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人間至福
嘟嘟一聽到指令，四條腿立刻倒騰著奔了過來。
尾巴搖得整隻狗都在晃，大舌頭一甩一甩的，跑到女主人身邊後便老老實實地坐下。
隨後它仰著毛茸茸的大腦袋，眨著漆黑的眼睛濕漉漉地望向季吻諾。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哇……好可愛的大狗狗。」季吻諾忍不住小聲感嘆。
猶豫了一瞬，她還是慢慢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那蓬鬆雪白的毛髮上。
掌心貼下去的瞬間，是意料之外的柔軟和溫熱。
厚厚的一層絨，摸下去像陷進剛曬過的棉被裡。
她的指尖在它頭頂輕輕揉了揉，嘟嘟舒服得眯起眼睛，還歪著腦袋往她掌心裡蹭了蹭。
這一刻，積壓在季吻諾心裡的那點陳年恐懼，終於也悄悄地鬆了松。
她忍不住多摸了兩下，嘴角翹得高高的。
風從樹蔭里穿過來，帶著青草和狗毛混雜的暖意。
季吻諾甚至能感覺到，那隻毛茸茸的大腦袋，又在她掌心裡輕輕拱了拱。
「它真的好可愛啊，江斂，你也摸摸！」
她一隻手揉著嘟嘟毛茸茸的頭頂，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摟著江斂的手臂，笑得眉眼彎彎地轉過頭看他。
江斂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臉上。
陽光下她眼睛亮晶晶的，彎成兩道小小的月牙，比那隻白色大狗不知道要可愛多少倍。
他沒有去摸狗，而是抬起另一隻手，輕輕落在她發頂，揉了揉。
語氣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柔軟：「確實可愛。」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說的哪是狗啊。
嘟嘟歪著毛茸茸的大腦袋，吐著舌頭，漆黑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是它不夠可愛嗎？
怎麼這個人類男性不摸它、也不看它，而是摸旁邊的美女姐姐去了。
季吻諾被江斂摸得耳根有點熱，連忙收回視線轉向嘟嘟主人，轉移話題似的開口：「我可以跟狗狗合張影嗎？」
「當然可以呀！」女主人笑著說，「嘟嘟最喜歡跟漂亮姐姐貼貼了，是不是呀嘟嘟？」
嘟嘟像是聽懂了，仰頭興奮地「汪汪」叫了兩聲，尾巴在草地上甩得「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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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吻諾走過去蹲到嘟嘟旁邊，長發從肩側垂下來，鬆鬆地散在白色毛團旁邊。
她伸出手臂環住狗狗毛茸茸的脖子，臉頰靠過去，和嘟嘟臉貼著臉。
然後笑得眉眼彎彎，朝江斂的方向看過去。
江斂不用她開口，已經熟練地掏出手機，對準了她。
這段時間拍了那麼多張，他早就知道怎麼抓住她最好看的角度。
陽光從側後方斜灑過來，在她髮絲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快門按下去的那一刻，江斂盯著屏幕里那張臉，心裡只剩一個念頭：真的是……可愛死了。
他沒有急著把照片發給她，而是垂下眼，指尖在屏幕邊緣停了一瞬，悄悄將其中一張設成了屏保。
照片裡她抱著白色的毛糰子，笑得眉眼彎彎，整張臉都在發光。
他鎖屏，又按亮，看了一眼，才滿意地收起手機。
「好了。」
季吻諾站起身，跟嘟嘟主人笑著道了謝。
然後小跑著回到江斂身邊，腦袋湊過去貼著他的胳膊，想要看照片。
江斂把手機遞過去，她一張一張地翻，邊看邊點頭。
連聲說「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每一張都很滿意。
她把手機還給他，不忘叮囑：「你晚點記得發給我哦。」
「好。」江斂接過手機，鎖了屏，順手放進口袋裡。
屏保上的她悄悄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兩人又站著跟狗主人聊了一會兒養狗的趣事，才揮手告別。
因為時間差不多到了給萌萌預約的洗護時段，他們得往寵物店趕了。
「狗狗雖然可愛，但是養狗真的好累哦。」季吻諾邊走邊說，語氣裡帶著認真考量過的猶豫。
「每天都要遛，颳風下雨都不能偷懶，而且這種大狗洗一次澡也好貴——感覺不太適合我這種宅女養。」
「諾諾以後要是很想養，可以先養只小狗狗試試。」江斂側頭看她，步伐自然地配合著她的步頻，「小狗總歸比大狗好照顧一些。」
「但是我家裡已經有萌萌了呀，」她歪著頭想了想，「說不定它們會打架、會爭地盤、還會一起拆家呢。」
「沒關係，」江斂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以後你要是想養，養在我家就好了。」
