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賽前訓練(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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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段懷亦,江寒不能不感到敬佩。

  孤身一人背井離鄉,白手起家一手操辦起一支戰隊,眼光毒辣地挖掘有潛力的隊員,邊操心賽訓邊打比賽,帶領寒酸的老Glory拿下兩次冠軍。

  又在榮耀加身時毅然決然選擇出走,重新創立一個新的戰隊。新戰隊的第一個賽季,居然又奪冠了……

  在這種職業生涯的巔峰時刻,如果是別人,恐怕不會選擇離開賽場。

  但段懷亦居然退下了舞台,果斷地轉型成教練。

  他竟然甘心,他居然安分。

  ——現在看來,他當教練也很有實力,會調教隊員、懂分析敵人、善安排戰術。怪不得來回輾轉幾支戰隊,所處的戰隊都會奪冠。

  但江寒還是不理解,以選手身份奪冠和以教練身份奪冠,榮譽待遇名氣都完全不同,段懷亦到底是怎麼想的,才會讓自己從台前到幕後。

  訓練結束後,江寒忍不住喊住段懷亦:「段懷亦,你為什麼不當選手了?」

  段懷亦微微一愣,隨即朝江寒笑了笑:「沒什麼一定要當的,我覺得自己更適合教練。」

  或許是看出江寒眼底的疑惑,段懷亦輕聲道:「我覺得……我之所以能在之前的賽季奪冠,大部分仰仗於隊友、尤其是星星的功勞,憑我個人是完全不能奪冠的。」

  「國際聯賽對選手水平要求更高。我其實……挺害怕拖累星星。」段懷亦淡聲補充,語氣里卻難掩失落,「我如果能發揮些別的作用,能對戰隊有所幫助,那也就足夠了。」

  江寒略微沉默,不知怎麼接話。

  兩人才說完,正巧林星推門出來,瞧見兩人居然待在一塊,忍不住詫異:「你們聊啥呢?」

  段懷亦率先開口,掩飾具體對話:「江寒大概是好奇我為什麼不打比賽了。」

  林星一聽,也憤憤然攥起拳頭,聲音里滿是遺憾:「就是呀!懷亦你不打比賽真的很可惜啊,明明實力那麼強!」

  段懷亦只是眯著眼睛笑。

  「不過,你眼睛也確實不好用眼過度,還是不要勉強自己了——等以後你眼睛好些了,還能回來打呢。」林星小聲嘀咕,暗暗盤算著。

  段懷亦對此並沒有回應,只是抿唇微笑。

  江寒不動聲色地瞥了段懷亦一眼,沒有拆穿段懷亦的心思,只是轉移了話題:「眼睛不好?」

  「嗯,總是刺痛酸痛,去醫院看了說是沒法根治、只能緩解。希望以後能有所好轉吧……」林星說著,擔憂地扶住段懷亦的肩膀,踮起腳湊到他面前,仔細觀察他眼睛,「今天沒有紅血絲,是不是不疼啊今天?」

  段懷亦輕輕搖頭,「不疼的。」

  自從段懷亦眼睛有毛病以來,林星時不時扒著他檢查眼睛,次數多了段懷亦已經習慣了林星的突然襲擊,並沒有意外。

  見兩人動作如此親昵且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般,方才還對段懷亦充滿敬佩的江寒,此刻簡直心裡生厭。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否則,自己在星星面前的形象不保。

  江寒厭惡地瞥了段懷亦一眼,但又看向笑容甜甜的林星後,選擇閉嘴不語,忍氣吞聲。

  林星對江寒表情的變化並未察覺到,反而見段懷亦烏黑的頭髮里摻了根銀白的髮絲,她湊得更近,仔細去觀察段懷亦的頭髮。

  「咦……懷亦,你頭髮里怎麼有白頭髮了?」林星伸手去捻他那縷銀白的髮絲,神色變得憂心忡忡。

  白色髮絲在白熾燈的光線下閃閃發光,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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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頭髮嗎?」段懷亦也跟著去摸自己的頭髮,無意間觸到林星的手,「……怎麼會有白頭髮呢?」

