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段懷亦6
給林行適應的訓練賽結束後，凌晨一點，一群年輕人還是不可免俗地叫嚷起吃宵夜。
一合計，作為新人享有決定權的林行拍板定下吃火鍋，只習慣地叮囑一句吃鴛鴦鍋，因為林星腸胃不好只能吃清湯。
林星對此有抗議：「番茄鍋也很能接受，而且……我也想吃一點點辣鍋，總之不要是全辣就行。」
俱樂部里就有用來吃火鍋的鍋，冰箱也有些食材。
大家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準備餐具，有人負責洗菜，有人負責採購。
林行比林星想像的更快融入Glory，跟俞盛之脾氣很對地負責準備鍋底。
林行絮絮叨叨地建議：「我們吃特辣怎麼樣？」
俞盛之還沒露出激動的神情，就被路過的段懷亦輕飄飄按下，「微辣吧，我今天吃得雜，不太想吃太辣的。」
祝甫露出稀罕的表情，玩笑道：「很難得啊……」
「我身體一向挺好，今天確實難得。」段懷亦自然以為他指的是這一點。
祝甫卻只是笑，並未多說什麼。
林星專注地洗水果，光撿冰箱裡自己愛吃的水果洗。
影環顧一圈，自覺起身，「我去買飲料吧，你們想喝什麼？」
「橙汁。」俞盛之第一個開口。
祝甫附和，「一樣。」
「西柚汁。我和林星都是。」林行補充。
林星沒意見，因為她很喜歡。
段懷亦無所謂地抖抖肩膀，「我都喝。」
影一邊應好，一邊推開玻璃門。
林星抬頭，目光落在影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有點兒孤單。
於是她擦乾淨手，小跑著追出去那道離開很遠的背影，只拋下一句話，「我不喝西柚汁了，我要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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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撇嘴，嘟囔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林星一路喘著氣追上影，思索自己是不是要鍛鍊鍛鍊了。
「嗨。」林星扯出點笑，「我也來買點東西，一起。」
影瞅了她一眼，心裡不知是算慰藉還是好笑。
兩個人也不熟，如果不是覺得他孤零零的太可憐了產生了點同理心，為什麼要跑過來一起去買東西。
分明兩個人都沒說過幾句話。
影挑挑眉，「明天我就要離開Glory了。」
「這麼快嗎？」林星一怔，之前段懷亦雖然提過兩句，但好像也只是說要考量。
因為林星還沒有把影和林行的數據進行更直觀精準的對比。
「很早就想走了，一直沒走也是因為隊伍還沒有接替的那個人，但是……好像隊伍里不需要我了。」
影能很輕易地把這些話宣洩給一個完全不熟的人，卻沒和隊友提起過。
「還在計劃未來的歸宿呢，有得忙。」影故作輕鬆地說道，「不過實力下滑嚴重，感覺不太好找下家。」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幹什麼？」林星直截了當地問。
這一點不在影的宣洩範圍內，他笑笑：「沒想好，說不定不打了呢。」
「不打比賽？那要不去當二路解說吧。」林星口吻隨意地給出一個建議，完全沒分析利弊。
影好像真的順著她的建議思考，又好像只是隨口拒絕：
「不太合適吧，我嘴笨，在隊裡也是最沉默的那個。」
「這樣嗎……那去當教練呢？」林星繼續建議，但從她四處打量的目光來看是一個沒太認真思考的建議。
影不由得皺起眉毛，沒有糾結過後還是婉拒：「也不適合……」他還在找藉口。
林星卻笑，「如果PCL沒有去處的話，去看看次級聯賽的隊伍缺不缺人呢？」
影：「……」
「這回沒反駁了。」林星挑眉，一針見血，「這不是想好了嗎？明明還是想打比賽的嘛。」
影無法反駁，這才明白林星兜兜轉轉一大圈，其實是為了勸他繼續打。
「你和隊長很像啊。」影沒頭沒尾地蹦出這麼一句。
林星並不反駁，反而來了興致：「嗯？」
「隊長前幾天還找我聊過，不過他沒像你這樣……」
「我這樣不近人情？」林星補上後半句話，她語氣輕快，「哎呀，隊長就是很溫柔吧，他應該只會認真建議你去什麼隊伍嘗試什麼位置……」
「大概就是這樣。」影承認，「你很了解他。」
林星只是笑，她撇開話題，「哎，後天再走咯，我明天給你匹配一下數據，看看你適合什麼隊伍。」
「——不用感謝，至少我們現在都是Glory的人，而且……你算是小白鼠吧，我只是試試我的分析邏輯好不好用。」
影：「……」
怪不得隊長對林星這麼上心，她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跟隊長一樣。
*
留下來的幾個人里，俞盛之和祝甫對於林星已經不如幾個月前那樣好奇了，林行也不甚在意地撈林星洗好的水果吃。
只有段懷亦，目送林星追出去的身影消失在黑夜裡，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帶著點不舍的意味。
他們準備好食材、等待火鍋煮開的時間，無所事事地擠在沙發上看電視。
隨機放的一檔綜藝節目，只是為了發出點聲音充當背景音。
節目裡嘉賓們聚在一起放煙花，煙花在電視機里炸開，段懷亦的目光落在色彩紛繁的煙花上，沒頭沒尾地想，
大概對於他們來說，林星就像綻開的煙花一樣划過夜空，很快消弭於幕色。
