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齊人之福
一Q千血，C9的ADC螢幕瞬間變黑。
Fudge的亞索見狀交出風牆，試圖拉開距離。
陳烈面無表情地按下疾跑，狗頭龐大的身軀邁開大步，直接穿過風牆追上亞索。
又是一發Q技能。亞索倒地。
雙殺。
失去了雙C的C9陣型潰敗，EDG順勢拿下大龍。
二十五分鐘，比賽結束。
陳烈摘下耳機，拿起桌上的馬克杯，起身和隊友擊掌。他神色如常，彷佛只是打完了一場普通的日常排位。
回到雷克雅未克郊區的別墅。
推開門，暖氣撲面而來。二珂在廚房島台前切著番茄，砂鍋里燉著牛腩，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陳烈脫下大衣，掛在玄關，走到島台前坐下。
蘇晚晴拿著平板走過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八強抽籤結果出來了，打RNG。」
「內戰。」陳烈倒了一杯溫水，「阿布怎麼安排？」
「他已經在組織教練組開會了。」蘇晚晴在陳烈身邊坐下，螢幕切到國內的郵件介面，「國內有幾家汽車品牌想簽你的個人代言，開價很高。」
「推了。」陳烈喝了口水，「世界賽期間不談商務。」
蘇晚晴點頭，在平板上做記錄。她知道陳烈的規矩。
晚飯後。
陳烈上二樓，推開左手邊的房門。
余霜趴在大床上，面前散落著幾張英文手稿。她穿著酒紅色的吊帶睡裙，小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晃動著。
聽到腳步聲，她轉頭，坐起身理了理頭髮。
「怎麼不敲門。」她小聲抱怨了一句。
陳烈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順手拿起一張手稿掃了一眼。
「還在背稿子。」
「八強是LPL內戰，官方對採訪要求很高。」余霜把手稿疊好，放在床頭柜上。
陳烈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余霜順勢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的冷杉味道，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內戰也一樣打。」陳烈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按揉著她的後腦勺，「採訪詞不用寫得太複雜，直接問怎麼贏的就行。」
余霜仰起頭看他，眼裡帶笑：「你總是這麼有底氣。」
陳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早點睡。明天放假，帶你們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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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冰島難得出了太陽，但風依舊很大。
蘇晚晴安排了兩輛越野車，帶一行人去南部的黑沙灘。
陳烈穿著黑色衝鋒衣，站在背風的岩石旁。二珂和余霜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站在不遠處拍照。
Rita偏不信邪。她穿了一件短款皮衣搭配緊身牛仔褲，踩著馬丁靴，非要靠近海浪邊緣擺姿勢。
一個大浪打過來。
Rita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後退，陳烈已經大步跨過去，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拽。
海水沒過她剛才站立的位置，打濕了鞋底。
Rita跌撞進陳烈懷裡，撞上他結實的胸膛。
「逞能。」陳烈鬆開手，拍了拍她肩膀上濺到的水珠。
Rita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隨即仰起臉，挑釁般地看著他：「這不是有你在嗎。」
陳烈沒接話，把她拉回安全地帶。「再往水裡走，自己游回去。」
語氣平淡，卻管用。
Rita撇撇嘴，乖乖跟在他身後。
中午，一行人在維克小鎮的餐廳吃飯。
陳烈點完餐，拿著手機走出餐廳，站在走廊的窗邊。
冰島時間下午一點，國內正是晚上九點。
手機震動，楊蜜發來影片邀請。
接通。
螢幕里，楊蜜穿著白色的酒店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裹著，顯然剛洗完澡。素顏狀態下，狐狸眼依然勾人。
「陳老闆，冰島的風景好看嗎？」她靠在沙發上，鏡頭微微下移，露出一點鎖骨。
「還行。風有點大。」陳烈把手機拿遠了些，調整角度。
楊蜜輕笑：「國內的熱搜又被你霸榜了。一個狗頭，把北美賽區打出了痛苦面具。好幾個資方都在問我，能不能牽線請你吃頓飯。」
「沒空。」陳烈直接回絕。
「知道你沒空。」楊蜜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我替你擋回去了。等你拿了冠軍回來，記得請我喝酒。」
「行。回上海聯絡。」
結束通話影片，微信彈出一條新訊息。
章若婻：【烈子哥，我收工了。今天拍了一場哭戲，眼睛有點腫。】
附帶一張照片。照片裡，她坐在保母車裡，手裡拿著一個冰袋敷在眼睛上，素麵朝天，眼角還紅著。