  林星也跟著喃喃,「對啊,這少年白……難道是操心太多、用腦過度?」

  段懷亦無助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大概需要補一補?」

  林星又去扒拉他的頭髮,發現了藏在他頭髮里、被掩蓋在濃密黑髮下的幾根白髮。

  原來不知不覺,段懷亦已經長了這麼多白髮了。

  林星一愣,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以前都沒有過白頭髮的呀,你才22歲誒……肯定是因為一直在沒日沒夜地研究別的戰隊,才會滋生白髮,都是壓力太大、是不是心思太重了?」

  段懷亦略緊張地握住她的手,將林星的手從頭髮上拿下,「沒有,只是營養沒跟上吧。」

  他都沒有想到,林星會因為他長了幾根白頭髮就這麼憂心忡忡。

  為了他的幾根白髮,便如此擔憂麼?

  ——會不會顯得「小題大做」?

  段懷亦輕聲說道:「沒有的事,別擔心,只是幾根白頭髮——那我以後想染頭髮,都不用漂色了。」

  為了緩解林星的擔憂,段懷亦開了個玩笑化解,林星卻板著臉,表情頗為嚴肅。

  段懷亦望向她這樣真情流露的擔憂,不由得怔愣在原地,隨即低下頭,下意識想要蹭蹭林星的臉頰。

  但下一秒,身前的人被忽然拉走。

  江寒攥住林星的手腕,將她帶離段懷亦的身前,不由分說地將人拉至他的身旁。

  江寒眼神警惕地盯著段懷亦,流露出明晃晃的警告。

  ——差不多得了吧。

  怎麼還越湊越近了?是要當自己的面親在一起嗎?

  江寒將林星攬入懷中,牢牢把人圈進自己的領地,江寒開口警告段懷亦:「看個頭髮,不用湊這麼近了——至於滋生白髮,我想是缺營養了……有空的話多補補吧,免得身體也虛。」

  段懷亦微微抿唇,目光平視江寒。

  江寒話里的針對之意明顯,惡意明晃晃地從語氣里流露出來,饒是段懷亦再淡然,也不由得感到不適。

  但,江寒生氣又恰恰正常至極。

  換了那些男人里的任何一個,都會吃醋到瘋的吧。

  段懷亦倒是挺理解江寒的。

  他看向林星,林星握住江寒的手,輕輕晃了晃。

  林星決定和稀泥,萌混過關:「好啦,訓練這麼久都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吧——江大明星今天當陪練辛苦了,我帶你去吃飯,懷亦一起——呃……叫上大家一起!」

  林星本來想喊江寒一塊,但又怕端水端得不好,立馬改口,變成喊大家一起吃飯。

  這幾日下來,Glory緊鑼密鼓地進行突擊訓練,備戰連打六天的全球總決賽。

  到11月12日,Glory才趕到美國。

  落地是美國的白天,為了調時差,Glory一眾人愣是沒睡。

  訓練也是沒有這個腦子了,才打了兩把特訓營,賀義就已經神志不清了。

  打了一梭子556的子彈,賀義一瞅自己的準度,立馬捂住了屏幕,生怕一旁路過的段懷亦看見。

  但本來賀義的屏幕沒人看,經過他這一欲蓋彌彰,直接吸引了段懷亦的注意。

  「讓我看看。」段懷亦停在賀義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賀義訕笑著挪開手,將屏幕上30發中15發的慘烈戰績拿給段懷亦看。