而對於段懷亦來說，這抹特別的色彩在他的視線里占據了更多的時間，他還想讓煙花留在他的手上。
段懷亦牽唇，收回視線。
一合計，作為新人享有決定權的林行拍板定下吃火鍋，只習慣地叮囑一句吃鴛鴦鍋，因為林星腸胃不好只能吃清湯。
林星對此有抗議：「番茄鍋也很能接受，而且……我也想吃一點點辣鍋，總之不要是全辣就行。」
俱樂部里就有用來吃火鍋的鍋，冰箱也有些食材。
大家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準備餐具，有人負責洗菜，有人負責採購。
林行比林星想像的更快融入Glory，跟俞盛之脾氣很對地負責準備鍋底。
林行絮絮叨叨地建議：「我們吃特辣怎麼樣？」
俞盛之還沒露出激動的神情，就被路過的段懷亦輕飄飄按下，「微辣吧，我今天吃得雜，不太想吃太辣的。」
祝甫露出稀罕的表情，玩笑道：「很難得啊……」
「我身體一向挺好，今天確實難得。」段懷亦自然以為他指的是這一點。
祝甫卻只是笑，並未多說什麼。
林星專注地洗水果，光撿冰箱裡自己愛吃的水果洗。
影環顧一圈，自覺起身，「我去買飲料吧，你們想喝什麼？」
「橙汁。」俞盛之第一個開口。
祝甫附和，「一樣。」
「西柚汁。我和林星都是。」林行補充。
林星沒意見，因為她很喜歡。
段懷亦無所謂地抖抖肩膀，「我都喝。」
影一邊應好，一邊推開玻璃門。
林星抬頭，目光落在影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有點兒孤單。
於是她擦乾淨手，小跑著追出去那道離開很遠的背影，只拋下一句話，「我不喝西柚汁了，我要改主意。」
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林行撇嘴，嘟囔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林星一路喘著氣追上影，思索自己是不是要鍛鍊鍛鍊了。
「嗨。」林星扯出點笑，「我也來買點東西，一起。」
影瞅了她一眼，心裡不知是算慰藉還是好笑。
兩個人也不熟，如果不是覺得他孤零零的太可憐了產生了點同理心，為什麼要跑過來一起去買東西。
分明兩個人都沒說過幾句話。
影挑挑眉，「明天我就要離開Glory了。」
「這麼快嗎？」林星一怔，之前段懷亦雖然提過兩句，但好像也只是說要考量。
因為林星還沒有把影和林行的數據進行更直觀精準的對比。
「很早就想走了，一直沒走也是因為隊伍還沒有接替的那個人，但是……好像隊伍里不需要我了。」
影能很輕易地把這些話宣洩給一個完全不熟的人，卻沒和隊友提起過。
「還在計劃未來的歸宿呢，有得忙。」影故作輕鬆地說道，「不過實力下滑嚴重，感覺不太好找下家。」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幹什麼？」林星直截了當地問。
這一點不在影的宣洩範圍內，他笑笑：「沒想好，說不定不打了呢。」
「不打比賽？那要不去當二路解說吧。」林星口吻隨意地給出一個建議，完全沒分析利弊。
影好像真的順著她的建議思考，又好像只是隨口拒絕：
「不太合適吧，我嘴笨，在隊裡也是最沉默的那個。」
「這樣嗎……那去當教練呢？」林星繼續建議，但從她四處打量的目光來看是一個沒太認真思考的建議。
影不由得皺起眉毛，沒有糾結過後還是婉拒：「也不適合……」他還在找藉口。
林星卻笑，「如果PCL沒有去處的話，去看看次級聯賽的隊伍缺不缺人呢？」
影：「……」
「這回沒反駁了。」林星挑眉，一針見血，「這不是想好了嗎？明明還是想打比賽的嘛。」
影無法反駁，這才明白林星兜兜轉轉一大圈，其實是為了勸他繼續打。
「你和隊長很像啊。」影沒頭沒尾地蹦出這麼一句。
林星並不反駁，反而來了興致：「嗯？」
「隊長前幾天還找我聊過，不過他沒像你這樣……」
「我這樣不近人情？」林星補上後半句話，她語氣輕快，「哎呀，隊長就是很溫柔吧，他應該只會認真建議你去什麼隊伍嘗試什麼位置……」
「大概就是這樣。」影承認，「你很了解他。」
林星只是笑，她撇開話題，「哎，後天再走咯，我明天給你匹配一下數據，看看你適合什麼隊伍。」
「——不用感謝，至少我們現在都是Glory的人，而且……你算是小白鼠吧，我只是試試我的分析邏輯好不好用。」
影：「……」
怪不得隊長對林星這麼上心，她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跟隊長一樣。
*
留下來的幾個人里，俞盛之和祝甫對於林星已經不如幾個月前那樣好奇了，林行也不甚在意地撈林星洗好的水果吃。
只有段懷亦，目送林星追出去的身影消失在黑夜裡，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帶著點不舍的意味。
他們準備好食材、等待火鍋煮開的時間，無所事事地擠在沙發上看電視。
隨機放的一檔綜藝節目，只是為了發出點聲音充當背景音。
節目裡嘉賓們聚在一起放煙花，煙花在電視機里炸開，段懷亦的目光落在色彩紛繁的煙花上，沒頭沒尾地想，
大概對於他們來說，林星就像綻開的煙花一樣划過夜空，很快消弭於幕色。
而對於段懷亦來說，這抹特別的色彩在他的視線里占據了更多的時間，他還想讓煙花留在他的手上。
段懷亦牽唇，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