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深淵遊戲與單刀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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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金財團那種只會砸錢的蠢貨,不過是餐前甜點。真正的深淵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江執目光極冷。

  他一把推開走廊盡頭通往天台的鐵門。

  國內深夜的冷風夾雜著極重的寒意,瘋狂灌滿整個天台。

  江執反手死死鎖住那扇生鏽的鐵門。

  「深淵第〇號。」江執聲線壓到極低。

  「江隊長記性不錯。」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病態的狂熱。「正式認識一下。我是第九賽季大逃殺底層代碼的主架構師。」

  江執眸底翻湧著深淵般的殺意。

  「一個只會躲在爛代碼後面的老鼠。」江執語調狂妄。

  「激將法對我沒用。」對方毫不在意。「我今天找你,是為了談一筆交易。」

  「你哪裡配跟我談交易。」江執毫不留情地截斷他。

  「如果籌碼是岑寂的命呢。」

  江執的呼吸停頓了半秒。

  「雙軌覺醒,絕對感知。」Zero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戲謔。「你們真以為這種跨越人類生理極限的能力,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江執左手五指漸漸收緊。

  「我手裡有一份極其詳盡的醫療報告。」Zero拋出最致命的誘餌。「岑寂的腦神經正在加速衰竭。最多半年,他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白痴。」

  「那份報告,我現在就可以發給全聯盟的各大媒體。」

  江執左手狠狠扣住天台邊緣的水泥護欄。

  粗糙的石礫刺破了他的掌心。他卻渾然不覺。

  他太清楚聯盟那幫資本吸血鬼的嘴臉。

  一旦這份報告曝光,岑寂會被當成怪物。會被那些無良媒體和競爭對手徹底撕碎。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毀掉岑寂好不容易拿回來的尊嚴。

  「你真以為Arthur那種廢物能搞到微自瞄腳本嗎。」Zero發出極其尖銳的輕笑。「那是我扔給他們的殘次品。」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雙軌覺醒在極限狀態下,能不能擊穿底層邏輯。」

  「結果很完美。岑寂是一件極其完美的藝術品。」

  「但藝術品,總是容易碎的。」

  江執手背暴起極其明顯的青筋。護欄上的一塊風化紅磚被他硬生生捏碎。

  「你要什麼。」江執語調冷得掉冰渣。

  「城南那座廢棄的數據中心。」Zero報出地址。「半個小時內。你一個人來。」

  「敢帶任何人,或者通知墨鴉。」Zero語氣變得極其陰森。「明天全世界都會看到那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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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右手還能撐幾分鐘。」Zero補上最後一句嘲諷。「那種打封閉換來的虛假巔峰,連我的初級AI都騙不過。」

  「老子的手就算廢了。」江執眼底爆開嗜血的紅光。「捏死你也像捏死一隻螞蟻。」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聽筒里只剩下極其刺耳的電子盲音。

  國內地下極客機房。

  墨鴉死死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紅色亂碼。

  他那雙向來毫無波瀾的眼睛裡,此刻布滿了極度驚駭的血絲。

  他的專屬加密專線,居然被人從物理層面直接劫持了。

  對方的技術邏輯,完全違背了常規的黑客常理。

  就像是某種凌駕於現有算法之上的高維降維打擊。

  「瘋子。」墨鴉蒼白的下頜線繃得極緊。

  他十指在鍵盤上拉出極其殘暴的殘影。

  他必須追蹤到那個信號源。那是江執的命脈。

  墨鴉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他第一次在網絡世界裡感到了極其強烈的忌憚。

  對方的代碼結構完全是活的。它在不斷吞噬墨鴉的追蹤程序。

  這是真正的代碼神明。

  但墨鴉絕不允許有人動TG的人。

  他猛地咬破舌尖。鐵鏽味在口腔里瘋狂蔓延。

  「想在老子的地盤撒野。」墨鴉眼底爆開極客特有的瘋狂。「你還不夠格。」

  幽藍的數據流映照著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反擊程序全面啟動。

  TG基地醫療室。

  岑寂安靜地坐在病床上。

  右耳的聽覺正在逐漸適應外界的細小聲音。

  他聽到了門外走廊里,江執離去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和平時截然不同。

  極度克制,卻又藏著極其狂暴的殺機。

  岑寂失去焦距的雙眼微微眯起。

  江執有事瞞著他。

  而且是極其危險的事。

  能讓江執連招呼都不打就獨自離開的危機,絕對非同小可。

  岑寂憑藉右耳捕捉到的微小聲音變化,在腦海中構建出江執離去時的情緒模型。

  腳步極重,頻率極快。沒有平時那種刻意壓低聲音的從容。

  江執在趕時間。他在走向一個極其危險的陷阱。

  岑寂緩緩抬起右手。

  極其果斷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頭。

  鮮血順著蒼白的指尖滴落,砸在潔白的床單上。綻開暗紅的花。

  傅明哲正拿著戰術數據板走進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岑哥。你的身體還沒穩定。」傅明哲壓低嗓音,語氣極其嚴厲。

  「傅教。」岑寂聲音平穩得令人髮指。「給我備車。」

  傅明哲眉頭擰成極其深刻的川字。「江隊交代過,你必須靜養。」

  「他出事了。」岑寂語調不容置疑。

  衛弘站在角落裡。手裡盤著的菩提手串徹底停住。

  他那雙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他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判斷出誰是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現在的岑寂,周身散發著比江執還要恐怖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從深淵裡爬出來的死神才有的氣息。

  「備車。趕緊備車。」衛弘極其圓滑地打起圓場。「傅教,聽岑神的。」

  岑寂摸索著走下病床。

  他聽得見窗外的風聲,聽得見周圍人極度緊張的呼吸。

  他通過直覺極其精準地判斷出,江執遇到了連墨鴉都無法輕易解決的麻煩。

  「江執。」岑寂在心底極冷地默念。

  你休想一個人去扛。

  基地地下車庫。

  江執大步流星地走到那輛黑色越野車旁。

  他極其粗暴地拉開車門。

  坐進駕駛室。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空蕩蕩的位置。

  那裡原本一直坐著他唯一的雷達。

  江執眼底的暴戾化作最深沉的決絕。

  他絕不會讓岑寂的秘密曝光。

  任何人想動岑寂,都必須踏過他江執的屍體。

  江執左手極其用力地握住方向盤。

  引擎發出極其狂暴的低沉轟鳴。

  輪胎摩擦地面,爆出極其刺耳的尖嘯。

  黑色越野車猶如一頭徹底融入黑夜的野獸。

  瘋狂衝出車庫,朝著城南那座廢棄的數據中心極速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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