  按照賀義平常的手感,普遍會在30中25-28發的範圍之內,這次達到驚人的15發,還真是聞所未聞。

  ——看來是熬得太久沒睡了,狀態都下滑了。

  段懷亦目光掃視Glory四人,除了林星精神不錯,其他人都已萎靡不振了。

  柳承在強撐著打起精神、但眼裡可見疲憊,祝甫已經支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

  賀義更不用說了,用手背拍了好幾下臉頰,試圖通過疼痛讓自己稍微清醒一段時間。

  段懷亦略內疚地皺起眉毛:「大家都累,這兩天不用訓練,自己調整一下作息就好——白天倒倒時差,晚上吃個飯直接去睡吧。」

  祝甫點一點頭,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幾乎快要睡著,「好。」

  賀義如釋重負,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現在就睡一會會,肯定不會影響晚上!」

  「不行。」柳承拿起一瓶水,扔向賀義。

  賀義愣了兩秒,伸手接水時,礦泉水已經砸到他的膝蓋了。

  「嗷!」賀義吃痛地捂住膝蓋,叫嚷得頗為悽慘。

  柳承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這都沒反應過來啊?」

  「我困嘛,困得我反應不過來了……」賀義委屈地嘟囔,但柳承這麼一砸,反而把賀義給砸醒了。

  他將水瓶撿起來,丟還給柳承,接著邊做著拉伸,邊在訓練室里晃來晃去,賀義嘴裡不停嘀咕:「我多走走路,就不困了……」

  柳承接過賀義丟回來的水,擰開喝了一口,冰涼涼的水咽進喉嚨里,激得人清醒不少。

  訓練桌前,林星瞧了瞧對面坐著的祝甫,學著他的樣子用手背支著下巴,腦袋也一點一點。

  祝甫眯著眼睛抬眸,瞧見林星這頑皮模樣,倦意散去一半,不禁納悶問:「學我幹什麼?」

  「我看你馬上就要睡著了,看你幾眼不行麼?嗯……這個姿勢果然很好睡呢,我都困了。」

  祝甫聞言,湊近林星,同她拉近距離,語氣調笑:「是麼?那我們就來比比,誰能忍住不睡覺。」

  林星也笑眯眯地靠近他,兩人的距離驟然縮得極近,鼻尖幾乎要撞上鼻尖。

  放大的距離里,林星瞧見祝甫眼下淡淡的烏青,纖長的睫毛眨動,掩住那抹疲憊。

  涼風透過沒閉上的窗戶吹進房間裡,將林星渾渾噩噩的腦子吹得稍微清醒一些。

  她望向祝甫,祝甫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只有林星的身影。

  祝甫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林星,眉目含情繾綣,蘊著許多的濃情蜜意,沉沉裹住林星。

  被祝甫這樣深情慵懶的目光瞧著,哪裡還有半點困意?

