
她放在他家的那隻粉色小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季吻諾一邊擠牙膏，一邊單手戳屏幕回他。
【諾諾：你不用送過來，我要去你家吃。】
她家連張正經餐桌都沒有，客廳也曬不到太陽。
去他那多好，窗明几淨的，還能窩在沙發上端著碗慢慢喝。
她最近越來越愛往他那邊跑了，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待著舒服。
江斂那邊回得很快，像是早就等著這句。
【江斂：今天天氣好，把萌萌也帶過來吧。】
過了十來分鐘，季吻諾就抱著貓出現在他家門口了。
「江斂，我們來啦～」
話音還沒落，萌萌已經蹬著後腿從她懷裡掙出來，「嗖」地一下躥進門，頭也不回地直奔陽台而去。
季吻諾也懶得管它。
反正萌萌早就把這兒當自己第二個窩了，熟得很。
她抬腳就直奔廚房，人還沒到，香氣先一步飄了過來，濃稠的米香混著肉末和皮蛋的味道，暖乎乎地撲了她一臉。
江斂這會正背對著她在洗碗池前忙碌。
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就看見季吻諾雙手合十坐到椅子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桌上那碗粥。
粥是他提前盛好的，擱在桌面上晾了有一會了，這會溫度剛好入口，不燙也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