陳烈打字回覆：【拍戲別太投入。明天讓場務給你煮點薏米水消腫。】
對面回復得很快：【嗯！場務對我可好了，每天都準備熱湯。我知道這都是因為你。】
陳烈看著螢幕，沒再回。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走回餐廳。
距離八強賽還有三天。
EDG恢復了高強度的封閉訓練。
阿布在會議室里反覆播放RNG在小組賽的錄影。
「小虎最近的狀態有起伏，但Wei前期的節奏很好。我們要防他們上野聯動。」阿布用鐳射筆指著螢幕。
陳烈坐在椅子上，轉著手裡的鋼筆。
「小虎打上單，習慣性讓資源。」陳烈停下筆，「他要讓，我就全收。這輪系列賽，不用管上路。」
Jiejie點頭：「明白。我死保下路。」
八強賽當天。
冰島室內體育館。
陳烈拎著外設包走進休息室。蘇晚晴遞過來一杯溫水。
「今天國內的直播熱度破紀錄了。」蘇晚晴壓低聲音。
陳烈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意料之中。」
比賽開始。
BP環節，RNG主教練Tabe眉頭緊鎖，連Ban三個上單，最後給小虎拿了盧錫安。試圖用長手打出線上優勢。
陳烈看著對面的陣容，在語音里開口：「給我拿石頭人。」
「熔岩巨獸？」阿布一愣。
「對。」
鎖定。
解說台上的管澤元張大了嘴：「石頭人打盧錫安？這怎麼打？前期要被點成篩子了！」
進入遊戲。
陳烈的石頭人帶了奧術彗星天賦，出門裝多蘭盾。
前三級，盧錫安越兵線壓人。陳烈穩在塔下，只用Q技能補炮車，順帶消耗盧錫安的血量。
只要盧錫安交E技能上前，石頭人反手一個Q，減速加彗星傷害，隨後拉開距離。
五分鐘，盧錫安的藍量見底，血量也掉了一半。
「這石頭人好難纏。」米勒忍不住感嘆，「烈神的拉扯太細了，盧錫安根本占不到便宜。」
六級。
陳烈控住兵線，卡在自家防禦塔前。
Wei的盲僧從河道繞過來，準備配合盧錫安越塔。
陳烈計算著傷害和距離。
就在盲僧天音波命中的瞬間，石頭人動了。
沒有後退，而是直接往前閃現。
「砰！」
大招「勢不可擋」精準撞飛交出E技能的盧錫安。接上E技能拍地板減攻速。
防禦塔的鐳射落下。盧錫安陣亡。
盲僧見狀只能摸眼逃跑。
一打二，反殺一個。上路的平衡瞬間打破。
接下來的比賽，石頭人出了一身護甲裝。盧錫安打在他身上就像在刮痧。團戰期，陳烈的石頭人彷佛長了眼睛，大招永遠只盯著RNG的ADC。
連續幾句，都是碾壓。
三比零。
沒有懸念的碾壓。
EDG挺進四強。
賽後，陳烈一行人去握手。
小虎看著陳烈，苦笑了一下：「你那石頭人的距離把控，太離譜了。我連平A的距離都卡不住。」
陳烈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承讓。回國請你吃飯。」
離開場館，坐上回別墅的商務車。
車裡開了暖氣。
Rita遞過來一個暖手寶：「外面零下五度了，手冷不冷？」
陳烈接過暖手寶，隨手放在一旁。他握住Rita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我不冷。你手倒挺涼的。」
Rita耳根一熱，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便順從地靠在座位上，任由他握著。
前排的蘇晚晴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嘴角微揚。
回到雷克雅未克郊區的別墅，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推開門，屋內暖氣充足，驅散了冰島特有的刺骨寒風。
二珂穿著一件柔軟的米色針織長裙，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聽到動靜，她轉過身，眉眼彎起一個溫婉的弧度：「回來了。廚房裡燉了雞湯，下了點細面，去洗個手就能吃。」
陳烈脫下黑色衝鋒衣，隨手掛在玄關。
Rita湊過去，從二珂手裡接過湯碗，端到餐桌前。她今晚沒去現場，穿了件修身的黑色絲絨吊帶，俯身放碗時，領口垂下一道誘人的弧線。
「國內的電競論壇都炸鍋了。」Rita拉開椅子，在陳烈旁邊坐下，單手托腮看著他，「原本大家以為打RNG會是一場打滿BO5的苦戰，結果你倒好，三個坦克英雄，硬生生把小虎的對線期變成了坐牢期。網友都說你今天是不想加班，趕著回來睡覺。」
陳烈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麵條。麵湯鮮亮，溫度正好。
「加班又沒有加班費。」他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
正說著，蘇晚晴換了一身幹練的居家服從二樓書房走下來。她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賽事日程表，走到餐桌對面坐下。
「八強賽打完，有四天的休息調整期。」蘇晚晴進入工作狀態，「下半區的半決賽是DK對T1，我們上半區的半決賽對手是Gen.G。」
聽到Gen.G這個名字，餐桌上的氣氛稍微收斂了一些。
「Gen.G這支隊伍，典型的韓式運營風格。」蘇晚晴將日程表放在桌面上，指尖點了點，「中單Bdd最近狀態火熱，上單Rascal和替補Burdol的個人能力都很紮實。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比賽拖進三十分鐘以後的陣地戰。」
陳烈喝完最後一口雞湯，放下筷子。