  不知是被風吹散的亦或是旁的原因,林星瞬間清醒。

  她直起身子,同祝甫拉開距離,扭頭低笑:「我認輸了。」

  「這就認輸了。」祝甫挑眉淺笑,「我本來還以為星星會多堅持一段時間呢。」

  林星不說話,只是用喝水掩蓋緊張。

  等晚上八點,祝甫第一個熬不住,起身去睡覺。

  睡覺前他還要拉著賀義一塊走,賀義卻無情拒絕。

  「我不困了,我現在特精神!」賀義嚴詞拒絕,「我再玩會再睡。」

  林星略困惑地歪歪頭,「不對啊,十分鐘前你還說要去睡覺了呢。」

  「但是我現在完全不困了,好神奇——老闆你看,我剛打了個30中29。」賀義洋洋得意地把屏幕扳過去給林星看。

  「難道是困過頭、反而突破人類極限了?」林星納悶,但還是勸賀義,「你還是早點睡吧,人老了是不能熬夜的。」

  「我?我老?」賀義指著自己,環視一圈,鬱悶地癟癟嘴。

  ——他還真是這群人里年齡最大的一個。

  林星低頭偷笑,但為了顯得正經,她還是擺擺手,「那我們先走了,你也早點睡啊——最晚九點,知道嗎?」

  「知道啦!」賀義沖幾人揮手,「我再打兩把就休息!」

  「賀義還真是活力滿滿啊。」林星邊小聲嘀咕邊同柳承一起出門。

  柳承吐槽:「他在飛機上睡過了,睡得連毯子都蹬掉了。」

  「那怪不得了……」

  賀義這小子,居然還偷睡呀。

  兩人邊聊邊走,江寒和段懷亦也跟在身後離開,很快訓練室里就只剩下賀義一人。

  賀義又獨自開了一把遊戲,略有困意來襲,他起身去開了窗,秋夜的風有些涼,立即驅散了腦袋裡的睏倦。

  等再打完,已經都十點了。

  在平常也是相當早的時間點,但在要倒美國時差、且老闆發話九點離開的情況下,賀義屬實是算頂風作案了。

  來不及嘚瑟30中30的頂級數據,賀義有些心虛地關掉電腦,起身想離開訓練室時,卻無端地打了個噴嚏。

  扭頭一看,才發現開局前打開窗戶通風透氣,本來只想著開一把遊戲,卻打得上頭了忘情了,直到這吹著了冷風,才想起來自己忘記關窗戶了。

  賀義無助地抱住自己的胳膊,用力搓了搓因夜深低溫而冒起的雞皮疙瘩。

  「還好老闆不在,不然看見又要念叨我了。」賀義嘀嘀咕咕說著,伸手關上了窗戶,隨後便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訓練室。

  吹了會兒風,賀義沒在意,但第二天就知道有多難受了。

  第二天,賀義一睜眼,嗓子干疼得要命,像是什麼東西刺在喉嚨里一般,又癢又疼,賀義去撓喉嚨,卻怎麼都撓不到關鍵。

  賀義張了張嘴,發出「啊啊」的聲音。

  聲音沙啞,

  像只絕望的鴨子。

  賀義:……

  他哭喪著臉去找林星,推開訓練室的門,見大家各各精神狀態不錯,唯有自己憔悴非常,賀義不禁心虛。

  賀義站在門口不說話,撅起嘴好像要哭。

  林星正在悠閒地喝咖啡,瞧見賀義,她困惑問:「站那幹嘛?」

  賀義還是不說話,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幾人紛紛七嘴八舌地開口,詢問賀義到底怎麼了。

  直到柳承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他才張嘴說話。

  一時間,眾人沉默。

  林星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起來懵懂可愛。

  主要是屬實被賀義震驚到了。

  最後還是祝甫陰陽怪氣地問道:「誰帶鴨子進訓練室了?這兒不讓帶鴨子。」

  祝甫的陰陽怪氣把賀義氣得夠嗆,他張嘴嚷嚷,但依舊只能發出可笑的「嘎嘎嘎嘎嘎」。

  一連串鴨子的叫聲,直接把所有人逗笑。

  林星笑得最開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賀義覺得丟臉,伸手捂住臉。

  嗚嗚嗚的聲音從指縫裡溢出,逐漸變得低沉。

  「摩托車也不讓進。」祝甫補充。

  林星笑得更大聲了,江寒伸手攬住她的腰,不讓林星笑得摔下座位。

  「你感冒了啊賀義!」俞盛之扯了扯嘴角,滿臉寫著無語。

  賀義悲催地點點頭。

  「怎麼弄的?」段懷亦關心問。

  賀義:「嘎嘎嘎嘎嘎嘎嘎。」

  眾人:?

  即使眾人努力辨認,但還是聽不懂賀義在說什麼。

  賀義:「嗚嗚嗚嗚嗚嗚嗚。」

  賀義無助地看向柳承。

  柳承嘆了口氣,她幫賀義翻譯:「賀義說,他早上起來就嗓子疼了。」

  「……你為什麼聽得懂?」林星持續震驚中。

  「可能因為他總在我耳邊嘮叨,聽多了就容易懂了。」柳承解釋。

  「嘎嘎,嘎嘎嘎嘎!」賀義激動地朝柳承豎起大拇指,咧嘴笑。

  柳承繼續翻譯,面不改色地說道:「柳承,你真厲害!」翻譯完鴨語,柳承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說正事啊!」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全身都熱,像是在大火爐裡面。」