季吻諾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她轉過頭看他，眼睛裡像盛了一小撮亮晶晶的光，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江斂你真好呀～」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輕輕揚起來，江斂仿佛能看見她身後跟著搖起來的小尾巴。
只是養只寵物而已，算不得什麼好的。
如果季吻諾想的話，搬到他家裡住，他都心甘情願。
可惜他的房子雖然大，但臥室只有兩間。
主臥他在住，次臥堆著設備，是他的工作室兼直播間。
如果諾諾以後真的搬過來……
那豈不是只能跟他住同一個房間，睡同一張床？
江斂的思緒順著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一起住的話，那就能早、中、晚都看見她了，對不對？
早晨睜開眼，是諾諾還沉在夢裡的睡臉，晚上關了燈，是諾諾軟綿綿的呼吸聲。
翻身時手臂一探，就剛好可以把人整個圈進懷裡。
到時候香香軟軟的諾諾，會乖乖地窩在他肩窩裡，髮絲也蹭著他下巴。
她的體溫會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過來，黏稠而緩慢地裹住他的胸口。
他們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她呼出的溫熱撲在他頸側，他吸進去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溫軟的氣息。
那樣的日子，光是想一想，就讓江斂胸口發脹。
他的心跳悶悶地撞著肋骨，像有什麼東西滿得要溢出來。
這才是人間至福吧。
他越想越剎不住車，腦子裡畫面一幀接一幀地往外蹦，像幻燈片一樣按都按不住。
他趕緊在腦子裡拉了一根剎車繩——再想下去，今晚怕是又要睡不著了。
「江斂，你怎麼啦？」季吻諾走在他旁邊，歪著腦袋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好奇和困惑，「你笑得好……好詭異哦。」
江斂回過神，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耳根已經悄悄燙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飛快地移開，語氣故作鎮定：「咳，沒事。我們快過去吧。」
他說完便加快了腳步，像是怕再多留一秒，心底那點不能見人的心思就會被風吹散、攤到她面前。
季吻諾莫名其妙地跟上去，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不過也沒追問。
尾巴搖得整隻狗都在晃，大舌頭一甩一甩的，跑到女主人身邊後便老老實實地坐下。
隨後它仰著毛茸茸的大腦袋，眨著漆黑的眼睛濕漉漉地望向季吻諾。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哇……好可愛的大狗狗。」季吻諾忍不住小聲感嘆。
猶豫了一瞬，她還是慢慢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那蓬鬆雪白的毛髮上。
掌心貼下去的瞬間，是意料之外的柔軟和溫熱。
厚厚的一層絨，摸下去像陷進剛曬過的棉被裡。
她的指尖在它頭頂輕輕揉了揉，嘟嘟舒服得眯起眼睛，還歪著腦袋往她掌心裡蹭了蹭。
這一刻，積壓在季吻諾心裡的那點陳年恐懼，終於也悄悄地鬆了松。
她忍不住多摸了兩下，嘴角翹得高高的。
風從樹蔭里穿過來，帶著青草和狗毛混雜的暖意。
季吻諾甚至能感覺到，那隻毛茸茸的大腦袋，又在她掌心裡輕輕拱了拱。
「它真的好可愛啊，江斂，你也摸摸！」
她一隻手揉著嘟嘟毛茸茸的頭頂，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摟著江斂的手臂，笑得眉眼彎彎地轉過頭看他。
江斂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臉上。
陽光下她眼睛亮晶晶的，彎成兩道小小的月牙，比那隻白色大狗不知道要可愛多少倍。
他沒有去摸狗，而是抬起另一隻手，輕輕落在她發頂，揉了揉。
語氣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柔軟：「確實可愛。」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說的哪是狗啊。
嘟嘟歪著毛茸茸的大腦袋，吐著舌頭，漆黑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是它不夠可愛嗎？
怎麼這個人類男性不摸它、也不看它，而是摸旁邊的美女姐姐去了。
季吻諾被江斂摸得耳根有點熱，連忙收回視線轉向嘟嘟主人，轉移話題似的開口：「我可以跟狗狗合張影嗎？」
「當然可以呀！」女主人笑著說，「嘟嘟最喜歡跟漂亮姐姐貼貼了，是不是呀嘟嘟？」
嘟嘟像是聽懂了，仰頭興奮地「汪汪」叫了兩聲，尾巴在草地上甩得「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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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吻諾走過去蹲到嘟嘟旁邊，長發從肩側垂下來，鬆鬆地散在白色毛團旁邊。