二珂遞過來一張紙巾，他自然地接過，擦了擦嘴角。
「韓式運營，前提是兩條邊線不崩。」陳烈抬起眼，深邃的目光里沒有波瀾，「把他們的邊線打穿，運營自然就成了空談。」
他站起身，拍了拍蘇晚晴的肩膀。
「今天太晚了，戰術的事明天回基地讓阿布去頭疼。早點休息。」
……
第二天上午，冰島難得出了個好天氣。
陳烈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洗漱完下樓，看到余霜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戴著耳機，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嘴裡念念有詞。
資料上全是用螢光筆標註的Gen.G戰隊資料和選手習慣，甚至還有幾句韓語的問候發音。
陳烈走過去，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坐下。
「還在背？」
余霜摘下耳機，回過頭，因為剛起床不久，素顏的臉龐透著幾分清麗。「半決賽了，我怕到時候如果安排我採訪Bdd或者Rascal，我的韓語發音不夠標準。」
陳烈靠在沙發背上，手指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你不用採訪他們。」
余霜一愣：「為什麼？」
「反正贏的是咱們。」陳烈看著她，語氣平靜，「你只需要準備好採訪我就行了。我的中文，你應該聽得懂。」
余霜看著男人那張線條分明的臉，她把手裡的資料往地毯上一扔，轉身跨坐在陳烈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烈子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真的很犯規。」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軟了下來。
陳烈單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順勢撫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著她溫軟的體溫。
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陳烈沒鬆手，只是稍微偏過頭，掃了一眼亮起的螢幕。
是趙露絲髮來的微信。
【陳烈哥哥！恭喜進四強！我買了好多零食，半決賽那天我沒有夜戲，我要在酒店的大電視上看你打比賽！】
緊接著又發來一張照片，是她抱著一大袋薯片和辣條的自拍，小臉笑得燦爛。
陳烈騰出一隻手，拿起手機，單手按鍵回覆：【少吃點垃圾食品。半決賽是國內時間晚上十一點，看完早點睡覺，別熬出黑眼圈影響上鏡。】
橫店酒店裡。
趙露絲看著這條略帶說教卻透著關心的回覆，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嘴角壓不住地上揚。她回了一個「小兔子敬禮」的表情包，便乖乖地把手裡的薯片放回了袋子裡。
……
四天後，S11半決賽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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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戰。」陳烈倒了一杯溫水，「阿布怎麼安排？」
「他已經在組織教練組開會了。」蘇晚晴在陳烈身邊坐下，螢幕切到國內的郵件介面，「國內有幾家汽車品牌想簽你的個人代言，開價很高。」
「推了。」陳烈喝了口水，「世界賽期間不談商務。」
蘇晚晴點頭，在平板上做記錄。她知道陳烈的規矩。
晚飯後。
陳烈上二樓，推開左手邊的房門。
余霜趴在大床上，面前散落著幾張英文手稿。她穿著酒紅色的吊帶睡裙，小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晃動著。
聽到腳步聲，她轉頭，坐起身理了理頭髮。
「怎麼不敲門。」她小聲抱怨了一句。
陳烈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順手拿起一張手稿掃了一眼。
「還在背稿子。」
「八強是LPL內戰，官方對採訪要求很高。」余霜把手稿疊好，放在床頭柜上。
陳烈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余霜順勢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的冷杉味道，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內戰也一樣打。」陳烈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按揉著她的後腦勺，「採訪詞不用寫得太複雜，直接問怎麼贏的就行。」
余霜仰起頭看他，眼裡帶笑：「你總是這麼有底氣。」
陳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早點睡。明天放假，帶你們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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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冰島難得出了太陽，但風依舊很大。