  「嘎嘎嘎嘎嘎嘎嘎。」

  「不知道為什麼嗚嗚嗚嗚。」柳承面無表情地「嗚嗚」著。

  「嘎嘎嘎嘎嘎嘎嘎!!!!」

  「哦。他說是昨天訓練忘記關窗戶了,吹了好久的風。」

  林星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想戳賀義的腦袋,被俞盛之攔住截下來。

  段懷亦已經從包里翻出了感冒藥和溫度計,「我幫你沖感冒藥,你去量個體溫,看看有沒有發燒。」

  「嘎~嘎~嘎嘎嘎!」賀義淚眼汪汪。

  「教~練~你真好!」林星搶答,並且模仿賀義的語調,活潑地喊道。

  段懷亦不好意思地一笑,「不客氣。」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賀義生病虛弱也不妨礙他手舞足蹈。

  「他又在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林星不解地問。

  柳承瞥了眼林星,又瞅瞅段懷亦,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翻譯:「老闆在夾帶私貨偷偷夸教練是不是?」

  柳承沉默一下,把賀義後半句「唉喲真甜」給去掉了。

  翻譯的精髓就是,不該翻譯的不要翻。

  段懷亦略微不好意思地端起杯子接水,給賀義沖了包感冒靈。

  賀義的臉蛋紅彤彤的,額頭冒著虛汗,看起來可憐得很。

  「好啦好啦,別這麼可憐的樣了,都是自己作的,喝藥。」林星拍了拍他的肩膀,督促賀義乖乖喝藥。

  「我猜他感冒的原因不止是沒關窗戶,還有在飛機上睡覺沒蓋毯子的關係。」柳承無情吐槽,「報應。」

  「這下可糟了,感冒可是很影響比賽狀態的呀,操作反應變慢、大腦思考遲緩,明天比賽你少發力,先趕緊養養精神。」林星憂心忡忡地說道。

  段懷亦也點頭,「看你這樣子……」

  「嘎啊咳!」賀義猛打一個噴嚏,連忙拿紙捂住嘴和鼻子。

  段懷亦頓了頓,繼續說道:「看你這樣子,估計得個3、5天才好得了,讓我看看體溫……38.3,別訓練了,我給你洗兩條濕毛巾,再去買點退燒藥和治喉嚨的。」

  賀義委屈巴巴地點點頭,「嘎……」

  林星低頭,又心疼又想笑,道德和笑點在打架,最後還是選擇了嘲笑。

  「可惜俞盛之在破曉的大名單上,不能輪換俞盛之……只能看看賀義的狀態能不能調整過來了,你爭點氣呀賀義,別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賀義用力點頭。

  俞盛之靠著桌子,抱起胳膊。

  他倒不後悔自己沒上Glory的比賽名單,因為現階段的他、只能意味著是Glory的替補,在臨時關頭被拉出來打打比賽,那不是俞盛之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回到自己最巔峰的狀態,而非靠別人失誤讓出來的機會。

  俞盛之輕咳一聲,安慰賀義:「沒關係,生病總會好的,打比賽之前別吃藥,就幾個小時,能扛。」

  「還好國際聯賽的比賽都是單日三局,不是六局,不然你打完比賽就交代在台上啦。」林星沒好氣地吐槽賀義。

  賀義:「嘎嘎。」

  林星扭頭看向柳承,柳承說道:「救命。」

  「看來這變成公鴨嗓不止是影響狀態,還會影響和隊友的溝通。」祝甫淡淡吐槽。

  林星自己一腦補,賽場上賀義嘎嘎嘎鴨子叫的樣子,就忍不住笑。

  「該不會到時候全憑柳承翻譯吧?」林星無奈地扶額。

  柳承搖頭表示不願意。

  賀義哭得更大聲了。

  賀義窩窩囊囊地養病一天,就被迫上戰場了。

  11月14日,下午兩點,PGS全球總決賽正式開幕。

  總決賽開賽前,有一個簡短的開幕儀式,每支隊伍都要走紅毯、簽名進場。

  林星心心念念的紅毯環節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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