她伸出手臂環住狗狗毛茸茸的脖子，臉頰靠過去，和嘟嘟臉貼著臉。
然後笑得眉眼彎彎，朝江斂的方向看過去。
江斂不用她開口，已經熟練地掏出手機，對準了她。
這段時間拍了那麼多張，他早就知道怎麼抓住她最好看的角度。
陽光從側後方斜灑過來，在她髮絲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快門按下去的那一刻，江斂盯著屏幕里那張臉，心裡只剩一個念頭：真的是……可愛死了。
他沒有急著把照片發給她，而是垂下眼，指尖在屏幕邊緣停了一瞬，悄悄將其中一張設成了屏保。
照片裡她抱著白色的毛糰子，笑得眉眼彎彎，整張臉都在發光。
他鎖屏，又按亮，看了一眼，才滿意地收起手機。
「好了。」
季吻諾站起身，跟嘟嘟主人笑著道了謝。
然後小跑著回到江斂身邊，腦袋湊過去貼著他的胳膊，想要看照片。
江斂把手機遞過去，她一張一張地翻，邊看邊點頭。
連聲說「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每一張都很滿意。
她把手機還給他，不忘叮囑：「你晚點記得發給我哦。」
「好。」江斂接過手機，鎖了屏，順手放進口袋裡。
屏保上的她悄悄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兩人又站著跟狗主人聊了一會兒養狗的趣事，才揮手告別。
因為時間差不多到了給萌萌預約的洗護時段，他們得往寵物店趕了。
「狗狗雖然可愛，但是養狗真的好累哦。」季吻諾邊走邊說，語氣裡帶著認真考量過的猶豫。
「每天都要遛，颳風下雨都不能偷懶，而且這種大狗洗一次澡也好貴——感覺不太適合我這種宅女養。」
「諾諾以後要是很想養，可以先養只小狗狗試試。」江斂側頭看她，步伐自然地配合著她的步頻，「小狗總歸比大狗好照顧一些。」
「但是我家裡已經有萌萌了呀，」她歪著頭想了想，「說不定它們會打架、會爭地盤、還會一起拆家呢。」
「沒關係，」江斂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以後你要是想養，養在我家就好了。」
季吻諾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她轉過頭看他，眼睛裡像盛了一小撮亮晶晶的光，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江斂你真好呀～」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輕輕揚起來，江斂仿佛能看見她身後跟著搖起來的小尾巴。
只是養只寵物而已，算不得什麼好的。
如果季吻諾想的話，搬到他家裡住，他都心甘情願。
可惜他的房子雖然大，但臥室只有兩間。
主臥他在住，次臥堆著設備，是他的工作室兼直播間。
如果諾諾以後真的搬過來……
那豈不是只能跟他住同一個房間，睡同一張床？
江斂的思緒順著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一起住的話，那就能早、中、晚都看見她了，對不對？
早晨睜開眼，是諾諾還沉在夢裡的睡臉，晚上關了燈，是諾諾軟綿綿的呼吸聲。
翻身時手臂一探，就剛好可以把人整個圈進懷裡。
到時候香香軟軟的諾諾，會乖乖地窩在他肩窩裡，髮絲也蹭著他下巴。
她的體溫會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過來，黏稠而緩慢地裹住他的胸口。
他們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她呼出的溫熱撲在他頸側，他吸進去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溫軟的氣息。
那樣的日子，光是想一想，就讓江斂胸口發脹。
他的心跳悶悶地撞著肋骨，像有什麼東西滿得要溢出來。
這才是人間至福吧。
他越想越剎不住車，腦子裡畫面一幀接一幀地往外蹦，像幻燈片一樣按都按不住。
他趕緊在腦子裡拉了一根剎車繩——再想下去，今晚怕是又要睡不著了。
「江斂，你怎麼啦？」季吻諾走在他旁邊，歪著腦袋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好奇和困惑，「你笑得好……好詭異哦。」
江斂回過神，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耳根已經悄悄燙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飛快地移開，語氣故作鎮定：「咳，沒事。我們快過去吧。」
他說完便加快了腳步，像是怕再多留一秒，心底那點不能見人的心思就會被風吹散、攤到她面前。
季吻諾莫名其妙地跟上去，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不過也沒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