蘇晚晴安排了兩輛越野車，帶一行人去南部的黑沙灘。
陳烈穿著黑色衝鋒衣，站在背風的岩石旁。二珂和余霜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站在不遠處拍照。
Rita偏不信邪。她穿了一件短款皮衣搭配緊身牛仔褲，踩著馬丁靴，非要靠近海浪邊緣擺姿勢。
一個大浪打過來。
Rita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後退，陳烈已經大步跨過去，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拽。
海水沒過她剛才站立的位置，打濕了鞋底。
Rita跌撞進陳烈懷裡，撞上他結實的胸膛。
「逞能。」陳烈鬆開手，拍了拍她肩膀上濺到的水珠。
Rita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隨即仰起臉，挑釁般地看著他：「這不是有你在嗎。」
陳烈沒接話，把她拉回安全地帶。「再往水裡走，自己游回去。」
語氣平淡，卻管用。
Rita撇撇嘴，乖乖跟在他身後。
中午，一行人在維克小鎮的餐廳吃飯。
陳烈點完餐，拿著手機走出餐廳，站在走廊的窗邊。
冰島時間下午一點，國內正是晚上九點。
手機震動，楊蜜發來影片邀請。
接通。
螢幕里，楊蜜穿著白色的酒店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裹著，顯然剛洗完澡。素顏狀態下，狐狸眼依然勾人。
「陳老闆，冰島的風景好看嗎？」她靠在沙發上，鏡頭微微下移，露出一點鎖骨。
「還行。風有點大。」陳烈把手機拿遠了些，調整角度。
楊蜜輕笑：「國內的熱搜又被你霸榜了。一個狗頭，把北美賽區打出了痛苦面具。好幾個資方都在問我，能不能牽線請你吃頓飯。」
「沒空。」陳烈直接回絕。
「知道你沒空。」楊蜜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我替你擋回去了。等你拿了冠軍回來，記得請我喝酒。」
「行。回上海聯絡。」
結束通話影片，微信彈出一條新訊息。
章若婻：【烈子哥，我收工了。今天拍了一場哭戲，眼睛有點腫。】
附帶一張照片。照片裡，她坐在保母車裡，手裡拿著一個冰袋敷在眼睛上，素麵朝天，眼角還紅著。
陳烈打字回覆：【拍戲別太投入。明天讓場務給你煮點薏米水消腫。】
對面回復得很快：【嗯！場務對我可好了，每天都準備熱湯。我知道這都是因為你。】
陳烈看著螢幕，沒再回。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走回餐廳。
距離八強賽還有三天。
EDG恢復了高強度的封閉訓練。
阿布在會議室里反覆播放RNG在小組賽的錄影。
「小虎最近的狀態有起伏，但Wei前期的節奏很好。我們要防他們上野聯動。」阿布用鐳射筆指著螢幕。
陳烈坐在椅子上，轉著手裡的鋼筆。
「小虎打上單，習慣性讓資源。」陳烈停下筆，「他要讓，我就全收。這輪系列賽，不用管上路。」
Jiejie點頭：「明白。我死保下路。」
八強賽當天。
冰島室內體育館。
陳烈拎著外設包走進休息室。蘇晚晴遞過來一杯溫水。
「今天國內的直播熱度破紀錄了。」蘇晚晴壓低聲音。
陳烈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意料之中。」
比賽開始。
BP環節，RNG主教練Tabe眉頭緊鎖，連Ban三個上單，最後給小虎拿了盧錫安。試圖用長手打出線上優勢。
陳烈看著對面的陣容，在語音里開口：「給我拿石頭人。」
「熔岩巨獸？」阿布一愣。
「對。」
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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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遊戲。
陳烈的石頭人帶了奧術彗星天賦，出門裝多蘭盾。
前三級，盧錫安越兵線壓人。陳烈穩在塔下，只用Q技能補炮車，順帶消耗盧錫安的血量。
只要盧錫安交E技能上前，石頭人反手一個Q，減速加彗星傷害，隨後拉開距離。
五分鐘，盧錫安的藍量見底，血量也掉了一半。
「這石頭人好難纏。」米勒忍不住感嘆，「烈神的拉扯太細了，盧錫安根本占不到便宜。」
六級。
陳烈控住兵線，卡在自家防禦塔前。
Wei的盲僧從河道繞過來，準備配合盧錫安越塔。
陳烈計算著傷害和距離。
就在盲僧天音波命中的瞬間，石頭人動了。
沒有後退，而是直接往前閃現。
「砰！」
大招「勢不可擋」精準撞飛交出E技能的盧錫安。接上E技能拍地板減攻速。
防禦塔的鐳射落下。盧錫安陣亡。
盲僧見狀只能摸眼逃跑。
一打二，反殺一個。上路的平衡瞬間打破。
接下來的比賽，石頭人出了一身護甲裝。盧錫安打在他身上就像在刮痧。團戰期，陳烈的石頭人彷佛長了眼睛，大招永遠只盯著RNG的ADC。
連續幾句，都是碾壓。
三比零。
沒有懸念的碾壓。
EDG挺進四強。
賽後，陳烈一行人去握手。
小虎看著陳烈，苦笑了一下：「你那石頭人的距離把控，太離譜了。我連平A的距離都卡不住。」
陳烈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承讓。回國請你吃飯。」
離開場館，坐上回別墅的商務車。
車裡開了暖氣。
Rita遞過來一個暖手寶：「外面零下五度了，手冷不冷？」
陳烈接過暖手寶，隨手放在一旁。他握住Rita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我不冷。你手倒挺涼的。」
Rita耳根一熱，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便順從地靠在座位上，任由他握著。
前排的蘇晚晴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嘴角微揚。
回到雷克雅未克郊區的別墅，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推開門，屋內暖氣充足，驅散了冰島特有的刺骨寒風。
二珂穿著一件柔軟的米色針織長裙，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聽到動靜，她轉過身，眉眼彎起一個溫婉的弧度：「回來了。廚房裡燉了雞湯，下了點細面，去洗個手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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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a湊過去，從二珂手裡接過湯碗，端到餐桌前。她今晚沒去現場，穿了件修身的黑色絲絨吊帶，俯身放碗時，領口垂下一道誘人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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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烈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麵條。麵湯鮮亮，溫度正好。
「加班又沒有加班費。」他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
正說著，蘇晚晴換了一身幹練的居家服從二樓書房走下來。她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賽事日程表，走到餐桌對面坐下。
「八強賽打完，有四天的休息調整期。」蘇晚晴進入工作狀態，「下半區的半決賽是DK對T1，我們上半區的半決賽對手是Gen.G。」
聽到Gen.G這個名字，餐桌上的氣氛稍微收斂了一些。
「Gen.G這支隊伍，典型的韓式運營風格。」蘇晚晴將日程表放在桌面上，指尖點了點，「中單Bdd最近狀態火熱，上單Rascal和替補Burdol的個人能力都很紮實。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比賽拖進三十分鐘以後的陣地戰。」
陳烈喝完最後一口雞湯，放下筷子。
二珂遞過來一張紙巾，他自然地接過，擦了擦嘴角。
「韓式運營，前提是兩條邊線不崩。」陳烈抬起眼，深邃的目光里沒有波瀾，「把他們的邊線打穿，運營自然就成了空談。」
他站起身，拍了拍蘇晚晴的肩膀。
「今天太晚了，戰術的事明天回基地讓阿布去頭疼。早點休息。」
……
第二天上午，冰島難得出了個好天氣。
陳烈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洗漱完下樓，看到余霜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戴著耳機，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嘴裡念念有詞。
資料上全是用螢光筆標註的Gen.G戰隊資料和選手習慣，甚至還有幾句韓語的問候發音。
陳烈走過去，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坐下。
「還在背？」
余霜摘下耳機，回過頭，因為剛起床不久，素顏的臉龐透著幾分清麗。「半決賽了，我怕到時候如果安排我採訪Bdd或者Rascal，我的韓語發音不夠標準。」
陳烈靠在沙發背上，手指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你不用採訪他們。」
余霜一愣：「為什麼？」
「反正贏的是咱們。」陳烈看著她，語氣平靜，「你只需要準備好採訪我就行了。我的中文，你應該聽得懂。」
余霜看著男人那張線條分明的臉，她把手裡的資料往地毯上一扔，轉身跨坐在陳烈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烈子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真的很犯規。」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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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天後，S11半決賽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